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哇!春风!不行!”

看他又要往下坐,巫初雪才惊醒过来,连忙使出他过人的力气紧扣著具春风双脚,一翻,便顺利的让自己换到上面。

“嗯……嗯……”

具春风狠狠咬住下唇,不满意的扭动身子,双手在巫初雪身上胡抓乱抓,硬是不肯让巫初雪离开自己。

“春风!……‘不许动’!”

情非得已,巫初雪万般无奈的对具春风使上摄魂术,但具春风心神早已混乱一片,摄魂术效果只发挥了一半不到,让他虽不能再捉著巫初雪,沉重的身体却还是在床上微微挪移,一直想往巫初雪身上凑去。

“别动、别动,你乖乖的让我看一看。”

巫初雪皱著眉头也万人迷般的说完,缓缓退出了具春风,下床拧了块面巾来将自己染血的部位擦拭干净,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

“呼……”

确认之后,他安心的露出了微笑,刚才看见上面都是血,还以为自己的命根子被夹断了呢!

不过……

“啊啊!不会吧?”

巫初雪这才察觉大事不妙,急急忙忙奔回具春风身边,拉开他精壮适宜的大腿一瞧,那里正鲜血流淌、怵目惊心。

“完蛋啊!糟糕啊!我把春风弄伤了!弄得都是血!一定疼死了!”

他这样一想,泪花扑簌簌的开始掉落,打在具春风身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呜呜……春风——对不起啊!对不起啊!我帮你擦药!”

手中面巾不停擦去那方所渗出的血液,几乎要染红了所有面积;巫初雪牙一咬,越过具春风从床榻深处摸出包袱,拿出黑色药罐,二话不说挖了一大团便往具春风伤处抹去。

他深怕抹得不够温柔、不够仔细,两只眼睛便盯著那儿都快斗到一起去;柔滑而带有药香的软膏以及巫初雪细长软嫩的指尖时而画圆、时而浅浅突入,没有多久那里血流便停止,原本撕裂的伤口也不见踪迹。

“唔!……啊……啊啊!”

但具春风的嘴唇却咬得更紧,身子像被强风吹打的芦苇不停打颤,他的身体里面欲壑难耐,巫初雪这般轻柔的行为无疑是雪上加霜、火上加油,直把他逼入疯狂绝境。然而他四肢却受制于巫初雪的摄魂术,无法动弹,连自己解决前面的欲望都办不到。

“春风!”

心疼他咬痛自己,巫初雪连忙伸手撬开他的双唇,再抬起头,那视线却羞涩的不停往别处瞟去,不敢直望具春风的问道:“春风……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

具春风一双眼睛愈来愈迷蒙,听不见他说了些什么,只有那娇俏神情与红唇活灵活现,促使著躯体火热攀升。

“嗯……咕噜……”

他饥渴又干燥的用力吞咽口水,那颔首的动作就像在同意巫初雪的疑问。

巫初雪一看,绞著指头又问:“那你愿不愿意为我生孩子?”

“哼……嗯嗯……”

鼻息急遽地抽动,具春风根本不知他为什么要这样磨蹭,只想著将自己完完全全奉献与他,急切的想要挪动自己受到咒缚的身躯。

他努力扬起头颅、压著下巴,朝前方看去;他想伸长手去拥抱,却构不著也抬不起。

巫初雪见他此般热情却是激动得痛哭流涕。

“哇啊啊——春风——春风——你好好喔!你不只帮我,还给我买糖葫芦,又喜欢我、还要帮我生孩子……我、我……哇啊啊——”

他一把扑上去,眼泪、鼻涕外兼口水全都抹在具春风光裸的身上,不过他好像也知道脏,拿著面巾一路把自己的眼泪鼻涕加口水擦干净,却忘了那面巾上头仍沾有血,擦得具春风身上褐红一片。

定睛一看之后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又连番道歉著赶忙换了条来,才真正将具春风身上的脏污给抹去。

