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体验工作日常
世界树盐城分公司看起来确实像一家再正经不过的商业公司，占据着一栋现代化写字楼的整整两层。办公区域划分清晰，员工们看起来忙碌而专业。
凭借两年的“业绩”和某些不便明说的手段，陆为舟已经混到了管理层，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他手下的员工屈指可数，除了那个一头白发的奚嘉，还有一位精明干练，叫游怡的年轻女生。
听着陆为舟轻描淡写地介绍完部门人员，谢栩发出了灵魂拷问：“所以你们部门就三个人？”
陆为舟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应当：“怎么了？兵贵精不贵多。我觉得三个人也够了啊，效率很高的。”
谢栩顿时对他手下那仅有的两名员工生出了同情，这工作量，恐怕比生产队的驴还辛苦。
“那你们部门具体负责什么？”
陆为舟挑眉，似有些意外：“阿栩刚刚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外面的牌子吗？”
谢栩疑惑地走出去看了一眼，只见办公室门上贴着一张打印规范的A4纸，上面清晰地写着三个大字【采购部】。
“额……”谢栩沉默了，他实在无法把陆为舟的工作和采购联系起来。
陆为舟看出他的疑惑，主动笑着解释：“所谓采购部，顾名思义，就是帮公司寻找和获取特殊物品的。比如这次新中集团的萤火药剂，就由我们采购部负责找到并初步验货，然后交给关务部门去清点和处理手续，再由物流部门的兄弟进行运输转移，最后交给和委托人对接的跟单员完成交付。””
谢栩：“……”
他已经无话可说了。这一套流程听起来严丝合缝、无比正经，实际上每个环节干的都是刀尖舔血的危险勾当。
这公司文化，真是……独具特色。
“好了，我等会儿有个部门会议，你先在这里等我。”陆为舟把他按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殷勤地帮他打开电脑，连好耳机，“随便看看剧或者玩玩游戏都行。饿了就用我账号点外卖，密码都是你生日。”
“嗯，你忙去吧。”谢栩本来只是想看看就走，但看陆为舟这架势，今天是注定要陪他上班了。
他缩在宽大的办公椅里，随便找了部最近大热的电视剧。巧的是，这部剧的原著小说作者兼编剧，是他和陆为舟的高中同学桑瞳。
从陆为舟偶尔的提及中，谢栩知道桑瞳至今还和陆为舟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偶尔会发消息问候几句。
高中时桑瞳就沉迷写作，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以他们俩为原型，写一本“感天动地兄弟情”的小说。当时的陆为舟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和期待。
谢栩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也有点好奇，桑瞳笔下的他们会是什么样子的。如今那本书已经爆火全网，多家影视公司都看中了其ip价值，但桑瞳却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进行影视改编。
有真实原型人物，并且涉及当事人伤痛过往的作品，确实不适合被搬上荧幕大肆演绎。
谢栩想着，或许可以找个机会，匿名去参加一下桑瞳的签售会，哪怕不能用真实身份，能远远看一眼旧友也好。
“陆哥，新中那批药的处理方案……”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有些匆忙地推开，一个穿着利落套装、抱着文件夹的女生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进来。当她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并不是陆为舟时，猛地刹住脚步，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谢栩摘下耳机，抬眼看她，声音平静：“陆为舟去开会了。”
“啊？哦……请问你是？”游怡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却过于好看的青年，尤其是对上那双浅金色眸子时，心里瞬间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谢栩。陆为舟的朋友。”谢栩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
“你好你好！久仰大名！”游怡立刻反应过来。
果然是他！前几天就听奚嘉神秘兮兮地说陆哥身边多了位形影不离的“挚友”，她当时还将信将疑，现在亲眼所见，不得不信了。
他们认识陆为舟两年，从未见他身边有过什么亲近的朋友。他总是独来独往，脾气时而阴沉时而跳脱，难以捉摸。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位气质独特、容貌出众的挚友，实在让人按捺不住好奇心。
