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通行证
莫安娜在二十年前，曾是红极一时的娱乐圈影后，嫁给了一位富商，从此息影，淡出了公众视野。当她再次出现在新闻里时，是因为丈夫不幸去世，她继承了高达百亿的巨额遗产，并接管了丈夫留下的庞大商业帝国，从一位备受瞩目的豪门太太，强势转型为手握实权的集团话事人。
更令人惊讶的是，仅仅过了几年，这位女士竟然宣布将名下近半数的资产捐给了各类慈善基金会，随后便离开了权力中心，来到了拉普拉斯港。
如果说每个地区的黑市都需要一个真正能镇得住场子的幕后主人的话，那么在拉普拉斯港，莫安娜女士就是那个绝对的话事人。
艾萨克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他带着两人穿过安静的走廊，径直找到了专属于莫安娜的私人房间。他示意陆清月和谢栩先在门外稍等，然后上前敲响了房门。
“砰砰砰”。
“进。”过了几秒，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艾萨克推开门，只见除了优雅地坐在主位沙发上的莫安娜女士之外，旁边还站着一男一女，手里拿着文件和平板电脑，似乎正在向她汇报工作。
“是艾萨克啊，有事吗？”莫安娜目光扫过来，随意地挥了挥手。那一男一女立刻会意，安静地收拾好东西，迅速离开了房间。
“莫安娜女士，我是来向您求一张通行证的。”艾萨克说着，目光朝门口示意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有两个朋友急需，托我帮忙。”
“让他们进来吧，我看看都是什么样的朋友，值得你亲自来当说客。”莫安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艾萨克点头，朝门口走了两步，示意等在外面的两人进来。
陆清月走在前面，谢栩跟在稍后一步的位置。
但莫安娜锐利的视线却越过了前面的陆清月，精准地落在了谢栩的脸上，虽然只是极快的一瞥便挪开了目光。她转而看向艾萨克，问道：“要通行证，是为了做什么用？”
“您说呢，通行证不就是为了过港口那些繁琐的查验吗？”艾萨克陪着笑，“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做的那些生意，总有些东西……不太好走明面上的渠道。”
“我问的不是你。”莫安娜的目光重新回到陆清月和谢栩身上，微微颔首，“生面孔，第一次来我这里吧？”
谢栩点了点头。陆清月却开口道：“不算完全陌生，很多年前来过拉普拉斯港一次，但当时并不知道这里是您的地盘。”
“你叫什么名字？”莫安娜站起身，朝着陆清月走去，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表情。她走到陆清月面前，仔细端详着她的眼睛，说道，“很美丽的眼睛。”
陆清月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抹从容而得体的浅笑：“谢谢女士的夸奖。我们是因为需要运送一批货物去边境做生意，海关那边有些麻烦，所以需要一张能省去些麻烦的通行证。”
“通行证嘛，我这里自然有，也可以给你们。”莫安娜语气轻松，但话锋随即一转，“当然，是有规矩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艾萨克知道我的规矩。”
艾萨克连忙点头：“懂得懂得，规矩我们都懂。”
“行了，通行证我会让人给你们安排好。没其他事的话，就先去休息吧。”出乎意料的是，莫安娜没有再多问其他，也没有提出具体条件，直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走出房间，带上房门后，谢栩心里还是有些茫然。
这就……答应了？未免也太顺利了吧？
艾萨克看出了他们脸上的疑惑，带着他们来到了楼下一个小一些的私密包厢，点了三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
“从莫安娜女士这里拿通行证，路子是最直接的，但也是最不容易的。”艾萨克解释道，“我因为算是这里的常客和老主顾了，所以她还算给几分面子，流程熟悉，办事也快。要是换成其他没什么交情的人来，可就没这么轻松了，光是见面这一关就难过。”
谢栩好奇地追问：“艾萨克先生，您刚才说的‘规矩’，具体是指什么？”
艾萨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秘地笑了笑，用手指沾了点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在光洁的玻璃桌面上，清晰地写下了两个字：
洗钱
“难怪……”陆清月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唏嘘道，“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换取便利。但她就这么相信我们这些初次见面的外人吗？不怕我们泄露出去，或者把事情搞砸？”
艾萨克耸耸肩，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干我们这一行的，谁手里没点不能见光的秘密和交易？互相捏着把柄，反而是最稳固的合作关系。而且，这种事，对我们这些常年混迹在黑市和灰色地带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是必备技能之一。”
他们坐着聊了没多久，莫安娜手下的人就将办好的通行证送了过来。
那是一张印有独特黑市标识的黑色磁卡，所有必要的加密信息都储存在芯片里。最关键的是，这张通行证没有绑定任何具体姓名，这意味着它是一张万能卡，谁持有，谁就可以使用。
