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闻束很快离开了,他过来也只是询问瞿斯白要不要回旧宅看装修。

瞿斯白本来在闻家也不打算住多久,但闻季川的突然出现让他改变了主意,打算再在闻家住几天。

但因为闻束每天都会来看他,瞿斯白每次都在应付完闻束出门想要搜寻相关证据。

有时候闻束是要和瞿斯白一起过夜的,瞿斯白前段时间黏他黏得慌,一下子不接触了,自然也奇怪,瞿斯白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和闻束一起睡觉时候,抓着闻束手臂说要喝酒,想划拳。

先前在会所时候,瞿斯白和同事喝过几次玩过几次,喝酒喝到最后,自然而然演变成了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瞿斯白故意借着这样的机会,还想再探探口风。

此时已晚上,瞿斯白和闻束都已经洗过澡。瞿斯白头发有些湿漉漉,他要闻束给他吹头。

瞿斯白的头发很软,瞿斯白斜靠沙发上,闻束站在他身后帮他吹头发。

如此温馨的一幕,瞿斯白余光瞥闻束,在思考等会怎么让闻束松开说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怎么?”闻束注意到他 的神色,问。

瞿斯白抓他,朝他眨眨眼,“在看你!”

两人吹完头之后,瞿斯白要闻束去拿了酒。

“哥,”瞿斯白搂住闻束的手臂,“我们来玩点游戏好不好?”

“好啊?”闻束问他,“玩什么?”

既得了问束的首肯,瞿斯白笑意盈盈,“要不要玩点刺激的?”

“嗯?”闻束挑眉看他,“可以啊。”

游戏就这么开始了,但瞿斯白没想到,他原本计划好的压根没使上,反倒一直被闻束带进沟里。

本想着给闻束多灌点酒,让他醉了,嘴里好吐出意想不到的实情。

但瞿斯白没想到闻束酒量惊人,瞿斯白蓄意划拳使诈,给闻束喝的酒又兑点了其他东西,闻束却始终眼神清醒,回回都选大冒险。

喝到最后,反倒是瞿斯白喝多了,迷迷糊糊两眼一登撇过脑袋看闻束。

闻束朝他挑眉,蓄意问,“怎么了?”

如果瞿斯白此刻清醒一定能反应过来闻束有几分存心捉弄,但他现在思绪已飞到九天之外去,歪歪脑袋,盯着闻束。

“闻束,你怎么有分身?”他眯起眼睛凑近,极度讶异,“两个,三个,四个......”

甩甩脑袋,“我的天,好多好多个......”

话音落下,瞿斯白又甩甩脑袋,继续定睛。

闻束却凑得更近了。

瞿斯白心里想到什么,抓起闻束的袖子就问,“你怎么还不喝?”

他说着给闻束倒酒,先前没醉是偷偷在酒里加东西,这会醉了,做事都正大光明了许多,直接白酒兑啤酒,送到闻束面前给闻束喝。

“哥,你喝啊。”见闻束并未直接拿起来,他还好心地送到闻束的嘴边,“你喝呀。”

闻束在瞿斯百度 注视下喝了几口,但没喝完,瞿斯白又不满意了。

“你为什么不喝完?”

“说好要和我喝酒玩拳,也说好要大冒险说真心话,结果到现在一直都选大冒险!”

瞿斯白的脸颊被酒气氤氲得红彤彤的,闻束笑了,瞿斯白趁机给把酒塞到闻束嘴里,结果因为脑袋醉,塞来塞去,结果手背擦过闻束的唇,反倒被抓住了。

“原来弟弟是想我说真心话是吗?”闻束抓住他的手,“可要人说真心话,不应该也说说自己的真心话吗?”

闻束循循善诱,瞿斯白又处在醉醺醺的状态,几乎没有停顿地就被拐进去——“是哦,真心话好想是需要两方交心交换的......”

