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兄弟被亲傻了
“阿栩……”陆为舟亦步亦趋地跟在谢栩身后，声音可怜巴巴的，像只被主人无视的大型犬。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谢栩就对他爱搭不理了。甚至连早餐准备的都是他明确表示过不喜欢的西芹和胡萝卜沙拉。
陆为舟没办法，只能含着两泡并不存在的眼泪，委委屈屈地吃下那盘健康却让他毫无食欲的早餐。
“阿栩……你到底为什么不理我啊？”他整个人都蔫了，亦步亦趋地跟着在厨房收拾的谢栩，目光紧紧黏在他身上，“是不是因为我昨晚精神力又失控了样子很吓人，吓到你了？”
谢栩擦拭台面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却维持着平静：“不是。”
陆为舟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哽咽，听起来委屈极了：“那……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不小心惹你生气了？阿栩你告诉我，我改，我肯定改！”
这下，谢栩看他的眼神更加难以形容了，那里面混杂着恼怒、羞愤，还有一种陆为舟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陆为舟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可能真的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他连忙走上前，习惯性地张开手臂就想把谢栩搂进怀里安抚。
然而，谢栩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了他这个拥抱的动作。
他的手臂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却只是碰到谢栩的衣角，怀里空落落的让人害怕。
陆为舟的手臂还僵硬地维持着张开的姿势，指尖只来得及擦过谢栩的衣角，怀里空落落的感觉让他瞬间心慌意乱。
“阿栩……”陆为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这红并非全然是伤心，反而隐隐透出一股偏执的戾气，目光也变得有些瘆人，“为什么要躲开我？为什么不让我抱？”
谢栩咬住下唇，看到他那副样子，心软的本能差点让他又主动靠过去。但一想到昨晚那个混乱又深入的吻，他硬生生止住了脚步，默默收回了差点伸出去的手。
他这个细微的、想要靠近又强行克制住的动作，却被陆为舟精准地捕捉到了。
陆为舟眼神一暗，不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猛地伸手一把将人狠狠拽进自己怀里。
双臂如同铁钳般死死禁锢住谢栩的腰，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骨血里，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劲：“阿栩！你不能躲开我！不准躲！”
以前，谢栩从未觉得这些过于亲密的接触有什么问题。
兄弟之间，勾肩搭背、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
但从那个该死的吻开始，他几乎一整夜都没睡，翻来覆去地思考着一个要命的问题。
他和陆为舟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他百分之百确信自己是个直男，陆为舟……应该也是。少年时期，他们甚至还半开玩笑地讨论过各自喜欢的理想型。
当时陆为舟是怎么说的来着？
“……嗯，一定要像阿栩一样，对我特别好，会给我做好吃的饭，然后我会心甘情愿地洗碗。我会给她买最好吃的草莓蛋糕，陪她度过每一天，把她的不开心都变成开心。还要像阿栩一样，从来不嫌弃我黏人、吵闹……”
这段话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谢栩的脑海里，让他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什么叫“像阿栩一样”啊？这标准从头到尾不都是在照着他找吗？
时隔多年，谢栩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谁家好兄弟会天天睡一张床，没事就牵手拥抱，还有那些亲亲脸、亲亲脖子之类的简单接触啊？这根本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谢栩在心里下定决心，必须把他们之间这种畸形的兄弟关系拉回正轨。
但他没想到，仅仅过了一个早上，陆为舟就又哭又闹，一副离了他就不能活的样子。
很明显，这家伙对昨晚那个越界的吻毫无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谢栩越想越气，可是看着陆为舟那副可怜巴巴，眼尾泛红，活像被暴雨淋湿无家可归的大型犬模样，他那点狠心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你先松开我。”谢栩试图挣扎了一下，无奈对方抱得太紧，“我们得好好谈谈。”
“谈什么？”陆为舟不情愿地稍微松了点力道，但还是紧紧抓着谢栩的手腕，生怕一松手人就跑了。
谢栩把他拉到客厅沙发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姿态，义正词严地开口：“陆为舟，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太对吗？”
陆为舟一脸茫然和疑惑，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哪儿不对了？我们不还是和以前一样，是全世界最好的兄弟吗？”
谢栩抿了抿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观冷静：“正常的好兄弟，是不会像我们这样的。”
“哪样？”陆为舟脑子还是懵的，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谢栩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挑明：“不会像我们一样，从小到大几乎一直睡一张床，不会没事就牵手、拥抱，有那么多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陆为舟，我觉得我们应该适当保持一些距离感，不要总是这么……亲密无间。”他艰难地选了一个相对温和的词。
陆为舟先是皱紧了眉头，似乎在努力理解谢栩的话。然后，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
不能再和谢栩睡一起、不能随时牵手、不能想抱就抱……那些画面让他浑身猛地一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恐慌和不适感瞬间淹没了他。仿佛患上了严重的分离焦虑和皮肤饥渴症，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谢栩黏在一起，任何形式的分离都让他难以忍受。
