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海兽
御剑飞行的第三天，两人在一座小城落脚。
这是大昭国最北端的边城，再往北就是茫茫冰原，穿过冰原便是北海海域。城中居民多以捕鱼为生，也有不少修士在此歇脚，准备进入北海探险。
沈临熙从飞剑上下来，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打了个哆嗦。
“好冷……”
裴听澜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厚厚的狐裘，替他披上，又给他系好带子。
“师尊忍一忍，等进了城找家客栈暖和暖和。”
沈临熙点点头，裹紧狐裘，跟着他往城里走。
城中比他们想象的热闹。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卖灵材的、卖丹药的、卖符箓的，应有尽有。来往的行人大多是修士，穿着各色衣袍，操着各地口音。
沈临熙好奇地四处张望：“这里好热闹。”
裴听澜握着他的手，低声道：“北海虽然凶险，但机缘也多。许多修士会来这里碰运气，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座边城。”
两人找了家客栈住下。
客栈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掌柜的是个笑眯眯的中年男子，见两人气质不凡，殷勤地招呼着。
“二位仙君是要去北海？那可得准备好御寒之物。北海那边冷得很，寻常衣物扛不住的。”
沈临熙指了指身上的狐裘：“这个够吗？”
掌柜看了看，点头：“够是够了，但还要准备些别的。比如辟水珠，北海深处水压极大，没有辟水珠护体，寻常修士根本下不去。还有避寒丹，可以抵御寒气入体……”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沈临熙听得头大。
裴听澜仔细记下，又向掌柜打听了一些北海的情况，才带着沈临熙上楼休息。
房间里烧着炭火，暖意融融。
沈临熙脱下狐裘，往床上一躺，长舒一口气。
“累死了……”
裴听澜给他倒了杯热茶，递到嘴边。
沈临熙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眯起眼：“舒服。”
裴听澜笑了笑，将茶杯放在床头，在他身边坐下。
“师尊，咱们明日去集市上买些东西，后日再出发进北海。”
沈临熙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翻身坐起来。
“澜儿，你说……北海龙宫的废墟在哪儿？咱们能找到吗？”
裴听澜沉吟片刻：“敖烬给了弟子一份海图，标注了大概的位置。但三百年过去，海水涌动，地貌可能有些变化，只能到了那里再慢慢找。”
沈临熙认真道：“那为师帮你一起找。咱们一起找，找得快些。”
裴听澜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好，一起找。”
沈临熙这才满意地躺回去。
窗外，夜色渐深。
沈临熙靠在裴听澜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澜儿，你说北海龙宫是什么样的？”
“弟子也不知。但敖烬说，那是水晶为砖，珊瑚为饰，夜明珠照明，应该很美。”
“那咱们要是找到了，能进去看看吗？”
“应该可以。只是三百年过去，里面不知变成什么样了。”
---
翌日，两人去集市上采购。
辟水珠、避寒丹、保暖的衣物、驱赶海兽的符箓、照明用的夜明珠……裴听澜按着掌柜的清单，一样一样买齐。
沈临熙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认真挑选东西的模样，忍不住弯起唇角。
澜儿真好看。
认真的时候更好看。
“师尊？”裴听澜回头，见他盯着自己出神，“怎么了？”
沈临熙回过神，脸微微一红：“没什么。买完了吗？”
“还差一样。”裴听澜牵着他，走到一个卖地图的摊位前，“老板，有北海最新的海图吗？”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者，闻言抬起头，打量了两人一眼。
“有是有，不过价格不便宜。”
裴听澜取出灵石：“多少？”
摊主报了个数，裴听澜没有还价，直接付了。
摊主从摊子底下取出一卷兽皮，展开给两人看。
“这是三个月前刚绘制的，标注了北海各处的暗流、漩涡、海兽出没的区域，还有几处可能有机缘的遗迹。二位仙君若要去，千万小心。”
裴听澜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将海图收好。
两人正要离开，摊主忽然叫住他们：
“二位仙君，老夫多嘴一句——最近北海不太平。”
裴听澜脚步一顿：“怎么说？”
摊主压低声音：“三个月前，有人在北海深处感应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那气息……像是什么上古的东西苏醒了。从那以后，进入北海的修士，十个有八个没能出来。”
沈临熙心中一紧。
摊主继续道：“还有人说，看见海面上有奇怪的影子，像是龙，又不像。反正邪门得很。二位仙君若要去，千万小心。”
裴听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多谢提醒。”
---
翌日清晨，两人出发进入北海。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雪沫，打得人睁不开眼。沈临熙裹紧了狐裘，缩在裴听澜身边，一步一步艰难前行。
