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变故
“砰砰砰！”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同冷水泼入滚油，瞬间惊醒了沉溺在暧昧与混乱中的两人。
他们像是被当场抓包一样，猛地弹开，飞速拉开距离，各自扭开头，视线慌乱地飘向别处，根本不敢看对方一眼，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未散的热度。
“咳……我、我去开门。”陆为舟率先反应过来，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的心虚。
他转身走向门口的瞬间，脸上的所有温情和迷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偏偏在这种时候来敲门？打断他的好事！
刚才他的手都已经探进谢栩的衣服里了，掌心下那截精瘦柔韧，手感极佳的腰肢还没摸够呢！
“咔哒”一声，门被猛地拉开。
门外站着的是嬉皮笑脸的卡森。
“陆哥！我……”卡森本来是兴冲冲来汇报好消息的，但一抬眼就对上了陆为舟那张黑得能滴出水的脸，后面的话瞬间卡壳。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陆为舟那明显比平时红肿水润许多的唇瓣……
卡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哈……哈哈……那、那个……陆哥，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我……我等会儿再来！等会儿再来！”说完就想脚底抹油开溜。
“站住！”陆为舟没好气地喝住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他心里清楚，就算现在把卡森轰走，以谢栩刚才那反应，估计也不会再让他有第二次机会一亲芳泽了，“有什么事，快说！”
卡森感觉自己小命危矣，连忙缩着脖子快速汇报：“是魏霖，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发现他离开雨幕总部后，直接往西海区去了，小安一直在远程追踪他的车辆定位，估计很快就能锁定他的具体目的地。”
陆为舟眉头微挑，这倒是个好消息。
这时，身后传来谢栩已经恢复平静的声音：“既然确定了，那就准备出发吧。”
陆为舟回头，看见谢栩已经换好了一身方便行动的休闲装，神色平淡自然，仿佛刚才那个被他压在沙发上亲到眼神迷离、耳尖通红的人根本不是他。谢栩走到陆为舟身边，甚至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公事公办：“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换衣服。”
“哦……”陆为舟闷闷地应了一声，像只被主人训斥后耷拉着耳朵的大狗，蔫头巴脑地转身去换衣服。心里却忍不住嘀咕：阿栩这恢复得也太快了吧？
这次行动，依旧只有卡森陪同，主要负责驾驶和外围接应。
车上，陆为舟拿着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小安同步过来的魏霖车辆的实时定位。从黑灯区到西海区，车程大约三个多小时。从路线来看，魏霖的目的地似乎是西海区的市中心。
出发前，谢栩特意去取了一个加急送到的特快专递，是余灵清寄来的。
陆为舟好奇地凑过去想问是什么，谢栩却没回答，只是拆开包装，拿出里面一支崭新的药剂，二话不说，精准地扎进了陆为舟的胳膊。
“嗷！”陆为舟猝不及防，痛呼一声，下意识就想往谢栩身上倒，寻求安慰。然而，他的肩膀刚碰到谢栩，就敏锐地感觉到对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陆为舟嘴角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委屈笑容瞬间消失了。
谢栩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陆为舟靠得更舒服些，这才开口解释：“这是灵清加急送过来的新药剂。你之前用的那些不能再用了。”
“唔……”陆为舟含糊地应着，心思却明显还在刚才那个被拒绝的依靠上，有些心不在焉。
谢栩看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脸颊肉：“陆为舟，我说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都听阿栩的！”陆为舟吃痛，连忙抱住他行凶的手，瞬间切换成撒娇模式，用脸颊蹭着他的手背保证道。但心里却慌得厉害，生怕谢栩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他紧紧握住谢栩的手，犹豫了一下，干脆更进一步，强硬地与他十指紧扣，死死扣住。
谢栩的手明显挣扎了几下，但陆为舟握得极紧，根本挣脱不开。挣扎无果后，谢栩似乎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放弃了，任由他牵着。
也许是车内气氛太过安静，也许是昨晚根本没睡好，没过多久，谢栩的困意渐渐上涌，脑袋一点一点，最终迷迷糊糊地靠在了陆为舟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他隐约听到陆为舟在和前面开车的卡森低声交谈。
卡森的声音带着好奇：“陆哥，这位帅哥是你什么人啊？以前从来没见你身边有过这号人物。”
陆为舟似乎哽了一下，沉默了片刻。谢栩能感觉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听到他低沉而认真的声音响起：“是最重要的人。”
卡森显然也愣了一下，气氛尴尬了两秒，他才干笑着找补：“哈哈……这、这样啊……是这两年才认识的吗？”
陆为舟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不是。我和阿栩认识十二年了。”
