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幸好你回来了
谢栩的手在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钢筋，但仍有小半截刺入了莱顿的胸口。温热的血液立刻涌出，分不清是莱顿的还是谢栩的，钢筋粗糙的边缘同样割开了他的手掌。
鲜血顺着钢筋表面的螺纹蜿蜒流下，谢栩咬紧牙关，猛地将钢筋从陆为舟手中夺过，甩到远处。钢筋落地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工厂中格外刺耳。
浓重的血腥味似乎终于穿透了陆为舟混乱的意识。他剧烈地喘息着，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谢栩的手，一把抓过来翻开，原本白皙的掌心此刻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但诡异的是，伤口处的血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破碎的组织也在缓慢地蠕动愈合。
谢栩试图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陆为舟眼中翻涌着悔恨与后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没事。”谢栩用未受伤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背，转头看向奄奄一息的莱顿，“这个人还有用。”
“嗯。”陆为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瞥向一旁彻底昏迷的克隆人，眼神骤然变冷：“那她就没必要留下了。”
他拾起沾血的钢管，毫不犹豫地刺穿伊芙琳的胸口和脖颈。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厉，摧毁所有可能隐藏着核心的部位。过程中伊芙琳曾短暂苏醒，湛蓝的双眼逐渐失去焦距，最终彻底黯淡。
他们将气息微弱的莱顿牢牢捆缚，扔进汽车后备箱。正当陆为舟关上车门时，突然脸色一变，猛地望向工厂方向。
“快走！”
汽车疾驰而出不久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后方传来。冲天的火光照亮夜空，强烈的冲击波让地面都为之震颤。
所幸这片区域早已废弃，没有居民区受到影响。
如此规模的爆炸必然惊动了警方。
谢栩一行人必须立刻撤离西海区。
卡森等人并未远走，接到陆为舟的消息后，他们在郊区无监控地带汇合，迅速换乘车辆驶向黑灯区。途中，卡森汇报了私人医院的最新情况：
“昨天深夜，医院地下层发生爆炸。初步调查说是实验器材故障，但至少一半的设备被毁。值得注意的是……”他顿了顿，“爆炸发生在你们离开后不久。”
谢栩敏锐地追问：“确定是意外吗？”
“不像。”卡森摇头调出监控，“小安发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也是冲地下层去的。”
短短几秒的视频中，三个女子堂而皇之地穿过走廊。她们容貌出众却风格迥异，丝毫没有掩饰的意图。
“比我们还嚣张。”陆为舟嗤笑一声，指着中间那个高挑女子，“她的精神力应该是控制系。”
谢栩顿时了然，难怪周围人对她们视若无睹。
“查到她们的身份了吗？”
“没有，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任何数据库里都匹配不到信息。”
“那看来是很有来头了。”谢栩靠在椅背上，做出大胆推测，“她们的目的，恐怕和我们是一致的。”
“都是为了这个实验？”陆为舟眼神转冷，“知道内情的人比想象中多。”
抵达黑灯区后，陆为舟直接驱车前往UMB总部所在的那家喧闹的酒吧。这里鱼龙混杂，音乐震耳欲聋，完美地掩盖着地下世界的交易和秘密。
“这边。”卡森引着他们穿过暗门，进入内部人员才知道的隔音密室，看着陆为舟将莱顿毫不留情地扔在角落，“陆哥，他这情况……不会撑不住吧？”
“死不了，给他包扎一下就行了。”陆为舟语气肯定。
他早已在莱顿混乱的精神图景中埋下了强力的暗示，吊着他最后一口气，想自我了断都做不到。
“阿栩，你先休息一会儿。”陆为舟转身握住谢栩的手，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只已经愈合得只剩下一道浅粉痕迹的手掌，眼中满是复杂情绪。
谢栩的心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刺了一下，他反手用力握紧陆为舟的手，语气不容拒绝：“一起。”
酒吧楼上配有供核心成员临时休息的房间。为了防止莱顿这边出现任何意外，他们决定今晚不回酒店。
房间狭小，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空间。两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男人躺下，身体不可避免地紧贴在一起，显得格外拥挤。
谢栩几乎完全被陆为舟裹进了怀里，连动一下手臂都有些困难。
谢栩被陆为舟整个圈在怀里，连转身都困难。
“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陆为舟的呼吸温热，拂过谢栩的额发。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易碎品吗？”谢栩冷笑，带着一丝没好气的意味，“你要是现在睡不着，我不介意陪你出去打一架清醒一下。”
陆为舟刚刚涌起的那点沉重情绪瞬间被冲散。
他听得出来，谢栩这话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发泄出来。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像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把脸埋进谢栩的颈窝，声音闷闷地传来：“阿栩，你会不会觉得……我变了很多？和以前不一样了？”
“嗯，会。”谢栩没有敷衍，回答得直接而平静，“陆为舟，我们之间隔的是整整六年，不是六个月。时间和经历都会改变人。”
