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关于往事
“陆为舟，有一件事……”谢栩心里还一直惦记着关于缔造者和他母亲卡洛琳的往事，犹豫了半晌，还是决定开口说出来，“今天在拍卖会上，我遇到了一位母亲生前的故人。他……告诉了我一些我以前完全不知道的事情。”
陆为舟立刻听出他语气里的沉重，不由得坐直了身体，关切地询问：“怎么了？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不，只是觉得……”谢栩叹了口气，不再说别的，直入正题，“我母亲，卡洛琳女士曾经是缔造者的投资者之一，后来缔造者没了，她才和谢家联姻，才有了我。我今天才知道，在我五岁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次精神力的提前觉醒。”
“什么？！”视频那头的陆为舟震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五岁？精神力觉醒？那……那你现在……” 他下意识地担心起谢栩的身体状况。
“我可以非常确信地告诉你，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未拥有过精神力，一丝一毫都没有。”谢栩的语气十分肯定，他有些烦闷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继续道，“而且，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关于童年，特别是母亲还在世时的那些记忆，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
他看着视频里陆为舟震惊的脸，声音微微沙哑：“正是因为我的那次意外觉醒，母亲在走投无路之下，和一个名叫西森的男人，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陆为舟，“……还有一位名叫塔尼亚的、前缔造者研究员，他们几个人，一起重新启动了缔造者当年未能完成的生物机甲与精神力转移实验。”
“精神转移？”陆为舟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也是罗奥·洛夫那个克隆人实验。
谢栩一看他的表情就猜到了他的想法，立刻摇头否定：“不是你想的那个方向。我母亲投资和推动的这个实验，初衷完全不同。”
他仔细地将母亲卡洛琳所支持的那个精神力转移实验的初衷、原理和目标，详细地向陆为舟解释了一遍。归根结底，那个实验的初衷是为了解决精神力暴走、拯救生命，是有益于人类的探索。只可惜，在缔造者被彻底摧毁之前，这个实验都未能取得最终的成功。
陆为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我的母亲，她当时……又为什么会参与进去？”
谢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才缓缓开口：“陆为舟，你还记得吗？你七岁的时候，曾经发过一次持续了将近半个月的高烧。那天在明小姐的别墅，阿姐跟我随口提起过，说你七岁时那场高烧，症状非常像是精神力提前觉醒引发的身体排斥反应。如果……如果那真的就是一次精神力觉醒呢？”
陆为舟算了一下时间，发现和谢栩五岁觉醒精神力的时间差不多能对上后。他皱紧了眉头，语气带着难以置信：“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母亲，她是……为了我，才主动去参与那场实验的？”
“嗯。”谢栩肯定地点头，“根据那位告知我往事的庞琛先生所说，他也是一位研究员，并且当时也参与了部分实验过程。我的母亲和你的母亲，是我们，才决定联手进行这次尝试。至于为什么会牵扯到生物机甲，是因为那个叫西森的男人主动提出，生物机甲的技术或许能提供解决方案。我认为，这个西森，极有可能就是当年威胁塔尼亚女士进行秘密研究的那个神秘人。”
陆为舟陷入沉思：“我后来调查母亲的事情时，也查过这个叫西森的人，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因为涉及到生物机甲这种尖端领域，我一度怀疑他来自智核或者联邦顶级的生物研究所，但始终没有找到具体的怀疑目标。”
谢栩补充道：“庞先生告诉我，西森从头到尾都是通过加密视频与他们联系的，从未以真面目出现过。所以，就连视频里看到的那张脸，大概率也是经过伪装或者根本就是假的。”
“然后呢？”陆为舟预感到，这个故事还有更重要的后续。
谢栩继续叙述：“他们最初的计划，是想利用理论中生物机甲可以汲取容纳精神力的特性，将我体内爆发的的精神力安全地引导出来。但是……这个方案失败了。
就在实验陷入僵局时，西森又拿出了一样东西，一块非常特殊的黑色矿石。那块矿石内部，暗物质和精神力这两种本该相互排斥的能量，竟然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共存着。
于是，实验的重心就从生物机甲，转向了利用这块矿石进行精神力转移。最终……结果是成功的。我体内那不受控制的精神力，被那块黑色矿石彻底吸取干净，我的精神力觉醒进程，也就此被阻断了。”
陆为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结合自己的经历，做出了合理的推测：“所以后来……我母亲带走了那块石头，用同样的方法……阻断了我那次的精神力觉醒？”
“嗯，应该是这样。”谢栩确认道，“我不知道你对那块石头有没有印象？据庞先生描述，那块石头大概不足一个拳头大小，外表看起来就是一块带着天然裂痕的普通黑色石头，毫不起眼。”
