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兄弟搭配，干活不累
谢栩快速浏览完余灵清发来的加密资料，又将资料转发了一份给陆为舟，同时问道：“你手底下还能调动的人手够用吗？”
陆为舟闻言，眯起眼睛笑了笑，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阿栩想要多少人？只要你说个数，我就能给你找来。”
谢栩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显示着一张年轻男人的证件照和一些基本信息，语气果断：“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这个人，然后把他控制起来，确保他的绝对安全。”
陆为舟快速扫过屏幕上的信息：“廖晓峰，联邦第一大学医药系博士，现任第五医院首席研究员。呵，就是那个最初提出精神药剂构想的人？履历看起来确实很漂亮。”
谢栩点头：“能提出精神药剂这种概念，本身就证明他绝非普通人。但从资料上看，他出身普通，背景干净，从联邦第一大学毕业后就直接进入第五医院工作，期间没有任何异常记录或污点，看起来就像个纯粹的学者。”
陆为舟手指滑动着屏幕上的资料页面，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脸上露出一个颇感兴趣的表情，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可是阿栩，你看这里，他的高中母校。”
谢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表情微微一怔。
他刚才看得太快，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花溪镇第一中学。
竟然和他们是同一所高中毕业的。
陆为舟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语调变得有些懒散，却透着一股深意：“我离开花溪镇之后，就几乎和以前所有的同学都断了联系。后来花溪镇被暗物质大规模侵袭，死了很多人，也有不少人被污染，导致了各种精神力的诡异病变。直到两年前，那边的暗物质浓度才终于降到安全阈值以下，联邦取消了对那里的风险管控和封锁。”
谢栩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瞬间将一些碎片联系了起来。
他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廖晓峰提出的精神药剂，其初衷可能不仅仅是为了治疗普通的精神力紊乱，更可能是为了应对因暗物质污染而引发的，更可怕的精神力崩溃？”
“哈，如果真是这样……”陆为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这位廖博士的价值，可就远远超出他明面上的论文了。同样，他现在的处境，恐怕也极其危险。”
说完，陆为舟不再犹豫，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名字的空白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起，对面没有任何问候。
陆为舟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下达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找一个人，廖晓峰，联邦第五医院首席研究员。我要他完好无损地被请到盐城，直接送到公司交给阮女士。告诉她，这是我的客人，需要在她那里暂住几天，务必保证他的安全。期间如果有任何不识相的人试图阻拦或抢夺，全部处理掉，一个不留。”
“明白。”对面只传来一声简洁到极致的回应，随即主动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陆为舟收起手机，一回头，就发现谢栩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盯着他。
“怎么了，阿栩？”
谢栩好奇地问：“你到底还有多少身份？”
陆为舟笑了，伸手紧紧握住谢栩的手，指尖嵌入他的指缝，变成十指相扣的姿态，甚至还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以为阿栩早就把我里里外外都了解透了呢~”
“我不知道，你好像还很开心？”谢栩挑眉。
“嗯。”陆为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异常认真地看着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这样……阿栩就会愿意花更多的时间来了解离开你的这六年里，我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谢栩没有任何犹豫，主动伸出手，用力抱住了他，声音低沉而坚定：“会的。我会用很多、很多的时间，把你离开的这六年，一点一点都补回来。”
——
“陆哥，魏霖出来了。”
等到夜色完全笼罩了西海区，监控画面中，魏霖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
令人注意的是，之前那个跟着他一起进入医院的白大褂医生，并没有跟他一起出来。
魏霖行色匆匆，从医院一个相对隐蔽的后门离开，坐进了一辆等候已久的黑色轿车。
小安的追踪信号立刻跟上。
负责开车的卡森回头请示：“陆哥，我们还继续跟魏霖吗？”
“不跟了。”陆为舟果断下令，“目标改变，我们进医院。”
他让卡森留在外面负责接应和警戒，小安则继续远程提供技术支持，全力黑掉医院内外所有能发现的监控系统。
谢栩自然是要跟着一起进去的。陆为舟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让他涉险，但他太了解谢栩的性格和能力，知道阻拦无用，最终只能默许了他的同行。
通往地下层的独立电梯位于一楼最里面的体检中心区域。陆为舟随手挂了个号做掩护，两人神态自若地朝着目标区域走去。
