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为什么？”我冷静地问。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要杀我却又给我小还神丹，为什么要这么精心安排这一切。不要告诉我你和我们有仇，我不相信。”
他眼中泛起诡异的光，嘴角笑容渐渐拉大。他笑着说：“因为好玩。在我的剧本里你这时候还没有死，所以给你小环神丹，不然游戏就不好玩了。”
“想不想知道楼倾云在哪里？”他问。但与其说是问，倒不如说是用一种猫捉老鼠的笑容。
“想不想知道这把匕首上是什么毒？”
“想不想要另外两颗还神丹？”
他每问一个问题，我的脸色就黑一分。
“你想要什么？”我冷冷道。
“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他的声音温柔，像是情人的手，狠狠的揪着我的心。
“我要你玩一场游戏。”他笑着说。
“什么游戏？”我问。
他歪着脑袋打量我，然后眯着嘴巴笑：“当我三天情人。这三天内，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我沉默了。
楚暮寒笑眯眯地将手中的匕首从殷夜行身体里猛地抽出，匕首尖的血滴划过一道凄烈的弧线，殷夜行闷哼一声，我连忙用手堵住他的伤口的血绵绵不断地喷射而出，急道：“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了。”
“他中的是春花秋夜。这解药全天下只有我才有，所以能救他的也只有我。如果你陪我玩好这个游戏，届时我会把解药给你的。”
“楼倾云呢？”我瞪着他。
“会让你们见面的。而现在你需要的是睡一觉。”
楚暮寒的手在我眼前挥过，我眼前一黑，继而陷入昏迷。
滚动的车轮不停地碾碎冰雪，发出破裂的声音，单调得让人讨厌。
与外面的冰寒恶劣的自然环境不同，车厢内温暖如春。以貂皮为垫，红桐木为骨，四匹良骏拉着马车，跑起来平稳得没有一点颠簸。
虽说里面环境不错，但这样不停地重复四个时辰，任何人都会心生厌烦。
我无聊地用手指敲打坐垫，随意地击打节奏。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一手撑头半倚在车厢内，斜睨着坐在对面的楚暮寒。被他迷晕醒来后我就已经在马车内了。
楚暮寒放下手中的书，温文尔雅地冲我一笑，不说话。
我看着他这样极具风度的脸，只有一个冲动：跑过去掐两下踹两脚咬两口打两圈……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事实上，至少短时间内我拿他完全没办法。
“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笑得很让人讨厌。”我很认真地对他说。
楚暮寒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笑着说：“糟糕，我好像忘了春花秋夜的解药中一种很重要的成分了。”
一阵冷风吹过，我无力地看着那个笑得温柔的男子。
“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叹气，“楚大先生楚大圣人，我快无聊死了，到底去什么地方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你会怎么做？”楚暮寒看了我一眼，忽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我很无奈地看着他，心中呐喊，这是什么鬼问题啊，这人不是脑浆堵住了大脑回路就是被人踢中了头部导致内部回转方式与众不同。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当我三天的情人吗，这么点小事也不愿意告诉我吗？”他笑得温和。
“游戏归游戏，当情人又不意味着什么都要告诉你。”我没好气地说。
“嗯？”他只是笑眯眯地发出一个单音节，然后就闭嘴不说话了，只是目光炙热地看着我。
终于，在这种炽热的注视下，我的鸡皮疙瘩又再次成功地掉了一大桶。好吧，我承认，有时候眼神的确能够杀人，而且威力还不浅。
“咳咳。”我无奈地说，“如果真特别喜欢的话，大概会放他离开吧。”
“为何？”楚暮寒问。
“我天生喜欢男人，但男人在一起是于理不容的，所以……我想我大概会放他自由飞翔吧。”
我长叹一声。
“但也许比起翅膀来，他更加想要你。”楚暮寒没有像一般人一样批判断袖之癖，反而柔声道，“子非鱼，安知鱼之愿？”
我别过脸去，悠悠道：“和我在一起不会有幸福的。”
“为什么？”
我撩起窗帘，怔怔地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声音有些飘渺：“因为我不懂得该怎样去爱一个人。我的感情太短暂，与其两个人在一起相互伤害，不如寄情山水间吧。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楚暮寒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一直笑眯眯的表情变得有些模糊。
过了很久，在我都快睡着的时候，朦胧中好像听到有人喃喃道：“也许我会把他封在墙壁里，然后永远地守着那堵墙。”
