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听见他如此说,我的心里也是一片的潮湿,但是一向以来,他总是那样的强悍和霸道,仅凭着他一句歉意的话,将我如何的释怀,而他可曾真正的走进我的心里?

“东家,你们别缠绵了,那个头领提要求了”白面书生在一边忍不住的说道。

我火红着脸的与他转头看见那些讶然的眼睛,张大的嘴巴,不信的眼神,他们忘记了刚才的群愤,忘记了急切赶路的迫切之心。

人群里,瘦高个和胖厨师像是明了似的,在一边红着脸的默不作声,在他们眼里我本就是美得有些不像个男人,其余的人,满是暧昧和别扭的神情似乎恍然大悟冷易邗为何不亲女色,为何把那么漂亮的女子赶回来家,原来喜欢的是男人。

“哦,没有想到这个冷家的当家人竟然喜欢男人---”后面传来小声的窃窃私语。

这样的话语,他听见后也不生气,只是朝着我带着暖暖的诡异一笑,他附下身子,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看,你和男人也没有什么区别,只能看着,又不能做些什么”说完,不容我发怒的就拉着我的手往他冷家的大帐走去。

“你给我放手,你混蛋,我说过我愿意和你走吗”我仰着头,使劲的挣脱开。

“冷易邗,你给我放手”暗影在一边终于忍不住的说道,就在冷易邗愣怔的片刻后,他一个凌云步上前穿插在我俩的中间,并使力把我拽了出来,而我则借着这股力道向后跃去,也是一个凌步的稳当当的站立在后面的斜坡上,满脸怒气的看着冷易邗。

几乎瞬间反应过来的冷易邗已经随手挡住暗影的左掌,一记罗汉掌就向着暗影的胸口拍去,而暗影更是借助掌风往上空一个翻身的反转着朝冷易邗的头顶心出掌,冷易邗往后直直的后仰翻身,反脚往暗影的后背踢去,“住手――”我大声的叫唤起来,疾步中,脚踩凸起的石头就往暗影的身后跃起,狠狠的一把推开暗影下坠的势头,而冷易邗见我袭来,也及时的收回脚,整个人斜躺在了谷草中,我眼见暗影已经站立稳妥后,一个不留神的就给他重新伸展开来的脚勾住,直直的落到了他的身上,重重的压住了他的身体,我和他两个紧密贴合的身子就顺着斜坡往下滚落下去,掩藏青丝的裘皮帽子让枯枝绊住在了一边,满头的青丝掺杂枯草缠绕住他的身体,他更快的穿过我的发丝,一手护着我的腰际,一手护着我的后脑,强悍的身子更是紧了紧的护着我,顺势和我翻转着往斜坡下的寒潭而去,“哎呀,原来是个女子,我说嘛―――”

“你们就是愚蠢,这才看出女人呀,还不救人,那水不要冻死人呀”白面书生急叫道。

暗影和冷家的护卫们拼命的冲了过来,“香溢,原谅我―――”死男人,眼看就要掉进水里,还在这样的说。

“冷易邗,我不想掉在水里面―――”我大声的叫了出来,而他竟然还朝着咧着嘴大笑着,没有任何的惊慌,那个温暖的唇更是满满的覆盖上来。

穿过我的腰身,他摸向自己的腰际,瞬时拉着一段粗粒的麻绳朝着上方的斜坡挥出缰绳,那一头的护卫们会意的瞬间拉住,那头五个人用尽全力的拉着才在我们即将掉入河里的瞬间止住去势,我见他的手上已经磨破皮渗出血,可是他依旧没有松开咬住我的唇瓣。

远处那些想继续观看的人已经在冷家护卫驱赶下散开,暗影默默的站立到了一边,低头沉思不语。

我让他禁锢的丝毫不能动一下,他施虐的缠绕终于在我越来越弱的呼吸下停止,他发热的身体已经膨胀的让我更是羞得满身的颤抖,“我要你―――”他痴痴的梦语般的让我一阵心悸,难道在这样的大白天?