“十二年？”卡森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十二年……这个时间长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难怪这两人之间的互动看起来如此熟稔自然，充满了外人难以插足的默契。
*
魏霖的定位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西海安和”的私立医院。
耳机里传来小安清晰的汇报声：“这家私立医院成立于五年前，明面上的法人代表叫张浩，但实际占股一半的是魏霖。根据记录，魏霖今年已经来过这里五次，时间不固定，间隔有时四五个月，有时一两个月。但今天……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二次来了。”
陆为舟眼神一凛：“调出医院内部的监控，我要看他去了哪里。”
“收到。”小安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很快，陆为舟手中的平板屏幕上就切换成了医院内部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中，魏霖行色匆匆，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两人一边快步走着，一边低声交谈，神色看起来都有些凝重。他们径直走进电梯，然后按下了通往地下三层的按钮。
小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地下三层和更下面的区域，没有任何监控覆盖。”
陆为舟冷嗤一声：“这个魏霖，倒是够小心谨慎的。”越是这样严防死守，越证明下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医院里有多少精神力者？等级分布如何？”陆为舟追问。
小安：“探测到共有28个精神力波动信号。其中23个……都集中在地下三层和四层。等级从C级到A级不等，有几个信号很强，需要特别注意。”
陆为舟眯起了眼睛，神色变得凝重。靠在他肩上的谢栩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一直安静地听着，目光也同样锐利地盯着平板屏幕。
“等一下。”谢栩突然出声，手指点向监控画面的一个角落，语气带着疑惑，“楚宇泽？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为舟其实比他更早注意到，他用指尖点了点楚宇泽身后那个被保镖簇拥着、戴着墨镜的身影：“不止他，乔娜也在。”
谢栩立刻拿出手机，打开楚宇泽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正是昨天发布的，配文是：【陪大小姐看病的一天。】，照片背景隐约就是这家医院。
“乔娜病了？”陆为舟立刻让小安深入调查乔娜近期的医疗记录。
谢栩却猛地抓住陆为舟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拦住他们！想办法，别让乔娜现在做任何深入检查。”
“好！”陆为舟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问为什么，立刻对小安下达指令，“小安，动手干扰乔娜所在的检查室设备。”
此时，监控画面显示，乔娜已经躺上了一台大型检测仪器。然而，就在仪器即将启动的瞬间，屏幕突然黑屏，所有运作指示灯瞬间熄灭。
一旁的医生检查了半天，也无法重启设备，只好无奈地让乔娜稍等，转身出去找维修人员。
看着监控里暂时被拖延住的两人，谢栩紧接着又说：“再想个办法，最好能让乔娜主动离开这家医院，立刻返回盐城。”
开车的卡森回过头，插话道：“要想让她这种身份的人主动离开……恐怕得制造点不得不走的混乱才行。”
陆为舟眯起眼，语气笃定：“对付乔娜这种被保护过度的千金小姐，很简单。”他对卡森使了个眼色。
卡森立刻心领神会，比了个“OK”的手势，开始低声布置。
他们的车就静静地停在医院对面的街角。原本的计划是耐心等待魏霖离开后再行动，但楚宇泽和乔娜的意外出现，打乱了节奏。
谢栩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监控上，他也注意到陆为舟投来的询问目光。他稍微向陆为舟靠近了些。
陆为舟立刻会意，主动低下头，将耳朵凑近。
谢栩压低了声音，快速说道：“乔娜直接影响我接下来的计划。如果她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会很麻烦。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安全返回盐城，直接送去中心医院。后续的事情灵清知道该怎么配合。”
陆为舟不悦地皱起眉：“连余灵清也参与进你的计划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谢栩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她是个医生，专业的。”
“嘁，知道了。”陆为舟撇撇嘴，虽然不爽，但还是立刻通过对讲机清晰地下达了一系列指令。
不到十分钟，监控画面里就出现了变化。
楚宇泽接到一个电话后，脸色骤变，他迅速而焦急地对乔娜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便护着她，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匆忙地离开了医院大楼，快速上了一辆等候在外的军用越野车。
车子发动后，如同离弦之箭般驶离。
卡森见状，立刻示意手下车辆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确保他们一路安全离开西海区。
同时，谢栩拿出手机，快速给余灵清发了一条信息：【乔娜返回盐城，送往中心医院，后续交给你。】