谢栩见她有些发愣，主动问道：“你是有什么急事找他吗？”
“啊，是……也不算特别急。”游怡轻咳了一声，按耐住自己的八卦之心，“我等陆哥开完会再来吧。那个……你需要喝点什么吗？我们这里有咖啡、茶还有各种饮料。”
“多谢，不用。”谢栩的语气礼貌却疏离，带着一种天然的高冷感。
“好吧，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到外面找我。”游怡摸了摸鼻子，连忙退出去，轻轻带上门，心里还在嘀咕：真是好看啊，连声音都这么好听。陆哥到底是哪儿找的这么个宝贝朋友？
陆为舟一开完会，就脚步匆匆地往自己办公室赶，半路却被游怡拦了下来。
“有什么事等下再说，我……”
“等不了了，陆哥。”游怡直接递给他一份加密文件，脸色凝重，“物流部刚传来紧急消息，我们运送的那批货，在跨区交界处被劫了。”
“全部？”陆为舟挑眉。
游怡摇头：“不是。对方很奇怪，只劫走了大约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原封不动给我们留下了。看起来像是故意的。”
陆为舟皱眉：“甲方那边怎么说的”
游怡压低声音：“甲方表示先把剩下的安全送过去。被劫走的那部分，如果可以追回，就连人带货一起处理掉；如果追回难度太大，也要找到劫货的人，确保所有货物被彻底销毁，不能留下一丝痕迹。”
“我知道了。”陆为舟翻看文件，“这种追讨和清理的活儿，按理说应该交给业务部的那些销冠吧？”
游怡面露难色，声音压得更低：“但是……因为这次牵扯到了龙牙和调查局的人，水太浑，风险太高。业务部的几位顶尖好手都有其他紧急任务抽不开身，普通业务员根本不敢接这个单子。所以……”
“啧，”陆为舟嗤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所以这烂摊子就又甩给我了？这应该是阮女士直接下的指令吧？”
“嗯，”游怡点头，“阮女士特意吩咐了，说这件事，没人会比你做得更干净利落。”
陆为舟眼皮微微一掀。阮女士这话听起来像是褒奖，却总让他觉得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她察觉了。
“行，这单我接了。”陆为舟不再多问，收起文件，拍了拍游怡的肩膀，“你和奚嘉用最快速度，给我定位到那批被劫走的货的下落，还有劫货那帮人的底细。”
“明白！”
……
“阿栩，我回来了。”陆为舟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谢栩正趴在他的办公桌上，戴着耳机，看得津津有味。
“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他凑过去，下巴几乎要搁在谢栩肩膀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咦？这剧看着有点眼熟……是桑瞳那本书改编的吧？”
“嗯。”谢栩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视线还黏在屏幕上。
陆为舟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忽然伸手，直接把谢栩的手机屏幕扣在了桌面上。
“？”谢栩被迫转过头，疑惑地看他。
陆为舟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如常，甚至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我没看过这部剧。阿栩，别看了，陪我说说话嘛，或者我陪阿栩一起看？”
“嗯。”谢栩也没坚持，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回来，随口提起，“刚才你部门那个叫游怡的女生来找过你，好像有急事。”
陆为舟手下就两人，一男一女，特征明显，很好认。
“嗯，一点工作上的小麻烦，已经处理了。”陆为舟说着，非要挤到谢栩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
单人椅空间有限，谢栩被他挤得难受，用手肘推他：“太挤了，你自己没椅子吗？”
陆为舟非但不让，反而直接伸手，把谢栩整个人提溜了起来，然后自己坐下，再让谢栩侧坐在自己腿上，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腰，下巴抵着他肩膀，恬不知耻地说：“这样就不挤了。我们以前不也经常这样挤一张椅子看书的嘛。”
谢栩觉得这个姿势有点过于亲密和别扭，刚想说什么，就被陆为舟后半句话堵了回去。好像……学生时代确实经常如此。他只好往下缩了缩，找了个相对舒服点的姿势，把话题转回正事：“是工作上出什么麻烦了吗？”
陆为舟说得有些含糊其辞：“嗯，就是一批采购的货物，在运输路上出了点岔子，被人半道截胡了。现在没人愿意去处理这烂摊子，老板就指名点姓让我去收拾。”
“所以你要出差？”谢栩侧头看他。
“嗯……可能会离开盐城几天。”陆为舟的手臂收紧了些，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担忧，“但我不会去太久的。把你一个人留在盐城……我实在不放心。”
