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玉箫死命推了几下,无奈那萧烈就象牛皮糖一样,粘在身上便不下来,一双大手更是不安分的顺著微敞著的衣领滑了进去,一边涎皮赖脸的说:“宝贝儿,心肝儿,好歹这麽多日没碰你,就看在我可怜的份上,应了我吧。”虽是哀求,却早已把那青色长衫褪了下来,只余那一件白色纱料亵衣,半透不透间,只看得萧烈血脉贲张,跨下竖的老高,禁不住一把搂了玉箫,在他平凡的脸上连连亲了起来。

认真说起来,玉箫和萧烈并没有几次遂心和意的房事之欢,先前玉箫是被迫无奈,及至对萧烈生了情意,却又忙於逃亡,那里有心思做这种事,纵有几次,玉箫心中也是不安。因此上今次细细思量一番,心里倒也是愿意的,只是思及那刻骨之痛,又难免惊惧。还要挣扎,却哪里敌得过萧烈的力气,转瞬间已被剥的精光,一个白晃晃的身子,就如那嫩嫩的羊羔儿一般。

待萧烈也除下自己的衣衫时,玉箫一眼看见他跨下那条怒张著的巨莽,不禁惊叫一声:“它……它何时变的……变的如此巨大?你……你就要用它……用它吗?”

萧烈低头看了一眼,嘿嘿邪笑著道:“宝贝儿,你受了它几次恩惠,竟还不知道它生的何等模样,我知道了,定是你以前害羞,今日索性让你好好瞧一次,你说可好不好?”说完挺起那巨物,在玉箫的大腿上不住磨蹭,更别有一番销魂滋味。

玉箫早已羞红了脸,举起手,便要向那巨物打去,嘴里说:“这是万淫之根本,倒不如去了干净。”唬得萧烈一把搂住,嘴里笑嘻嘻的道:“好啊,尚未成婚呢,便要谋杀亲夫了,你害了它不要紧,万一以後你後面的那张小嘴饿了,要谁来喂饱它啊。因此为了你这一辈子的幸福,为夫也断断不容你如此放肆啊。”一边说,一边早合拢了两根指头,来到那幽深小洞边,趁著玉箫不备,便如灵蛇般钻了进去。

玉箫惊喘一声,本来力气就弱,被萧烈搂在怀里,哪里还禁得来这麽一下,身子一软,便伏倒在了萧烈身上。

软玉温香在怀,萧烈哪里还肯客气,打叠起千百种手段,两根手指在柔软的甬道里又掐,又按,又捏,又刮,只把个玉箫弄得娇喘连连,身子越发没了挣扎的力气,只余那两条腿儿不住乱蹬著,嘴里犹恨恨的骂,萧烈哪里理会。只仔细看著那粉红洞口,见那皱褶渐渐展平,肠肉也松软下来,且触手不似先前那般干涩,方满足的一笑,手指离开了洞口。改成以巨大的物体慢慢逼近。

玉箫倏然看见,惊吓大叫:“会死的,不要让那东西进去,我会没命的。”一边说著,眼泪已在眼眶内打转,却又强忍著不让它落下。

“不会的,不会的。”萧烈柔声哄著:“以前又不是没做过,只不过那时你没看见罢了,这东西哪里会每次变化呢,所以说,你不知的情况下,倒少了那份畏惧,今日你既见了,试一试,也就知我所言不虚了。”一边说,一边强行将那巨物挤了进去。

玉箫终於忍不住哭出声来,骂道:“你说的什麽鬼话,因何比以往疼的更加厉害,快快抽出来,不然和你没完。”一行哭,实在耐不得那疼痛,只把一个身子乱扭。只期能稍减痛楚,却更加胀痛起来。

那萧烈早已欲火焚身,不过是怕伤了玉箫,方如此小心翼翼,如何耐的了玉箫这一扭动,当下理智俱无,大叫一声,将一条粗大的巨莽,直送到桃源深处。只痛的玉箫两条腿儿如挨宰羔羊般痉挛个不停,险险疼晕了过去。萧烈方醒悟过来,自悔莽撞,连忙用手去握前面那根玲珑玉茎,温柔抚弄。他乃花丛老手,玉箫虽也有几次被调教的经验,却如何比得他,只觉後面如捅著根棒子般火辣辣的,前面却如冬日围炉般,虽也火热,却酣畅的很,没半刻便泄在了他手中。

萧烈此时方敢慢慢转动那根阳物儿,无奈玉箫肠壁嫩肉被摩的就似火烧火燎一般,只是疼痛难禁,萧烈软语安抚著,一边还是打点起温柔手段,那玉箫方觉渐渐好过了。

如此数下,便自那疼痛深处,另升起一股异样快感,渐渐蔓至全身,玉箫忍不住呻吟起来,萧烈便知他得了趣味,更加卖力。数次後,忽将玉箫翻转抱起,用了一个倒浇蜡烛式,将玉箫那一道狭长甬道,自上而下深深贯穿,周而复始,玉箫起先还不住呼痛,渐渐也觉销魂蚀骨起来。

这一夜,两人纵情声色,直到天交四更,方云歇雨收,那萧烈早已在玉箫耳边说了不尽的海誓山盟,玉箫嘴上虽说:“不过说说开心罢了,世事岂能尽如人意。”心里却著实甜蜜。

第二天,珠袖和绛唇来服侍萧烈上朝,萧烈又吩咐二人好生照顾玉箫,让厨房多炖些补品。此时二人心中都一心一意,要做那长远打算。哪里知道,好景不长在。一场分离就在眼前。正是:一心只要结连理,哪知平地起风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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