分开的时候，艾萨克认真地提醒他们：“这张通行证一定要妥善保管好，千万别弄丢了，也别轻易暴露。这玩意儿在黑市上可是硬通货，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要是被人发现了，少不了会有人动歪心思来抢。”
“好的，我们明白了。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艾萨克先生。”陆清月道谢。
“没事，小意思。”艾萨克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轻松和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在心里盘算着：反正今天为了拿到通行证所花费的打点费用，以及答应帮莫安娜处理的事），最终都会由财大气粗的陆为舟来买单和接手。他艾萨克就是个牵线搭桥的中间人，不仅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还能从中赚取一笔不菲的佣金，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将陆清月和谢栩安全送到他们下榻的酒店后，艾萨克便驱车离开了。
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酒店电梯口，确认他们安全回到房间后，艾萨克还不忘拿出手机，给远在帝都的陆为舟发去了“任务完成”的汇报信息。
【艾萨克：你们要的通行证已经到手了，人也安全送回酒店，一根头发都没少。】
【陆为舟：嗯，知道了。】
【艾萨克：今天可是直接找到了莫安娜女士本人身上，你可是知道她那条规矩的，所以后续的收尾工作，还是得你来接手处理。对了，你的那位小情人今天在拍卖会上可是大手笔，为了枚戒指花了整整两个亿！你那边……流动资金还够吗？】
【陆为舟：纠正一下，他不是小情人。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莫安娜具体让你做什么？】
【艾萨克：还能是什么，老规矩呗，帮她清洗一笔数额不小的资金。说真的，我很好奇，这位女士当年不是号称捐了一半家产做慈善吗？她怎么每年都还有这么多来路不明的巨额资金需要洗啊？她的钱是印钞机印出来的吗？】
【陆为舟：那你也不想想，你自己赚的那些钱，最初又是怎么来的？这行当里，真真假假，谁说得清。】
【艾萨克：嘿！虽然我做的生意游走在法律边缘，不怎么合法，但我赚到的每一分钱，可都是正正当当，至少是凭本事和胆量赚来的！】
【陆为舟：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下周就能到拉普拉斯港。这几天，你给我把人看紧了，别再出什么岔子。】
【艾萨克：知道知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保证把你的人照顾得妥妥帖帖！】
结束与艾萨克的对话，陆为舟将办公桌上最后几份文件整理好，把那份刚刚最终审定、标注着绝密的完整押运路线计划表，小心翼翼地喂进了旁边的碎纸机。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纸张瞬间被切割成无法复原的细小碎片。
整个押运计划的路线、人员、应急预案已经全部确定下来，陆为舟反复检查了几遍，也找不到任何需要再修改优化的地方了。
离开公司时，夜色已深。他驾车快速返回公寓，心里估算着时间。果然，就在他刚踏进家门，随手将钥匙扔在玄关柜子上时，口袋里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那个熟悉的名字，陆为舟疲惫的脸上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按下接听键，同时点开了视频通话，声音瞬间变得轻快而愉悦，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阿栩，今天过得怎么样？拉普拉斯港还适应吗？”
“嗯，还行。”谢栩看着视频里陆为舟身后漆黑的房间才刚刚亮起灯，还能听到他窸窸窣窣脱外套的声音，“你也是刚到家？”
陆为舟把自己整个人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的脸，故意摆出一副有气无力、可怜兮兮的样子抱怨道：“是啊，刚加完班回来……阿栩，我好想你啊，感觉已经分开一个世纪那么久了。”
“嗯。”谢栩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表示听到了，然后关心地问，“那吃晚饭了吗？不会又随便应付的吧？”
“在公司吃过了，食堂的工作餐。”陆为舟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甜蜜回应，委屈地皱起了眉头，像只没得到主人抚摸的大型犬，“阿栩，你就只想问我吃没吃饭吗？你都不想我的吗？”
“想。”谢栩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点头承认。
“哼！”陆为舟立刻抓住机会控诉，“我不问，阿栩就不知道主动说想我吗？每次都这么惜字如金！”
谢栩被他逗笑了，故意哼了一声，带着点调侃：“爱听不听，反正我说了。”
陆为舟立刻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做出心痛的表情：“哇！阿栩你好狠的心！这简直就是……就是吃干抹净不认人啊！”
“你、你胡说什么呢！”谢栩的耳尖瞬间有些发烫，立刻强行转移话题，将今天拍到的那枚凤凰红钻戒指拿到镜头前，给他看，“说正事。你看，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之一，按理说应该被妥善保管在谢家才对，但现在居然出现在了黑市的拍卖场上。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陆为舟闻言，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换了个更正经的坐姿，问道：“需要我帮你深入查一下吗？看看谢家到底是谁在动这些东西。”