擦完以后,他满眼羞涩、瞪著对他热切渴求的具春风,脑浆像是一团热浆糊,不知该从何动手回报具春风的热情;具春风非常难受,流下了他有意识以来的第一滴男儿泪,呻吟间也带上了苦痛。

他的皮肤像在烈日下曝晒那样又烫又痒,他的血液里有千万只虫子在钻爬,下身更有如承袭了所有痛苦还要加上两倍,前端已紫黑的好似能滴出血来。

还好,巫初雪此时双眸慧黠一闪,像想到了什么那样胸有成竹的往胸口一拍。

“春风,你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

笑嘻嘻的巫初雪,顿然想起了大哥巫飞云下山前帮他特意复习的“功课”。

记得那天大哥翻开爹爹交给他的三本书其中一本,先是面色苍白了几下,然后又面色红润了几下,接著又偷偷摸摸在笑,像是隐忍著什么,但最后仍是非常详尽的为他解说,要他在脑子里模拟。

巫初雪其实正在烦恼书上那些丑丑的图案、歪七扭八的文字他一个也看不懂,经过大哥教导之后,可说是豁然开朗,高兴的不得了。

——他完全没想到这些教导全只是大哥在耍著他玩。

大哥还要他试著先摸清楚自己的极限在哪里,舒服的角度位置又在哪里,以及当别人碰他身体的时候是否带有轻薄的意味,又要怎么捍卫自己的贞操。

贞操是多么重要的一样东西,爹一再耳提面命的说,说得他耳朵都要长茧;而具春风才和自己初次见面,就肯将如此宝贵的、会很痛、会流血的初夜献给自己,怎么能不好好对待,让他赶紧尝到舒服畅快的滋味。

记得书上写著第一次由于太痛,因而胡乱扭动身体导致受伤的情况常有,巫初雪可绝对不愿再让具春风流下半滴血。

他飞快从地上捡起了具春风和自己刚才撇下的衣带,又从包袱里抽了两条出来,说:“春风,你乖乖的、别再乱动了,看你疼得都哭了,我会伤心的,喔?”

语罢,他动作轻柔的分开具春风麦子色的长腿,衣带从脚踝那里打了个结,挂高在床柱上,膝盖也如法炮制了番;他手指一碰到具春风,具春风便如久旱逢甘霖那样愉悦的高扬嘴角,看得巫初雪心痒难耐,恨不得放下手边前置作业,扑上去将他一口吞了。

好不容易将四个地方绑好,眼前风景春色无边、一览无遗的跃进巫初雪眼里,乐得他痴傻地呵呵笑。

他伏下去,以枕头垫高了具春风腰部,宣示:“春风,我要亲亲你这里,放松一些喔……”

伸长丁香小舌,巫初雪卷著唾液,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具春风淡色软嫩的部位。

“哼嗯——”巫初雪进入的那一刻,具春风发出的娇吟是他今生从未有过的高亢尖细,尚不能随心所欲移动的躯体也打起哆嗦,仿佛在催促著还要更快更深入。

巫初雪紧紧扣著他的大腿,唇舌灵活的开拓;具春风身上有抹特殊的熏香,隐密部分那味道还更为浓烈,令巫初雪喜欢极了。

他意犹未尽地从具春风体内抽回舌头,美味不已的咂咂嘴;抬起头,前方圆润双珠以及垂挂著蜜液、宛若在哭诉著被冷落的挺直玉茎,都让巫初雪好想品尝。

于是他再用自己被具春风夹得有些发麻的舌头,在双珠上画了个圈,顺沿过去,再从中央沟线朝上,配合著那颤动,舔舐、品味著具春风蜜液的香甜,最后,他也像具春风对自己做的那样,一口将他吞进嘴里。

“啊……啊啊啊!”