那部需要特殊身份卡或密码才能启动的电梯，在小安的远程操控下，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权限被临时打开。
陆为舟按下代表地下三层的按钮。电梯平稳下行。
两人都戴着一只微型耳机，与小安保持着实时通讯。
“监控干扰持续中……系统权限已获取……OK，搞定！”小安的声音清晰传来。
电梯门缓缓打开，陆为舟和谢栩走了出来。
谢栩出于谨慎，拉上了口罩。陆为舟却显得十分放松，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撩起谢栩一缕重新染回的红发，低声调笑道：“我们家阿栩这头红发，不管在哪儿都是最显眼的~”
谢栩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压低声音警告：“猥琐发育，别浪，认真点！”
“放心，我会保护好阿栩的。”陆为舟笑了笑，手臂自然地揽过谢栩的肩膀，两人一同走出电梯间，踏入地下三层的走廊。
整个地下三层灯火通明，但却异常安静，弥漫着一种实验室特有的冰冷气息。根据小安之前的探测，这里有六道不弱的精神力波动。
谢栩抬头，敏锐地注意到走廊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这些摄像头显然是独立的高清军用级别设备，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并且在两人出现的瞬间，镜头就自动转动，精准地锁定了他们。
耳机里立刻传来小安略显紧张的声音：“这些是军用级别的独立监控网络，有点棘手。陆哥你们小心，我正在尝试切入它的主控系统，需要一点时间……”
“军用级别？”陆为舟不屑地嗤笑一声，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丝极其精纯强悍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脉冲般扩散出去，走廊上那几个刚刚还对准他们的摄像头，红灯猛地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熄灭，陷入了瘫痪状态。
耳机那头的小安沉默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无奈又佩服：“……陆哥，你别这么冲动啊！我这边刚找到漏洞，算了算了，前面有五个需要身份验证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B级精神力者看守。最尽头那个最大的房间，里面有两个A级波动，但是房间内部没有监控，我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这样就行了。”陆为舟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安，切断这一层所有对外的监控和通讯信号，确保接下来半小时内，这里发生的事情不会被外面任何人察觉。”
“明白！”小安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
这是要直接动手清场了。
他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警报系统已强制休眠，所有对外数据流已截断。陆哥，你们最多只有半个小时，半小时后，总控室会有一次定时系统巡查，如果收不到这里的反馈信号，会自动触发最高级别警报！我还没找到总控室的具体物理位置，无法远程物理破坏。”
“半个小时，足够了。”陆为舟从后腰抽出一把造型流畅凌厉的蝴蝶刀，手腕一抖，刀身甩出，泛着冰冷的寒光。他将其递给谢栩，挑眉笑道，“阿栩，准备好了吗？”
“嗯。”谢栩接过刀，手指灵活地转动了几下，刀花绚烂而危险，仿佛是他手臂的延伸。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立刻朝着走廊两侧的房间悄无声息地潜行而去。
陆为舟嘴上说着不担心，但还是在谢栩周身布下了一层极其细微的精神力屏障，如同最敏锐的传感器，时刻感知着谢栩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第一个房间的门锁已经被小安远程打开。谢栩如同鬼魅般推开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一个穿着安保制服的男人背对着门口，似乎正在查看某个仪器数据。
房间内没有常规的桌椅，只有数个巨大的、足以容纳成年人的透明实验舱立在那里，透着一种冰冷的诡异感。
“谁？”B级精神力者的感知确实敏锐，在谢栩靠近他身后不到三米时，他猛地察觉到了异常，想也不想，强大的精神力如同冲击波般向后爆发。
然而，他做梦也想不到，身后的入侵者竟然完全免疫精神力的攻击。就在他惊骇转身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锋利的刀刃精准而迅速地划过他的脖颈。
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眼中的惊骇便凝固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陆为舟给的这把蝴蝶刀异常锋利，刀刃极薄，切割时甚至没有造成喷溅式的出血。
迅速解决掉目标后，谢栩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房间里快速搜查起来。除了那些空置的、看起来像是进行人体实验的巨型实验舱，并没有发现纸质文件或电子设备。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每个实验舱底部都刻有一组复杂的编号。
谢栩拿出手机，迅速将所有编号清晰拍摄下来。
然后是第二个，过程几乎如出一辙，干净利落。
陆为舟早已在外面走廊上等他，看到他手背上溅上了一小滴血迹，立刻走上前，用指腹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掉。
“没事，小伤。抓紧时间，正事要紧。”谢栩摇摇头，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扇最厚重的金属门。