目的地是一个有些朴素的院落，青瓦石墙，阳光在上面洒落悠久岁月的斑驳痕迹。
一个躺在贵妃椅上歇息的男子坐在院落里，身边放了一壶茶，三个杯子，其中一只斟满了碧绿的水。
“哥。”楚暮寒站在我身侧轻声唤，声音温柔。我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种人居然会有兄长，更没意料到，他竟然用柔似春水的语气。
躺着的男子手一挥，斟满了茶水的那个陶土杯就朝楚暮寒飞过来。
楚暮寒笑着接下这杯茶，倒也不急着喝，而是先将茶水凑近鼻子闻了闻，面上浮现陶醉的表情。
接着他将茶全部都倒在地上。
浸泡过茶水的一小块土地居然发出扑哧扑哧的冒泡声，然后地上长的一些植物就萎缩枯萎。
这杯茶里竟然下了毒。
躺着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他的哥哥吗，怎么会想要毒死自己的弟弟？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而楚暮寒竟然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接着，我惊讶地看着楚暮寒笑容满面地走过去，然后寒光一闪，他手中挥舞着匕首就朝哥哥刺去。
匕首来势汹汹，任何人都不能躲过这样的突然一击。
然而，贵妃椅上的人却凭空不见了，只有那两个空着的杯子还在原地。
楚暮寒反手一转，匕首就向他的右手方向直刺而出，只听叮地一声，两个样式相同的匕首撞击在一起，一个和楚暮寒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那里。
“哥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反应快啊。”楚暮寒声音温柔地想要将眼前人溺死，但手下的动作却不慢反快，匕首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
但显然他的哥哥比他更快，因为几个回合下来，他哥哥的匕首紧贴上楚暮寒的脖子，冰凉透骨。
楚暮寒却笑了出来，一点也不把脖子上的锋锐匕首当回事，扭头对我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哥，楚暮暖。”
楚暮寒脖子上的匕首随之松开，像是不想伤害到他。
我忍不住又后退一步。一个楚暮寒就够我受的了，现在再来一个，天哪，有没有隐形衣借我穿穿。
然后楚暮寒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心中顿时擂鼓齐鸣，接着就听到他用溺死我的语气说：“我情人，楼云生。”
其兄的冷光随之钉在我身上，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脸也现出来。
一看到他的脸，我瞳孔微缩。
楚暮寒的哥哥完全和他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要不是一个面带春色，一个面冷如霜，我还真分辨不出谁是谁。
话又说回来，这两兄弟真有意思。
弟弟楚暮寒，却笑靥如花，笑得让人如沐春风。
哥哥楚暮暖，却面冷如霜，冷漠得像七月飞雪。
但奇怪的是，他哥哥看到我时瞳孔猛地微缩，像是看到什么不可能的东西，但随即就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楚暮暖冷冷的对我说：“喝茶。”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看了眼楚暮寒，发现他还是一脸的温柔，叹了口气，径直前去给自己倒了杯茶。
“生生，”楚暮寒笑靥如花，他说，“过来给我倒杯茶。”
我为他肉麻的称呼抖掉一斤鸡皮疙瘩，然后走过去将茶递给他。
楚暮寒一口喝掉杯中的茶，打量了我两眼，然后骤然用力将我勾过去，吻在我的唇上，将口中的茶过度给我，眸子里满是戏谑的笑。
我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他却传音入密道：“想救那两个人，就不要乱动。”
我顿时不敢动了，但也不会配合他的动作，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站在原地。
楚暮寒的眼睛越过我的头顶，投向他的兄长，目光炽热。
我忽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这个人该不是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吧。然后拿我来刺激他哥哥。我在里面该不会是扮演一个炮灰的角色吧。我心里泪流满面。
楚暮暖的手忍不住颤抖，我仿佛听到茶杯捏碎的声音，然后是布鞋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他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他刚一走回房间，我就猛地一把推开楚暮寒，瞪视着他，说：“拿我来刺激你哥吗？你也未免太幼稚了吧。”
楚暮寒笑，声音温柔：“你猜对了一半，但也错了一半。一旦爱上了，任何人都是疯子。但不是所有疯子都恋爱。”
“什么意思？”我问。