眼睁睁看著娇美的嘴唇覆上自己,具春风无论身心都受到极巨大的震撼,才没被逗弄几下,他便释放了激情灼热。

“唔……嗯——”

巫初雪尚无心理准备,吓得瞠圆了双眼,差点被具春风的体液给呛到、马上与他分了开来,从他嘴角有部分蜿蜒而下,闪烁著淫靡诱人的光彩。

巫初雪虽一时之间慌了手脚,眼睛仍舍不得从看来有些虚脱,神情缥缈迷人的具春风身上挪开,瞧他胸膛上两颗蓓蕾如罂粟花一般的艳红,随著紊乱呼吸上下起伏,更显出色泽极美,若含进嘴里真不知会是何等的滋味。

且,据书上记载,男人激情后的产物味道都不好吃,但具春风那还在巫初雪喉咙里打滚的热液却有种特别的清新,好像花瓣上的露水,沁人心肺。

本想将它吞下去,巫初雪又及时想起书上说过这东西可成为很好的润滑,便哇的一下全都吐在掌上,随即他又伏下身去,盯著那一紧一弛的地方看。

舌头舔弄不到之处,巫初雪必须以手指安抚,便又细心的一点一点将掌上热液用指尖往里头送,直到极限。

“嘶——!”

具春风忽然粗喘了起来,巫初雪的手指只好停在半路抬起头来看;只见具春风皱著眉头,瞳孔染著远比刚才更要还魅人的色彩。巫初雪望他望得茫茫然,身体一抖,指甲又在同个部位搔刮了下,引发具春风更剧烈的喘息。

他这才心神领会,笑得像个受了夸赞的孩子一般,说:“春风?你这里……舒服吗?”

巫初雪是头一次这么对别人。对于这个部分,因为麻烦,所以根本没听大哥吩咐拿自己先行试验,于是具春风这么火热的反应无疑是给了他最大的嘉奖。

抚摸著具春风高挂在两旁的长腿,搓揉他的屁股之后,巫初雪不仅在那地方深入按压,还又趁隙增加了一只手指。

“啊喝……”

具春风叫喊著,就连吐息也和他的身体同样炙热;才释放过的下身又再度春情勃发,慢慢挺立在巫初雪面前。

“春风……”

巫初雪的嗓音蓦然发抖,他对著将自己奉献而出的具春风微笑,两个酒窝浅浅的在脸上形成凹洞,可爱极了。

抽出手指,巫初雪起身将具春风双腿架在肩膀上,掌心从他腰际摩挲而上,肌肤富有弹力且滑顺的触感,令他享受得眯起了眼。

他的鼻息变得短促,目光一瞬间有翻江倒海的爱对具春风倾巢而出,他调整了姿势以后,俯到具春风耳边很是抱歉的说:“春风,对不起……我忍不住了!我好爱你!”

陈述著心情,边随著话语缓缓俯挺,然后,他的舌尖便在觊觎已久的艳红蓓蕾上席卷,那滋味比他所想象的还要美味上千倍万倍。

巫初雪看见具春风咬紧了牙,从那里传来轻的几乎听不见的长长气吟,好久好久,直到他将己身完全埋入具春风体内,才又听见了声闷哼。

他既是心疼、又是感动的捉著具春风的手指亲吻,接著他让具春风双手攀附在他那比他单薄的白晰颈项,怜惜地亲吻具春风脸颊。

“春风……‘动吧’,但抱紧我,我不想你弄伤自己。”

关怀的爱语之中藏著解除摄魂术的关键字,具春风只感到浑身的僵硬和紧绷刹那便都松懈了,只剩下醉人的快感仍于肌肤上攀爬。

他激动万分的转过头,迎上正亲吻自己锁骨的美好唇瓣。

巫初雪感动得泪眼汪汪,捏著他的下巴送了一连串亲吻,唇与唇交接出的声响不绝于耳,满室旖旎。

具春风体内又软又热,美妙的使巫初雪险些无法把持,他赶紧专注于韵律之中,握著那柔韧的腰,九浅一深的突刺。

“啊……春风……春风!”

“嗯嗯……唔!啊!”