四个守卫房间都已清理完毕，没有任何关键性的发现。剩下的，就是尽头处那个由两名A级精神力者看守的核心区域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如同捕猎前的顶级掠食者。
谢栩对陆为舟打了一个复杂的手势。
陆为舟瞬间领会，轻轻点了下头。
谢栩如同阴影般悄无声息地贴墙隐匿在门侧的视觉死角里。
陆为舟则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伸手握住了那冰冷的金属门把手。
陆为舟闻言，眯起眼睛笑了笑，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信：“阿栩想要多少人？只要你说个数，我就能给你找来。”
谢栩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显示着一张年轻男人的证件照和一些基本信息，语气果断：“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这个人，然后把他控制起来，确保他的绝对安全。”
陆为舟快速扫过屏幕上的信息：“廖晓峰，联邦第一大学医药系博士，现任第五医院首席研究员。呵，就是那个最初提出精神药剂构想的人？履历看起来确实很漂亮。”
谢栩点头：“能提出精神药剂这种概念，本身就证明他绝非普通人。但从资料上看，他出身普通，背景干净，从联邦第一大学毕业后就直接进入第五医院工作，期间没有任何异常记录或污点，看起来就像个纯粹的学者。”
陆为舟手指滑动着屏幕上的资料页面，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脸上露出一个颇感兴趣的表情，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玩味：“可是阿栩，你看这里，他的高中母校。”
谢栩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表情微微一怔。
他刚才看得太快，确实忽略了这一点。
花溪镇第一中学。
竟然和他们是同一所高中毕业的。
陆为舟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语调变得有些懒散，却透着一股深意：“我离开花溪镇之后，就几乎和以前所有的同学都断了联系。后来花溪镇被暗物质大规模侵袭，死了很多人，也有不少人被污染，导致了各种精神力的诡异病变。直到两年前，那边的暗物质浓度才终于降到安全阈值以下，联邦取消了对那里的风险管控和封锁。”
谢栩的脑子里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瞬间将一些碎片联系了起来。
他猛地抬头：“你的意思是廖晓峰提出的精神药剂，其初衷可能不仅仅是为了治疗普通的精神力紊乱，更可能是为了应对因暗物质污染而引发的，更可怕的精神力崩溃？”
“哈，如果真是这样……”陆为舟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那这位廖博士的价值，可就远远超出他明面上的论文了。同样，他现在的处境，恐怕也极其危险。”
说完，陆为舟不再犹豫，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存储名字的空白号码。
电话几乎是被瞬间接起，对面没有任何问候。
陆为舟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下达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找一个人，廖晓峰，联邦第五医院首席研究员。我要他完好无损地被请到盐城，直接送到公司交给阮女士。告诉她，这是我的客人，需要在她那里暂住几天，务必保证他的安全。期间如果有任何不识相的人试图阻拦或抢夺，全部处理掉，一个不留。”
“明白。”对面只传来一声简洁到极致的回应，随即主动挂断了电话，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陆为舟收起手机，一回头，就发现谢栩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盯着他。
“怎么了，阿栩？”
谢栩好奇地问：“你到底还有多少身份？”
陆为舟笑了，伸手紧紧握住谢栩的手，指尖嵌入他的指缝，变成十指相扣的姿态，甚至还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以为阿栩早就把我里里外外都了解透了呢~”
“我不知道，你好像还很开心？”谢栩挑眉。
“嗯。”陆为舟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异常认真地看着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这样……阿栩就会愿意花更多的时间来了解离开你的这六年里，我到底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谢栩没有任何犹豫，主动伸出手，用力抱住了他，声音低沉而坚定：“会的。我会用很多、很多的时间，把你离开的这六年，一点一点都补回来。”
——
“陆哥，魏霖出来了。”
等到夜色完全笼罩了西海区，监控画面中，魏霖的身影终于再次出现。
令人注意的是，之前那个跟着他一起进入医院的白大褂医生，并没有跟他一起出来。
魏霖行色匆匆，从医院一个相对隐蔽的后门离开，坐进了一辆等候已久的黑色轿车。
小安的追踪信号立刻跟上。
负责开车的卡森回头请示：“陆哥，我们还继续跟魏霖吗？”
“不跟了。”陆为舟果断下令，“目标改变，我们进医院。”
他让卡森留在外面负责接应和警戒，小安则继续远程提供技术支持，全力黑掉医院内外所有能发现的监控系统。
谢栩自然是要跟着一起进去的。陆为舟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让他涉险，但他太了解谢栩的性格和能力，知道阻拦无用，最终只能默许了他的同行。
通往地下层的独立电梯位于一楼最里面的体检中心区域。陆为舟随手挂了个号做掩护，两人神态自若地朝着目标区域走去。
