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二精神体
从浴室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出来后，谢栩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着陆为舟发来的十几条未读消息，点开一看，全是各种委屈巴巴的控诉和表情包，最后一条才像是终于放弃了，讪讪地表示自己去找阿姐问点事。
谢栩忍不住笑了笑，正好这时他点的外卖也送到了。他一边吃着宵夜，一边给谢晖发去了消息。
【谢栩：谢家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谢晖才回复。
【谢晖：什么？出什么事？没听说啊？家里一切正常。】
突然被谢栩这么一问，他都在怀疑谢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谢栩直接拍了张“凤凰”戒指的照片发过去。
【谢栩：卡洛琳女士的遗物都出现在黑市的拍卖场上了。既然谢家没出事，至于将上任女主人的珍藏拿出来变卖吗？这吃相是不是有点太难看了？】
谢晖虽然对珠宝不太在行，但看那戒指的品相和谢栩的语气，也知道这东西绝对价值不菲，而且谢栩明显是动怒了。
他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谢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是谢夫人，就是谢明他亲妈，老头子后来娶的那个，八成是她把戒指偷偷拿出来拍卖的。”
“理由。”谢栩的语气冰冷。
谢晖被他这冰冷的语气冻得一激灵，连忙解释：“我前几天给谢明那小子下了个套，让他在赌场一口气输了五个亿。那个女人肯定不敢让老头子知道这事，怕影响谢明在老头子心里的地位，只能自己偷偷想办法给她宝贝儿子凑钱填窟窿。但我真没想到，她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动你母亲的遗物！”
谢栩抿紧了嘴唇。虽然他还没见过这位现任谢夫人，但就凭这件事，心里对这人已经没有丝毫好感。“你可以试试，想办法让老头子知道这件事。”
谢晖有些疑惑：“这么做有什么用吗？老头子现在的心思可都在他那小儿子身上。”
“试试看吧，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呢。”谢栩也不知道在谢威心里，他母亲卡洛琳如今还占着多少份量。但毕竟是结发妻子，但凡他还有点旧情和良心，就不该容忍亡妻的遗物被人如此糟践，流落到黑市这种地方。
“行，这事交给我。”谢晖一口答应，毕竟能给谢明母子俩添堵的事，他向来很乐意做。
同时，陆为舟那边正在和陆清月通话。
“矿石？”陆清月一只手在平板上修改着复杂的机械图纸，一边拿着手机，对陆为舟突然提出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陆为舟找了个借口：“就是突然想到了。而且……我发现自己小时候有一部分记忆有点模糊，记不太清了。”
陆清月可没那么好糊弄，直接戳穿他：“记忆模糊，和一块石头有什么关系？别拐弯抹角。”
“阿姐，你就直接告诉我吧，到底有没有见过那种特殊的黑色矿石！”陆为舟哼了一声，坚持追问，但还是没有把谢栩告诉他的事情说出来。
“你说的……应该是你七岁发高烧那次，妈妈带回来的那块吧？”陆清月的语气带着回忆。
陆为舟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阿姐！你果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陆清月语气平静，“你是不是听阿栩说了什么？关于你七岁那场高烧的真相？”
“嗯……”陆为舟皱起眉头，声音沉了下来，“所以，如果我今天不问，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告诉我？”
“因为这件事对你现在的生活并没有任何影响。”陆清月的语气依旧轻淡，“阿舟，知道了真相，除了让你多一份烦恼，还能改变什么？不过就是一次被中断的精神力觉醒而已。”
“这不是提前觉醒的问题吧？我为什么会二次觉醒？”陆为舟咬牙切齿地说：“我可没听说过，有谁能二次觉醒精神力的。”
“怎么没有先例？”陆清月反问道，“你以为你是联邦历史上第一个双S级精神力者吗？你知道大元帅西泽尔为什么被称为双S级吗？在他那个年代，连精密的精神力检测设备都还不完善，这个双S的评定，最初又是依据什么来判断的？”
“阿姐，你别卖关子了。”陆为舟已经没耐心自己去查资料了，只想从姐姐这里得到答案。
陆清月见他这么着急，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现在已经知道精神体的存在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些人的体内，天生就不止蕴藏着一个精神体？
西泽尔元帅，当年在一次对抗暗物质的惨烈战役中，所在部队几乎全军覆没。眼看暗物质狂潮就要冲破防线，西泽尔抱着必死的决心，选择用自爆的方式与暗物质同归于尽。然而，他并没有死在那里，而是在绝境之中，阴差阳错地完成了第二次精神觉醒，拥有了第二个精神体。”
陆为舟下意识认为，这个觉醒肯定是有什么契机的。
而手机那头的陆清月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直接开口道：“这个契机，就是极高浓度的暗物质侵蚀。当时，西泽尔的身体已经被暗物质严重侵入了。在他之后，知晓内情的联邦高层和研究院，也曾秘密尝试过用类似的方法制造第二个双S级，但所有实验对象无一例外都失败了，不是精神崩溃就是彻底被暗物质吞噬。所以，阿舟，你现在明白你自己的存在，有多么特殊和罕见了吗？”
