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够了!”日恪泽竟然开口阻止塔林。

“怎么?你心疼?!”

“知道为什么叫我们蛮子吗?”日恪泽看着这个已经有些眼红的女人。

“你在自扁自己,也该打!”一鞭子抽了过去,日恪泽突然伸手抓住她的鞭子。

“如果将军知道了,你要自己解决。”

塔林恶狠狠的收回鞭子,看了一眼已经有些奄奄一息的魏诏,转身就走了。

等到看不到塔林,日恪泽马上蹲在地上,慢慢的翻过魏诏。

“我......我还活着吗?”

日恪泽哭笑不得,但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死很可怕吗?”

看着魏诏咳出一口血,日恪泽有点害怕的颤抖。

“你觉得呢?”

不知道为什么日恪泽竟然把魏诏抱了起来快速的往营地走去。

送到帐篷的时候,她喘着气让魏诏趴在床上,颤抖的找出那些柜子内的药,胡乱的撕烂他的衣服,撒上那些药。

师傅说,人之将死,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魏诏想活,想见一面娘和师傅,但是在梦里他怎么也够不到。

他师傅怎么也不让他够到。

他痛苦的抓着床单,满身都是汗。

[日恪泽你这个混蛋!]日恪泽真么骂着自己,如果将军回来了.......

突然她感觉身后有股压迫感,一转头。

对方不说话,日恪泽已经跪在地上。

耶律柯是打算看好戏,不过他没料到这个汉人真的很愚蠢。

他竟然能接下塔林的8鞭子而不动任何声色。

如果是普通人,他早就死了。

“日恪泽,把那个人找来,我要他活!”

把魏诏扛起来带回自己的帅营,摸着他已经汗湿的脸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揪紧的疼,一股没来由的火气上到心头。

他还自认是个冷静的人,现下都惊讶于自己的不冷静,看来他需要好好反省自己。

没几个时辰,魏诏已经翻腾了几次,每次都咳出一些血,趴在耶律柯的身上,让他已经染红了整个前襟。

看来点了他的穴道也没什么多大作用,只能等那个人来了。

刚想着,那个人掀开帘子把焦距对上软塌上的耶律柯,当然还有满背血肉模糊的魏诏。

魏诏又一次醒了。

他感觉自己从来到这里就变了,变成一只猫。

传说猫有九条命,他至少已经用了很多次而没有死。

他旁边有个人,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这人背对着自己,看上去少有的装扮。

“醒了?”他不用回头,也知道魏诏醒了。

趴在那里的魏诏想要抬头,却觉得头跟石头一样沉重。

“不是你体内真气护体,恐怕早就死了。”那人转过身,果然是个汉人。

他走到小桌子前,倒了杯水,慢慢的送到魏诏嘴前。

“我......谢谢.......”全身好疼......

“有空谢我,不如多诅咒一下那个让你受伤的人。心里骂他千百遍也并不为过。”这个人说话奇怪,不过医术跟师傅一样高超。

“恩人的名字.....”魏诏还是种恩义的人。

那人笑了起来。引得站在门口的日恪泽掀帘子冲了进来。

“魏诏!你醒了。”她关心的样子就好像是自己的亲人一样。

“日恪泽,你们将军捡来的人,真的是可爱,我认识的汉人里面还没有如此可爱的人。”

日恪泽表情不好的看着对方。

“你若来抢,我便会拚了性命也要阻止你。”

“抢字难听了点,以前都是你们将军心甘情愿送于在下,这也是求我的条件之一,合情合理。”

“这个人不一样!”

看来又是一个奇怪的人......魏诏从心里叹口气。

他又想自己的娘和师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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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活下去吗?”一句话问的日恪泽满脸发青,那个人已经笑的躺在了地上。

晚上一个黑影静静的潜入帅营,用颤抖的手轻轻碰了一下魏诏,又赶紧缩了回去,生怕吵醒魏诏。

“你快回去吧,会被发现的。”魏诏开口,看来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来人轻轻碰着魏诏的手指,没有说话。

“我不会有事的。”说完从身子底下拿出一块布,上面密密麻麻用血写了一些字。

“你认字吗?”

那女子点点头。

“每天勤加练习,逃走就靠这个。”

女子似是得到宝物一样,揣进怀里,然后离开帅营。

(靠.....没写h,真不爽~)

说完这些魏诏有些体力不支的重新陷入黑暗。

他不蠢,这几鞭子捱的值。

又一次醒,身边还是空无一人,看来耶律柯真的不是很关心他的死活,只是为了看好戏而已。

不过他的身体倒是因为软塌上的皮裘弄得浑身不舒服,尤其是下体。

他有些忍不住地把手伸进下体,忍着背部的疼痛,慢慢摸着他自己的骄傲。

这软塌上还存有浓重的耶律柯的味道,让魏诏闻的有些飘飘然。

轻轻摸着他的包皮,现在的他如此虚弱,一点点刺激就会很满足。

闭上眼睛用毯子堵住自己的嘴,一点一点用手指在自己的骄傲前端的小孔处画圈圈。

这让他暂时忘却了自己的背疼。

不知道女子体内是不是很暖?他只知道耶律柯的感觉,而且是在自己体内燃烧的感觉。

突然一阵痉挛,让他背部的肌肉一阵抽痛。

看着自己手里的乳白色液体,他有点不知所措。

以前都是日恪泽给自己毛巾擦干净,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只好放在嘴边,一股淡淡的味道冲进空腔,并不怎么好味道。

第二日,那个男人又来了,闻了闻这房间的味道,皱眉头的甩开帘子,让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

而耶律柯仍旧不知去向。

“你那个主子现在回草原部落了,多半是大汉传旨。”

“......这里会撤走吗?”

“啊?不会。”答得真么快,让魏诏一阵失落。“他交待过在你能动之前他就会回来。”

“为什么?”

“看你这个人耍猴戏供他消遣。”

[原来自己是个猴子阿.......]

那个白衣人当然是开玩笑,他就想看魏诏的表情,不过这家伙半天一点表情都没有。

出乎白衣人的意料,他扫兴的给他换了药。

“你的内功不浅,师出何处?”

师傅叫什么他已经很久没提了,都快忘了他老人家的名讳,真是不孝。

“家师姓司徒。”

这并没有引起白衣人的什么好奇,毕竟世上武功不俗的人多的是,就这个男人来看,根本不可能是什么大侠之类的惊世骇俗的人。

不过........

“你能捱的过塔林的8鞭,可非一般人。”

不一般的人是什么样子?总不会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半死不活的。

虽然白衣人不吭声,站在门口的日恪泽可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那个司徒,最好不要是她认识的那个司徒......

没敢多想,端着换洗的衣物,还有温水走了进去。

这次她特意赶了件反穿的衣服,好不伤着魏诏的背部。

“日恪泽.....”魏诏像是看到家人一样,言语上竟然温柔的有点过分。

白衣人仍旧嘻嘻哈哈的收拾着手里的东西。

“你能不能帮我坐起来。”

日恪泽什么都没说,扶着他的头,慢慢让他坐了起来。

发现他比自己族人白皙的皮肤,让她不知道为什么不好意思起来,干咳了两声,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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