“那……那只能说明我们的关系比一般的好兄弟还要铁啊！”陆为舟还在顽强地狡辩，并且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谢栩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依赖地蹭了蹭，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骄傲，“我和阿栩可不是一般的好兄弟！我们是全天下第一好！独一无二的！”
谢栩实在没忍住，直接在他手感颇好的脸颊肉上用力捏了一把，气恼又无奈地说：“你还是没明白！我们之间的很多相处模式，已经远远超越了兄弟之间的正常界限！”
“那是什么？”陆为舟几乎是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看到谢栩瞬间变得更黑的脸色，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连忙又扑上去把人紧紧抱住，用撒娇般的语气哄道：“我错了，错了！阿栩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不要和我拉开距离啊，没有阿栩在身边，我觉都睡不好，饭也吃不香……”
“陆为舟！”谢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陆为舟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人抱得更紧，手臂勒得谢栩都有些喘不过气，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这个人就会彻底消失。
谢栩看着他这副全然依赖、毫无自觉的模样，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里透出浓浓的疲惫：“陆为舟……你就没想过以后成家立业吗？会有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
“不想！”陆为舟毫不犹豫地打断他，把脸深深埋进谢栩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异常的执拗，“我谁都不要，我只要阿栩。有阿栩就够了。”
谢栩心里猛地一惊，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
陆为舟这家伙该不会是弯而不自知吧？
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无数曾经在网上看到的、用来调侃男同的段子和梗图。以前他只当是玩笑，一笑而过，但现在仔细一想，里面描述的不少行为，居然都能和陆为舟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对上号。
“阿栩？”陆为舟敏锐地感觉到谢栩身体的僵硬，他抬起头，恰好贴在谢栩的胸口，听到了那里面传来又快又响的心跳声。
他疑惑地眨眨眼，带着点天真无辜的语气问：“阿栩……你的心跳得好快啊，怎么了？”
谢栩的耳根又开始不自觉地发烫。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打好腹稿，强迫自己直视着陆为舟那双清澈又带着点茫然的蓝色眼眸，嘴唇微张，试探性地，极其艰难地开口：
“陆为舟……我打个比方，只是如果啊……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不小心……接吻了，你……你会是什么感觉？”
接吻？”陆为舟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自动挪到了谢栩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泛着自然水润光泽的唇瓣上。
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大脑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一些模糊而混乱的、带着炙热温度和湿软触感的画面碎片，不受控制地闪过他的脑海。
昏暗温暖的灯光下，他将谢栩牢牢压在身下，近乎凶狠地啃咬蹂躏着那双柔软的唇瓣，耳边似乎还有压抑的呜咽和甜腻的水声……
陆为舟的心跳骤然失控，疯狂地鼓噪起来，诡异地和谢栩胸腔里那急促的心跳声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是……这样吗？”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喉咙。几乎是遵循着某种深植于本能的下意识动作，他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双近在咫尺的唇。
起初，只是一个极其轻柔的，一触即分的触碰。
双唇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僵住了。
谢栩是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而陆为舟则是在那短暂至极的触碰后，下意识地回味了一下唇上残留的、柔软微凉的触感……
然后，猛地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理智疯狂叫嚣着，告诉他应该立刻松开手，然后结结巴巴地跟谢栩解释，刚才只是鬼迷心窍，下意识的冲动，甚至可以胡扯成只是想“测试”一下……
然而，当他抬起眼，看到谢栩那彻底愣住的表情、爆红的耳尖，以及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浅金色眸子时……所有的解释和道歉都瞬间卡死在了喉咙里。
陆为舟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么炽热和专注，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吞噬殆尽。他的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身体却已经再次忠诚地遵循了内心最原始的渴望。
他再一次低下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碰。
而是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并且在触碰到的瞬间，试探性地、带着一种无师自通的狡猾，轻轻撬开了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他的内心OS：阿栩可以推开我的……阿栩怎么还不推开我？好呆……是被亲傻了吗？但是……好可爱……
那炙热得几乎要实质化的黏腻目光，终于让谢栩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手掌抵在陆为舟肌肉紧绷的肩膀上，开始用力，想要将人推开。