“什么都不是。”楚暮寒对我笑，“你来这里只有一件事要办：帮我找一个人。”
“什么人？”
楚暮寒皱着眉，想了会说：“喜欢蓝色发钗，戴着栀子花香的香包，至于脸……等你看到她你就自然而然知道了。”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轻车熟路地走到远处的一间房，推开门，走了进去。
开门的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了一个身形相同的人站在里面。
这么说来，那间就是他兄长的房间咯。
我玩味地笑着。
你不由分说拉我到这个游戏里来，那我站旁边偷偷看一下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反正你也没说过不可以偷看。
我抿唇笑着偷偷上前，用手指捅破窗纸窥视。
果然是楚暮暖的房间，两面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面对面坐着，一个笑靥如花，一个面冷如霜。
“难道你以为找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回来，我就会告诉你她的下落吗？”楚暮暖冷冷道。
楚暮寒笑。
“你难道还不死心吗？”楚暮暖的声音有些激动。
楚暮寒还是微笑。
“你到底回来做什么，当初说永远不回头的不是你吗，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楚暮暖拍桌而起，怒道。
“哥哥。”楚暮寒忽然柔声轻唤，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柔媚。他微仰着头，用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楚暮暖。
楚暮暖愣住了，没有说话。
楚暮寒脉脉道：“哥，我想你。”
楚暮寒是只妖孽，而且绝对是修炼千百年的成年媚狐。他只说了四个字，但楚暮暖脸色却风云变幻，僵硬着动弹不了。
楚暮寒只是抬头望着他，水般眸子清冽，隐隐有些微颤。
“我想你。”他的声音温柔似水，但这一丝无奈和隐隐的悲哀，像是闺中少女见到久别重逢的丈夫，心中情绪万分，浮上口头的却只有这三个字。
楚暮暖却似乎再也忍受不了，一个俯身，猛地欺身而下，含上楚暮寒粉嫩的朱唇，脸上带着疯狂而又绝望的表情。
他断断续续地说：“你说的没错，我妒忌了……我现在都要疯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妒忌的到底是谁。”
“哥，要……”楚暮寒的声音带有□和欲望，微颤着叫出来，就连偷看的我都觉得面红耳赤。
楚暮暖一边用舌在他口中攻城略地，另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上下揉拧挑逗。
“哥……唔嗯……我想你……”楚暮寒忍不住呻吟着，在楚暮暖的手下喘息，脸上泛起红晕，一双勾魂的眼睛不停地撩起楚暮暖的欲望。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要杀我却又给我小还神丹，为什么要这么精心安排这一切。不要告诉我你和我们有仇，我不相信。”
他眼中泛起诡异的光，嘴角笑容渐渐拉大。他笑着说：“因为好玩。在我的剧本里你这时候还没有死，所以给你小环神丹，不然游戏就不好玩了。”
“想不想知道楼倾云在哪里？”他问。但与其说是问，倒不如说是用一种猫捉老鼠的笑容。
“想不想知道这把匕首上是什么毒？”
“想不想要另外两颗还神丹？”
他每问一个问题，我的脸色就黑一分。
“你想要什么？”我冷冷道。
“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他的声音温柔，像是情人的手，狠狠的揪着我的心。
“我要你玩一场游戏。”他笑着说。
“什么游戏？”我问。
他歪着脑袋打量我，然后眯着嘴巴笑：“当我三天情人。这三天内，我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我沉默了。
楚暮寒笑眯眯地将手中的匕首从殷夜行身体里猛地抽出，匕首尖的血滴划过一道凄烈的弧线，殷夜行闷哼一声，我连忙用手堵住他的伤口的血绵绵不断地喷射而出，急道：“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了。”
“他中的是春花秋夜。这解药全天下只有我才有，所以能救他的也只有我。如果你陪我玩好这个游戏，届时我会把解药给你的。”
“楼倾云呢？”我瞪着他。
“会让你们见面的。而现在你需要的是睡一觉。”
楚暮寒的手在我眼前挥过，我眼前一黑，继而陷入昏迷。
滚动的车轮不停地碾碎冰雪，发出破裂的声音，单调得让人讨厌。
与外面的冰寒恶劣的自然环境不同，车厢内温暖如春。以貂皮为垫，红桐木为骨，四匹良骏拉着马车，跑起来平稳得没有一点颠簸。
虽说里面环境不错，但这样不停地重复四个时辰，任何人都会心生厌烦。
我无聊地用手指敲打坐垫，随意地击打节奏。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一手撑头半倚在车厢内，斜睨着坐在对面的楚暮寒。被他迷晕醒来后我就已经在马车内了。
楚暮寒放下手中的书，温文尔雅地冲我一笑，不说话。
