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强制修养
“行了，你们别吵。”谢栩揉了揉太阳穴，出声打断了这越来越幼稚的争论，再不出声，这两人恐怕能隔着手机吵上半小时，“继续说正事。”
陆为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达了对余灵清的不屑，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余灵清见好就收，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继续刚才的话题：“阿栩，你以为陆为舟真不知道他那批药的具体下落吗？我看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陆为舟立刻反驳：“你少冤枉人！”
他转头看向谢栩，语气带上了几分急切和委屈，试图寻求认同：“阿栩你是知道的，我什么时候瞒过你？”
谢栩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
的确，陆为舟平时接打电话、处理事务几乎从不避着他，信息也算透明。他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种说法。
见他这副表情，陆为舟反而来了劲，开始倒打一耙，故意用一种夸张的、受了天大委屈的语气嚷嚷：“看！阿栩你居然还要犹豫，你一点都不在乎我！都不替我说话！”
余灵清在电话那头毫不客气地发出嘲笑：“活该。”
谢栩无奈，把话题拉回正轨：“所以，你其实知道那批药在哪儿，对吧？”
“嗯哼，”陆为舟这才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点了点头，“廖晓峰人现在就在盐城。阿栩，你打算去见见他吗？”
谢栩点头：“不仅要见，还得把人留下。”
余灵清插话道：“其实这件事可以交给我来安排。”
“不用了，已经麻烦你很多事了。”谢栩婉拒了她的好意，并做出了决定，“等我们到了盐城，我直接押送陆为舟去医院。灵清，麻烦你提前安排一下，给他做最全面的检查，如果需要住院，就直接让他住下。”
“阿栩！”陆为舟发出抗议的哀嚎。
余灵清则愉快地应下：“好，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他‘好好’安排的。”
*
离开黑灯区不久，卡森的消息就传了过来，告知他们黑灯区已经全面封禁，所有出入口都设置了严密的检查岗哨。
“魏霖到底想做什么？”谢栩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眉头微蹙。
陆为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语气却带着一丝冷意：“莱顿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了，他当然着急。丢了这么重要的筹码，实验也进行不下去了。”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彻底解决这个麻烦，甚至觉得让整个卡波拉家族消失也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还没查到是谁带走了莱顿吗？”谢栩问。
陆为舟摇头：“现在不管是谁带走的，都够魏霖喝一壶了。但我更在意的是，他是怎么精准找到你的？”
谢栩分析道：“他应该是在怀疑UMB，进而查到了我们和卡森他们有接触。”
“嗯，他能想到这一点也不意外，我本来也没打算刻意避开他们的视线。”陆为舟顿了顿，语气笃定，“别小看卡森和他的UMB，他们在黑灯区扎根这么多年，自有生存之道。”
他们在邻近城市的机场下了车，卡森早已等候多时。
“老大，机票准备好了。”卡森将机票递过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酒吧那边的事交给我处理就行，雨幕那群人还动不了我们的。”
陆为舟接过机票，点了点头：“暂时收敛一点，一切等我消息。我会再调派一些人手过去接手后续的事情。”
卡森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陆哥，相信兄弟们。”
飞机在盐城降落时已是夜晚。余灵清办事效率极高，亲自开车来接，没有丝毫耽搁，直接就将陆为舟送往了她提前联系好的一家高端私人医院。
看着余灵清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陆为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连忙抱住谢栩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要挂上去，摆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余大小姐，你笑得我心里发毛…你不会趁机把我推进去无痛割个腰子吧？”
“哇哦，”余灵清挑眉，配合地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这倒是个绝妙的主意，我可以考虑采纳。”
阿栩！你看她！”陆为舟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撒娇，故意夹着嗓子，听得余灵清一阵恶寒。
“陆为舟，你好恶心啊！”
医院VIP通道早已准备就绪，陆为舟几乎是被押送着进了检查室。余灵清看出谢栩眉宇间的担忧，放轻声音解释道：“放心，这家医院的设备是国内顶尖的，主治医生也是我导师的至交。你知道的，陆为舟的精神力状况特殊，必须绝对保密。”
“我相信你的安排，”谢栩叹了口气，“只是他最近精神力溢出的情况越来越频繁，我担心他的紊乱症会不会加重…”
“会的。”余灵清的语气变得凝重，“所有可能的情况我早就跟你分析过了，阿栩你心里其实也有判断。他动用精神力的次数越频繁、强度越大，状况就越不乐观。”
谢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身体向后靠在走廊的椅子上，露出难得的倦色：“我只想让他好好的。”
“阿栩，你…”余灵清想安慰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这种人，阎王爷看了都嫌麻烦，不愿意收的。”
