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逼问
“但是关于精神药剂的事，我还是得提醒你，”余灵清放下筷子，神色严肃地看着谢栩，“精神力紊乱造成的损伤是直接作用于大脑神经元的，本质上是不可逆的。即便药剂最终研发成功，对陆为舟来说，最大的作用可能也只是抑制未来的发作，阻止情况进一步恶化。但他之前那几年紊乱造成的损伤……恐怕已经留下了永久的痕迹。”
谢栩抿紧了唇，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当然希望陆为舟能彻底好起来，但也明白余灵清说的是残酷的现实。
余灵清继续叮嘱：“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以后尽量少动用，甚至完全不动用精神力。还有就是……如果他下次精神紊乱再次发作，你最好离他远一点。那种状态下的他，是完全失控的，六亲不认，非常危险。”
“没事。”谢栩的语气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笃定，“我精神力免疫。”
余灵清诧异地挑眉，但一想到谢栩是死而复生的特殊存在，拥有这种免疫体质似乎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还有那个生物研究所，”余灵清的担忧并未减少，“他们研究的所谓生物武器极其危险，我听业内一些隐秘渠道说，那东西甚至能直接污染、吞噬甚至操控精神力。你最好想办法别让陆为舟再和他们有任何接触了。”
谢栩微微摇头，眼神深邃：“灵清，你知道陆为舟父母当年的事吗？”
“知道。”余灵清点头：“如果你说的是他母亲是缔造者的一名核心研究人员的话，我知道。”
既然陆为舟不在场，余灵清觉得有些事没必要再瞒着谢栩了。她深吸一口气，将陆为舟毕业后那几年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栩。
“蓝梦岛那个地方其实是我告诉他的。”她小心地观察着谢栩的神情，见他并没有动怒，才继续往下说，“那时候他总得找个办法活下去。本来他可以复读，再考阿瑞斯，但他直接拒绝了，理由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他一心只想调查父母的真正死因、姐姐的下落，还有……你的车祸到底是不是意外。但以他当时一个刚成年的,无依无靠的学生，根本做不到。我就把我知道的关于蓝梦岛的下落告诉了他。”
“当时的蓝梦岛正在招收新人，但他们只要精神力者。陆为舟当时的情况根本不符合要求。但他选择了一条最极端的路‘丛林生存法则’。”余灵清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后怕，“在蓝梦岛，选择这条路，意味着要在七天之内，在被一百名经验丰富的蓝梦岛雇佣兵追捕的情况下活下来。”
谢栩的手无声地握紧成拳，指节泛白。即使余灵清没有详细描述，他也能想象出那是一场何等残酷、何等血腥的生存试炼。
“他几乎是杀出一条血路，才最终获得了蓝梦岛的认可，成为了一名雇佣兵。”余灵清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在蓝梦岛那三年，他也一直是独来独往，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他接的任务最多，完成得最快最狠，其他雇佣兵对他是又敬佩又恐惧。我猜他就是借着执行各种危险任务的便利，在全球各地暗中调查当年的事。我认为，他很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盯上了生物研究所。”
谢栩抬起眼眸，眼神锐利：“你是说他是故意接近生物研究所的？”
余灵清语气无比凝重：“生物研究所最喜欢的就是陆为舟这种精神力强大却又极度不稳定、濒临崩溃边缘的优质实验体。我怀疑他是在用自己当诱饵！”
“那些药……”谢栩猛地想起陆为舟家里那些来自生物研究所的蓝色药剂，“是不是有问题？”
饭后，谢栩直接带着余灵清回了公寓。他找出那个印着生物研究所标志的箱子，取出一支未使用的蓝色药剂递给余灵清：“这就是生物研究所定期提供给陆为舟的稳定剂。”
“好，我拿回帝都的实验室帮你仔细分析一下成分。”余灵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心地将药剂收好，“一有结果，我马上通知你。”
送走余灵清后，谢栩再次看向手机。
依旧没有任何来自陆为舟的消息或未接来电。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不再犹豫，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迅速在手机上操作起来，购买了一张最快前往黑灯区的票。
*
深夜，黑灯区。
雨幕组织的总部遭到了一场极其猛烈的恐怖袭击。袭击者只有四个人，但行动迅捷如鬼魅，配合默契，极其擅长伪装和利用复杂环境，完美地避开了大部分监控探头，在人群密集处制造了最大的混乱。
一场精心策划的爆炸，直接摧毁了雨幕存放重要资料的档案室。此刻，总部内一片混乱，一部分人在拼命抢救未被完全焚毁的文件，另一部分人则在疯狂追捕那四名胆大包天的袭击者。
顶楼，雨幕首领魏霖的办公室。
他刚和弟弟雷恩·卡波拉通完电话，叮嘱他早点休息。电话刚挂断，楼下就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和爆炸的闷响.