谢栩冷笑一声：“怎么？在你眼里，我真是个离了你就不能自理的瓷娃娃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是我离不开你。”陆为舟连忙否认。
“叮咚。”
就在这时，谢栩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发送者的名字赫然显示在锁屏界面：
【楚宇泽：有空吗】
凭借两年的“业绩”和某些不便明说的手段，陆为舟已经混到了管理层，拥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
他手下的员工屈指可数，除了那个一头白发的奚嘉，还有一位精明干练，叫游怡的年轻女生。
听着陆为舟轻描淡写地介绍完部门人员，谢栩发出了灵魂拷问：“所以你们部门就三个人？”
陆为舟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应当：“怎么了？兵贵精不贵多。我觉得三个人也够了啊，效率很高的。”
谢栩顿时对他手下那仅有的两名员工生出了同情，这工作量，恐怕比生产队的驴还辛苦。
“那你们部门具体负责什么？”
陆为舟挑眉，似有些意外：“阿栩刚刚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外面的牌子吗？”
谢栩疑惑地走出去看了一眼，只见办公室门上贴着一张打印规范的A4纸，上面清晰地写着三个大字【采购部】。
“额……”谢栩沉默了，他实在无法把陆为舟的工作和采购联系起来。
陆为舟看出他的疑惑，主动笑着解释：“所谓采购部，顾名思义，就是帮公司寻找和获取特殊物品的。比如这次新中集团的萤火药剂，就由我们采购部负责找到并初步验货，然后交给关务部门去清点和处理手续，再由物流部门的兄弟进行运输转移，最后交给和委托人对接的跟单员完成交付。””
谢栩：“……”
他已经无话可说了。这一套流程听起来严丝合缝、无比正经，实际上每个环节干的都是刀尖舔血的危险勾当。
这公司文化，真是……独具特色。
“好了，我等会儿有个部门会议，你先在这里等我。”陆为舟把他按在自己的办公椅上，殷勤地帮他打开电脑，连好耳机，“随便看看剧或者玩玩游戏都行。饿了就用我账号点外卖，密码都是你生日。”
“嗯，你忙去吧。”谢栩本来只是想看看就走，但看陆为舟这架势，今天是注定要陪他上班了。
他缩在宽大的办公椅里，随便找了部最近大热的电视剧。巧的是，这部剧的原著小说作者兼编剧，是他和陆为舟的高中同学桑瞳。
从陆为舟偶尔的提及中，谢栩知道桑瞳至今还和陆为舟保持着断断续续的联系，偶尔会发消息问候几句。
高中时桑瞳就沉迷写作，还信誓旦旦地说要以他们俩为原型，写一本“感天动地兄弟情”的小说。当时的陆为舟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和期待。
谢栩嘴上不说，心里其实也有点好奇，桑瞳笔下的他们会是什么样子的。如今那本书已经爆火全网，多家影视公司都看中了其ip价值，但桑瞳却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进行影视改编。
有真实原型人物，并且涉及当事人伤痛过往的作品，确实不适合被搬上荧幕大肆演绎。
谢栩想着，或许可以找个机会，匿名去参加一下桑瞳的签售会，哪怕不能用真实身份，能远远看一眼旧友也好。
“陆哥，新中那批药的处理方案……”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有些匆忙地推开，一个穿着利落套装、抱着文件夹的女生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进来。当她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并不是陆为舟时，猛地刹住脚步，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谢栩摘下耳机，抬眼看她，声音平静：“陆为舟去开会了。”
“啊？哦……请问你是？”游怡看着眼前这个陌生却过于好看的青年，尤其是对上那双浅金色眸子时，心里瞬间有了个大胆的猜测。
“谢栩。陆为舟的朋友。”谢栩言简意赅地自我介绍。
“你好你好！久仰大名！”游怡立刻反应过来。
果然是他！前几天就听奚嘉神秘兮兮地说陆哥身边多了位形影不离的“挚友”，她当时还将信将疑，现在亲眼所见，不得不信了。
他们认识陆为舟两年，从未见他身边有过什么亲近的朋友。他总是独来独往，脾气时而阴沉时而跳脱，难以捉摸。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位气质独特、容貌出众的挚友，实在让人按捺不住好奇心。
谢栩见她有些发愣，主动问道：“你是有什么急事找他吗？”
“啊，是……也不算特别急。”游怡轻咳了一声，按耐住自己的八卦之心，“我等陆哥开完会再来吧。那个……你需要喝点什么吗？我们这里有咖啡、茶还有各种饮料。”