我看着他这样极具风度的脸，只有一个冲动：跑过去掐两下踹两脚咬两口打两圈……但这也只是想想而已。事实上，至少短时间内我拿他完全没办法。
“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笑得很让人讨厌。”我很认真地对他说。
楚暮寒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笑着说：“糟糕，我好像忘了春花秋夜的解药中一种很重要的成分了。”
一阵冷风吹过，我无力地看着那个笑得温柔的男子。
“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叹气，“楚大先生楚大圣人，我快无聊死了，到底去什么地方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如果你喜欢上一个人，你会怎么做？”楚暮寒看了我一眼，忽然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我很无奈地看着他，心中呐喊，这是什么鬼问题啊，这人不是脑浆堵住了大脑回路就是被人踢中了头部导致内部回转方式与众不同。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我当我三天的情人吗，这么点小事也不愿意告诉我吗？”他笑得温和。
“游戏归游戏，当情人又不意味着什么都要告诉你。”我没好气地说。
“嗯？”他只是笑眯眯地发出一个单音节，然后就闭嘴不说话了，只是目光炙热地看着我。
终于，在这种炽热的注视下，我的鸡皮疙瘩又再次成功地掉了一大桶。好吧，我承认，有时候眼神的确能够杀人，而且威力还不浅。
“咳咳。”我无奈地说，“如果真特别喜欢的话，大概会放他离开吧。”
“为何？”楚暮寒问。
“我天生喜欢男人，但男人在一起是于理不容的，所以……我想我大概会放他自由飞翔吧。”
我长叹一声。
“但也许比起翅膀来，他更加想要你。”楚暮寒没有像一般人一样批判断袖之癖，反而柔声道，“子非鱼，安知鱼之愿？”
我别过脸去，悠悠道：“和我在一起不会有幸福的。”
“为什么？”
我撩起窗帘，怔怔地看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声音有些飘渺：“因为我不懂得该怎样去爱一个人。我的感情太短暂，与其两个人在一起相互伤害，不如寄情山水间吧。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楚暮寒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一直笑眯眯的表情变得有些模糊。
过了很久，在我都快睡着的时候，朦胧中好像听到有人喃喃道：“也许我会把他封在墙壁里，然后永远地守着那堵墙。”
目的地是一个有些朴素的院落，青瓦石墙，阳光在上面洒落悠久岁月的斑驳痕迹。
一个躺在贵妃椅上歇息的男子坐在院落里，身边放了一壶茶，三个杯子，其中一只斟满了碧绿的水。
“哥。”楚暮寒站在我身侧轻声唤，声音温柔。我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种人居然会有兄长，更没意料到，他竟然用柔似春水的语气。
躺着的男子手一挥，斟满了茶水的那个陶土杯就朝楚暮寒飞过来。
楚暮寒笑着接下这杯茶，倒也不急着喝，而是先将茶水凑近鼻子闻了闻，面上浮现陶醉的表情。
接着他将茶全部都倒在地上。
浸泡过茶水的一小块土地居然发出扑哧扑哧的冒泡声，然后地上长的一些植物就萎缩枯萎。
这杯茶里竟然下了毒。
躺着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他的哥哥吗，怎么会想要毒死自己的弟弟？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而楚暮寒竟然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接着，我惊讶地看着楚暮寒笑容满面地走过去，然后寒光一闪，他手中挥舞着匕首就朝哥哥刺去。
匕首来势汹汹，任何人都不能躲过这样的突然一击。
然而，贵妃椅上的人却凭空不见了，只有那两个空着的杯子还在原地。
楚暮寒反手一转，匕首就向他的右手方向直刺而出，只听叮地一声，两个样式相同的匕首撞击在一起，一个和楚暮寒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那里。
“哥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反应快啊。”楚暮寒声音温柔地想要将眼前人溺死，但手下的动作却不慢反快，匕首划破空气发出呼呼的声音。
但显然他的哥哥比他更快，因为几个回合下来，他哥哥的匕首紧贴上楚暮寒的脖子，冰凉透骨。
楚暮寒却笑了出来，一点也不把脖子上的锋锐匕首当回事，扭头对我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哥，楚暮暖。”
楚暮寒脖子上的匕首随之松开，像是不想伤害到他。
我忍不住又后退一步。一个楚暮寒就够我受的了，现在再来一个，天哪，有没有隐形衣借我穿穿。
然后楚暮寒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心中顿时擂鼓齐鸣，接着就听到他用溺死我的语气说：“我情人，楼云生。”