“是哎,真心话......”瞿斯白顿了顿,手里的酒已经被闻束拿走,他甩甩头,“但我不管,我要你先回答、”

瞿斯白肚子里捣鬼的基因犯了,他强调,“你要让我!”

闻束几乎没想就答应,“好,那你问。”

问点什么好呢?瞿斯白隐隐约约记得有很重要的东西要问,可他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迷迷糊糊地还是盯着闻束看,看到闻束一脸笑着看自己,总感觉本就滚烫的脸颊越来越热了。

“你转过脑袋,别盯着我看,都怪你一直看着我,我现在都想不起来了!”

瞿斯白瞪闻束,可他没想到闻束却说,“但我控制不住不看你。”

???

“因为你很可爱。”闻束的脸凑近,瞿斯白的脸颊被捏住,挤出一点软肉。

就算醉酒了,瞿斯白的脸颊还是因为这话迅速升温。

“别想用这个转移我的视线!”瞿斯白红着脸拍开闻束的手,继续盯着闻束看。

闻束还是笑。

瞿斯白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闻束笑了,也有点想笑,他咬着唇忍住,可脑子却忍不住问出,“你为什么觉得我可爱?”

话音落下,瞿斯白才感觉好想问错了问题,但瞿斯白迅速回答了,“你可爱还需要理由吗?你本来就很可爱,并不是因为我喜欢你,你才在我眼里可爱。”

闻束很郑重,“你很可爱,没有理由。”

脑袋醉醺醺,瞿斯白还是听清了,愣了半刻,呆呆地看闻束,不料下一秒,闻束又近了几分,睫毛都要打到他的脸颊,嘴巴碰了碰瞿斯白的嘴巴。

“嘴巴可爱,眼睛可爱......”闻束得寸进尺,专欺负不太清醒的瞿斯白,咬他的嘴,含糊不清,“弟弟不觉得自己哪里都可爱吗......”

瞿斯白被这一折腾,更加想不起来自己本来要做什么,被哄得晕乎乎,闻束亲他嘴巴,咬他嘴巴,他都已经完全放任。

甚至当闻束询问“能否更重”,瞿斯白都傻愣愣地点头,被带到了床上。

闻束没对他做什么。

但瞿斯白第二天醒来时才猛惊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好不容易想起来分毫,闻束也被他的动作弄醒了,相当自然地抱住他,问瞿斯白怎么了。

“昨天晚上我喝多了?”瞿斯白脑袋还有些晕乎乎,飞速运转,思考自己昨夜有没有从问束嘴里套出话,可就算问出来又怎么样,他都记不清了!

“嗯。”闻束回答他,“不能喝就少喝一点,但你喝多的样子......”

瞿斯白觉得这话有些熟悉,凑过耳朵去听,“喝多怎么了???”

闻束迅速啄了啄他的唇,“喝多的样子也很可爱。”

瞿斯白的大脑崩裂了一刻,脸迅速红了,想起闻束昨天好像说了很多次这话,哪顾得有没有问出别的,一害羞就下床跑了。

闻束以为瞿斯白怎么了,专门给他发信息,并到他房间找他。

瞿斯白哪里好意思说自己害羞了,趁着脸热下去,整理了衣服出门和闻束碰面,“没怎么!”

闻束自然不信,又问他。

瞿斯白看闻束一脸认真,又觉得此刻也是套话的好时机,让人安排了茶具,假意讨好闻束,并故意讲话题往茶室上说。

“哎呀,就在房间外这样喝茶,感觉外头的景色意境差些。”瞿斯白抿抿茶水,眼珠子往同样再喝茶的闻束身上瞥。

闻束悟性不错,“旧宅有茶室,坐在其中能看到一园子的溪水园林,有时候会在那招待客人,只是我没想到弟弟你也有喝茶的喜好,我先前见你似乎更喜欢吃甜汤之类?”