陆为舟的身体似乎僵硬了一下，连呼吸都屏住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句话击垮。
谢栩无声地叹了口气，抬起手，指节轻轻蹭过陆为舟的脸颊，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深刻的笃定：“但陆为舟，无论你怎么变，骨子里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你。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阿栩……”陆为舟猛地收紧了手臂，将人更深地勒进自己怀里，仿佛要揉进骨血之中，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还好你回来了……不然……我真的会彻底疯掉的……”
在谢栩重新出现之前，陆为舟其实离疯狂也只有一线之隔。常年在刀尖舔血、被无法控制的精神紊乱反复折磨、服用各种副作用不明的试验药物，如果不是心底那份必须找到真相、复仇的执念支撑着，他或许早就崩溃了。
“还好你回来了……”陆为舟像是梦呓般，一遍遍在他耳边低喃，湿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谢栩几乎是下意识地仰起头，用自己的嘴唇堵住了那喋喋不休、引人酸楚的低语。
双唇相触的瞬间，两个人都明显愣住了。
谢栩率先反应过来，猛地向后想撤离，却在下一秒被陆为舟用力捏住了下巴，不由分说地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又来了。
谢栩在心底无奈地想，一旦开始，这家伙就没完没了。
但这一次的吻似乎又有些不同。
不再是单纯的掠夺或宣泄，而是掺杂了太多失而复得的后怕、难以言喻的痛苦和近乎贪婪的渴求。
陆为舟喘息着翻身，将谢栩完全笼罩在身下，那双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仿佛漾着水光，气息粗重而不稳，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被情欲灼烧过的沙哑：“阿栩……我好难受……帮帮我，好吗？”
谢栩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陆为舟已经急切地引导着他的手探去，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料都能清晰感知，语气可怜又委屈，甚至带上了哭腔：“求求你了……”
“陆为舟，越界了。”谢栩尚存一丝理智，试图将手抽回来。
他指的是此刻这种远超兄弟友情的亲密。
“呜……”陆为舟却像是没听到，反而低头在他唇上又快速啄吻了一下，逻辑诡异却理直气壮：“以前……以前我们不也这样互相帮助过吗？为什么现在不行了？”他指的是少年时期懵懂的生理想象。
谢栩感觉自己的喉咙也开始发干发紧，他咽了下口水，偏过头避开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声音有些不自然：“因为……我们以前不会接吻。”
这根本不一样。
陆为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像是耍赖般，整个人突然脱力般完全压倒在谢栩身上，眉头紧蹙，面色流露出真实的痛苦，声音也变得虚弱：“阿栩，我好像……真的很难受，今天精神紊乱发作得太频繁了，需要缓解一下……”
谢栩的心猛地一揪，以为他的旧疾真的再次爆发，顿时忘了之前的挣扎，连忙用手扶住他的肩膀，语气焦急：“很难受吗？具体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给你拿药！”
说着，他就要用力推开身上的人起身。
“不用药……”陆为舟却抱紧他的腰，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蹭动，湿热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他颈侧的皮肤，声音含糊而滚烫，“劳烦阿栩……动动手就好……”
谢栩瞬间明白了所谓缓解和难受的真正含义，耳根轰一下变得通红，羞恼交加地低吼出声：
“……混蛋！”
鲜血顺着钢筋表面的螺纹蜿蜒流下，谢栩咬紧牙关，猛地将钢筋从陆为舟手中夺过，甩到远处。钢筋落地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工厂中格外刺耳。
浓重的血腥味似乎终于穿透了陆为舟混乱的意识。他剧烈地喘息着，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谢栩的手，一把抓过来翻开，原本白皙的掌心此刻皮开肉绽，深可见骨。
但诡异的是，伤口处的血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破碎的组织也在缓慢地蠕动愈合。
谢栩试图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陆为舟眼中翻涌着悔恨与后怕，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没事。”谢栩用未受伤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手背，转头看向奄奄一息的莱顿，“这个人还有用。”
“嗯。”陆为舟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瞥向一旁彻底昏迷的克隆人，眼神骤然变冷：“那她就没必要留下了。”
他拾起沾血的钢管，毫不犹豫地刺穿伊芙琳的胸口和脖颈。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厉，摧毁所有可能隐藏着核心的部位。过程中伊芙琳曾短暂苏醒，湛蓝的双眼逐渐失去焦距，最终彻底黯淡。
他们将气息微弱的莱顿牢牢捆缚，扔进汽车后备箱。正当陆为舟关上车门时，突然脸色一变，猛地望向工厂方向。
“快走！”
汽车疾驰而出不久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后方传来。冲天的火光照亮夜空，强烈的冲击波让地面都为之震颤。