谢栩摇了摇头：“暂时不用大动干戈。我先去问问谢晖，他那边消息灵通，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哼，又是谢晖……”陆为舟立刻发出了不满的哼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更令人惊讶的是，仅仅过了几年，这位女士竟然宣布将名下近半数的资产捐给了各类慈善基金会，随后便离开了权力中心，来到了拉普拉斯港。
如果说每个地区的黑市都需要一个真正能镇得住场子的幕后主人的话，那么在拉普拉斯港，莫安娜女士就是那个绝对的话事人。
艾萨克显然对这里非常熟悉，他带着两人穿过安静的走廊，径直找到了专属于莫安娜的私人房间。他示意陆清月和谢栩先在门外稍等，然后上前敲响了房门。
“砰砰砰”。
“进。”过了几秒，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
艾萨克推开门，只见除了优雅地坐在主位沙发上的莫安娜女士之外，旁边还站着一男一女，手里拿着文件和平板电脑，似乎正在向她汇报工作。
“是艾萨克啊，有事吗？”莫安娜目光扫过来，随意地挥了挥手。那一男一女立刻会意，安静地收拾好东西，迅速离开了房间。
“莫安娜女士，我是来向您求一张通行证的。”艾萨克说着，目光朝门口示意了一下，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有两个朋友急需，托我帮忙。”
“让他们进来吧，我看看都是什么样的朋友，值得你亲自来当说客。”莫安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艾萨克点头，朝门口走了两步，示意等在外面的两人进来。
陆清月走在前面，谢栩跟在稍后一步的位置。
但莫安娜锐利的视线却越过了前面的陆清月，精准地落在了谢栩的脸上，虽然只是极快的一瞥便挪开了目光。她转而看向艾萨克，问道：“要通行证，是为了做什么用？”
“您说呢，通行证不就是为了过港口那些繁琐的查验吗？”艾萨克陪着笑，“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做的那些生意，总有些东西……不太好走明面上的渠道。”
“我问的不是你。”莫安娜的目光重新回到陆清月和谢栩身上，微微颔首，“生面孔，第一次来我这里吧？”
谢栩点了点头。陆清月却开口道：“不算完全陌生，很多年前来过拉普拉斯港一次，但当时并不知道这里是您的地盘。”
“你叫什么名字？”莫安娜站起身，朝着陆清月走去，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表情。她走到陆清月面前，仔细端详着她的眼睛，说道，“很美丽的眼睛。”
陆清月微微颔首，嘴角挂着一抹从容而得体的浅笑：“谢谢女士的夸奖。我们是因为需要运送一批货物去边境做生意，海关那边有些麻烦，所以需要一张能省去些麻烦的通行证。”
“通行证嘛，我这里自然有，也可以给你们。”莫安娜语气轻松，但话锋随即一转，“当然，是有规矩的，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艾萨克知道我的规矩。”
艾萨克连忙点头：“懂得懂得，规矩我们都懂。”
“行了，通行证我会让人给你们安排好。没其他事的话，就先去休息吧。”出乎意料的是，莫安娜没有再多问其他，也没有提出具体条件，直接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离开了。
走出房间，带上房门后，谢栩心里还是有些茫然。
这就……答应了？未免也太顺利了吧？
艾萨克看出了他们脸上的疑惑，带着他们来到了楼下一个小一些的私密包厢，点了三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
“从莫安娜女士这里拿通行证，路子是最直接的，但也是最不容易的。”艾萨克解释道，“我因为算是这里的常客和老主顾了，所以她还算给几分面子，流程熟悉，办事也快。要是换成其他没什么交情的人来，可就没这么轻松了，光是见面这一关就难过。”
谢栩好奇地追问：“艾萨克先生，您刚才说的‘规矩’，具体是指什么？”
艾萨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秘地笑了笑，用手指沾了点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在光洁的玻璃桌面上，清晰地写下了两个字：
洗钱
“难怪……”陆清月露出一丝了然的神情，唏嘘道，“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换取便利。但她就这么相信我们这些初次见面的外人吗？不怕我们泄露出去，或者把事情搞砸？”
艾萨克耸耸肩，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干我们这一行的，谁手里没点不能见光的秘密和交易？互相捏着把柄，反而是最稳固的合作关系。而且，这种事，对我们这些常年混迹在黑市和灰色地带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是必备技能之一。”
他们坐着聊了没多久，莫安娜手下的人就将办好的通行证送了过来。
那是一张印有独特黑市标识的黑色磁卡，所有必要的加密信息都储存在芯片里。最关键的是，这张通行证没有绑定任何具体姓名，这意味着它是一张万能卡，谁持有，谁就可以使用。