门口的保镖猛地推门而入，语气急促：“老板,是袭击！”
魏霖眉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戾气：“是谁干的？”
保镖快速汇报：“看手法和留下的标记……很像是UMB那帮疯子！”
前段时间，UMB就抢过雨幕的重要生意，按道理双方应该暂时进入一个短暂的“休战期”。
UMB突然发疯一样直接袭击总部？这简直是在找死！
“给我抓活的！”魏霖的声音冰冷，“我倒要看看，UMB这群不知死活的杂碎，到底想干什么！”
而此刻，位于黑灯区边缘山腰地带的卡波拉庄园，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庄园所有的通讯信号，在一瞬间被彻底屏蔽切断。
庄园外围巡逻的保镖们，只感觉到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掠过，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大脑就如同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纷纷软倒在地。
陆为舟和卡森如入无人之境，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庄园内部。
陆为舟看了一眼那些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卡森立刻会意，打了个手势，低声道：“陆哥放心，小安会实时处理掉所有监控画面，保证不会留下我们一帧影像。”
小安，UMB的王牌黑客，虽然不是精神力者，却是每次行动能成功的关键保障。
卡森的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小安发来的卡波拉庄园的详细结构图。“陆哥，这边走。雷恩·卡波拉住的主别墅在前面。”
主别墅内还有零星的佣人和守卫，但因为信号被完全切断，他们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陆为舟走到厚重的雕花木门前，甚至颇为“礼貌”地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一条缝。
卡森如同猎豹般猛地出手，瞬间将开门的管家制住.
“唔……你们是谁？”管家惊恐地想要呼救，陆为舟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卡森会意，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直接将人劈晕过去。
雷恩·卡波拉在三楼主卧。”卡森确认了一下地图。
“你在下面守着。”陆为舟吩咐了一句，独自迈步走上铺着昂贵地毯的旋转楼梯。
三楼主卧内，雷恩·卡波拉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坏事要发生。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还是忍不住想给哥哥魏霖打个电话寻求安全感。但他拿起手机，却发现屏幕上显示“无服务”。
心跳骤然漏跳了一拍！雷恩慌忙下床，走到卧室门口，压低声音喊道：“管家？管家你在吗？”
门外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雷恩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但他转念一想，这里可是守卫森严的卡波拉庄园，外面有那么多保镖，怎么可能有人能无声无息地闯进来？
“叩叩叩。”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雷恩的心脏猛地揪紧，声音都在发抖：“是……是管家吗？”
门外传来一个模糊低沉的回应：“嗯，是我，少爷。”
听到这似乎有点熟悉的声音，雷恩瞬间松了口气，连忙伸手打开门锁，“别墅里突然没信号了，你快让人去查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站在门外的，根本不是什么管家，而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如同寒冰的陌生男人！
“啊！”雷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陆为舟用手撑住门，强行将门完全推开，一把抓住吓得腿软，试图后退的雷恩，毫不客气地将人直接扔回了那张豪华大床上。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卡波拉庄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雷恩吓得语无伦次，他的反应夸张得仿佛陆为舟要对他行不轨之事。
陆为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用早就准备好的软绳将他的手脚捆住，动作粗暴，毫不留情。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细嫩的手腕上立刻出现了几圈刺目的青紫勒痕。
“认识一个叫罗奥·洛夫的人吗？”陆为舟开门见山，声音冰冷。
“罗奥……洛夫？谁？我不认识！”雷恩一边哭一边拼命往床里面缩，眼神却总是下意识地瞥向房门方向，显然还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陆为舟不可能给他任何机会。一股强大冰冷的精神力威压如同山岳般骤然压下，将雷恩死死地钉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我只是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陆为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九年前，从联邦第一大学来的博士，罗奥·洛夫。是你们卡波拉家族秘密资助了他的实验室。想起来了吗？”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雷恩被那恐怖的精神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些事……这些事都是我哥……都是魏霖在管！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摆设……放过我吧！”