“澜儿，还有多远？”
裴听澜看了看海图，又看了看远处隐隐可见的海面：
“快了。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海边。”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站在了北海之滨。
眼前是一片茫茫冰海。海水冻成了冰，一直延伸到天边。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偶尔能看见几道裂缝，透出底下幽蓝的海水。
沈临熙吸了吸鼻子：“好冷……”
裴听澜取出辟水珠，递给沈临熙一颗，自己含了一颗。
“师尊，含在嘴里，可避水。”
沈临熙照做，果然感觉周身多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将寒意隔绝在外。
两人踏上冰面，朝深处走去。
走了不知多久，天色渐渐暗下来。北海的夜晚来得很快，转眼间四周就漆黑一片。
裴听澜取出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路。
沈临熙紧紧跟着他，手被他握着，心里踏实了许多。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咆哮。
那声音像是从海底深处传来，沉闷而悠远，震得冰面都微微颤抖。
沈临熙脸色一变：“澜儿……”
裴听澜握紧他的手，低声道：“别怕，弟子在。”
话音刚落，前方冰面忽然裂开一道巨大的缝隙。
海水从缝隙中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海底升起，破开冰面，出现在两人面前。
那是一头海兽。
体型如山，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一双眼睛血红，正死死盯着他们。
沈临熙倒吸一口凉气。
那海兽的修为……至少是元婴后期！
裴听澜下意识上前半步，将他护在身后。
沈临熙抽出霜华剑，剑身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泛着清冷的光芒。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沈临熙的霜华剑化作漫天剑影，从正面牵制海兽的注意力。裴听澜则从侧面切入，剑光凌厉，直取海兽的要害。
海兽被两人夹击，怒吼连连。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漆黑的水柱。
“师尊小心！”
裴听澜闪身挡在沈临熙身前，撑起灵力护盾。水柱冲击在护盾上，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沈临熙从裴听澜身后跃出，霜华剑刺入海兽的眼中。
海兽惨叫，疯狂甩头。
裴听澜趁势跃起，一剑斩向海兽的脖颈。
可那海兽皮糙肉厚，这一剑只在它鳞片上留下一道白痕。
“澜儿，它的弱点在腹部！”沈临熙喊道，“为师引开它的注意，你攻它下盘！”
裴听澜点头，身形一闪，绕到海兽侧面。
沈临熙长剑连刺，剑光如雪，逼得海兽不得不转头应对。就在它抬起身子的瞬间，裴听澜一剑刺入它柔软的腹部。
鲜血喷涌。
海兽发出凄厉的嘶吼，疯狂挣扎。巨大的尾巴横扫而来，带着足以拍碎山岳的力量。
“澜儿！”
沈临熙冲过去，一把推开裴听澜，自己却被那尾巴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冰面上。
“师尊！”
“师尊，您怎么样？”
沈临熙撑着他的手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笑了笑：“没事，还撑得住。”
他看向那头已经发狂的海兽，沉声道：
“它受了重伤，撑不了多久。咱们再来一次。”
裴听澜看着他，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上坚定的神色，用力点头。
“好。”
两人再次出手。
这一次，裴听澜的龙尾成了利器。那覆盖着金色鳞片的尾巴横扫而去，狠狠抽在海兽的伤口上。海兽吃痛，身形一晃。
沈临熙抓住机会，霜华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刺入海兽另一只眼睛。
海兽彻底失明了。
它疯狂挣扎，四处乱撞，可两人早已退到安全距离。
“最后一击。”沈临熙看向裴听澜。
裴听澜点头，双剑合璧，周身灵力凝聚到极致。
两人同时出手——
剑光与龙尾同时击中海兽的要害。
海兽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震得冰面寸寸碎裂。
鲜血染红了整片冰面。
两人落回冰面，大口喘息。
沈临熙靠在裴听澜身上，裴听澜揽着他的腰，两人都是浑身狼狈，却相视而笑。
“澜儿……咱们赢了……”
“嗯，师尊真厉害。”
“没错，我很厉害！”
裴听澜低头，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师尊是天下最厉害的师尊。”
说完，裴听澜开始检查沈临熙的伤势。
“肋骨断了两根，还有内伤。”他的眉头紧皱，“师尊，咱们得找个地方疗伤。”
沈临熙点头：“听你的。”
裴听澜将他打横抱起，朝前方走去。
夜明珠的光芒照亮前路。
远处，隐隐有光芒闪烁。
那里，就是北海龙宫的废墟。
裴听澜抱着怀里的人，朝那光芒走去。
这是大昭国最北端的边城，再往北就是茫茫冰原，穿过冰原便是北海海域。城中居民多以捕鱼为生，也有不少修士在此歇脚，准备进入北海探险。