陆为舟却顺势带着他向后倒去，两人一起陷进了柔软宽阔的沙发里！
“唔……！”
这个吻变得更深，更失控。混乱中，不知是谁的牙齿磕碰到了柔软的舌头，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彼此交缠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谢栩就对他爱搭不理了。甚至连早餐准备的都是他明确表示过不喜欢的西芹和胡萝卜沙拉。
陆为舟没办法，只能含着两泡并不存在的眼泪，委委屈屈地吃下那盘健康却让他毫无食欲的早餐。
“阿栩……你到底为什么不理我啊？”他整个人都蔫了，亦步亦趋地跟着在厨房收拾的谢栩，目光紧紧黏在他身上，“是不是因为我昨晚精神力又失控了样子很吓人，吓到你了？”
谢栩擦拭台面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却维持着平静：“不是。”
陆为舟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哽咽，听起来委屈极了：“那……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不小心惹你生气了？阿栩你告诉我，我改，我肯定改！”
这下，谢栩看他的眼神更加难以形容了，那里面混杂着恼怒、羞愤，还有一种陆为舟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陆为舟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可能真的是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他连忙走上前，习惯性地张开手臂就想把谢栩搂进怀里安抚。
然而，谢栩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躲开了他这个拥抱的动作。
他的手臂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却只是碰到谢栩的衣角，怀里空落落的让人害怕。
陆为舟的手臂还僵硬地维持着张开的姿势，指尖只来得及擦过谢栩的衣角，怀里空落落的感觉让他瞬间心慌意乱。
“阿栩……”陆为舟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这红并非全然是伤心，反而隐隐透出一股偏执的戾气，目光也变得有些瘆人，“为什么要躲开我？为什么不让我抱？”
谢栩咬住下唇，看到他那副样子，心软的本能差点让他又主动靠过去。但一想到昨晚那个混乱又深入的吻，他硬生生止住了脚步，默默收回了差点伸出去的手。
他这个细微的、想要靠近又强行克制住的动作，却被陆为舟精准地捕捉到了。
陆为舟眼神一暗，不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猛地伸手一把将人狠狠拽进自己怀里。
双臂如同铁钳般死死禁锢住谢栩的腰，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骨血里，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狠劲：“阿栩！你不能躲开我！不准躲！”
以前，谢栩从未觉得这些过于亲密的接触有什么问题。
兄弟之间，勾肩搭背、打打闹闹不是很正常吗？
但从那个该死的吻开始，他几乎一整夜都没睡，翻来覆去地思考着一个要命的问题。
他和陆为舟之间的关系，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他百分之百确信自己是个直男，陆为舟……应该也是。少年时期，他们甚至还半开玩笑地讨论过各自喜欢的理想型。
当时陆为舟是怎么说的来着？
“……嗯，一定要像阿栩一样，对我特别好，会给我做好吃的饭，然后我会心甘情愿地洗碗。我会给她买最好吃的草莓蛋糕，陪她度过每一天，把她的不开心都变成开心。还要像阿栩一样，从来不嫌弃我黏人、吵闹……”
这段话此刻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谢栩的脑海里，让他忍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什么叫“像阿栩一样”啊？这标准从头到尾不都是在照着他找吗？
时隔多年，谢栩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谁家好兄弟会天天睡一张床，没事就牵手拥抱，还有那些亲亲脸、亲亲脖子之类的简单接触啊？这根本从一开始就不对劲！
谢栩在心里下定决心，必须把他们之间这种畸形的兄弟关系拉回正轨。
但他没想到，仅仅过了一个早上，陆为舟就又哭又闹，一副离了他就不能活的样子。
很明显，这家伙对昨晚那个越界的吻毫无记忆，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
谢栩越想越气，可是看着陆为舟那副可怜巴巴，眼尾泛红，活像被暴雨淋湿无家可归的大型犬模样，他那点狠心就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你先松开我。”谢栩试图挣扎了一下，无奈对方抱得太紧，“我们得好好谈谈。”
“谈什么？”陆为舟不情愿地稍微松了点力道，但还是紧紧抓着谢栩的手腕，生怕一松手人就跑了。
谢栩把他拉到客厅沙发坐下，自己则坐在他对面，摆出一副严肃认真的姿态，义正词严地开口：“陆为舟，你不觉得……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太对吗？”
陆为舟一脸茫然和疑惑，蓝色的眼睛里写满了无辜：“哪儿不对了？我们不还是和以前一样，是全世界最好的兄弟吗？”
谢栩抿了抿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客观冷静：“正常的好兄弟，是不会像我们这样的。”
“哪样？”陆为舟脑子还是懵的，完全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谢栩深吸一口气，决定把话挑明：“不会像我们一样，从小到大几乎一直睡一张床，不会没事就牵手、拥抱，有那么多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陆为舟，我觉得我们应该适当保持一些距离感，不要总是这么……亲密无间。”他艰难地选了一个相对温和的词。
陆为舟先是皱紧了眉头，似乎在努力理解谢栩的话。然后，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
不能再和谢栩睡一起、不能随时牵手、不能想抱就抱……那些画面让他浑身猛地一抖，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恐慌和不适感瞬间淹没了他。仿佛患上了严重的分离焦虑和皮肤饥渴症，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和谢栩黏在一起，任何形式的分离都让他难以忍受。