陆为舟立刻在自己的童年记忆里仔细翻找，然后肯定地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印象。家里也从没见过类似的东西。”
谢栩叹气：“看来是塔尼亚女士将它收起来了，或者石头又回到了西森的手中。”
陆为舟想了想，提出一个可能性：“或许……阿姐会知道点什么？我明天可以找机会问问她。”
谢栩点了点头。话题似乎告一段落，他突然就沉默了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头里同样皱着眉、陷入思考的陆为舟。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陆为舟自然敏锐地注意到了他这欲言又止的表情，于是放柔了声音，主动询问道：“阿栩，是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没关系，想说就说。”
“嗯。”谢栩本来心情还有些沉重，被他这么温柔地一问，突然就像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带着感慨和无奈的浅浅笑意，“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缘分，好像比我们一直以来以为的，开始得更早、更深呢。”
“嗯……”陆为舟也笑了起来，笑容比刚才更加灿烂和温暖，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笃定，“因为我和阿栩，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啊。无论绕多大的圈子，最后都一定会相遇。”
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话语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精光，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而且……我现在回想起来，妈妈她……应该早就认出你了吧？”
他本来是没往这方面细想的，但此刻，脑子里突然清晰地闪过他第一次把谢栩带回家时的场景。记忆中，母亲塔尼亚女士在看到谢栩的那一瞬间，脸上似乎有过一刹那极其短暂的愣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这个原本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在脑海里被无限放大。
现在想来，后来母亲对待谢栩，简直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无微不至，充满了慈爱
从另一个角度想，或许正是因为当年卡洛琳女士的倾力帮助，才让年幼的他得以度过那次危机，活到今天。
谢栩感到一阵疲惫袭来，向后一倒，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酒店大床里，把脸埋进带着清新香气的被子中，开始用带着困意的、细声细语的调子，跟陆为舟念叨起今天发生的其他琐事，比如和陆清月去了哪里，吃了什么。
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在陆为舟听到艾萨克不仅没暗中保护，反而直接大摇大摆出现在他们面前时，直接被气笑了。
“我明明叮嘱他悄悄在暗处盯着就好，他居然敢直接跑到你们面前”
“他也是好心。而且这次能这么顺利拿到通行证，确实多亏了他帮忙牵线搭桥。”谢栩微微侧过头，对着镜头，难得地替艾萨克说了句好话。
陆为舟伸出手指，隔着屏幕虚虚地点了点，仿佛在戳谢栩的脸颊，轻哼一声，带着点醋意说：“你就帮他说话吧。那个叫西森的，我会再去查一下。”
“这么多年了，做事还这么隐蔽，这个人现在应该已经退居幕后了，年龄肯定也很大，如果你要从生物机甲相关的研究所高层里去排查，范围可以缩小很多。”谢栩随口提醒了他一句。
“知道啦，我会注意筛选范围的。”陆为舟见他说话间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困意，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便放轻了声音，像哄孩子一样柔声问道，“是不是很累了？早点休息吧。”
“不用，就是有点饿了。”谢栩说着，翻了个身，改成趴在床上，一边拿着手机和他聊天，一边用另一只手在酒店的点餐平板上滑动着，给自己下单了一份外卖。他顺口问道：“你大概什么时候能过来拉普拉斯港？”
“下周就能动身。”陆为舟回答，“既然最重要的通行证已经拿到了，你和阿姐就不用急着来回奔波了，可以在拉普拉斯港好好放松玩几天，等我过去汇合就好。”
“当然，我们会的。”谢栩微微挑眉，语气轻松。他给自己加了一份看起来就很诱人的巧克力熔岩蛋糕作为甜点，然后直接起身，一边朝着浴室走去，一边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对着手机说道：“不说了，我先去洗个澡，外卖到了正好吃。”
“等一下！”陆为舟着急的声音突然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音量都不自觉地提高了。
谢栩把手机拿到眼前一看，屏幕上陆为舟那带着期待和一丝坏笑的表情，让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家伙脑子里在打什么不正经的主意。