沈临熙从飞剑上下来，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打了个哆嗦。
“好冷……”
裴听澜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厚厚的狐裘，替他披上，又给他系好带子。
“师尊忍一忍，等进了城找家客栈暖和暖和。”
沈临熙点点头，裹紧狐裘，跟着他往城里走。
城中比他们想象的热闹。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卖灵材的、卖丹药的、卖符箓的，应有尽有。来往的行人大多是修士，穿着各色衣袍，操着各地口音。
沈临熙好奇地四处张望：“这里好热闹。”
裴听澜握着他的手，低声道：“北海虽然凶险，但机缘也多。许多修士会来这里碰运气，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座边城。”
两人找了家客栈住下。
客栈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掌柜的是个笑眯眯的中年男子，见两人气质不凡，殷勤地招呼着。
“二位仙君是要去北海？那可得准备好御寒之物。北海那边冷得很，寻常衣物扛不住的。”
沈临熙指了指身上的狐裘：“这个够吗？”
掌柜看了看，点头：“够是够了，但还要准备些别的。比如辟水珠，北海深处水压极大，没有辟水珠护体，寻常修士根本下不去。还有避寒丹，可以抵御寒气入体……”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堆，沈临熙听得头大。
裴听澜仔细记下，又向掌柜打听了一些北海的情况，才带着沈临熙上楼休息。
房间里烧着炭火，暖意融融。
沈临熙脱下狐裘，往床上一躺，长舒一口气。
“累死了……”
裴听澜给他倒了杯热茶，递到嘴边。
沈临熙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眯起眼：“舒服。”
裴听澜笑了笑，将茶杯放在床头，在他身边坐下。
“师尊，咱们明日去集市上买些东西，后日再出发进北海。”
沈临熙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翻身坐起来。
“澜儿，你说……北海龙宫的废墟在哪儿？咱们能找到吗？”
裴听澜沉吟片刻：“敖烬给了弟子一份海图，标注了大概的位置。但三百年过去，海水涌动，地貌可能有些变化，只能到了那里再慢慢找。”
沈临熙认真道：“那为师帮你一起找。咱们一起找，找得快些。”
裴听澜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好，一起找。”
沈临熙这才满意地躺回去。
窗外，夜色渐深。
沈临熙靠在裴听澜肩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澜儿，你说北海龙宫是什么样的？”
“弟子也不知。但敖烬说，那是水晶为砖，珊瑚为饰，夜明珠照明，应该很美。”
“那咱们要是找到了，能进去看看吗？”
“应该可以。只是三百年过去，里面不知变成什么样了。”
---
翌日，两人去集市上采购。
辟水珠、避寒丹、保暖的衣物、驱赶海兽的符箓、照明用的夜明珠……裴听澜按着掌柜的清单，一样一样买齐。
沈临熙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认真挑选东西的模样，忍不住弯起唇角。
澜儿真好看。
认真的时候更好看。
“师尊？”裴听澜回头，见他盯着自己出神，“怎么了？”
沈临熙回过神，脸微微一红：“没什么。买完了吗？”
“还差一样。”裴听澜牵着他，走到一个卖地图的摊位前，“老板，有北海最新的海图吗？”
摊主是个干瘦的老者，闻言抬起头，打量了两人一眼。
“有是有，不过价格不便宜。”
裴听澜取出灵石：“多少？”
摊主报了个数，裴听澜没有还价，直接付了。
摊主从摊子底下取出一卷兽皮，展开给两人看。
“这是三个月前刚绘制的，标注了北海各处的暗流、漩涡、海兽出没的区域，还有几处可能有机缘的遗迹。二位仙君若要去，千万小心。”
裴听澜仔细看了看，点点头，将海图收好。
两人正要离开，摊主忽然叫住他们：
“二位仙君，老夫多嘴一句——最近北海不太平。”
裴听澜脚步一顿：“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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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熙心中一紧。
摊主继续道：“还有人说，看见海面上有奇怪的影子，像是龙，又不像。反正邪门得很。二位仙君若要去，千万小心。”
裴听澜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多谢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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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两人出发进入北海。
越往北走，天气越冷。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雪沫，打得人睁不开眼。沈临熙裹紧了狐裘，缩在裴听澜身边，一步一步艰难前行。
“澜儿，还有多远？”
裴听澜看了看海图，又看了看远处隐隐可见的海面：