“那……那只能说明我们的关系比一般的好兄弟还要铁啊！”陆为舟还在顽强地狡辩，并且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谢栩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依赖地蹭了蹭，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骄傲，“我和阿栩可不是一般的好兄弟！我们是全天下第一好！独一无二的！”
谢栩实在没忍住，直接在他手感颇好的脸颊肉上用力捏了一把，气恼又无奈地说：“你还是没明白！我们之间的很多相处模式，已经远远超越了兄弟之间的正常界限！”
“那是什么？”陆为舟几乎是不过脑子地脱口而出。
说完之后，看到谢栩瞬间变得更黑的脸色，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连忙又扑上去把人紧紧抱住，用撒娇般的语气哄道：“我错了，错了！阿栩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不要和我拉开距离啊，没有阿栩在身边，我觉都睡不好，饭也吃不香……”
“陆为舟！”谢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陆为舟被他这语气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把人抱得更紧，手臂勒得谢栩都有些喘不过气，仿佛生怕一松手，眼前这个人就会彻底消失。
谢栩看着他这副全然依赖、毫无自觉的模样，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里透出浓浓的疲惫：“陆为舟……你就没想过以后成家立业吗？会有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
“不想！”陆为舟毫不犹豫地打断他，把脸深深埋进谢栩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异常的执拗，“我谁都不要，我只要阿栩。有阿栩就够了。”
谢栩心里猛地一惊，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
陆为舟这家伙该不会是弯而不自知吧？
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无数曾经在网上看到的、用来调侃男同的段子和梗图。以前他只当是玩笑，一笑而过，但现在仔细一想，里面描述的不少行为，居然都能和陆为舟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对上号。
“阿栩？”陆为舟敏锐地感觉到谢栩身体的僵硬，他抬起头，恰好贴在谢栩的胸口，听到了那里面传来又快又响的心跳声。
他疑惑地眨眨眼，带着点天真无辜的语气问：“阿栩……你的心跳得好快啊，怎么了？”
谢栩的耳根又开始不自觉地发烫。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打好腹稿，强迫自己直视着陆为舟那双清澈又带着点茫然的蓝色眼眸，嘴唇微张，试探性地，极其艰难地开口：
“陆为舟……我打个比方，只是如果啊……如果有一天，我们两个……不小心……接吻了，你……你会是什么感觉？”
接吻？”陆为舟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自动挪到了谢栩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泛着自然水润光泽的唇瓣上。
这个词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大脑深处某个被遗忘的角落。
一些模糊而混乱的、带着炙热温度和湿软触感的画面碎片，不受控制地闪过他的脑海。
昏暗温暖的灯光下，他将谢栩牢牢压在身下，近乎凶狠地啃咬蹂躏着那双柔软的唇瓣，耳边似乎还有压抑的呜咽和甜腻的水声……
陆为舟的心跳骤然失控，疯狂地鼓噪起来，诡异地和谢栩胸腔里那急促的心跳声重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是……这样吗？”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喉咙。几乎是遵循着某种深植于本能的下意识动作，他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他低下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双近在咫尺的唇。
起初，只是一个极其轻柔的，一触即分的触碰。
双唇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僵住了。
谢栩是完全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而陆为舟则是在那短暂至极的触碰后，下意识地回味了一下唇上残留的、柔软微凉的触感……
然后，猛地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理智疯狂叫嚣着，告诉他应该立刻松开手，然后结结巴巴地跟谢栩解释，刚才只是鬼迷心窍，下意识的冲动，甚至可以胡扯成只是想“测试”一下……
然而，当他抬起眼，看到谢栩那彻底愣住的表情、爆红的耳尖，以及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浅金色眸子时……所有的解释和道歉都瞬间卡死在了喉咙里。
陆为舟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眼神有多么炽热和专注，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吞噬殆尽。他的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身体却已经再次忠诚地遵循了内心最原始的渴望。
他再一次低下头，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轻碰。
而是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并且在触碰到的瞬间，试探性地、带着一种无师自通的狡猾，轻轻撬开了那双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
他的内心OS：阿栩可以推开我的……阿栩怎么还不推开我？好呆……是被亲傻了吗？但是……好可爱……
那炙热得几乎要实质化的黏腻目光，终于让谢栩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他手掌抵在陆为舟肌肉紧绷的肩膀上，开始用力，想要将人推开。
陆为舟却顺势带着他向后倒去，两人一起陷进了柔软宽阔的沙发里！
“唔……！”
这个吻变得更深，更失控。混乱中，不知是谁的牙齿磕碰到了柔软的舌头，一丝淡淡的铁锈味在彼此交缠的唇齿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