就在他的手放在我的高耸处的时候,我忽然的猛的一推,他砰的一声,掉入了寒潭里面,溅起了无数的水花“你去降降温吧”

“魏香溢,你这个悍妇,等我上来,好好的教训你”他一边抹开脸上的水珠,朝着我不满的大叫道。

我起身整理身上的衣物,头也不回的往斜坡上面走去,听见他在水里扑腾着的声音,我“扑哧”一声的笑了出来,同时心也像是被刺了似的,我还是放缓了步子,听到他湿漉漉的跃上岸来,我才快步的离开。

见我一个人过来,听到下面的掉入水中的大叫声,许多人心知肚明的在一边偷笑,我的三个手下站立在人群的最前端,他们的脸上满是骄傲,我竟然把不可一世的冷家当家人给踢到了水下,更为骄傲的是我竟然是个拥有无比美貌的女子。

我转头看见暗影孤单的站立在帐篷的门口处,我加紧步子的往那边走去。

我刚刚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男式短装,冷易邗已经站立在帐篷外面,“这个男人动作真快”我小声的嘀咕。他想要进来,门口的暗影把他拦在了帐篷外面,眼见又要动手时,我不想暗影吃亏,也不想他们再度动手,无奈的朝着帐外冷声的说道“让他进来―――”

“你―悍妇一个,让我掉入寒潭,看我不好好的教训你――”他已经换上一袭黑色的绫罗锦衣,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满脸的光彩熠熠,大步的向着我走来,见我梳理满头的乱发,刚想开口继续的说话,转眼见到了帐篷内的春宫图,脸色猛地暗了下来,“昨晚你就和他们睡在一起吗”带着隐忍的怒意看着我依然没有理清头发,看见隔开的布帘,脸色才渐渐的放缓下来“明明看到我,就是不过来相见,你真够狠的”一把抢过我的木梳,就给我一缕一缕的梳理头发。

我使劲的忍住痛,他哪里是在梳头,简直像是在拉扯我的头发,在一个发结任是怎样都打不开时,我忍无可忍的大叫道“轻点,痛死了―――”

“你还知道痛呀,死丫头,我想你想的心痛,后悔的想死――”他的情话让我的心里一热。

在我几次的叫嚷中,他的力道轻了许多,这个男人的学习能力真够强的,总算让他梳理顺畅后,我抬手想抢回梳子自己打理时,可是他居然抬高角度,满是轻松的打趣“抢什么,还没有梳理好”他的话语在我的头顶上方响起,那样直直的由头顶心贯穿我的身体,一直的游走到我的血液中,打破了我的怀疑我的不信任我的痛楚并化作一种难言的甜蜜,如果从此以后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我小声的叹了口气―――

我想摸摸我的头发弄得怎样了,他瞬间就抓住了我的手,他那满是温热的手抓住我冰冷的手,我们身体同时一怔,拿在他手里的头发瞬间的倾斜下来“怎么这么冷,香溢”他俯身下来,晶亮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我,他拉开裘衣把我圈在了里面,温暖宽厚的热度向着我阵阵涌来,他的身上有着浓浓的阳光的味道直冲我的鼻尖,他的眸子犹如星光般的闪动。

“冷吗,这一次都是我不好,不该气走你,你应该捧着热茶在暖阁里面等我回来”他更是柔声的说道,我对上那眸子,心里一阵的荡漾。

“东家,你们还在这里呀,外面已经闹翻天了”白面书生掀起门帘,那个欲俯身下来的头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转而变得寒气逼人的看着书生,看得那个书生只恨自己爹娘为何的生了他一双手,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掀开帐篷。

我一个侧身的就逃开他的怀抱,挽起头上的发丝,依旧在头上挽了个发髻,粉红的脸颊泛着春韵的娇颜,白面书生猛然间的朝着我直愣愣的看过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立刻拿着帽子,给我戴上,高大的身子挡住那束目光,顷刻间又朝着我的脸颊处亲了一口,才朗声的说道“走,看看他们想干什么”

出门时,他的手指一挥,那幅春宫图就直接的掉落下来,碎落在地上,白面书生想争辩,可是一对上那幅威胁的眸子时,不由的活生生的咽下话语,默不作声的跟在我们的身后,他委屈的看了我一眼,朝着我小声的嘀咕道“东家,那可是我自己画的,竟然――――”

“什么,还敢说出来”冷易邗止住步子冷声的说道。

“不敢不敢,只是有些可惜,小的下次一定找个更好的画,让你看了也喜欢得不得了,那就不会在扯下来了”白面书生小声的喃喃说道。

“哼,就是你们这些呆子喜欢这些―――”冷易邗立刻冷冷的说道。

“难道冷爷不喜欢,那是人之本能,难道冷爷从来没有去过风月之地,不会吧”书生瞄见冷易邗微红的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神情,不免更是大着胆子揶揄的说道“要不哪天小的带冷爷去看看,省的不解风月之事,连个梳头也让东家痛的嗷嗷大叫,真不知到时洞房的时候,你会不会好好的疼女人,我给你说―――”见到冷易邗由最初的怒意变成了感兴趣似的听着,白面书生更是附上他的耳朵小声的说道――

