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扩展新业务
问出这话的是谢栩。他的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廖晓峰只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个压抑已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势在必得的笑容：“我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坦白说，针对精神紊乱的治疗效果，成功率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很好。”谢栩点了点头，对他的自信并未质疑，紧接着追问，目光如炬：“那么，这个药剂除了治疗精神紊乱，是否还有别的……作用？”
“你很敏锐。”廖晓峰推了推眼镜，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喧闹的人群，压低声音，“但这里，恐怕不是谈论这个的好地方。”
显然，他也不想让精神药剂可能隐藏的其他秘密被无关之人知晓。
“可以，反正仪式也差不多结束了。”谢栩从善如流。
看着廖晓峰跟随谢栩和陆为舟离去，乔振伟踱步到谢晖身边，语气意味深长：“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谢晖嗤笑一声，目光却追随着那三人的背影：“没什么可担心的。人是谢栩找来的，资金和设备也是他牵的线。如果他真想做点什么，你觉得有人能拦住吗？”
乔振伟缓缓摇头：“谢少爷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如果他决定回到谢家，你们所有人恐怕都争不过他。”
他顿了顿，点明关键，“归根结底，谢威老爷子骨子里很传统。谢栩是正妻所出的嫡长子，当年你那些兄弟闹得再凶，也没人敢真正动到谢栩头上，因为在老爷子心里，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如今他若死而复生……你们这些旁支，处境会很微妙。”
谢晖垂下眸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凝重，低声道：“至少目前看来，他眼中没有丝毫对权势和金钱的渴望。”
——
另一边，谢栩和陆为舟带着廖晓峰上了车。
廖晓峰坐在后座，直到车辆驶离实验室范围，他才像是卸下重担般松了口气，语气带着些微的局促：“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置身于这么热闹的场合了。”
谢栩递给他一瓶水，示意他放松。
“其实，你们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他擦了下嘴角，主动提起。
陆为舟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能找到我，必然已经深入调查过我的背景。我放弃大好前途的医生职业，提出一个看似异想天开的实验，绝不仅仅是为了治疗精神紊乱那么简单。”廖晓峰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陆为舟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眯起眼，沉声道：“你是为了家人。”
廖晓峰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而灼热：“是的，为了我的家人。我的父母都是低级精神力者，花溪镇被暗物质侵袭时，他们未能幸免。但当时他们尚存一丝意识，拼命护着我逃了出来。而他们自己却被送进了专门关押被侵蚀者的边陲监狱。”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每年我只有一次机会去探望他们。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后半生都在那座绝望的监狱里腐烂！所以我用尽积蓄，买通了边陲监狱的一个狱警，获取到了一百份来自不同被侵蚀者的血液样本进行研究。终于在两年前，我发现了一种可能彻底净化侵蚀的方法，但当时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
“现在呢？”谢栩问。
“我需要最新的设备和更多的样本来验证和优化。如果我的推论正确，成功率能提升到百分之四十左右。”
“百分之四十，足够了。”这个数字比谢栩预想的还要乐观一些。
廖晓峰用力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我会不断优化它，直到有十足的把握，我一定要让我的父母，堂堂正正地从边陲监狱走出来！”
“历史上有成功从边陲监狱出来的先例吗？”谢栩沉吟道，他一直认为那里是一个有进无出的绝地，毕竟从未听说过有人能抵挡暗物质侵蚀。
“没有。”廖晓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沉重，“从暗物质出现至今，侵蚀被认为是不可逆的。”
“现在资金、场地、人员都给你配齐了。”陆为舟开口，一锤定音，“你只管专心搞你的研究，我只要最终的结果。”
廖晓峰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是谢少爷和乔先生那边……”
谢栩淡然道：“谢晖只负责出钱，不会过问细节。乔振伟的首要目的是治好他女儿。所以，无论净化侵蚀的研究进度如何，你当前的首要任务，都是先把能稳定治疗精神紊乱的药剂做出来。”