“让你费心了。”
检查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当检查室的门再次打开时，只有主治医生一人走出来，面色凝重。
“情况不太乐观，”医生直言不讳，“从他的精神波动图谱来看，他一直都在强行压制。我给他注射了一支舒缓药剂，目前需要立刻住院观察至少一周，进行系统的评估和调控。”
“多谢您。”谢栩的心沉了下去。
得到了医生的准许，陆为舟被转移到了vip病房。
得到许可后，尚在昏睡中的陆为舟被转移到了安静的VIP病房。谢栩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陆为舟平日里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躁动和强势，此刻难得安静下来，脸色甚至有些苍白，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余灵清轻声提议：“乔娜也在这家医院接受治疗，要不要顺便去看看？”
“好。”谢栩点了点头，趁着陆为舟还没醒，跟着余灵清去了乔娜所在的病房区。
乔娜因那场车祸意外激发了精神力，却又被强行中断，情况与当年的陆为舟有几分相似。但因觉醒时间极短，缺乏正确引导，她的精神力如今在体内狂暴乱窜，无法平息，只能依靠昂贵的医疗设备和镇静药剂维持。
“余医生，您怎么过来了？”负责照料乔娜的管家见到两人，恭敬地打招呼。
余灵清微微颔首：“我来看看乔小姐的情况稳定了没有。”
管家回答道：“小姐这两天的精神力波动还算平稳。”他的目光落在谢栩身上，带着审视，“这位先生看起来有些面熟。”
余灵清自然地接过话：“他的一位家人也患有精神紊乱症，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我带他过来看看环境。”
管家闻言，警惕的神色稍微放松了些。
“我进去检查一下乔小姐的实时数据。”余灵清说着走进病房，快速查看了仪器屏幕上跳跃的数值和乔娜的状态，几分钟后便出来了。她简单向管家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谢栩离开了。
走远一些后，余灵清才压低声音对谢栩说：“乔娜的情况目前还算稳定，但拖下去不是办法。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那件事？”
谢栩知道她指的是利用廖晓峰研制精神药剂的事，低声道：“人已经在我们掌控中了，现在缺的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和一个可靠的专家团队。”
“资金和设备呢？真的决定让谢晖和乔家参与进来？”
谢栩点头：“这是最快也是最稳妥的方式。有谢家和乔家明面上的支持和资金注入，能省去很多麻烦，也能震慑那些暗中窥伺的人，没人敢轻易来闹事。”
余灵清表示赞同：“这倒是。有这两尊大佛镇着，确实能清静不少。”但她仍有些顾虑：“但你确定谢晖那边没问题吗？他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我自有办法让他配合。”谢栩语气平静，显得成竹在胸。这几日楚宇泽的朋友圈安静得出奇，反倒是谢晖，隔三差五就会发来消息，言语间充满了试探。谢栩的回应直接而明确，让他把心思放在寰宇上，只要诚心合作，寰宇未来自然是他的。
陆为舟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表达了对余灵清的不屑，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余灵清见好就收，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继续刚才的话题：“阿栩，你以为陆为舟真不知道他那批药的具体下落吗？我看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陆为舟立刻反驳：“你少冤枉人！”
他转头看向谢栩，语气带上了几分急切和委屈，试图寻求认同：“阿栩你是知道的，我什么时候瞒过你？”
谢栩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
的确，陆为舟平时接打电话、处理事务几乎从不避着他，信息也算透明。他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种说法。
见他这副表情，陆为舟反而来了劲，开始倒打一耙，故意用一种夸张的、受了天大委屈的语气嚷嚷：“看！阿栩你居然还要犹豫，你一点都不在乎我！都不替我说话！”
余灵清在电话那头毫不客气地发出嘲笑：“活该。”
谢栩无奈，把话题拉回正轨：“所以，你其实知道那批药在哪儿，对吧？”
“嗯哼，”陆为舟这才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点了点头，“廖晓峰人现在就在盐城。阿栩，你打算去见见他吗？”
谢栩点头：“不仅要见，还得把人留下。”
余灵清插话道：“其实这件事可以交给我来安排。”
“不用了，已经麻烦你很多事了。”谢栩婉拒了她的好意，并做出了决定，“等我们到了盐城，我直接押送陆为舟去医院。灵清，麻烦你提前安排一下，给他做最全面的检查，如果需要住院，就直接让他住下。”
“阿栩！”陆为舟发出抗议的哀嚎。
余灵清则愉快地应下：“好，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他‘好好’安排的。”
*
离开黑灯区不久，卡森的消息就传了过来，告知他们黑灯区已经全面封禁，所有出入口都设置了严密的检查岗哨。
“魏霖到底想做什么？”谢栩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眉头微蹙。
陆为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语气却带着一丝冷意：“莱顿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劫走了，他当然着急。丢了这么重要的筹码，实验也进行不下去了。”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彻底解决这个麻烦，甚至觉得让整个卡波拉家族消失也是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还没查到是谁带走了莱顿吗？”谢栩问。