“多谢，不用。”谢栩的语气礼貌却疏离，带着一种天然的高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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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等下再说，我……”
“等不了了，陆哥。”游怡直接递给他一份加密文件，脸色凝重，“物流部刚传来紧急消息，我们运送的那批货，在跨区交界处被劫了。”
“全部？”陆为舟挑眉。
游怡摇头：“不是。对方很奇怪，只劫走了大约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原封不动给我们留下了。看起来像是故意的。”
陆为舟皱眉：“甲方那边怎么说的”
游怡压低声音：“甲方表示先把剩下的安全送过去。被劫走的那部分，如果可以追回，就连人带货一起处理掉；如果追回难度太大，也要找到劫货的人，确保所有货物被彻底销毁，不能留下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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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陆为舟嗤笑一声，眼神变得锐利，“所以这烂摊子就又甩给我了？这应该是阮女士直接下的指令吧？”
“嗯，”游怡点头，“阮女士特意吩咐了，说这件事，没人会比你做得更干净利落。”
陆为舟眼皮微微一掀。阮女士这话听起来像是褒奖，却总让他觉得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被她察觉了。
“行，这单我接了。”陆为舟不再多问，收起文件，拍了拍游怡的肩膀，“你和奚嘉用最快速度，给我定位到那批被劫走的货的下落，还有劫货那帮人的底细。”
“明白！”
……
“阿栩，我回来了。”陆为舟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谢栩正趴在他的办公桌上，戴着耳机，看得津津有味。
“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他凑过去，下巴几乎要搁在谢栩肩膀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咦？这剧看着有点眼熟……是桑瞳那本书改编的吧？”
“嗯。”谢栩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视线还黏在屏幕上。
陆为舟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忽然伸手，直接把谢栩的手机屏幕扣在了桌面上。
“？”谢栩被迫转过头，疑惑地看他。
陆为舟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如常，甚至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意味：“我没看过这部剧。阿栩，别看了，陪我说说话嘛，或者我陪阿栩一起看？”
“嗯。”谢栩也没坚持，把手机从他手里抽回来，随口提起，“刚才你部门那个叫游怡的女生来找过你，好像有急事。”
陆为舟手下就两人，一男一女，特征明显，很好认。
“嗯，一点工作上的小麻烦，已经处理了。”陆为舟说着，非要挤到谢栩那张宽大的办公椅里。
单人椅空间有限，谢栩被他挤得难受，用手肘推他：“太挤了，你自己没椅子吗？”
陆为舟非但不让，反而直接伸手，把谢栩整个人提溜了起来，然后自己坐下，再让谢栩侧坐在自己腿上，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他的腰，下巴抵着他肩膀，恬不知耻地说：“这样就不挤了。我们以前不也经常这样挤一张椅子看书的嘛。”
谢栩觉得这个姿势有点过于亲密和别扭，刚想说什么，就被陆为舟后半句话堵了回去。好像……学生时代确实经常如此。他只好往下缩了缩，找了个相对舒服点的姿势，把话题转回正事：“是工作上出什么麻烦了吗？”
陆为舟说得有些含糊其辞：“嗯，就是一批采购的货物，在运输路上出了点岔子，被人半道截胡了。现在没人愿意去处理这烂摊子，老板就指名点姓让我去收拾。”
“所以你要出差？”谢栩侧头看他。
“嗯……可能会离开盐城几天。”陆为舟的手臂收紧了些，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情愿和担忧，“但我不会去太久的。把你一个人留在盐城……我实在不放心。”
谢栩冷笑一声：“怎么？在你眼里，我真是个离了你就不能自理的瓷娃娃了？”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是我离不开你。”陆为舟连忙否认。
“叮咚。”
就在这时，谢栩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发送者的名字赫然显示在锁屏界面：
【楚宇泽：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