“我明白了。”廖晓峰郑重应下。
谈话结束后，他们将廖晓峰送到了位于盐城的世界树员工宿舍。这里是公司产业，安全级别较高，加上有陆为舟特意嘱咐，其他员工也会对他多加关照。
——
实验室的运转很快步入正轨，谢栩突然变得清闲起来。他每天最多起来窥视一下楚宇泽的朋友圈，发现这人不是在勾搭不同风格的女孩子，就是在各种场合故作深沉地装腔作势。
谢栩忍不住腹诽：联邦的特殊部门工作，就这么清闲吗？
乔娜的情况稳定后，余灵清便返回了帝都。临走前，她半开玩笑地问谢栩要不要和她一起走，吓得陆为舟一连几天都紧张兮兮，恨不得化身人形挂件黏在谢栩身上，生怕一眨眼他的阿栩就被拐跑了。
直到余灵清的航班起飞，陆为舟才真正松了口气。
自答应阮女士加入伊甸后，陆为舟连续两周都在外出差。他实在不想和谢栩分开太久，干脆次次都将人带在身边。
工作中的陆为舟和平日里判若两人，果决、冷厉，甚至带着一股逼人的凶悍之气。谢栩初次见到他处理“麻烦”时的样子，确实有些惊讶，因为陆为舟很少在他面前显露这一面。
“阿栩？”刚干脆利落地解决完目标，陆为舟就带着一身尚未干涸的血迹跑回谢栩身边，像个完成任务讨要夸奖的大狗，弯腰把脑袋支到他面前，黏糊糊地撒娇：“阿栩帮我擦擦嘛，这些血黏糊糊的好烦人啊。”
他不停地抱怨着，手里还握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刃口甚至沾着一些难以名状的碎屑。
谢栩沉默了几秒，拿出消毒湿巾，仔细地替他擦拭脸上和手上的污秽，动作轻柔，语调平缓：“那你下次行动，还是戴个口罩或者头盔吧。”
“好麻烦的……不过我听阿栩的！”陆为舟立刻从善如流。
他就像一匹极其擅长伪装的狼，只有在谢栩面前，才会收起所有獠牙，露出柔软肚皮，变成一只人畜无害的大型犬。因为他深知，即便自己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谢栩面前，也绝不会被嫌弃或厌恶。
——
长达半个月的出差终于结束，陆为舟正准备提交休假申请，好好和谢栩过几天二人世界。申请单还没递上去，阮女士的新任务就直接下达了。
“当保镖？”陆为舟看着任务简报，一头雾水。他们世界树明面上不是搞外贸物流的吗？什么时候拓展出安保业务了？
“任务详情已经发到你终端了，仔细看看。”阮女士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意味，“这可是位老主顾，指名点姓非要你不可。对方出了这个数。”她报出一个令人瞠目的金额。
陆为舟确实被那串数字晃了一下眼，犹豫道：“……也行。毕竟佣金这么丰厚，只是当个保镖而已，应该难不到哪里去。”
“我建议你还是先看完保护对象的信息再说。”阮女士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微妙，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这反而勾起了陆为舟的好奇心。他点开附件，仔细浏览起来。
廖晓峰只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个压抑已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势在必得的笑容：“我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坦白说，针对精神紊乱的治疗效果，成功率至少在百分之八十以上。”
“很好。”谢栩点了点头，对他的自信并未质疑，紧接着追问，目光如炬：“那么，这个药剂除了治疗精神紊乱，是否还有别的……作用？”
“你很敏锐。”廖晓峰推了推眼镜，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喧闹的人群，压低声音，“但这里，恐怕不是谈论这个的好地方。”
显然，他也不想让精神药剂可能隐藏的其他秘密被无关之人知晓。
“可以，反正仪式也差不多结束了。”谢栩从善如流。
看着廖晓峰跟随谢栩和陆为舟离去，乔振伟踱步到谢晖身边，语气意味深长：“你就一点也不担心？”
谢晖嗤笑一声，目光却追随着那三人的背影：“没什么可担心的。人是谢栩找来的，资金和设备也是他牵的线。如果他真想做点什么，你觉得有人能拦住吗？”
乔振伟缓缓摇头：“谢少爷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如果他决定回到谢家，你们所有人恐怕都争不过他。”
他顿了顿，点明关键，“归根结底，谢威老爷子骨子里很传统。谢栩是正妻所出的嫡长子，当年你那些兄弟闹得再凶，也没人敢真正动到谢栩头上，因为在老爷子心里，他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如今他若死而复生……你们这些旁支，处境会很微妙。”
谢晖垂下眸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凝重，低声道：“至少目前看来，他眼中没有丝毫对权势和金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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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谢栩和陆为舟带着廖晓峰上了车。
廖晓峰坐在后座，直到车辆驶离实验室范围，他才像是卸下重担般松了口气，语气带着些微的局促：“说实话，我已经很久没有置身于这么热闹的场合了。”
谢栩递给他一瓶水，示意他放松。
“其实，你们刚才问的那个问题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他擦了下嘴角，主动提起。