几乎就在信息发出的瞬间，余灵清的回信就弹了出来，内容却让谢栩微微挑眉。
【你要找的人，找到了。资料发你加密邮箱了。】
谢栩有些惊讶，没想到余灵清的效率这么高。
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如同冷水泼入滚油，瞬间惊醒了沉溺在暧昧与混乱中的两人。
他们像是被当场抓包一样，猛地弹开，飞速拉开距离，各自扭开头，视线慌乱地飘向别处，根本不敢看对方一眼，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和未散的热度。
“咳……我、我去开门。”陆为舟率先反应过来，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和不易察觉的心虚。
他转身走向门口的瞬间，脸上的所有温情和迷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
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偏偏在这种时候来敲门？打断他的好事！
刚才他的手都已经探进谢栩的衣服里了，掌心下那截精瘦柔韧，手感极佳的腰肢还没摸够呢！
“咔哒”一声，门被猛地拉开。
门外站着的是嬉皮笑脸的卡森。
“陆哥！我……”卡森本来是兴冲冲来汇报好消息的，但一抬眼就对上了陆为舟那张黑得能滴出水的脸，后面的话瞬间卡壳。他的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陆为舟那明显比平时红肿水润许多的唇瓣……
卡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尴尬地干笑了两声：“哈……哈哈……那、那个……陆哥，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我……我等会儿再来！等会儿再来！”说完就想脚底抹油开溜。
“站住！”陆为舟没好气地喝住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本就有些凌乱的头发。他心里清楚，就算现在把卡森轰走，以谢栩刚才那反应，估计也不会再让他有第二次机会一亲芳泽了，“有什么事，快说！”
卡森感觉自己小命危矣，连忙缩着脖子快速汇报：“是魏霖，我们的人一直盯着，发现他离开雨幕总部后，直接往西海区去了，小安一直在远程追踪他的车辆定位，估计很快就能锁定他的具体目的地。”
陆为舟眉头微挑，这倒是个好消息。
这时，身后传来谢栩已经恢复平静的声音：“既然确定了，那就准备出发吧。”
陆为舟回头，看见谢栩已经换好了一身方便行动的休闲装，神色平淡自然，仿佛刚才那个被他压在沙发上亲到眼神迷离、耳尖通红的人根本不是他。谢栩走到陆为舟身边，甚至还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公事公办：“别浪费时间了，赶紧去换衣服。”
“哦……”陆为舟闷闷地应了一声，像只被主人训斥后耷拉着耳朵的大狗，蔫头巴脑地转身去换衣服。心里却忍不住嘀咕：阿栩这恢复得也太快了吧？
这次行动，依旧只有卡森陪同，主要负责驾驶和外围接应。
车上，陆为舟拿着平板，屏幕上显示着小安同步过来的魏霖车辆的实时定位。从黑灯区到西海区，车程大约三个多小时。从路线来看，魏霖的目的地似乎是西海区的市中心。
出发前，谢栩特意去取了一个加急送到的特快专递，是余灵清寄来的。
陆为舟好奇地凑过去想问是什么，谢栩却没回答，只是拆开包装，拿出里面一支崭新的药剂，二话不说，精准地扎进了陆为舟的胳膊。
“嗷！”陆为舟猝不及防，痛呼一声，下意识就想往谢栩身上倒，寻求安慰。然而，他的肩膀刚碰到谢栩，就敏锐地感觉到对方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陆为舟嘴角那点故意装出来的委屈笑容瞬间消失了。
谢栩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反应，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陆为舟靠得更舒服些，这才开口解释：“这是灵清加急送过来的新药剂。你之前用的那些不能再用了。”
“唔……”陆为舟含糊地应着，心思却明显还在刚才那个被拒绝的依靠上，有些心不在焉。
谢栩看他这副样子，气不打一处来，用力捏了一下他的脸颊肉：“陆为舟，我说话你到底听进去没有？”
“记住了记住了！都听阿栩的！”陆为舟吃痛，连忙抱住他行凶的手，瞬间切换成撒娇模式，用脸颊蹭着他的手背保证道。但心里却慌得厉害，生怕谢栩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他紧紧握住谢栩的手，犹豫了一下，干脆更进一步，强硬地与他十指紧扣，死死扣住。
谢栩的手明显挣扎了几下，但陆为舟握得极紧，根本挣脱不开。挣扎无果后，谢栩似乎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放弃了，任由他牵着。
也许是车内气氛太过安静，也许是昨晚根本没睡好，没过多久，谢栩的困意渐渐上涌，脑袋一点一点，最终迷迷糊糊地靠在了陆为舟的肩膀上，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间，他隐约听到陆为舟在和前面开车的卡森低声交谈。
卡森的声音带着好奇：“陆哥，这位帅哥是你什么人啊？以前从来没见你身边有过这号人物。”
陆为舟似乎哽了一下，沉默了片刻。谢栩能感觉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听到他低沉而认真的声音响起：“是最重要的人。”
卡森显然也愣了一下，气氛尴尬了两秒，他才干笑着找补：“哈哈……这、这样啊……是这两年才认识的吗？”
陆为舟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不是。我和阿栩认识十二年了。”
