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投怀送抱

瞿斯柏没想到闻束会这么问他。

他本来以为自己已表现得足够不明显,而且无论是喝酒还是来到茶室,抑或是来到马场,都事出有因,任谁都不能往其他方向知道。

但闻束到底知道多少?瞿斯白不清楚,但这些能让闻束知道 ?瞿斯白认真想了想,很快得出结论——可以。

他们本就是从不好的关系走到现在的,在还未清楚的猜忌疑惑中交付真心,才变成了现在的相处模式。

瞿斯白垂下眼,余光对视上闻束,闻束似有疑惑,又问,“怎么了?”

这让他很难不怀疑闻束知道不少。

身后人的怀抱宽大,呼吸间草木香气擦过鼻尖,瞿斯白一顿,他扭头想要去亲闻束。

“你都知道了是吗?”

“en?”闻束却给他扔皮球,“我知道什么?”

瞿斯白瞬间炸毛,原本的亲变为了咬,狠狠咬了一口,闻束没躲,马背上他也无处可躲,硬生生受下了这一攻击。

两人的动作不小,胯下的马匹倏尔像箭矢一般飞驰出去,瞿斯白一时稳不住,浑身向后倒。

闻束一改方才的玩笑,认真起来,抓紧缰绳带着瞿斯白在马场上奔驰了数圈。

一番运动下来,瞿斯白都要忘记了闻束说的话,在马背上软了身子,最后是被闻束抱下来的。

下来后闻束要他自己走,瞿斯白又不乐意了,如果不是闻束挑起滑头,现在他也不会走不动,瞿斯吧索性软在闻束怀里,双手双脚并用攀附闻束。

“你得负责,把我全需全尾地带回房间里!”

闻束倒没说什么,变换了姿势,背起瞿斯白离开马场,瞿斯白倒不愿就这么放过他,趁着闻束走到半路,蓄意叫出声,“你弄疼我了,放我下来!”

闻束听他的话,放了他下来,问他哪里弄伤了。

瞿斯白哪有地方受伤了,他只不过是故意磋磨闻束,哪能给闻束看。

“都怪你,”他只能这么说,“如果不是你整出那些乱七八糟的动静,我就不会受伤。”

“怪我怪我,”闻束只能认命,但他又往前一步,“但弟弟,我现在很担心你,你哪里受伤了?给我看看?别的事先放一边,处理伤口防止加重最重要。”

瞿斯白心软了一颗,可他哪有伤口?于是害在挑错,“你说现在伤口最重要,拿我的想法我的情绪其他的就不重要了吗?”

闻束哪里是这个意思,都要背瞿斯白说笑了,他当即摊手表示,“抱歉,斯白,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瞿斯白咄咄逼人,嘴巴一快,就道,“那你在马背上问我见了谁是什么意思?我一天到晚呆在你闻家旧宅,还能见谁?”

话说出口瞿斯白意识到背问束绕出话来了,但他本来今天多次试探就心烦,干脆两眼一瞪看闻束。

“闻季川找你了是吗?”闻束垂下眼,接近瞿斯白,“这件事先放放,先把你的伤口解决掉,防止加重。”

果然!瞿斯白心中一跳——闻束早就知道!

他有点生气,心想为什么闻束先前不和他提出来,这会才说,到底抱的是什么心思,故意的吗?还是他至始至终都是欺骗他,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瞿斯白越想越生气,伸腿踹过去,想着闻束若不接下这招他更生气。

但闻束接住了,膝盖骨被踹得很响,瞿斯白心里下意识咯噔一声,嘴巴仍硬着,“你干嘛不躲?别以为你不躲,硬生生接下,我就会不当这件事存在!”

闻束眉都没皱一下,“你听我说。”

听他说,这不就是要瞿斯白听他解释,闻束会不会狡辩?

瞿斯白想了想,鉴于闻束目前态度良好,还是打算给一次机会,遂没走,目光炯炯,“你说。”

岂料闻束开口却是,“我们先把伤口解决了?”

伤口,伤口,伤口,闻束这死人脑袋里怎么只有伤口!

明明刚刚是在说其他重要的是事好吗?

瞿斯白不屑,瞿斯白生气,瞿斯白伸手,狠狠拧了闻束一手臂。

“疼不疼?”他还在拧,“闻束,我拧得疼不疼。”

闻束还是由他动作,乖乖伸手,甚至还蹲下,要瞿斯白拧得舒服。

瞿斯白却感觉被挑衅了,“你站直,你蹲下来是什么意思,嫌弃我矮?”

“弟弟怎么总是在多想?”闻束总算开口,他却仍蹲下一点,要同瞿斯白的话背道而驰,“我之所以先解决你受伤的事,是因为这件事在我这里的优先级最高。究其根本,是因为你的优先级最高,至于闻季川那件事,你有权和我说也有权不和我说,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但......”

闻束顿了顿,“但我当然更希望你可以和我说,有关你一切的事,在我这里优先级永远靠前。”

同方才问一次才蹦出来一句话不一样,此刻的闻束剖出他的心,将所有都法国在明面上给瞿斯白讲了。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瞿斯白又是容易心软的人,几秒下来直接心里都找不着北,轻而易举地被闻束抓住了脚腕,“是刚刚踢疼了脚,还是扭到了,下次要小心啊。”

瞿斯白还没反应过来,闻束就将他的腿脚都看了一遍,笑出了声,“看来是没受伤吗?”

瞿斯白被惊醒,赶忙收回脚,同闻束抓着的力道相撞,反倒摔进了闻束的怀里,头顶接触闻束的下巴,俨然衣服“投怀送抱”的模样。

“弟弟,我只不过是帮你看看伤口,怎么还投怀送抱了?”闻束又开始不正经了,“你心里明明从一开始就想这么做,这会终于被你抓到了机会是吧?”