陆为舟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们能找到我，必然已经深入调查过我的背景。我放弃大好前途的医生职业，提出一个看似异想天开的实验，绝不仅仅是为了治疗精神紊乱那么简单。”廖晓峰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陆为舟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眯起眼，沉声道：“你是为了家人。”
廖晓峰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而灼热：“是的，为了我的家人。我的父母都是低级精神力者，花溪镇被暗物质侵袭时，他们未能幸免。但当时他们尚存一丝意识，拼命护着我逃了出来。而他们自己却被送进了专门关押被侵蚀者的边陲监狱。”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每年我只有一次机会去探望他们。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后半生都在那座绝望的监狱里腐烂！所以我用尽积蓄，买通了边陲监狱的一个狱警，获取到了一百份来自不同被侵蚀者的血液样本进行研究。终于在两年前，我发现了一种可能彻底净化侵蚀的方法，但当时的成功率，不足百分之十。”
“现在呢？”谢栩问。
“我需要最新的设备和更多的样本来验证和优化。如果我的推论正确，成功率能提升到百分之四十左右。”
“百分之四十，足够了。”这个数字比谢栩预想的还要乐观一些。
廖晓峰用力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我会不断优化它，直到有十足的把握，我一定要让我的父母，堂堂正正地从边陲监狱走出来！”
“历史上有成功从边陲监狱出来的先例吗？”谢栩沉吟道，他一直认为那里是一个有进无出的绝地，毕竟从未听说过有人能抵挡暗物质侵蚀。
“没有。”廖晓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沉重，“从暗物质出现至今，侵蚀被认为是不可逆的。”
“现在资金、场地、人员都给你配齐了。”陆为舟开口，一锤定音，“你只管专心搞你的研究，我只要最终的结果。”
廖晓峰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但是谢少爷和乔先生那边……”
谢栩淡然道：“谢晖只负责出钱，不会过问细节。乔振伟的首要目的是治好他女儿。所以，无论净化侵蚀的研究进度如何，你当前的首要任务，都是先把能稳定治疗精神紊乱的药剂做出来。”
“我明白了。”廖晓峰郑重应下。
谈话结束后，他们将廖晓峰送到了位于盐城的世界树员工宿舍。这里是公司产业，安全级别较高，加上有陆为舟特意嘱咐，其他员工也会对他多加关照。
——
实验室的运转很快步入正轨，谢栩突然变得清闲起来。他每天最多起来窥视一下楚宇泽的朋友圈，发现这人不是在勾搭不同风格的女孩子，就是在各种场合故作深沉地装腔作势。
谢栩忍不住腹诽：联邦的特殊部门工作，就这么清闲吗？
乔娜的情况稳定后，余灵清便返回了帝都。临走前，她半开玩笑地问谢栩要不要和她一起走，吓得陆为舟一连几天都紧张兮兮，恨不得化身人形挂件黏在谢栩身上，生怕一眨眼他的阿栩就被拐跑了。
直到余灵清的航班起飞，陆为舟才真正松了口气。
自答应阮女士加入伊甸后，陆为舟连续两周都在外出差。他实在不想和谢栩分开太久，干脆次次都将人带在身边。
工作中的陆为舟和平日里判若两人，果决、冷厉，甚至带着一股逼人的凶悍之气。谢栩初次见到他处理“麻烦”时的样子，确实有些惊讶，因为陆为舟很少在他面前显露这一面。
“阿栩？”刚干脆利落地解决完目标，陆为舟就带着一身尚未干涸的血迹跑回谢栩身边，像个完成任务讨要夸奖的大狗，弯腰把脑袋支到他面前，黏糊糊地撒娇：“阿栩帮我擦擦嘛，这些血黏糊糊的好烦人啊。”
他不停地抱怨着，手里还握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刃口甚至沾着一些难以名状的碎屑。
谢栩沉默了几秒，拿出消毒湿巾，仔细地替他擦拭脸上和手上的污秽，动作轻柔，语调平缓：“那你下次行动，还是戴个口罩或者头盔吧。”
“好麻烦的……不过我听阿栩的！”陆为舟立刻从善如流。
他就像一匹极其擅长伪装的狼，只有在谢栩面前，才会收起所有獠牙，露出柔软肚皮，变成一只人畜无害的大型犬。因为他深知，即便自己最真实、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谢栩面前，也绝不会被嫌弃或厌恶。
——
长达半个月的出差终于结束，陆为舟正准备提交休假申请，好好和谢栩过几天二人世界。申请单还没递上去，阮女士的新任务就直接下达了。
“当保镖？”陆为舟看着任务简报，一头雾水。他们世界树明面上不是搞外贸物流的吗？什么时候拓展出安保业务了？
“任务详情已经发到你终端了，仔细看看。”阮女士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意味，“这可是位老主顾，指名点姓非要你不可。对方出了这个数。”她报出一个令人瞠目的金额。
陆为舟确实被那串数字晃了一下眼，犹豫道：“……也行。毕竟佣金这么丰厚，只是当个保镖而已，应该难不到哪里去。”
“我建议你还是先看完保护对象的信息再说。”阮女士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微妙，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这反而勾起了陆为舟的好奇心。他点开附件，仔细浏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