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序列001
傅燕飞上午派人去查陆为舟，陆为舟那边中午就收到了消息。
老成问他该怎么办。
陆为舟听罢只是笑了笑，语气轻松：“不用拦，随他们去查。”
他在边境并没有留下什么和以前有关的东西，能查到的只有世界树那边和现在的身份，所以他无须担心什么。
谢栩提着保温饭盒来给他送午餐。两人挤在办公室那张略显狭窄的小桌旁吃饭时，谢栩听说了这事，不禁好奇：“你真不怕他查到什么？”
陆为舟摇头，自信地说：“他查不到，因为我以前的身份是蓝梦岛抹除的，他们做事一向干净。”
听他这么说，谢栩也没什么担心的了。
他朝着陆为舟晃了下手机，挑眉说：“楚宇泽已经出发了，可以通知阿姐动手了。”
“好。”陆为舟点头，迅速将空饭盒收好，起身送谢栩离开社管局。走到门口无人处，他借着整理谢栩衣领的动作，贴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多加小心，留意傅燕飞那边的动向。”
两人姿态亲昵，在旁人看来，不过是恋人间的温存耳语。
“我知道了，楚宇泽那边呢？”谢栩小声问。
陆为舟捏了捏他的耳朵，小声说：“别管他了，把他拉黑算了。”
谢栩点头：“我先看看阿姐打算怎么做。”
接下来的几天，陆为舟表现得像一位再普通不过的新晋公务员，按时上下班，认真处理社管局的各项文书和外勤工作。
收到陆清月消息的时候，刚整理完一份文件。
陆清月给他发了个地址，还附带一句话：“要不要带阿栩来，你自己看着办。”
陆为舟看着这条信息，眉头微蹙。阿姐这话……似乎并不太希望谢栩参与接下来的事情？
但他没有犹豫，还是通知了谢栩。无论前方是什么，他早已决定要与谢栩共同面对。
下班之后，他带着谢栩去了陆清月所在地，居然是一个荒废的公墓。
不，应该是，表面上是个荒废的公墓，但焚化场早就改成了一个制造基地，无声的智能机器在持续运行着，几个中控屏幕操控着一切。
走进去后，两人都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来了。”陆清月的声音从基地深处传来。她从一个侧门走出，身上套着一件沾了些许暗色痕迹的薄毛衣，腰间系着半身皮质围裙，手上戴着橡胶手套，看着像是刚宰完人。
陆为舟直接问：“人呢？被你弄死了？”
“没死，先带你们去见【神谕】。”
【神谕】是AI系统，可以通过任何电子联系到他们。
陆为舟好奇楚宇泽体内的那个系统。
既然他都直接问了，陆清月也直接说：“确实是精神体，但藏得太深了，估计只有你才能把它逼出来。【神谕】可以帮你找到它，之后就得看你了。”
门后的景象让陆为舟和谢栩瞳孔微缩。
楚宇泽裸着上半身，身上贴着银色的金属软管，连接着旁边四台主机，正前面的屏幕微微闪缩着，绿白色的数字在上面滚动着。
【你们终于来了。】
是【神谕】的声音。
带着一点点电子音，听起来却没有那么死板，甚至充满了感情，不夸张的介于机械与人类之间。
屏幕前方还有个摄像头，像是【神谕】的眼睛，左右扭动，依次在陆为舟和谢栩身上扫视。
陆清月面色冷峻，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可以开始了。别浪费时间。”
【哎呀，陆女士，何必如此急躁。】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人性化程度更高了。
陆清月指着挂在上面的楚宇泽说：“你觉得它能撑多久的，好不容易抓到活的了，你要是真不想干，那就滚。”
听到陆清月对【神谕】如此不客气，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
谢栩和陆为舟对视了一眼，瞬间看透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神谕】叹了口气：“好吧好吧，都听你的。那我们准备开始吧。”
摄像头转向谢栩：“还请这位出去一下。”
陆为舟立刻握紧了他的手腕，不悦地看向摄像头：“为什么？阿栩对精神力有天然免疫力，即便发生意外，也不会被波及。”
【神谕】：“不一定，他很特殊，最好离那个系统远一点。”
谢栩身躯一颤，他看着摄像头皱眉，感觉神谕是知道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而且还和他有关。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更不能离开了。
谢栩坚定地说：“我要留下。”
【神谕】沉默片刻，还是答应了。
贴在楚宇泽身上的金属软管散发着浅蓝色的光，似乎在流动。
楚宇泽的身体也开始轻微的颤抖，被电流游走全身，他身体反馈出来的数据全部被【神谕】接收。
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谢栩他们也看不懂，只能等待【神谕】的反馈。