说的什么话?!瞿斯白被闻束的厚颜无耻惊呆了,他赶忙想从闻束的怀中抽身,闻束却越抱越紧,瞿斯白无法抵抗,最后还听到闻束凑着他的耳朵说话,“好弟弟,让哥哥抱抱好不好,不是受伤了吗,我抱着你回住处?”

瞿斯白的脸是全红的,闻束此刻无疑在撩拨他,他又不可避免地落入了圈套,几番相争后败下阵来,干脆就在闻束的怀里缩成一滩泥,“那你回去要和我把事情都说清楚!你要求着我开口!做为你之前假装不知道的惩罚!”

瞿斯白认为这是狮子大张口,说完话之后还觉得自己开价极高,也容不得闻束拒绝。

于是乎,瞿斯白又上了闻束的背,双手抓着闻束的脖子,背闻束背回了住处。

闻束期间却要逗他,途经一处不显眼的小洋楼,陡然询问瞿斯白,“猜猜这幢房子是做什么的。”

先前来到闻家,他也只是走了住处、茶室、马场,那些天一直被闻束盯着, 哪里敢往其他地方跑。最近这段时间来到闻家,本着来玩的心思,但他精力不高,玩一会就累,更多的是要求闻束带着他去s市各种餐厅吃饭,也没将这不小的闻家庄园逛完,自然也不知道这桩小楼是做什么用的。

闻束却告诉他,“闻季川在里面。”

瞿斯白讶异,他眯起来眼,再将洋楼打量了一遍,发现这桩楼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上下两层,有身着安保服饰的人围绕在洋楼外,个个都处在监视守卫状态。

“我倒没想到他会离开这找到你,后来是有安保和我说闻季川逃了出去,”闻束没停留,直接离开,语气缓缓道来,“但后来他又回来了,并主动和我说明他做了什么。”

“他倒也聪明了些,知道做的事只是挑拨离间,也知道我一向懒得对付他。”

“闻家这庄园我本来并不想呆,这里曾经充斥过太多阴谋诡计,肮脏不堪,”闻束似乎是陷入了某种记忆,“我没想到你想来,于是我把闻季川和徐夫人都清理到了这里,不过我觉得,要不然将他们赶出去吧。”

瞿斯白没想到闻束将所有的话都和他说了,他心生满足,语气不由得也好了不少,“那我们以后就不来这里了,我当初是觉得这里大,有不少好玩的,谁知道房子里不少设计设备居然还可旧了......”

瞿斯白想了想,凑到闻束耳侧,“闻束,对不起呀,你以后和我说清楚一些吧,你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的,如果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我一定就不来了。”

“没关系,”闻束侧过脸亲他,“不过怎么我还没说完,你就一副原谅我的模样?好弟弟,你这么好骗,别人知道吗?”

“闻束!”瞿斯白耳朵都红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闻束笑了笑,“抱歉,可是你好可爱,我总忍不住想要逗你。”

瞿斯白:“好可恶!”

但他想到闻束当初迁就自己来到庄园,想着还是让让他,于是催促闻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继续说吧。”

“闻季川和你说的,其实也是我之前确实做过的,我一直找不到合适机会和你说,”闻束语气沉下去,“细细想来,感觉我还做过不少错事,有些曾经因为我害怕被我模糊了过去,但..”

“但现在想来,我还是做错了,将这些错事尘封就是我的错,我在骗你瞿斯白,不止一次两次,闻季川说的都是真的。”

瞿斯白其实心里隐隐有些想法,但他没想到闻束就这么和他说了出来,心跳狂跳。

“闻季川先前暗算过你,将你引到马场,我知道这件事。”

瞿斯白本来想着闻束将错事说出来就已经勇气可嘉了,他也许可以考虑原谅,但真的听到这话,他还是有些生气,咬牙不做声。

“最开始我想借着这件事受伤,一是想着让你心疼,二是盛康也需要我受伤。”

可恶,瞿斯白咬闻束的脖子,他觉得还是很可恶。

“可如果我没有估计好箭矢,伤到你怎么办?”闻束语气更沉了,“我现在无法接受你受伤,我以前居然能这么算计,好像好冷血。”

就是很冷血,瞿斯白咬得更用力了,闻束怎么这么可恶,他想到闻束的计谋里不仅算进了他,还算进了他自己,又觉得心里难受——闻束好像也将他自己做为筹码。

“你如果也可以咬下我一块肉就好了,”闻束自嘲,“咬下来吞下去,让我被你弄伤,我心甘情愿。”

瞿斯白听得不得劲,伸手扇了他一巴掌。

力道不大,但闻束明显回过神来,问他打得疼不疼。

瞿斯白简直要气笑了,他恨铁不成钢地道,“闻束,你之前是连你自己都算进去。虽然我听到你算计我,我心里不舒服,但听到你连自己都算进去,我会恨你。”

也许对于之前的闻束来说,什么都是筹码,瞿斯白却想到了,那次的箭矢如果更偏,不仅仅只是手臂受伤,那么他们两个都会面临不小的伤害。

心里还是不舒服,瞿斯白伸手,又往闻束的另外一边脸打了一巴掌。

“你别想多了,”瞿斯白生气,“最开始的一巴掌是我扇的,刚刚那一巴掌是替不把你自己当回事的你扇的!”

闻束似乎有点疑惑,微微侧过头来看瞿斯白。

瞿斯白不想理他,别过脑袋,“到了住处就把我放下来,我生气,这两天你别烦我。”

【作者有话说】

这段时间抱歉了老婆们,最近事很多,更新会不定时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