他语气平淡地“嗯？”了一声，带着疑问的尾音。
只见视频那头的陆为舟，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我看看嘛。”
“想得美。”话音未落，谢栩手指一动，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
陆为舟立刻听出他语气里的沉重，不由得坐直了身体，关切地询问：“怎么了？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不，只是觉得……”谢栩叹了口气，不再说别的，直入正题，“我母亲，卡洛琳女士曾经是缔造者的投资者之一，后来缔造者没了，她才和谢家联姻，才有了我。我今天才知道，在我五岁的时候，曾经发生过一次精神力的提前觉醒。”
“什么？！”视频那头的陆为舟震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五岁？精神力觉醒？那……那你现在……” 他下意识地担心起谢栩的身体状况。
“我可以非常确信地告诉你，在我的记忆里，我从未拥有过精神力，一丝一毫都没有。”谢栩的语气十分肯定，他有些烦闷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继续道，“而且，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关于童年，特别是母亲还在世时的那些记忆，很多细节都已经模糊不清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雾。”
他看着视频里陆为舟震惊的脸，声音微微沙哑：“正是因为我的那次意外觉醒，母亲在走投无路之下，和一个名叫西森的男人，还有……”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陆为舟，“……还有一位名叫塔尼亚的、前缔造者研究员，他们几个人，一起重新启动了缔造者当年未能完成的生物机甲与精神力转移实验。”
“精神转移？”陆为舟第一时间联想到的也是罗奥·洛夫那个克隆人实验。
谢栩一看他的表情就猜到了他的想法，立刻摇头否定：“不是你想的那个方向。我母亲投资和推动的这个实验，初衷完全不同。”
他仔细地将母亲卡洛琳所支持的那个精神力转移实验的初衷、原理和目标，详细地向陆为舟解释了一遍。归根结底，那个实验的初衷是为了解决精神力暴走、拯救生命，是有益于人类的探索。只可惜，在缔造者被彻底摧毁之前，这个实验都未能取得最终的成功。
陆为舟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我的母亲，她当时……又为什么会参与进去？”
谢栩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然后才缓缓开口：“陆为舟，你还记得吗？你七岁的时候，曾经发过一次持续了将近半个月的高烧。那天在明小姐的别墅，阿姐跟我随口提起过，说你七岁时那场高烧，症状非常像是精神力提前觉醒引发的身体排斥反应。如果……如果那真的就是一次精神力觉醒呢？”
陆为舟算了一下时间，发现和谢栩五岁觉醒精神力的时间差不多能对上后。他皱紧了眉头，语气带着难以置信：“所以，你的意思是我的母亲，她是……为了我，才主动去参与那场实验的？”
“嗯。”谢栩肯定地点头，“根据那位告知我往事的庞琛先生所说，他也是一位研究员，并且当时也参与了部分实验过程。我的母亲和你的母亲，是我们，才决定联手进行这次尝试。至于为什么会牵扯到生物机甲，是因为那个叫西森的男人主动提出，生物机甲的技术或许能提供解决方案。我认为，这个西森，极有可能就是当年威胁塔尼亚女士进行秘密研究的那个神秘人。”
陆为舟陷入沉思：“我后来调查母亲的事情时，也查过这个叫西森的人，但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因为涉及到生物机甲这种尖端领域，我一度怀疑他来自智核或者联邦顶级的生物研究所，但始终没有找到具体的怀疑目标。”
谢栩补充道：“庞先生告诉我，西森从头到尾都是通过加密视频与他们联系的，从未以真面目出现过。所以，就连视频里看到的那张脸，大概率也是经过伪装或者根本就是假的。”
“然后呢？”陆为舟预感到，这个故事还有更重要的后续。
谢栩继续叙述：“他们最初的计划，是想利用理论中生物机甲可以汲取容纳精神力的特性，将我体内爆发的的精神力安全地引导出来。但是……这个方案失败了。
就在实验陷入僵局时，西森又拿出了一样东西，一块非常特殊的黑色矿石。那块矿石内部，暗物质和精神力这两种本该相互排斥的能量，竟然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共存着。
于是，实验的重心就从生物机甲，转向了利用这块矿石进行精神力转移。最终……结果是成功的。我体内那不受控制的精神力，被那块黑色矿石彻底吸取干净，我的精神力觉醒进程，也就此被阻断了。”
陆为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结合自己的经历，做出了合理的推测：“所以后来……我母亲带走了那块石头，用同样的方法……阻断了我那次的精神力觉醒？”
“嗯，应该是这样。”谢栩确认道，“我不知道你对那块石头有没有印象？据庞先生描述，那块石头大概不足一个拳头大小，外表看起来就是一块带着天然裂痕的普通黑色石头，毫不起眼。”
陆为舟立刻在自己的童年记忆里仔细翻找，然后肯定地摇了摇头：“完全没有印象。家里也从没见过类似的东西。”