【找到了。果然藏得很深。】片刻后，【神谕】的声音再次响起，【陆为舟先生，现在需要你释放精神力。先以极少量探入，我会引导你锁定目标。一旦抓住它的‘尾巴’，立刻全力拉扯，将其从宿主意识中剥离。我会同步保护宿主的大脑核心，防止其因突然剥离而崩溃。】
“明白。”陆为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缕精纯而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丝线，从他眉心渗出，缓缓探向楚宇泽的额头。
很快，他“触碰”到了一个异常的存在。
陆为舟精神一振，那缕试探的精神力瞬间化为坚韧的锁链，猛地缠绕上去！
【系统……捕捉……自毁……启……】
系统发现自己跑不掉了，准备启动自毁程序，却被【神谕】直接打断。
【正在解析核心协议……尝试追溯源头……】神谕的声音多了一丝专注。
而就在陆为舟全神贯注，准备一鼓作气将那个“系统”精神体彻底拽出来时——
“轰！”
一股庞大、混乱、充满扭曲感的陌生精神力，伴随着无数破碎、混乱的记忆片段，猛地从系统内部爆发出来！
【身份识别……最高优先级目标……攻略者序列001……】
【关键干涉节点……确认……谢栩……】
无数光影碎片在陆为舟的意识边缘炸开，其中“谢栩”的名字如同最刺眼的闪电，让他心神剧震！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破绽！
那系统的精神体仿佛找到了唯一的逃生通道，爆发出最后残存的所有能量，猛地挣脱了陆为舟精神力的束缚！
它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化作一道刺目的白色光团，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在所有人都未能反应过来的瞬间，径直射向了站在一旁的谢栩！
“阿栩！！”
陆为舟目眦欲裂，猛地扑向谢栩，试图阻拦，却已来不及！
那股爆发的精神力还在继续，精神力几乎凝聚成为实体，像是不规则的玻璃碎片，上面流动着的是系统内部暴露出来的记忆碎片。
【神谕】还不忘幸灾乐祸：“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不要让他留在这里。精神力免疫还没有精神体就是这个系统最好的载体。”
陆清月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缓缓吐出一口气：
“看来……和我们之前的猜想，完全吻合。”
老成问他该怎么办。
陆为舟听罢只是笑了笑，语气轻松：“不用拦，随他们去查。”
他在边境并没有留下什么和以前有关的东西，能查到的只有世界树那边和现在的身份，所以他无须担心什么。
谢栩提着保温饭盒来给他送午餐。两人挤在办公室那张略显狭窄的小桌旁吃饭时，谢栩听说了这事，不禁好奇：“你真不怕他查到什么？”
陆为舟摇头，自信地说：“他查不到，因为我以前的身份是蓝梦岛抹除的，他们做事一向干净。”
听他这么说，谢栩也没什么担心的了。
他朝着陆为舟晃了下手机，挑眉说：“楚宇泽已经出发了，可以通知阿姐动手了。”
“好。”陆为舟点头，迅速将空饭盒收好，起身送谢栩离开社管局。走到门口无人处，他借着整理谢栩衣领的动作，贴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多加小心，留意傅燕飞那边的动向。”
两人姿态亲昵，在旁人看来，不过是恋人间的温存耳语。
“我知道了，楚宇泽那边呢？”谢栩小声问。
陆为舟捏了捏他的耳朵，小声说：“别管他了，把他拉黑算了。”
谢栩点头：“我先看看阿姐打算怎么做。”
接下来的几天，陆为舟表现得像一位再普通不过的新晋公务员，按时上下班，认真处理社管局的各项文书和外勤工作。
收到陆清月消息的时候，刚整理完一份文件。
陆清月给他发了个地址，还附带一句话：“要不要带阿栩来，你自己看着办。”
陆为舟看着这条信息，眉头微蹙。阿姐这话……似乎并不太希望谢栩参与接下来的事情？
但他没有犹豫，还是通知了谢栩。无论前方是什么，他早已决定要与谢栩共同面对。
下班之后，他带着谢栩去了陆清月所在地，居然是一个荒废的公墓。
不，应该是，表面上是个荒废的公墓，但焚化场早就改成了一个制造基地，无声的智能机器在持续运行着，几个中控屏幕操控着一切。
走进去后，两人都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来了。”陆清月的声音从基地深处传来。她从一个侧门走出，身上套着一件沾了些许暗色痕迹的薄毛衣，腰间系着半身皮质围裙，手上戴着橡胶手套，看着像是刚宰完人。
陆为舟直接问：“人呢？被你弄死了？”
“没死，先带你们去见【神谕】。”
【神谕】是AI系统，可以通过任何电子联系到他们。