陆为舟看着他这副涕泪横流的窝囊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和讥讽：“是吗？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雷恩·卡波拉，卡波拉家族历史上最废物的一任家主，不过是一只被圈养在一条野狗身边的可怜金丝雀。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那股精神力威压又加重了几分，雷恩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压碎了，浑身冰冷彻骨，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我不是……我……”他意识模糊地呢喃着，濒临崩溃。
谢栩抿紧了唇，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当然希望陆为舟能彻底好起来，但也明白余灵清说的是残酷的现实。
余灵清继续叮嘱：“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以后尽量少动用，甚至完全不动用精神力。还有就是……如果他下次精神紊乱再次发作，你最好离他远一点。那种状态下的他，是完全失控的，六亲不认，非常危险。”
“没事。”谢栩的语气却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笃定，“我精神力免疫。”
余灵清诧异地挑眉，但一想到谢栩是死而复生的特殊存在，拥有这种免疫体质似乎也不那么难以接受了。
“还有那个生物研究所，”余灵清的担忧并未减少，“他们研究的所谓生物武器极其危险，我听业内一些隐秘渠道说，那东西甚至能直接污染、吞噬甚至操控精神力。你最好想办法别让陆为舟再和他们有任何接触了。”
谢栩微微摇头，眼神深邃：“灵清，你知道陆为舟父母当年的事吗？”
“知道。”余灵清点头：“如果你说的是他母亲是缔造者的一名核心研究人员的话，我知道。”
既然陆为舟不在场，余灵清觉得有些事没必要再瞒着谢栩了。她深吸一口气，将陆为舟毕业后那几年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谢栩。
“蓝梦岛那个地方其实是我告诉他的。”她小心地观察着谢栩的神情，见他并没有动怒，才继续往下说，“那时候他总得找个办法活下去。本来他可以复读，再考阿瑞斯，但他直接拒绝了，理由是不想再浪费时间。他一心只想调查父母的真正死因、姐姐的下落，还有……你的车祸到底是不是意外。但以他当时一个刚成年的,无依无靠的学生，根本做不到。我就把我知道的关于蓝梦岛的下落告诉了他。”
“当时的蓝梦岛正在招收新人，但他们只要精神力者。陆为舟当时的情况根本不符合要求。但他选择了一条最极端的路‘丛林生存法则’。”余灵清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后怕，“在蓝梦岛，选择这条路，意味着要在七天之内，在被一百名经验丰富的蓝梦岛雇佣兵追捕的情况下活下来。”
谢栩的手无声地握紧成拳，指节泛白。即使余灵清没有详细描述，他也能想象出那是一场何等残酷、何等血腥的生存试炼。
“他几乎是杀出一条血路，才最终获得了蓝梦岛的认可，成为了一名雇佣兵。”余灵清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在蓝梦岛那三年，他也一直是独来独往，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他接的任务最多，完成得最快最狠，其他雇佣兵对他是又敬佩又恐惧。我猜他就是借着执行各种危险任务的便利，在全球各地暗中调查当年的事。我认为，他很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盯上了生物研究所。”
谢栩抬起眼眸，眼神锐利：“你是说他是故意接近生物研究所的？”
余灵清语气无比凝重：“生物研究所最喜欢的就是陆为舟这种精神力强大却又极度不稳定、濒临崩溃边缘的优质实验体。我怀疑他是在用自己当诱饵！”
“那些药……”谢栩猛地想起陆为舟家里那些来自生物研究所的蓝色药剂，“是不是有问题？”
饭后，谢栩直接带着余灵清回了公寓。他找出那个印着生物研究所标志的箱子，取出一支未使用的蓝色药剂递给余灵清：“这就是生物研究所定期提供给陆为舟的稳定剂。”
“好，我拿回帝都的实验室帮你仔细分析一下成分。”余灵清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小心地将药剂收好，“一有结果，我马上通知你。”
送走余灵清后，谢栩再次看向手机。
依旧没有任何来自陆为舟的消息或未接来电。
一种强烈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住他的心脏。
他不再犹豫，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迅速在手机上操作起来，购买了一张最快前往黑灯区的票。
*
深夜，黑灯区。
雨幕组织的总部遭到了一场极其猛烈的恐怖袭击。袭击者只有四个人，但行动迅捷如鬼魅，配合默契，极其擅长伪装和利用复杂环境，完美地避开了大部分监控探头，在人群密集处制造了最大的混乱。
一场精心策划的爆炸，直接摧毁了雨幕存放重要资料的档案室。此刻，总部内一片混乱，一部分人在拼命抢救未被完全焚毁的文件，另一部分人则在疯狂追捕那四名胆大包天的袭击者。
顶楼，雨幕首领魏霖的办公室。
他刚和弟弟雷恩·卡波拉通完电话，叮嘱他早点休息。电话刚挂断，楼下就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和爆炸的闷响.