“给我住嘴”见到冷易邗大有一听的兴趣,我狠狠的摔开来他的手。

“那个香溢等等―――以后再说,小子”他大叫的继续拉着我,满脸的红潮夹带着莫名的兴奋。

“哼――”我戳之以鼻的冷声哼道,转头看着那个书生依旧掩着嘴巴的在偷笑。

走出帐外,浓烈的阳光照得我的眼睛生疼,大家已经默契的聚在一起,见我们出来后,更是兴奋异常,全然不顾冷家人在一边满是警告的眼神。

“冷爷,那些个劫匪竟然提出要一个女大夫上去谈判,还要穿上这些衣物――”只见瘦高个拿着红红绿绿的一堆一物,简直堪比上次方之嶒的护卫给我买的那些衣物,我的心一个的激灵,看着那些衣物竟然有些眼熟,我快速的走上前去,细细一看竟然真的是我曾经穿过的,难道是他在这里堵截来往的商旅?

我的手一抖,心里一阵的苦痛,冷易邗已经快速的跟上,他疑惑的看着我的傍徨不安,转眼向那堆衣物望去,顿时满脸的怒气“什么,穿上这些―――”

“是的,冷爷,那位头领说了,就是要这里的女大夫穿上,可是我们这里没有女大夫呀―――”瘦高个疑问挂在脸上,转眼看着我的时候,像是在征求我的回答。

“冷易邗,要不――”我抬头看着他,如果真的是他在那里的话,应该也不会为难我的。

“不,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冒险,我会再次的想办法动用军队帮忙”他果断的打断我欲开口的话语。

“冷爷,求你答应了吧,像我家也是不容易,过几天大雪就要封山,路上更是难走,再说华国一向的排外,他们本身资源丰富,历来高高在上的蔑视我国的商旅,眼下好不容易打通的商道不能因为交货的延误而重新被关闭呀――”一个高大的汉子朝着冷易邗悲戚的说道。这些商人也是人精,早就在聚集时,打听清楚了我同冷易邗的了来龙去脉,还清楚我是个医者,只是不明白为何此处的头领这样的知根知底似的提出要让我去会会他们,难道是因为前段时间官兵的围剿而报复冷家?

所以他们一致的商量决定让我去的时候,拿出身边的大量的银子由我带着前去,想来那些劫匪也是利用这个屏障劫财而已,用以保护我的安全。

我不知他们的心思已经转了许多的弯角,我只是同情于这些常年的行走的商旅,他们哪个不是依靠自己的意志和血泪来完成一次又一次的运输买卖,赚取的钱财也是流淌着自己的血泪汗水,经年的早起炭黑的生活,也是为了家族的生存和家中的妻儿父母能够过得更为富足一些。

“让我去,冷易邗”我的话语,让那些站立在寒风里的人满是高兴的看着我,更像是开了一朵希望之花在这个阻碍行程的段谷前面落地飘香。

本章完,继续努力的码字中,感谢亲们的评判,那是念楚继续写好文的动力~~~~~,感谢chenshan11的钻石,雪月饼的鲜花,念楚在这里受领了~~~~



[正文:045 水中之人]

眼下商队的所在地华国盛产铁矿和盐,狭长的海岸线上让他们完全的占据,远渡重洋的同异域经商,也让这个国度民风开化,富足安定。多年前同麟国和洪凤国及斐犀国等几个大国是没有直接的交接,中间隔着的几个弱小但是却有着极其丰富的资源的小国家,几个大国相互间的虎视眈眈的看着,同时相互间的牵制也让这几个小国安然平安的同几个大国做着贸易往来,这个保持了百年的局面终于在华国的一位旷古未有的惊世之才的手里止步,便是那时的宰相洛怀柔,后世尊称洛君,他悄声的采取联姻,通关,以及放出了大量的优惠条件给那些小国的人前去华国安家,为官等等手段,而当时的几个小国也趋之若鹜,人才大量的流失,民众大量的举家迁移,反之华国则派出大量的人才在这些国家为官,经营商铺,上至宫廷下至商旅无处不有华国之人,只是其中有一个国家叫唐国的小国家,毗邻麟国,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可是瞬间就被灭亡了,据说求救的信鸽震动着翅膀刚落在麟国的土地上的时候,这个小国已经升起了华国的旗幡,一切的谋划均是洛君。

等到当时几个大国如麟国及洪凤国和斐犀国悟出其中的道理时,他们才联手想打击华国的掠夺霸占,可是各国的边界已经全部的落在了华国的手里,面对几国联军,华国一边誓死抵抗,一边把那盐路和铁矿断供,而自身缺少的马匹等物也由洛君早已安排开通了秦州密道可以直接的同草原部落联盟买卖马匹。

当时草原上的部落联盟直接的接壤国洪凤国一边的出兵同其他的国家联手打击华国,一边又似乎默许那种秘密的往来,其中的缘由或许也只有当时人才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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