“快了。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海边。”
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站在了北海之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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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听澜取出夜明珠，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路。
沈临熙紧紧跟着他，手被他握着，心里踏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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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临熙脸色一变：“澜儿……”
裴听澜握紧他的手，低声道：“别怕，弟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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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从缝隙中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海底升起，破开冰面，出现在两人面前。
那是一头海兽。
体型如山，浑身覆盖着漆黑的鳞片，一双眼睛血红，正死死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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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海兽的修为……至少是元婴后期！
裴听澜下意识上前半步，将他护在身后。
沈临熙抽出霜华剑，剑身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泛着清冷的光芒。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手。
沈临熙的霜华剑化作漫天剑影，从正面牵制海兽的注意力。裴听澜则从侧面切入，剑光凌厉，直取海兽的要害。
海兽被两人夹击，怒吼连连。它张开血盆大口，喷出一道漆黑的水柱。
“师尊小心！”
裴听澜闪身挡在沈临熙身前，撑起灵力护盾。水柱冲击在护盾上，发出刺耳的腐蚀声。
沈临熙从裴听澜身后跃出，霜华剑刺入海兽的眼中。
海兽惨叫，疯狂甩头。
裴听澜趁势跃起，一剑斩向海兽的脖颈。
可那海兽皮糙肉厚，这一剑只在它鳞片上留下一道白痕。
“澜儿，它的弱点在腹部！”沈临熙喊道，“为师引开它的注意，你攻它下盘！”
裴听澜点头，身形一闪，绕到海兽侧面。
沈临熙长剑连刺，剑光如雪，逼得海兽不得不转头应对。就在它抬起身子的瞬间，裴听澜一剑刺入它柔软的腹部。
鲜血喷涌。
海兽发出凄厉的嘶吼，疯狂挣扎。巨大的尾巴横扫而来，带着足以拍碎山岳的力量。
“澜儿！”
沈临熙冲过去，一把推开裴听澜，自己却被那尾巴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冰面上。
“师尊！”
“师尊，您怎么样？”
沈临熙撑着他的手站起来，抹了把嘴角的血，笑了笑：“没事，还撑得住。”
他看向那头已经发狂的海兽，沉声道：
“它受了重伤，撑不了多久。咱们再来一次。”
裴听澜看着他，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上坚定的神色，用力点头。
“好。”
两人再次出手。
这一次，裴听澜的龙尾成了利器。那覆盖着金色鳞片的尾巴横扫而去，狠狠抽在海兽的伤口上。海兽吃痛，身形一晃。
沈临熙抓住机会，霜华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流光，直直刺入海兽另一只眼睛。
海兽彻底失明了。
它疯狂挣扎，四处乱撞，可两人早已退到安全距离。
“最后一击。”沈临熙看向裴听澜。
裴听澜点头，双剑合璧，周身灵力凝聚到极致。
两人同时出手——
剑光与龙尾同时击中海兽的要害。
海兽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震得冰面寸寸碎裂。
鲜血染红了整片冰面。
两人落回冰面，大口喘息。
沈临熙靠在裴听澜身上，裴听澜揽着他的腰，两人都是浑身狼狈，却相视而笑。
“澜儿……咱们赢了……”
“嗯，师尊真厉害。”
“没错，我很厉害！”
裴听澜低头，在他额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师尊是天下最厉害的师尊。”
说完，裴听澜开始检查沈临熙的伤势。
“肋骨断了两根，还有内伤。”他的眉头紧皱，“师尊，咱们得找个地方疗伤。”
沈临熙点头：“听你的。”
裴听澜将他打横抱起，朝前方走去。
夜明珠的光芒照亮前路。
远处，隐隐有光芒闪烁。
那里，就是北海龙宫的废墟。
裴听澜抱着怀里的人，朝那光芒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