门口的保镖猛地推门而入，语气急促：“老板,是袭击！”
魏霖眉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戾气：“是谁干的？”
保镖快速汇报：“看手法和留下的标记……很像是UMB那帮疯子！”
前段时间，UMB就抢过雨幕的重要生意，按道理双方应该暂时进入一个短暂的“休战期”。
UMB突然发疯一样直接袭击总部？这简直是在找死！
“给我抓活的！”魏霖的声音冰冷，“我倒要看看，UMB这群不知死活的杂碎，到底想干什么！”
而此刻，位于黑灯区边缘山腰地带的卡波拉庄园，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庄园所有的通讯信号，在一瞬间被彻底屏蔽切断。
庄园外围巡逻的保镖们，只感觉到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掠过，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大脑就如同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纷纷软倒在地。
陆为舟和卡森如入无人之境，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庄园内部。
陆为舟看了一眼那些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卡森立刻会意，打了个手势，低声道：“陆哥放心，小安会实时处理掉所有监控画面，保证不会留下我们一帧影像。”
小安，UMB的王牌黑客，虽然不是精神力者，却是每次行动能成功的关键保障。
卡森的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是小安发来的卡波拉庄园的详细结构图。“陆哥，这边走。雷恩·卡波拉住的主别墅在前面。”
主别墅内还有零星的佣人和守卫，但因为信号被完全切断，他们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陆为舟走到厚重的雕花木门前，甚至颇为“礼貌”地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一条缝。
卡森如同猎豹般猛地出手，瞬间将开门的管家制住.
“唔……你们是谁？”管家惊恐地想要呼救，陆为舟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卡森会意，一个干净利落的手刀，直接将人劈晕过去。
雷恩·卡波拉在三楼主卧。”卡森确认了一下地图。
“你在下面守着。”陆为舟吩咐了一句，独自迈步走上铺着昂贵地毯的旋转楼梯。
三楼主卧内，雷恩·卡波拉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心神不宁，仿佛有什么坏事要发生。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最终还是忍不住想给哥哥魏霖打个电话寻求安全感。但他拿起手机，却发现屏幕上显示“无服务”。
心跳骤然漏跳了一拍！雷恩慌忙下床，走到卧室门口，压低声音喊道：“管家？管家你在吗？”
门外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雷恩的额头瞬间冒出了冷汗。但他转念一想，这里可是守卫森严的卡波拉庄园，外面有那么多保镖，怎么可能有人能无声无息地闯进来？
“叩叩叩。”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敲响了。
雷恩的心脏猛地揪紧，声音都在发抖：“是……是管家吗？”
门外传来一个模糊低沉的回应：“嗯，是我，少爷。”
听到这似乎有点熟悉的声音，雷恩瞬间松了口气，连忙伸手打开门锁，“别墅里突然没信号了，你快让人去查查……”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站在门外的，根本不是什么管家，而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峻、眼神如同寒冰的陌生男人！
“啊！”雷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陆为舟用手撑住门，强行将门完全推开，一把抓住吓得腿软，试图后退的雷恩，毫不客气地将人直接扔回了那张豪华大床上。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卡波拉庄园！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雷恩吓得语无伦次，他的反应夸张得仿佛陆为舟要对他行不轨之事。
陆为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用早就准备好的软绳将他的手脚捆住，动作粗暴，毫不留情。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细嫩的手腕上立刻出现了几圈刺目的青紫勒痕。
“认识一个叫罗奥·洛夫的人吗？”陆为舟开门见山，声音冰冷。
“罗奥……洛夫？谁？我不认识！”雷恩一边哭一边拼命往床里面缩，眼神却总是下意识地瞥向房门方向，显然还在寻找逃跑的机会。
陆为舟不可能给他任何机会。一股强大冰冷的精神力威压如同山岳般骤然压下，将雷恩死死地钉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我只是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陆为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九年前，从联邦第一大学来的博士，罗奥·洛夫。是你们卡波拉家族秘密资助了他的实验室。想起来了吗？”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雷恩被那恐怖的精神力压得几乎喘不过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些事……这些事都是我哥……都是魏霖在管！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摆设……放过我吧！”
陆为舟看着他这副涕泪横流的窝囊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极致的厌恶和讥讽：“是吗？你当真一点都不知道？雷恩·卡波拉，卡波拉家族历史上最废物的一任家主，不过是一只被圈养在一条野狗身边的可怜金丝雀。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那股精神力威压又加重了几分，雷恩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压碎了，浑身冰冷彻骨，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我不是……我……”他意识模糊地呢喃着，濒临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