分开的时候，艾萨克认真地提醒他们：“这张通行证一定要妥善保管好，千万别弄丢了，也别轻易暴露。这玩意儿在黑市上可是硬通货，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红，要是被人发现了，少不了会有人动歪心思来抢。”
“好的，我们明白了。今天真是多谢你了，艾萨克先生。”陆清月道谢。
“没事，小意思。”艾萨克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轻松和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在心里盘算着：反正今天为了拿到通行证所花费的打点费用，以及答应帮莫安娜处理的事），最终都会由财大气粗的陆为舟来买单和接手。他艾萨克就是个牵线搭桥的中间人，不仅没有任何损失，反而还能从中赚取一笔不菲的佣金，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将陆清月和谢栩安全送到他们下榻的酒店后，艾萨克便驱车离开了。
目送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酒店电梯口，确认他们安全回到房间后，艾萨克还不忘拿出手机，给远在帝都的陆为舟发去了“任务完成”的汇报信息。
【艾萨克：你们要的通行证已经到手了，人也安全送回酒店，一根头发都没少。】
【陆为舟：嗯，知道了。】
【艾萨克：今天可是直接找到了莫安娜女士本人身上，你可是知道她那条规矩的，所以后续的收尾工作，还是得你来接手处理。对了，你的那位小情人今天在拍卖会上可是大手笔，为了枚戒指花了整整两个亿！你那边……流动资金还够吗？】
【陆为舟：纠正一下，他不是小情人。钱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有安排。莫安娜具体让你做什么？】
【艾萨克：还能是什么，老规矩呗，帮她清洗一笔数额不小的资金。说真的，我很好奇，这位女士当年不是号称捐了一半家产做慈善吗？她怎么每年都还有这么多来路不明的巨额资金需要洗啊？她的钱是印钞机印出来的吗？】
【陆为舟：那你也不想想，你自己赚的那些钱，最初又是怎么来的？这行当里，真真假假，谁说得清。】
【艾萨克：嘿！虽然我做的生意游走在法律边缘，不怎么合法，但我赚到的每一分钱，可都是正正当当，至少是凭本事和胆量赚来的！】
【陆为舟：哼，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下周就能到拉普拉斯港。这几天，你给我把人看紧了，别再出什么岔子。】
【艾萨克：知道知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保证把你的人照顾得妥妥帖帖！】
结束与艾萨克的对话，陆为舟将办公桌上最后几份文件整理好，把那份刚刚最终审定、标注着绝密的完整押运路线计划表，小心翼翼地喂进了旁边的碎纸机。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纸张瞬间被切割成无法复原的细小碎片。
整个押运计划的路线、人员、应急预案已经全部确定下来，陆为舟反复检查了几遍，也找不到任何需要再修改优化的地方了。
离开公司时，夜色已深。他驾车快速返回公寓，心里估算着时间。果然，就在他刚踏进家门，随手将钥匙扔在玄关柜子上时，口袋里的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那个熟悉的名字，陆为舟疲惫的脸上不自觉地闪过一丝温柔的笑意。
他按下接听键，同时点开了视频通话，声音瞬间变得轻快而愉悦，带着毫不掩饰的思念：“阿栩，今天过得怎么样？拉普拉斯港还适应吗？”
“嗯，还行。”谢栩看着视频里陆为舟身后漆黑的房间才刚刚亮起灯，还能听到他窸窸窣窣脱外套的声音，“你也是刚到家？”
陆为舟把自己整个人摔进柔软的沙发里，将手机镜头对准自己的脸，故意摆出一副有气无力、可怜兮兮的样子抱怨道：“是啊，刚加完班回来……阿栩，我好想你啊，感觉已经分开一个世纪那么久了。”
“嗯。”谢栩只是简单地应了一声，表示听到了，然后关心地问，“那吃晚饭了吗？不会又随便应付的吧？”
“在公司吃过了，食堂的工作餐。”陆为舟没有等到预想中的甜蜜回应，委屈地皱起了眉头，像只没得到主人抚摸的大型犬，“阿栩，你就只想问我吃没吃饭吗？你都不想我的吗？”
“想。”谢栩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点头承认。
“哼！”陆为舟立刻抓住机会控诉，“我不问，阿栩就不知道主动说想我吗？每次都这么惜字如金！”
谢栩被他逗笑了，故意哼了一声，带着点调侃：“爱听不听，反正我说了。”
陆为舟立刻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做出心痛的表情：“哇！阿栩你好狠的心！这简直就是……就是吃干抹净不认人啊！”
“你、你胡说什么呢！”谢栩的耳尖瞬间有些发烫，立刻强行转移话题，将今天拍到的那枚凤凰红钻戒指拿到镜头前，给他看，“说正事。你看，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之一，按理说应该被妥善保管在谢家才对，但现在居然出现在了黑市的拍卖场上。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陆为舟闻言，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换了个更正经的坐姿，问道：“需要我帮你深入查一下吗？看看谢家到底是谁在动这些东西。”
谢栩摇了摇头：“暂时不用大动干戈。我先去问问谢晖，他那边消息灵通，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哼，又是谢晖……”陆为舟立刻发出了不满的哼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