第48章 猜猜发生了什么
山洞深处，妖兽的低鸣时远时近，如同催命的鼓点。
裴听澜抱着怀中滚烫的人，脚步刚迈出两步，沈临熙忽然攥紧了他的衣襟，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别……别走……”沈临熙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好难受……澜儿……我好难受……”
那声音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裴听澜心里。
他低头，看见师尊眼角沁出的泪珠，看见那紧蹙的眉头，看见那被咬得发白的嘴唇。
“师尊……”裴听澜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知道师尊需要什么。
他也知道，如果此刻自己做了什么，等师尊清醒后，会怎样看待他？
沈临熙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拂过皮肤，带着压抑不住的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求救，又像是邀请。
裴听澜闭上眼。
罢了。
罪孽，他来担。
他抱着沈临熙，寻了一处相对平坦的角落，脱下外袍铺在地上，将师尊轻轻放下。
“师尊，弟子冒犯了。”
他俯身，遮住了那双迷离的眼眸。
---
洞中昏暗，只有远处妖兽偶尔发出的幽光闪烁。
不知过了多久，沈临熙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滚烫的体温也慢慢回落。他睁开眼，眸中的迷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然后，他看见了跪在身边的裴听澜。
看见了徒弟微乱的衣襟，看见了他垂下的眼睑，看见了他紧抿的唇角。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迷烟，那滚烫的躁动，那……那只手。
沈临熙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先一步夺眶而出，吧嗒吧嗒落在衣襟上，落在裴听澜的手背上。
“师尊！”裴听澜慌了，“师尊，您别哭，是弟子不好，弟子——”
“弟子甘愿领罚。只求师尊……别哭了。”
沈临熙抽抽噎噎地止住泪，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
他深吸一口气，撑着坐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软，但灵力已经恢复运转，元婴期的修为足以应付接下来的战斗。
“那妖兽呢？”他问，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已有了仙君的威严。
裴听澜指向洞深处：“在里面。弟子追它进来时被暗算，它趁机躲了进去。那迷烟便是它喷出的。”
沈临熙站起身，霜华剑已在手中。
“走。”
两人并肩朝洞深处走去。沈临熙走在前，裴听澜紧随其后，目光紧紧锁着师尊的背影，生怕他再出意外。
走了约百丈，洞窟豁然开朗。一头形似豺狼、背生双翼的妖兽正伏在地上，见两人进来，龇牙低吼。
“元婴初期的妖兽。”沈临熙冷笑，“难怪敢在此作祟。”
妖兽似乎察觉到沈临熙的修为，眼中闪过一丝畏惧，随即凶性大发，振翅扑来！
“澜儿，左路！”
“是！”
师徒二人配合默契，剑光与拳风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那妖兽牢牢困住。沈临熙的剑意凌厉如雪，裴听澜的拳劲重如山岳，妖兽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逃脱。
“寻梅问香！”
霜华剑化作七道剑影，分别刺向妖兽七处要害。裴听澜同时出手，一拳轰在妖兽背脊上，打得它脊椎断裂，惨嚎倒地。
沈临熙一剑封喉。
妖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再无声息。
沈临熙收剑，长长吐出一口气。他转身看向裴听澜，眼泪又掉了下来。
“都怪你。”他哭着说，“害为师一边哭一边打架，丢死人了。”
裴听澜看着师尊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又疼又软。
“是，都怪弟子。”他温声认错，“师尊别哭了，回去之后，弟子给您做最爱吃的梅花酥。”
沈临熙抽抽噎噎地点头，任由裴听澜牵着手，朝洞外走去。
裴听澜抱着怀中滚烫的人，脚步刚迈出两步，沈临熙忽然攥紧了他的衣襟，力道大得指节发白。
“别……别走……”沈临熙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带着哭腔，“好难受……澜儿……我好难受……”
那声音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裴听澜心里。
他低头，看见师尊眼角沁出的泪珠，看见那紧蹙的眉头，看见那被咬得发白的嘴唇。
“师尊……”裴听澜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知道师尊需要什么。
他也知道，如果此刻自己做了什么，等师尊清醒后，会怎样看待他？
沈临熙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脖颈，滚烫的呼吸拂过皮肤，带着压抑不住的轻吟。那声音又软又媚，像是求救，又像是邀请。
裴听澜闭上眼。
罢了。
罪孽，他来担。
他抱着沈临熙，寻了一处相对平坦的角落，脱下外袍铺在地上，将师尊轻轻放下。
“师尊，弟子冒犯了。”
他俯身，遮住了那双迷离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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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中昏暗，只有远处妖兽偶尔发出的幽光闪烁。
不知过了多久，沈临熙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滚烫的体温也慢慢回落。他睁开眼，眸中的迷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
然后，他看见了跪在身边的裴听澜。
看见了徒弟微乱的衣襟，看见了他垂下的眼睑，看见了他紧抿的唇角。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迷烟，那滚烫的躁动，那……那只手。
沈临熙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先一步夺眶而出，吧嗒吧嗒落在衣襟上，落在裴听澜的手背上。
“师尊！”裴听澜慌了，“师尊，您别哭，是弟子不好，弟子——”
“弟子甘愿领罚。只求师尊……别哭了。”
沈临熙抽抽噎噎地止住泪，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
他深吸一口气，撑着坐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发软，但灵力已经恢复运转，元婴期的修为足以应付接下来的战斗。
“那妖兽呢？”他问，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已有了仙君的威严。
裴听澜指向洞深处：“在里面。弟子追它进来时被暗算，它趁机躲了进去。那迷烟便是它喷出的。”
沈临熙站起身，霜华剑已在手中。
“走。”
两人并肩朝洞深处走去。沈临熙走在前，裴听澜紧随其后，目光紧紧锁着师尊的背影，生怕他再出意外。
走了约百丈，洞窟豁然开朗。一头形似豺狼、背生双翼的妖兽正伏在地上，见两人进来，龇牙低吼。
“元婴初期的妖兽。”沈临熙冷笑，“难怪敢在此作祟。”
妖兽似乎察觉到沈临熙的修为，眼中闪过一丝畏惧，随即凶性大发，振翅扑来！
“澜儿，左路！”
“是！”
师徒二人配合默契，剑光与拳风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那妖兽牢牢困住。沈临熙的剑意凌厉如雪，裴听澜的拳劲重如山岳，妖兽左冲右突，却始终无法逃脱。
“寻梅问香！”
霜华剑化作七道剑影，分别刺向妖兽七处要害。裴听澜同时出手，一拳轰在妖兽背脊上，打得它脊椎断裂，惨嚎倒地。
沈临熙一剑封喉。
妖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再无声息。
沈临熙收剑，长长吐出一口气。他转身看向裴听澜，眼泪又掉了下来。
“都怪你。”他哭着说，“害为师一边哭一边打架，丢死人了。”
裴听澜看着师尊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心中又疼又软。
“是，都怪弟子。”他温声认错，“师尊别哭了，回去之后，弟子给您做最爱吃的梅花酥。”
沈临熙抽抽噎噎地点头，任由裴听澜牵着手，朝洞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