陆为舟带着无比复杂的心绪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那么，一个双S级精神力者，对于现在的联邦，对于议会那群高高在上的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联邦在漫长的黑暗挣扎中，再次看到了黎明的希望。”陆清月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使命感，“数百年的抗争，暗物质的侵蚀不仅没有消退，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着人类仅存的生存地蔓延。西泽尔元帅最后一次为联邦牺牲，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与成千上万的精神力者一起，共同构建了守护联邦核心区域的巨大精神屏障，这才换来了联邦近百年的相对和平与发展。而现在，屏障的力量在减弱……联邦迫切需要第二个西泽尔。”
陆为舟想到了谢栩说的故事结局，他真的成为了联邦的第二个西泽尔。
“但是，听阿姐你的意思……你似乎并不希望我成为西泽尔。”陆为舟的语气十分笃定。
陆清月在那头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和坚决：“你不是西泽尔，阿舟。你不需要为了所谓的联邦去奉献你的一切。如果你有一天发现，你所谓的奉献，最终会让你失去所有你在乎的人和事……到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我真的……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你了，阿姐。”陆为舟的声音里带着困惑。
“看不懂没关系。”陆清月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长姐的温柔与坚定，“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我所做的一切，无论你理解与否，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保护你，让你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下去。”
陆为舟轻哼了一声，对她的这种保护姿态带着几分不服气，感觉像是一直被小看了。“阿姐，照你这么说，我现在拥有的，其实是第二精神体，对吗？那我的第一精神体……是不是早在七岁那年，就已经随着精神力被吸收而死去了？”
“对。”陆清月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那块特殊的矿石，参与实验的研究员暂时为它取名【暗灵】。它的作用不仅仅是吸收游离的精神力，更可怕的是，它能够直接吞噬未完全成型的精神体。
你当时的精神体才刚刚萌芽，在精神力被【暗灵】彻底吸走之后，脆弱的精神体自然也随之破碎消散了。那个时候，包括妈妈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你的精神力之路已经被彻底断绝，不会再有任何觉醒的可能了。”
所以谢栩如今都没有觉醒精神力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陆为舟的心里忍不住的松了口气，至少，这证明了谢栩不会因为精神力而陷入危险，从安全角度考虑，这未尝不是一种好情况。
谢栩忍不住笑了笑，正好这时他点的外卖也送到了。他一边吃着宵夜，一边给谢晖发去了消息。
【谢栩：谢家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谢晖才回复。
【谢晖：什么？出什么事？没听说啊？家里一切正常。】
突然被谢栩这么一问，他都在怀疑谢家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谢栩直接拍了张“凤凰”戒指的照片发过去。
【谢栩：卡洛琳女士的遗物都出现在黑市的拍卖场上了。既然谢家没出事，至于将上任女主人的珍藏拿出来变卖吗？这吃相是不是有点太难看了？】
谢晖虽然对珠宝不太在行，但看那戒指的品相和谢栩的语气，也知道这东西绝对价值不菲，而且谢栩明显是动怒了。
他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想，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谢晖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是谢夫人，就是谢明他亲妈，老头子后来娶的那个，八成是她把戒指偷偷拿出来拍卖的。”
“理由。”谢栩的语气冰冷。
谢晖被他这冰冷的语气冻得一激灵，连忙解释：“我前几天给谢明那小子下了个套，让他在赌场一口气输了五个亿。那个女人肯定不敢让老头子知道这事，怕影响谢明在老头子心里的地位，只能自己偷偷想办法给她宝贝儿子凑钱填窟窿。但我真没想到，她胆子居然这么大，敢动你母亲的遗物！”
谢栩抿紧了嘴唇。虽然他还没见过这位现任谢夫人，但就凭这件事，心里对这人已经没有丝毫好感。“你可以试试，想办法让老头子知道这件事。”
谢晖有些疑惑：“这么做有什么用吗？老头子现在的心思可都在他那小儿子身上。”
“试试看吧，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呢。”谢栩也不知道在谢威心里，他母亲卡洛琳如今还占着多少份量。但毕竟是结发妻子，但凡他还有点旧情和良心，就不该容忍亡妻的遗物被人如此糟践，流落到黑市这种地方。
“行，这事交给我。”谢晖一口答应，毕竟能给谢明母子俩添堵的事，他向来很乐意做。
同时，陆为舟那边正在和陆清月通话。