谢栩叹气：“看来是塔尼亚女士将它收起来了，或者石头又回到了西森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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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栩点了点头。话题似乎告一段落，他突然就沉默了下来，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头里同样皱着眉、陷入思考的陆为舟。他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陆为舟自然敏锐地注意到了他这欲言又止的表情，于是放柔了声音，主动询问道：“阿栩，是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没关系，想说就说。”
“嗯。”谢栩本来心情还有些沉重，被他这么温柔地一问，突然就像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带着感慨和无奈的浅浅笑意，“其实也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我们之间的缘分，好像比我们一直以来以为的，开始得更早、更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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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是没往这方面细想的，但此刻，脑子里突然清晰地闪过他第一次把谢栩带回家时的场景。记忆中，母亲塔尼亚女士在看到谢栩的那一瞬间，脸上似乎有过一刹那极其短暂的愣怔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这个原本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在脑海里被无限放大。
现在想来，后来母亲对待谢栩，简直就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无微不至，充满了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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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栩感到一阵疲惫袭来，向后一倒，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酒店大床里，把脸埋进带着清新香气的被子中，开始用带着困意的、细声细语的调子，跟陆为舟念叨起今天发生的其他琐事，比如和陆清月去了哪里，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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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叮嘱他悄悄在暗处盯着就好，他居然敢直接跑到你们面前”
“他也是好心。而且这次能这么顺利拿到通行证，确实多亏了他帮忙牵线搭桥。”谢栩微微侧过头，对着镜头，难得地替艾萨克说了句好话。
陆为舟伸出手指，隔着屏幕虚虚地点了点，仿佛在戳谢栩的脸颊，轻哼一声，带着点醋意说：“你就帮他说话吧。那个叫西森的，我会再去查一下。”
“这么多年了，做事还这么隐蔽，这个人现在应该已经退居幕后了，年龄肯定也很大，如果你要从生物机甲相关的研究所高层里去排查，范围可以缩小很多。”谢栩随口提醒了他一句。
“知道啦，我会注意筛选范围的。”陆为舟见他说话间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困意，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便放轻了声音，像哄孩子一样柔声问道，“是不是很累了？早点休息吧。”
“不用，就是有点饿了。”谢栩说着，翻了个身，改成趴在床上，一边拿着手机和他聊天，一边用另一只手在酒店的点餐平板上滑动着，给自己下单了一份外卖。他顺口问道：“你大概什么时候能过来拉普拉斯港？”
“下周就能动身。”陆为舟回答，“既然最重要的通行证已经拿到了，你和阿姐就不用急着来回奔波了，可以在拉普拉斯港好好放松玩几天，等我过去汇合就好。”
“当然，我们会的。”谢栩微微挑眉，语气轻松。他给自己加了一份看起来就很诱人的巧克力熔岩蛋糕作为甜点，然后直接起身，一边朝着浴室走去，一边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对着手机说道：“不说了，我先去洗个澡，外卖到了正好吃。”
“等一下！”陆为舟着急的声音突然从手机里传了出来，音量都不自觉地提高了。
谢栩把手机拿到眼前一看，屏幕上陆为舟那带着期待和一丝坏笑的表情，让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家伙脑子里在打什么不正经的主意。
他语气平淡地“嗯？”了一声，带着疑问的尾音。
只见视频那头的陆为舟，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我看看嘛。”
“想得美。”话音未落，谢栩手指一动，直接挂断了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