“怎么,”瞿斯白刻意放下茶杯,胡搅蛮缠,“我就不可以又喜欢喝甜的又喜欢喝茶吗!”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

闻束自然不是这样的意思,是瞿斯白蓄意曲解了。

“没有不可以。”闻束点点头,“不如我们现在就去,茶室每段时间都有人打扫,保证整洁。”

瞿斯白“哼”了一声,走在前头。

瞿斯白的思路很简单,他想着既然套不出话来,那就带着闻束“故地重游”,看看闻束会不会露出其他神色,让他抓住马脚!

如果有马脚,他一定要闻束好好说清楚!

两人很快相伴而行,到了茶室。

围绕着茶室的园林不小,凉亭石桥林立,溪水缓缓流淌,若不是怀着心思,瞿斯白真想好好欣赏这番景色。

瞿斯白来茶室的目的简单,他听得闻季川说闻束在他房间周围安装过窃听器,先前闻季川和他提到过茶室,如果闻束真的按过窃听器,并且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的话,对茶室一定不会陌生,而且最后他被引导了猎场,瞿斯白又心生一计,打算顺路探探猎场。

但闻束隐藏地特别好,瞿斯白故意再用茶时向闻束提起先前被闻季川欺骗的经历,闻束神色也没有变化,反倒沉默许多,甚至过来要抱着瞿斯白,一副生怕他善心过度,要安抚他的模样。

闻束的怀抱很温暖,最后还是找了借口说要上卫生间,独自在茶室的其他角落转了转,想要发现有没有怪异的地方。

但显然,茶室并没有。

瞿斯白当机立断,同闻束表示,“难得来茶室一次,茶也喝了,要不要顺路瞿猎场看看?”

闻家的猎场其实不能被称之为猎场。

先前是因为有活动在这里举行,闻家人修正了围墙,又在其中投放了小型动物,才称作猎场。其实这处本是个马场,供闻家人骑马时使用。

瞿斯白心里存了秘密,特意要顺着上次走过的那条路走,闻束也依了他。

从茶室蔓延至马场的路有些窄,但后来修整过,路侧没什么杂草。

瞿斯白刻意走得很慢,紧贴着闻束走,眼尾盯着闻束的举动。

闻束没有异常,瞿斯白抓住这个点,在进入侧门时提及,“哥,那次你救下我我正好你就在附近吗?”

这样的问题闻束之前就回答过,瞿斯白还是要问。

闻束果然点头。

也只有在附近才能解释闻束为什么正好救下他。但瞿斯白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能这么刚好。

但马场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线索,而且前段时间也修整了一趟,就算有线索也可能被抹除。

瞿斯白心想不能白来,干脆拉着闻束一同去看载过他们的那匹马。

他马术一般,本来想单纯骑马,让闻束牵绳,但先前温顺的马今日性子急躁,一来二去,闻束上了马,坐在瞿斯白身后,环抱住他。

闻束的怀抱很暖很宽,瞿斯白感受到他轻微的呼吸撒在自己的后脖子上,酥酥痒痒的。

他突然有些心不在焉,手肘打了打闻束,让他离得远一点。

可马匹突然加速,闻束的胸膛又贴上来,和瞿斯白的后背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灼热滚烫,猛烈跳动。

秋日的微风吹来,瞿斯白能很清晰地闻到闻束身上浅淡的草木香气,可他心里却不由得想,闻束到底有没有别的心思?

纵使现在他们和好如初,可瞿斯白却第一次害怕真的有他不知道的事存在于他和闻束之间。

明明在听到闻季川时他觉得没什么,闻束面对自己也没有异常,但瞿斯白却真的第一次害怕了。

他的思绪发着呆,身后的胸膛贴得更紧了,在马匹再度加速时,瞿斯白听到身后传来安抚人心的话语:

“怎么了,这一天都心不在焉的,有人来找你了吗?”

【作者有话说】

先前有些剧情是闻束故意的,所以需要再把这些故意的事情顺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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