“矿石？”陆清月一只手在平板上修改着复杂的机械图纸，一边拿着手机，对陆为舟突然提出的问题感到有些意外，“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陆为舟找了个借口：“就是突然想到了。而且……我发现自己小时候有一部分记忆有点模糊，记不太清了。”
陆清月可没那么好糊弄，直接戳穿他：“记忆模糊，和一块石头有什么关系？别拐弯抹角。”
“阿姐，你就直接告诉我吧，到底有没有见过那种特殊的黑色矿石！”陆为舟哼了一声，坚持追问，但还是没有把谢栩告诉他的事情说出来。
“你说的……应该是你七岁发高烧那次，妈妈带回来的那块吧？”陆清月的语气带着回忆。
陆为舟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阿姐！你果然知道！”
“我当然知道。”陆清月语气平静，“你是不是听阿栩说了什么？关于你七岁那场高烧的真相？”
“嗯……”陆为舟皱起眉头，声音沉了下来，“所以，如果我今天不问，你是不是打算永远都不告诉我？”
“因为这件事对你现在的生活并没有任何影响。”陆清月的语气依旧轻淡，“阿舟，知道了真相，除了让你多一份烦恼，还能改变什么？不过就是一次被中断的精神力觉醒而已。”
“这不是提前觉醒的问题吧？我为什么会二次觉醒？”陆为舟咬牙切齿地说：“我可没听说过，有谁能二次觉醒精神力的。”
“怎么没有先例？”陆清月反问道，“你以为你是联邦历史上第一个双S级精神力者吗？你知道大元帅西泽尔为什么被称为双S级吗？在他那个年代，连精密的精神力检测设备都还不完善，这个双S的评定，最初又是依据什么来判断的？”
“阿姐，你别卖关子了。”陆为舟已经没耐心自己去查资料了，只想从姐姐这里得到答案。
陆清月见他这么着急，轻轻叹了口气，说道：“你现在已经知道精神体的存在了。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些人的体内，天生就不止蕴藏着一个精神体？
西泽尔元帅，当年在一次对抗暗物质的惨烈战役中，所在部队几乎全军覆没。眼看暗物质狂潮就要冲破防线，西泽尔抱着必死的决心，选择用自爆的方式与暗物质同归于尽。然而，他并没有死在那里，而是在绝境之中，阴差阳错地完成了第二次精神觉醒，拥有了第二个精神体。”
陆为舟下意识认为，这个觉醒肯定是有什么契机的。
而手机那头的陆清月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直接开口道：“这个契机，就是极高浓度的暗物质侵蚀。当时，西泽尔的身体已经被暗物质严重侵入了。在他之后，知晓内情的联邦高层和研究院，也曾秘密尝试过用类似的方法制造第二个双S级，但所有实验对象无一例外都失败了，不是精神崩溃就是彻底被暗物质吞噬。所以，阿舟，你现在明白你自己的存在，有多么特殊和罕见了吗？”
陆为舟带着无比复杂的心绪沉默了片刻，然后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那么，一个双S级精神力者，对于现在的联邦，对于议会那群高高在上的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联邦在漫长的黑暗挣扎中，再次看到了黎明的希望。”陆清月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使命感，“数百年的抗争，暗物质的侵蚀不仅没有消退，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向着人类仅存的生存地蔓延。西泽尔元帅最后一次为联邦牺牲，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与成千上万的精神力者一起，共同构建了守护联邦核心区域的巨大精神屏障，这才换来了联邦近百年的相对和平与发展。而现在，屏障的力量在减弱……联邦迫切需要第二个西泽尔。”
陆为舟想到了谢栩说的故事结局，他真的成为了联邦的第二个西泽尔。
“但是，听阿姐你的意思……你似乎并不希望我成为西泽尔。”陆为舟的语气十分笃定。
陆清月在那头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和坚决：“你不是西泽尔，阿舟。你不需要为了所谓的联邦去奉献你的一切。如果你有一天发现，你所谓的奉献，最终会让你失去所有你在乎的人和事……到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
“我真的……已经越来越看不懂你了，阿姐。”陆为舟的声音里带着困惑。
“看不懂没关系。”陆清月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长姐的温柔与坚定，“你只需要记住一点，我所做的一切，无论你理解与否，最终目的都是为了保护你，让你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下去。”
陆为舟轻哼了一声，对她的这种保护姿态带着几分不服气，感觉像是一直被小看了。“阿姐，照你这么说，我现在拥有的，其实是第二精神体，对吗？那我的第一精神体……是不是早在七岁那年，就已经随着精神力被吸收而死去了？”
“对。”陆清月给出了肯定的答案，“那块特殊的矿石，参与实验的研究员暂时为它取名【暗灵】。它的作用不仅仅是吸收游离的精神力，更可怕的是，它能够直接吞噬未完全成型的精神体。
你当时的精神体才刚刚萌芽，在精神力被【暗灵】彻底吸走之后，脆弱的精神体自然也随之破碎消散了。那个时候，包括妈妈在内的所有人都认为，你的精神力之路已经被彻底断绝，不会再有任何觉醒的可能了。”
所以谢栩如今都没有觉醒精神力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陆为舟的心里忍不住的松了口气，至少，这证明了谢栩不会因为精神力而陷入危险，从安全角度考虑，这未尝不是一种好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