这一夜,由他们两人的躯体所散发的光芒,仿佛连星月都相形失色。

“嗯……春风——你好棒呀……啊啊,呼噜噜——”

不知道头脑里正在编织著什么桃色幻想,巫初雪睡得一边打鼾,一边捉著手里弹性迷人的身体磨蹭。

然而,门外驿馆的小二却端著满手早点,思考著该不该再叫一次门。

他已经来过三巡了,每回一喊这位客倌,里头就会传来哼哼唉唉的暧昧低喃,也不知是睡迷糊了,还是真的勾搭了什么人回来苟且,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急得小二满头大汗。

不过,他在这儿可还有一堆活等著干,若是整天只专对著此人那怎么成?于是他用力提气,放开嗓子大吼:“我说客官!早点要凉了!你到底要还是不要?我忙著呢!”

“早点?呵呵呵……春风——早点欸!你喂我吃……嗯?早点?”

听见吃的,巫初雪这才凭著本能动作,从具春风身上支起上半身;抹了抹自己满是口水的脸庞,但那双眼睛却显然还没清醒。

此时站在门口的小二终于听见里面有人话飘来,赶紧尽责的又喊:“是啊!早点!有小米粥、有肉包子,还有葱油饼,厨子说你长得太单薄了,给你加了两颗蛋!”

“葱油饼!”

听见喜欢吃的,巫初雪那双朦胧的眼,这才像在暗夜中打亮的烛火一眨,马上大声回道:“我来了!我来了!小二哥哥你别走!我饿我饿……啊!”

砰喳——

随著里面传来巨响,小二手中的碗盘也也跟著抖了一下,差点全洒在地上。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又扯著嗓子紧张的问:“客官?你……你还好吗?”

只听里面那人似乎咬著牙,隐忍著什么悠悠回道:“没事……小二哥你等等,我、我就来!”

“喔。”

小二听他这样吩咐,只好继续站著等待,满头雾水。

屋里,巫初雪正拔萝卜似的把自己的头从地面上抬起,他压根忘记自己昨夜还埋在具春风体内根本舍不得抽身,忙著要下床的结果就是他如今摔了个五体投地,还险些折了命根子。

一想起那美妙滋味,巫初雪就又忘了自己还在地上,痴痴笑著回首往具春风看;床上那精美勇健的躯体居然属于自己,上面还布满了自己留下的爱痕,巫初雪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气血上涌,好像全要从鼻子里喷出来。

幸好肚子咕噜噜的对主人提醒,巫初雪才慌张地跳了起来,捉起衣物也不论正反的往身上绕,抬脚就要去拿早点。

但才往前两步,他又满脸涨红的退了回来,坐在床边凝视具春风的睡颜,轻轻的说:“春风,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你的,等等我,喔?”

他在具春风颊上香了一口,便乐不可支地摆动躯体、蹦蹦跳跳,顺手也将床帐拉了个严密。

开玩笑!春风可是至高无上的珍宝,除了他巫初雪,任何人也别想随随便便就看了去!

接著,门外的小二还是在听到几声哀嚎、几声巨响,最后眼前那门好像被猛烈一击,朝他突出又缩了回去以后,才见到巫初雪气若游丝的将门拉开一条缝。

门缝中,巫初雪灰头土脸、对小二傻笑。

“嘿……小二哥哥,对不起啊!你把东西给我,我自己会拿进去。”

“喔,你……没事吧?”

小二看他神情奇奇怪怪,不免好奇他是不是真在房里藏了什么人,频频想由门缝对屋子里面张望。

但他突然看见这个向来和善的客倌朝著自己怒目相对,好似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他于是摸摸鼻子、识趣的赶快离开。

“啊!小二哥哥!”

巫初雪忽然想到了什么,收起杀人目光叫住小二。

小二停下脚步迷惑地回头看,那里的巫初雪正对他笑得颇不好意思。

“麻烦你打桶热水来,我想洗澡。”

“好。”

小二点点头,便下去忙了。

巫初雪捧著早点立马缩回房里,口中不停说著:“呜——好痛!痛死我了!”