所幸这片区域早已废弃，没有居民区受到影响。
如此规模的爆炸必然惊动了警方。
谢栩一行人必须立刻撤离西海区。
卡森等人并未远走，接到陆为舟的消息后，他们在郊区无监控地带汇合，迅速换乘车辆驶向黑灯区。途中，卡森汇报了私人医院的最新情况：
“昨天深夜，医院地下层发生爆炸。初步调查说是实验器材故障，但至少一半的设备被毁。值得注意的是……”他顿了顿，“爆炸发生在你们离开后不久。”
谢栩敏锐地追问：“确定是意外吗？”
“不像。”卡森摇头调出监控，“小安发现了几个形迹可疑的人，也是冲地下层去的。”
短短几秒的视频中，三个女子堂而皇之地穿过走廊。她们容貌出众却风格迥异，丝毫没有掩饰的意图。
“比我们还嚣张。”陆为舟嗤笑一声，指着中间那个高挑女子，“她的精神力应该是控制系。”
谢栩顿时了然，难怪周围人对她们视若无睹。
“查到她们的身份了吗？”
“没有，干净得像一张白纸，任何数据库里都匹配不到信息。”
“那看来是很有来头了。”谢栩靠在椅背上，做出大胆推测，“她们的目的，恐怕和我们是一致的。”
“都是为了这个实验？”陆为舟眼神转冷，“知道内情的人比想象中多。”
抵达黑灯区后，陆为舟直接驱车前往UMB总部所在的那家喧闹的酒吧。这里鱼龙混杂，音乐震耳欲聋，完美地掩盖着地下世界的交易和秘密。
“这边。”卡森引着他们穿过暗门，进入内部人员才知道的隔音密室，看着陆为舟将莱顿毫不留情地扔在角落，“陆哥，他这情况……不会撑不住吧？”
“死不了，给他包扎一下就行了。”陆为舟语气肯定。
他早已在莱顿混乱的精神图景中埋下了强力的暗示，吊着他最后一口气，想自我了断都做不到。
“阿栩，你先休息一会儿。”陆为舟转身握住谢栩的手，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着那只已经愈合得只剩下一道浅粉痕迹的手掌，眼中满是复杂情绪。
谢栩的心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刺了一下，他反手用力握紧陆为舟的手，语气不容拒绝：“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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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栩几乎完全被陆为舟裹进了怀里，连动一下手臂都有些困难。
谢栩被陆为舟整个圈在怀里，连转身都困难。
“今天……是不是吓到你了？”陆为舟的呼吸温热，拂过谢栩的额发。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易碎品吗？”谢栩冷笑，带着一丝没好气的意味，“你要是现在睡不着，我不介意陪你出去打一架清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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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栩……”陆为舟猛地收紧了手臂，将人更深地勒进自己怀里，仿佛要揉进骨血之中，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还好你回来了……不然……我真的会彻底疯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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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栩在心底无奈地想，一旦开始，这家伙就没完没了。
但这一次的吻似乎又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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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为舟喘息着翻身，将谢栩完全笼罩在身下，那双蓝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仿佛漾着水光，气息粗重而不稳，声音里带着一种明显被情欲灼烧过的沙哑：“阿栩……我好难受……帮帮我，好吗？”
谢栩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陆为舟已经急切地引导着他的手探去，滚烫的体温隔着衣料都能清晰感知，语气可怜又委屈，甚至带上了哭腔：“求求你了……”
“陆为舟，越界了。”谢栩尚存一丝理智，试图将手抽回来。
他指的是此刻这种远超兄弟友情的亲密。
“呜……”陆为舟却像是没听到，反而低头在他唇上又快速啄吻了一下，逻辑诡异却理直气壮：“以前……以前我们不也这样互相帮助过吗？为什么现在不行了？”他指的是少年时期懵懂的生理想象。
谢栩感觉自己的喉咙也开始发干发紧，他咽了下口水，偏过头避开那过于灼热的视线，声音有些不自然：“因为……我们以前不会接吻。”
这根本不一样。
陆为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像是耍赖般，整个人突然脱力般完全压倒在谢栩身上，眉头紧蹙，面色流露出真实的痛苦，声音也变得虚弱：“阿栩，我好像……真的很难受，今天精神紊乱发作得太频繁了，需要缓解一下……”
谢栩的心猛地一揪，以为他的旧疾真的再次爆发，顿时忘了之前的挣扎，连忙用手扶住他的肩膀，语气焦急：“很难受吗？具体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给你拿药！”
说着，他就要用力推开身上的人起身。
“不用药……”陆为舟却抱紧他的腰，脑袋埋在他颈窝里蹭动，湿热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他颈侧的皮肤，声音含糊而滚烫，“劳烦阿栩……动动手就好……”
谢栩瞬间明白了所谓缓解和难受的真正含义，耳根轰一下变得通红，羞恼交加地低吼出声：
“……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