那部需要特殊身份卡或密码才能启动的电梯，在小安的远程操控下，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权限被临时打开。
陆为舟按下代表地下三层的按钮。电梯平稳下行。
两人都戴着一只微型耳机，与小安保持着实时通讯。
“监控干扰持续中……系统权限已获取……OK，搞定！”小安的声音清晰传来。
电梯门缓缓打开，陆为舟和谢栩走了出来。
谢栩出于谨慎，拉上了口罩。陆为舟却显得十分放松，甚至还有闲心用手指撩起谢栩一缕重新染回的红发，低声调笑道：“我们家阿栩这头红发，不管在哪儿都是最显眼的~”
谢栩没好气地拍开他的爪子，压低声音警告：“猥琐发育，别浪，认真点！”
“放心，我会保护好阿栩的。”陆为舟笑了笑，手臂自然地揽过谢栩的肩膀，两人一同走出电梯间，踏入地下三层的走廊。
整个地下三层灯火通明，但却异常安静，弥漫着一种实验室特有的冰冷气息。根据小安之前的探测，这里有六道不弱的精神力波动。
谢栩抬头，敏锐地注意到走廊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这些摄像头显然是独立的高清军用级别设备，红色的指示灯闪烁着，并且在两人出现的瞬间，镜头就自动转动，精准地锁定了他们。
耳机里立刻传来小安略显紧张的声音：“这些是军用级别的独立监控网络，有点棘手。陆哥你们小心，我正在尝试切入它的主控系统，需要一点时间……”
“军用级别？”陆为舟不屑地嗤笑一声，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丝极其精纯强悍的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脉冲般扩散出去，走廊上那几个刚刚还对准他们的摄像头，红灯猛地闪烁了几下，随即彻底熄灭，陷入了瘫痪状态。
耳机那头的小安沉默了一下，随即语气变得无奈又佩服：“……陆哥，你别这么冲动啊！我这边刚找到漏洞，算了算了，前面有五个需要身份验证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有一个B级精神力者看守。最尽头那个最大的房间，里面有两个A级波动，但是房间内部没有监控，我看不到里面的具体情况。”
“这样就行了。”陆为舟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小安，切断这一层所有对外的监控和通讯信号，确保接下来半小时内，这里发生的事情不会被外面任何人察觉。”
“明白！”小安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
这是要直接动手清场了。
他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警报系统已强制休眠，所有对外数据流已截断。陆哥，你们最多只有半个小时，半小时后，总控室会有一次定时系统巡查，如果收不到这里的反馈信号，会自动触发最高级别警报！我还没找到总控室的具体物理位置，无法远程物理破坏。”
“半个小时，足够了。”陆为舟从后腰抽出一把造型流畅凌厉的蝴蝶刀，手腕一抖，刀身甩出，泛着冰冷的寒光。他将其递给谢栩，挑眉笑道，“阿栩，准备好了吗？”
“嗯。”谢栩接过刀，手指灵活地转动了几下，刀花绚烂而危险，仿佛是他手臂的延伸。
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立刻朝着走廊两侧的房间悄无声息地潜行而去。
陆为舟嘴上说着不担心，但还是在谢栩周身布下了一层极其细微的精神力屏障，如同最敏锐的传感器，时刻感知着谢栩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第一个房间的门锁已经被小安远程打开。谢栩如同鬼魅般推开门，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房间里灯光昏暗，只有一个穿着安保制服的男人背对着门口，似乎正在查看某个仪器数据。
房间内没有常规的桌椅，只有数个巨大的、足以容纳成年人的透明实验舱立在那里，透着一种冰冷的诡异感。
“谁？”B级精神力者的感知确实敏锐，在谢栩靠近他身后不到三米时，他猛地察觉到了异常，想也不想，强大的精神力如同冲击波般向后爆发。
然而，他做梦也想不到，身后的入侵者竟然完全免疫精神力的攻击。就在他惊骇转身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寒光闪过，锋利的刀刃精准而迅速地划过他的脖颈。
他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眼中的惊骇便凝固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陆为舟给的这把蝴蝶刀异常锋利，刀刃极薄，切割时甚至没有造成喷溅式的出血。
迅速解决掉目标后，谢栩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房间里快速搜查起来。除了那些空置的、看起来像是进行人体实验的巨型实验舱，并没有发现纸质文件或电子设备。唯一值得注意的是，每个实验舱底部都刻有一组复杂的编号。
谢栩拿出手机，迅速将所有编号清晰拍摄下来。
然后是第二个，过程几乎如出一辙，干净利落。
陆为舟早已在外面走廊上等他，看到他手背上溅上了一小滴血迹，立刻走上前，用指腹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掉。
“没事，小伤。抓紧时间，正事要紧。”谢栩摇摇头，目光投向走廊尽头那扇最厚重的金属门。
四个守卫房间都已清理完毕，没有任何关键性的发现。剩下的，就是尽头处那个由两名A级精神力者看守的核心区域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脚步，如同捕猎前的顶级掠食者。
谢栩对陆为舟打了一个复杂的手势。
陆为舟瞬间领会，轻轻点了下头。
谢栩如同阴影般悄无声息地贴墙隐匿在门侧的视觉死角里。
陆为舟则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伸手握住了那冰冷的金属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