刚才他一转身,就踢到了凳子,他生气的骂骂凳子往前走,又撞到了桌子,他更生气的去打桌子,可是桌子好硬,打得他手都肿了,但是又不能不去拿早点,让自己和春风饿肚子,只好忍辱负重的再往前走,却又绊到桌脚,向前飞扑了过去,撞在门上。

当下他真怀疑自己骨头是否给撞散了。

不过,总算是完成了任务,他很高兴的将早点放到桌上,钻进床帐,压低声音想把具春风叫醒。

“春风……春风,你饿不饿啊?起来吃早点好不好?”

吃完以后我们一起洗澡嘛!

——这句话巫初雪尚未脱口,就已经满面酡红。

但他看具春风似乎睡得很沈,叫了好几次,摇他也没有动静,只能嘟著嘴、嗫嚅地骂自己不好,竟把具春风弄得这么疲惫,然后再度将床帐拉好,下去火速吃掉了一半的早点。

不久后小二弄了木桶和热水来,巫初雪用监视的目光挨在床沿瞪著他准备,弄得人家连看他一眼都不敢,就怕会被他的眼神乱箭射死。

等小二弄好,巫初雪又特别严肃的吩咐除了他叫,否则不许任何人擅闯,令小二觉得今天他大概吃错药了、不好惹,心想最好顺著他,否则要是让他生气去和掌柜的告状,自己可不好交代。

小二走了,巫初雪关好门窗,便伸手将木桶中的热水拨弄了番,确定那温度算是适宜之后,才又把床帐拉开,看看具春风是不是还睡得和刚才一样沈。

无奈床上那人在梦乡里稳当的几乎没有动静,巫初雪只好打消与具春风一团和乐、鸳鸯戏水的念头;他轻轻解开了束缚著具春风双腿的衣带,为他掖好了棉被,心想让具春风多睡一会儿,他再来为他清理。

于是,巫初雪开始慢条斯理的脱去衣物,慢慢的洗身,然后盯著留给具春风的那半份早点猛流口水;而他嘴里每叫一次“春风”,就会窃笑个好几遍。

不过,他左等右等具春风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只好拧了条湿毛巾,蹑手蹑脚的接近,低唤:“春风……春风!我帮你擦擦身子,你继续睡著,别管我,喔?”

说完,他想先擦具春风的脸,那面孔俊的令他怦然心动,忍不住以指尖在饱满额头上滑过。

“咦?”原本抚弄的手指停下了,巫初雪霎时满眼惊愕,一把拉高具春风颈子,整个手掌在他额上覆盖。

“好烫!春风、春风!你怎么在发烧呢?呜……呜呜呜——”

那温度已经不是平常人的体温,热的好似会将手掌心烧穿一个洞;他这才察觉具春风脸色虽然红润,但嘴唇却白得吓人,还有一抹灰绿,刚才也不是因为贪睡才叫不醒,而是他病得根本没有办法醒过来。

“呜……呜啊——春风——你不要死!”

巫初雪如何呼唤,具春风依然动静全无,他吓得哇哇大哭,脑子一片空白。

但下一秒那杀猪似的哭声便戛然而止,巫初雪随手将眼泪一抹,飞快地捡回具春风的衣物,一样一样穿了回去。

作了某个抉择的眼中闪著光彩,巫初雪将那在鬼门关前徘徊的人儿往身上一揽、背起了他,说:“春风,你听好了,撑住!我不许你死,我也绝对不会让你死的!”

他说著这句话的语气不知有多么肯定,还带著些命令的口吻;他心中只想著一号人物,那是全天下医术最好的一个人。

具春风挂在他身上,却没有办法抱紧他,巫初雪只好将他双手在脖子前面绑了起来,背起他、风也似的往前冲,一脚踹破门板。

“别担心!我们上山找爹去!他一定会治好你的!”

对具春风坚定地说著,巫初雪忧心忡忡的往山上走,愈走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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