“十二年？”卡森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十二年……这个时间长度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难怪这两人之间的互动看起来如此熟稔自然，充满了外人难以插足的默契。
*
魏霖的定位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西海安和”的私立医院。
耳机里传来小安清晰的汇报声：“这家私立医院成立于五年前，明面上的法人代表叫张浩，但实际占股一半的是魏霖。根据记录，魏霖今年已经来过这里五次，时间不固定，间隔有时四五个月，有时一两个月。但今天……已经是他这个月第二次来了。”
陆为舟眼神一凛：“调出医院内部的监控，我要看他去了哪里。”
“收到。”小安那边传来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声。很快，陆为舟手中的平板屏幕上就切换成了医院内部的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中，魏霖行色匆匆，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医生模样的人。两人一边快步走着，一边低声交谈，神色看起来都有些凝重。他们径直走进电梯，然后按下了通往地下三层的按钮。
小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地下三层和更下面的区域，没有任何监控覆盖。”
陆为舟冷嗤一声：“这个魏霖，倒是够小心谨慎的。”越是这样严防死守，越证明下面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医院里有多少精神力者？等级分布如何？”陆为舟追问。
小安：“探测到共有28个精神力波动信号。其中23个……都集中在地下三层和四层。等级从C级到A级不等，有几个信号很强，需要特别注意。”
陆为舟眯起了眼睛，神色变得凝重。靠在他肩上的谢栩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一直安静地听着，目光也同样锐利地盯着平板屏幕。
“等一下。”谢栩突然出声，手指点向监控画面的一个角落，语气带着疑惑，“楚宇泽？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为舟其实比他更早注意到，他用指尖点了点楚宇泽身后那个被保镖簇拥着、戴着墨镜的身影：“不止他，乔娜也在。”
谢栩立刻拿出手机，打开楚宇泽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正是昨天发布的，配文是：【陪大小姐看病的一天。】，照片背景隐约就是这家医院。
“乔娜病了？”陆为舟立刻让小安深入调查乔娜近期的医疗记录。
谢栩却猛地抓住陆为舟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拦住他们！想办法，别让乔娜现在做任何深入检查。”
“好！”陆为舟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问为什么，立刻对小安下达指令，“小安，动手干扰乔娜所在的检查室设备。”
此时，监控画面显示，乔娜已经躺上了一台大型检测仪器。然而，就在仪器即将启动的瞬间，屏幕突然黑屏，所有运作指示灯瞬间熄灭。
一旁的医生检查了半天，也无法重启设备，只好无奈地让乔娜稍等，转身出去找维修人员。
看着监控里暂时被拖延住的两人，谢栩紧接着又说：“再想个办法，最好能让乔娜主动离开这家医院，立刻返回盐城。”
开车的卡森回过头，插话道：“要想让她这种身份的人主动离开……恐怕得制造点不得不走的混乱才行。”
陆为舟眯起眼，语气笃定：“对付乔娜这种被保护过度的千金小姐，很简单。”他对卡森使了个眼色。
卡森立刻心领神会，比了个“OK”的手势，开始低声布置。
他们的车就静静地停在医院对面的街角。原本的计划是耐心等待魏霖离开后再行动，但楚宇泽和乔娜的意外出现，打乱了节奏。
谢栩的注意力始终集中在监控上，他也注意到陆为舟投来的询问目光。他稍微向陆为舟靠近了些。
陆为舟立刻会意，主动低下头，将耳朵凑近。
谢栩压低了声音，快速说道：“乔娜直接影响我接下来的计划。如果她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会很麻烦。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安全返回盐城，直接送去中心医院。后续的事情灵清知道该怎么配合。”
陆为舟不悦地皱起眉：“连余灵清也参与进你的计划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谢栩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她是个医生，专业的。”
“嘁，知道了。”陆为舟撇撇嘴，虽然不爽，但还是立刻通过对讲机清晰地下达了一系列指令。
不到十分钟，监控画面里就出现了变化。
楚宇泽接到一个电话后，脸色骤变，他迅速而焦急地对乔娜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便护着她，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匆忙地离开了医院大楼，快速上了一辆等候在外的军用越野车。
车子发动后，如同离弦之箭般驶离。
卡森见状，立刻示意手下车辆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确保他们一路安全离开西海区。
同时，谢栩拿出手机，快速给余灵清发了一条信息：【乔娜返回盐城，送往中心医院，后续交给你。】
几乎就在信息发出的瞬间，余灵清的回信就弹了出来，内容却让谢栩微微挑眉。
【你要找的人，找到了。资料发你加密邮箱了。】
谢栩有些惊讶，没想到余灵清的效率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