陆为舟摇头：“现在不管是谁带走的，都够魏霖喝一壶了。但我更在意的是，他是怎么精准找到你的？”
谢栩分析道：“他应该是在怀疑UMB，进而查到了我们和卡森他们有接触。”
“嗯，他能想到这一点也不意外，我本来也没打算刻意避开他们的视线。”陆为舟顿了顿，语气笃定，“别小看卡森和他的UMB，他们在黑灯区扎根这么多年，自有生存之道。”
他们在邻近城市的机场下了车，卡森早已等候多时。
“老大，机票准备好了。”卡森将机票递过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酒吧那边的事交给我处理就行，雨幕那群人还动不了我们的。”
陆为舟接过机票，点了点头：“暂时收敛一点，一切等我消息。我会再调派一些人手过去接手后续的事情。”
卡森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陆哥，相信兄弟们。”
飞机在盐城降落时已是夜晚。余灵清办事效率极高，亲自开车来接，没有丝毫耽搁，直接就将陆为舟送往了她提前联系好的一家高端私人医院。
看着余灵清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陆为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连忙抱住谢栩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要挂上去，摆出一副柔弱无助的样子：“余大小姐，你笑得我心里发毛…你不会趁机把我推进去无痛割个腰子吧？”
“哇哦，”余灵清挑眉，配合地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这倒是个绝妙的主意，我可以考虑采纳。”
阿栩！你看她！”陆为舟毫无心理负担地开始撒娇，故意夹着嗓子，听得余灵清一阵恶寒。
“陆为舟，你好恶心啊！”
医院VIP通道早已准备就绪，陆为舟几乎是被押送着进了检查室。余灵清看出谢栩眉宇间的担忧，放轻声音解释道：“放心，这家医院的设备是国内顶尖的，主治医生也是我导师的至交。你知道的，陆为舟的精神力状况特殊，必须绝对保密。”
“我相信你的安排，”谢栩叹了口气，“只是他最近精神力溢出的情况越来越频繁，我担心他的紊乱症会不会加重…”
“会的。”余灵清的语气变得凝重，“所有可能的情况我早就跟你分析过了，阿栩你心里其实也有判断。他动用精神力的次数越频繁、强度越大，状况就越不乐观。”
谢栩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身体向后靠在走廊的椅子上，露出难得的倦色：“我只想让他好好的。”
“阿栩，你…”余灵清想安慰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他这种人，阎王爷看了都嫌麻烦，不愿意收的。”
“让你费心了。”
检查持续了近两个小时。当检查室的门再次打开时，只有主治医生一人走出来，面色凝重。
“情况不太乐观，”医生直言不讳，“从他的精神波动图谱来看，他一直都在强行压制。我给他注射了一支舒缓药剂，目前需要立刻住院观察至少一周，进行系统的评估和调控。”
“多谢您。”谢栩的心沉了下去。
得到了医生的准许，陆为舟被转移到了vip病房。
得到许可后，尚在昏睡中的陆为舟被转移到了安静的VIP病房。谢栩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陆为舟平日里总是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躁动和强势，此刻难得安静下来，脸色甚至有些苍白，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余灵清轻声提议：“乔娜也在这家医院接受治疗，要不要顺便去看看？”
“好。”谢栩点了点头，趁着陆为舟还没醒，跟着余灵清去了乔娜所在的病房区。
乔娜因那场车祸意外激发了精神力，却又被强行中断，情况与当年的陆为舟有几分相似。但因觉醒时间极短，缺乏正确引导，她的精神力如今在体内狂暴乱窜，无法平息，只能依靠昂贵的医疗设备和镇静药剂维持。
“余医生，您怎么过来了？”负责照料乔娜的管家见到两人，恭敬地打招呼。
余灵清微微颔首：“我来看看乔小姐的情况稳定了没有。”
管家回答道：“小姐这两天的精神力波动还算平稳。”他的目光落在谢栩身上，带着审视，“这位先生看起来有些面熟。”
余灵清自然地接过话：“他的一位家人也患有精神紊乱症，正在医院接受治疗，我带他过来看看环境。”
管家闻言，警惕的神色稍微放松了些。
“我进去检查一下乔小姐的实时数据。”余灵清说着走进病房，快速查看了仪器屏幕上跳跃的数值和乔娜的状态，几分钟后便出来了。她简单向管家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谢栩离开了。
走远一些后，余灵清才压低声音对谢栩说：“乔娜的情况目前还算稳定，但拖下去不是办法。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那件事？”
谢栩知道她指的是利用廖晓峰研制精神药剂的事，低声道：“人已经在我们掌控中了，现在缺的是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和一个可靠的专家团队。”
“资金和设备呢？真的决定让谢晖和乔家参与进来？”
谢栩点头：“这是最快也是最稳妥的方式。有谢家和乔家明面上的支持和资金注入，能省去很多麻烦，也能震慑那些暗中窥伺的人，没人敢轻易来闹事。”
余灵清表示赞同：“这倒是。有这两尊大佛镇着，确实能清静不少。”但她仍有些顾虑：“但你确定谢晖那边没问题吗？他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我自有办法让他配合。”谢栩语气平静，显得成竹在胸。这几日楚宇泽的朋友圈安静得出奇，反倒是谢晖，隔三差五就会发来消息，言语间充满了试探。谢栩的回应直接而明确，让他把心思放在寰宇上，只要诚心合作，寰宇未来自然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