其兄的冷光随之钉在我身上，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脸也现出来。
一看到他的脸，我瞳孔微缩。
楚暮寒的哥哥完全和他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要不是一个面带春色，一个面冷如霜，我还真分辨不出谁是谁。
话又说回来，这两兄弟真有意思。
弟弟楚暮寒，却笑靥如花，笑得让人如沐春风。
哥哥楚暮暖，却面冷如霜，冷漠得像七月飞雪。
但奇怪的是，他哥哥看到我时瞳孔猛地微缩，像是看到什么不可能的东西，但随即就恢复了冷漠的表情，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楚暮暖冷冷的对我说：“喝茶。”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看了眼楚暮寒，发现他还是一脸的温柔，叹了口气，径直前去给自己倒了杯茶。
“生生，”楚暮寒笑靥如花，他说，“过来给我倒杯茶。”
我为他肉麻的称呼抖掉一斤鸡皮疙瘩，然后走过去将茶递给他。
楚暮寒一口喝掉杯中的茶，打量了我两眼，然后骤然用力将我勾过去，吻在我的唇上，将口中的茶过度给我，眸子里满是戏谑的笑。
我一愣，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他却传音入密道：“想救那两个人，就不要乱动。”
我顿时不敢动了，但也不会配合他的动作，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站在原地。
楚暮寒的眼睛越过我的头顶，投向他的兄长，目光炽热。
我忽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这个人该不是喜欢上了自己的哥哥吧。然后拿我来刺激他哥哥。我在里面该不会是扮演一个炮灰的角色吧。我心里泪流满面。
楚暮暖的手忍不住颤抖，我仿佛听到茶杯捏碎的声音，然后是布鞋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他竟然就这么离开了。
他刚一走回房间，我就猛地一把推开楚暮寒，瞪视着他，说：“拿我来刺激你哥吗？你也未免太幼稚了吧。”
楚暮寒笑，声音温柔：“你猜对了一半，但也错了一半。一旦爱上了，任何人都是疯子。但不是所有疯子都恋爱。”
“什么意思？”我问。
“什么都不是。”楚暮寒对我笑，“你来这里只有一件事要办：帮我找一个人。”
“什么人？”
楚暮寒皱着眉，想了会说：“喜欢蓝色发钗，戴着栀子花香的香包，至于脸……等你看到她你就自然而然知道了。”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轻车熟路地走到远处的一间房，推开门，走了进去。
开门的一刹那，我仿佛看到了一个身形相同的人站在里面。
这么说来，那间就是他兄长的房间咯。
我玩味地笑着。
你不由分说拉我到这个游戏里来，那我站旁边偷偷看一下应该也是没问题的吧。反正你也没说过不可以偷看。
我抿唇笑着偷偷上前，用手指捅破窗纸窥视。
果然是楚暮暖的房间，两面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面对面坐着，一个笑靥如花，一个面冷如霜。
“难道你以为找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回来，我就会告诉你她的下落吗？”楚暮暖冷冷道。
楚暮寒笑。
“你难道还不死心吗？”楚暮暖的声音有些激动。
楚暮寒还是微笑。
“你到底回来做什么，当初说永远不回头的不是你吗，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楚暮暖拍桌而起，怒道。
“哥哥。”楚暮寒忽然柔声轻唤，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柔媚。他微仰着头，用柔情似水的眼神看着楚暮暖。
楚暮暖愣住了，没有说话。
楚暮寒脉脉道：“哥，我想你。”
楚暮寒是只妖孽，而且绝对是修炼千百年的成年媚狐。他只说了四个字，但楚暮暖脸色却风云变幻，僵硬着动弹不了。
楚暮寒只是抬头望着他，水般眸子清冽，隐隐有些微颤。
“我想你。”他的声音温柔似水，但这一丝无奈和隐隐的悲哀，像是闺中少女见到久别重逢的丈夫，心中情绪万分，浮上口头的却只有这三个字。
楚暮暖却似乎再也忍受不了，一个俯身，猛地欺身而下，含上楚暮寒粉嫩的朱唇，脸上带着疯狂而又绝望的表情。
他断断续续地说：“你说的没错，我妒忌了……我现在都要疯了，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妒忌的到底是谁。”
“哥，要……”楚暮寒的声音带有□和欲望，微颤着叫出来，就连偷看的我都觉得面红耳赤。
楚暮暖一边用舌在他口中攻城略地，另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上下揉拧挑逗。
“哥……唔嗯……我想你……”楚暮寒忍不住呻吟着，在楚暮暖的手下喘息，脸上泛起红晕，一双勾魂的眼睛不停地撩起楚暮暖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