陆为舟好奇楚宇泽体内的那个系统。
既然他都直接问了，陆清月也直接说：“确实是精神体，但藏得太深了，估计只有你才能把它逼出来。【神谕】可以帮你找到它，之后就得看你了。”
门后的景象让陆为舟和谢栩瞳孔微缩。
楚宇泽裸着上半身，身上贴着银色的金属软管，连接着旁边四台主机，正前面的屏幕微微闪缩着，绿白色的数字在上面滚动着。
【你们终于来了。】
是【神谕】的声音。
带着一点点电子音，听起来却没有那么死板，甚至充满了感情，不夸张的介于机械与人类之间。
屏幕前方还有个摄像头，像是【神谕】的眼睛，左右扭动，依次在陆为舟和谢栩身上扫视。
陆清月面色冷峻，没有任何寒暄的意思：“可以开始了。别浪费时间。”
【哎呀，陆女士，何必如此急躁。】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人性化程度更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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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月指着挂在上面的楚宇泽说：“你觉得它能撑多久的，好不容易抓到活的了，你要是真不想干，那就滚。”
听到陆清月对【神谕】如此不客气，像是认识了很久一样。
谢栩和陆为舟对视了一眼，瞬间看透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神谕】叹了口气：“好吧好吧，都听你的。那我们准备开始吧。”
摄像头转向谢栩：“还请这位出去一下。”
陆为舟立刻握紧了他的手腕，不悦地看向摄像头：“为什么？阿栩对精神力有天然免疫力，即便发生意外，也不会被波及。”
【神谕】：“不一定，他很特殊，最好离那个系统远一点。”
谢栩身躯一颤，他看着摄像头皱眉，感觉神谕是知道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而且还和他有关。
既然是这样，那他就更不能离开了。
谢栩坚定地说：“我要留下。”
【神谕】沉默片刻，还是答应了。
贴在楚宇泽身上的金属软管散发着浅蓝色的光，似乎在流动。
楚宇泽的身体也开始轻微的颤抖，被电流游走全身，他身体反馈出来的数据全部被【神谕】接收。
屏幕上的数字疯狂跳动，谢栩他们也看不懂，只能等待【神谕】的反馈。
【找到了。果然藏得很深。】片刻后，【神谕】的声音再次响起，【陆为舟先生，现在需要你释放精神力。先以极少量探入，我会引导你锁定目标。一旦抓住它的‘尾巴’，立刻全力拉扯，将其从宿主意识中剥离。我会同步保护宿主的大脑核心，防止其因突然剥离而崩溃。】
“明白。”陆为舟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缕精纯而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丝线，从他眉心渗出，缓缓探向楚宇泽的额头。
很快，他“触碰”到了一个异常的存在。
陆为舟精神一振，那缕试探的精神力瞬间化为坚韧的锁链，猛地缠绕上去！
【系统……捕捉……自毁……启……】
系统发现自己跑不掉了，准备启动自毁程序，却被【神谕】直接打断。
【正在解析核心协议……尝试追溯源头……】神谕的声音多了一丝专注。
而就在陆为舟全神贯注，准备一鼓作气将那个“系统”精神体彻底拽出来时——
“轰！”
一股庞大、混乱、充满扭曲感的陌生精神力，伴随着无数破碎、混乱的记忆片段，猛地从系统内部爆发出来！
【身份识别……最高优先级目标……攻略者序列001……】
【关键干涉节点……确认……谢栩……】
无数光影碎片在陆为舟的意识边缘炸开，其中“谢栩”的名字如同最刺眼的闪电，让他心神剧震！
就是这千分之一秒的破绽！
那系统的精神体仿佛找到了唯一的逃生通道，爆发出最后残存的所有能量，猛地挣脱了陆为舟精神力的束缚！
它没有攻击任何人，而是化作一道刺目的白色光团，以超越视觉捕捉的速度，在所有人都未能反应过来的瞬间，径直射向了站在一旁的谢栩！
“阿栩！！”
陆为舟目眦欲裂，猛地扑向谢栩，试图阻拦，却已来不及！
那股爆发的精神力还在继续，精神力几乎凝聚成为实体，像是不规则的玻璃碎片，上面流动着的是系统内部暴露出来的记忆碎片。
【神谕】还不忘幸灾乐祸：“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不要让他留在这里。精神力免疫还没有精神体就是这个系统最好的载体。”
陆清月的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缓缓吐出一口气：
“看来……和我们之前的猜想，完全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