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师傅说,让我一定做个普通人,万事忍字开头。”

“你师傅是个懦夫。”日恪泽冷冷得说,然后帮他穿上衣服。

“你能帮我逃吗?”突然一句话让在场的两个人停顿了一下。

“哇哈哈哈!这个人老实得过分了!”白衣人终于忍不住趴在地上笑了起来。

日恪泽愤恨的看着他,然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魏诏。

“不能!你也不要想。”整理完了,她就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魏诏被一阵晃动弄醒。

看着自己趴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抬头看了一眼,果然是耶律柯。

“你回来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方也没有开口,许久魏诏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他看着正在看书简的耶律柯,用手抓了抓他的衣服。

“给我读本书好吗?”

对方愣在那里,然后伸手随意拿了本梵文的书。

他的声音不大,不过低沉好听,很少耶律柯说话有今天真么多,竟然好心的答应一个姓奴隶的要求。

而这个姓奴隶暂时满足不了自己的主子。

听着他读书的声音,虽然听不懂读得什么,但是就觉得舒服。

小心翼翼的,他把手伸进耶律柯的衣襟内,慢慢探到那深色的乳头,用还虚弱,颤抖的手,慢慢揉搓着。

感觉到硬了,才放手慢慢的往下摸。

靠近下体的地方,毛发特别浓密,而且硬,不像头发那样柔软。

这让魏诏迟疑了一下。

“怎么不继续。”

魏诏只好继续,读书的声音已经停了下来,拉着魏诏的手慢慢往下探。

突然摸到一个粗壮的东西,让魏诏不知道为什么满脸燥热。

自己那根简直不能比,如此粗大,第一次感受到,怪不得每次做爱都疼得要死,后面那个小孔也不知道怎么就能塞进去真么大的东西!

他继续往下摸,摸到两个像石头一样的东西,他只好抬头看了一眼耶律柯。

那蓝色的眼睛看还好,一看就拔不出来挪不开似的,让魏诏吞了口口水。

气氛就真么僵持着,终于魏诏被掰开了腿,坐在他的骄傲附近。

那东西始终没有插入,一直游移在他的穴口处。

“不想活命了?”声音明显的有种怒气,听得魏诏有点发抖,浑身酥酥麻麻的。

他只得伸进嘴里两根手指,占了些唾液出来,重新摸上耶律柯的骄傲。

刚摸完,他就顶了进去。

一下子感觉头晕转向,魏诏紧紧抓着耶律柯的肩膀。

“你值得称赞的只有这个东西。”他用手掌,一下子打在他的臀上,听着啪啪的声音,魏诏早已经挺立的骄傲,忍不住流出了很多液体。

耶律柯喜欢这个直接的汉人,他什么都不隐瞒。

用大拇指勾着魏诏的骄傲,往下压了一下,突然松开。

那玩意儿就在他俩之间来回晃动。

惹得对方死命的抓着他的肩膀,不停的喘气。

稍微动了一下,魏诏就射了出来,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硬的不行,而且浑身飘飘然的,就快要昏过去了。

“火是你惹出来的,平息是你的责任。”耶律柯邪恶的说着,然后又挺动了一下。

他们两个下体浓密的体毛,互相刺着对方,耶律柯当然很享受这种感觉。

拖着魏诏的臀部,慢慢的在左右晃动,让那些体毛纠缠在一起,轻轻扯着对方的皮肤。

因为晃动而牵扯到伤口的疼,夹杂着挺入时的快感,让魏诏终于忍受不了的在最后一刻昏过去。

日恪泽看着魏诏的身体,觉得这个人真是自找。

隐藏着武功只为了当个普通人,可这世间不普通的人是怎么也隐藏不了的。

将军知道,所以他成了将军。

至于魏诏........日恪泽不知道,也不去想。

4

魏诏还想着逃,他对于自己这个性奴隶的头衔多少都是不能适应。

自从背上的伤好了以后,仍旧是只能穿着一件衣服,裤子什么的跟他无缘。

而耶律柯也并没有再让他呆在帅营。

好戏看完了,他自然也就回到平静的生活当中。

既然自己不能顺利的逃走,总要想点办法才是。

看着那个女子已经把武功使得出神入化,魏诏突然觉得自己的师傅果然不是普通人。

自己练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真么厉害呢?

他看着窗外蓝色的天,仍旧默默的寻思关于逃走的事情。

在外人看来,他忧郁的样子简直有种困兽的姿态。

悄无声息的,那女子已经端了杯茶放在魏诏的手边,何时这个女人如此的精进让魏诏都不知道。

接过茶喝了一口,果然是......普通的茶叶。

(再次强调只是奴隶和奴隶.......- -)

“叶儿,你说这茫茫的草原,怎么逃?”那女子的名字是魏诏重新取的,就是为了方便自己叫。

叶儿抬手在空中一抓,然后伸到魏诏的脸前,摊开空空如也的手掌,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师傅说,风可用,皆用在能人之手。

诸葛亮借东风,你叶儿借东风助我逃走?!

魏诏不太信,这风怎么借?他不太明白,自己可不是个什么高人,漂浮与空中。

不然自己也早就逃了。

叶儿此时摇摇头,拉过他的手掌,写了两个字。

[风筝]

日恪泽刚洗完衣服,就看见草原上的人都聚集在一起看热闹。

魏诏和那个女子正用竹子和布做着什么。

一天下来,一个长龙风筝静静的躺在草原上。

“日恪泽,汉人的风筝节到了,明天要玩吗?”魏诏极其无辜的无害的无任何想法的笑容看着日恪泽。

夜半的时候,魏诏被叫进帅营。

这次他有点惊讶,里面的东西一部分都已经打包了。

“将军这是?”

“搬家。”草草两个字,然后点了一下地图上的一处,正是他攻入的城池。

魏诏没说什么,已经很习惯的走向书架,突然发现书架上的书已经全部读过来了,没有什么可读的了。

耶律柯看了他一眼。

“你想借风逃走是个不错的主意。”喝着手里的酒,看着魏诏一愣然后转过头看着自己。

正在想着他是怎么知道的,就看见他扔了个东西过来。

“我在想你费这个力气,不如帮我个忙,我自然放你走,不需要想怎么逃,也不用担心我会来抓你。”

打开是个令牌,上面写着使节两个字。

“那日我中毒是我不小心,为了报答你救了我,你活到现在。”言下之意,塔林那几鞭子显然是自己应该的,好不欠耶律柯的人情。

“我是汉人,况且国家大事我不关心。”

“你会的。”

突然两个人从门口进来,夹着叶儿,看上去已经毫无反抗能力。

魏诏的表情总算是有了丝改变,他不聪明,但不代表耶律柯就不重视他。

“我只是想做个普通人,活命而已。”

“从你砍了我一刀开始就不是了。”耶律柯又灌了口酒。“这人叫李萧,我想你听过。”

“我以为你挺有胆识,原来手段也不怎么高明。”

“为了得到想要得,我不计较过程。”

就这样,魏诏莫名其妙的做开了间谍。

因为活命,做个外邦人的间谍,去陷害自己的族人。

就因为一个叶儿在他手上。

他料定魏诏是个心软的人,他也料定了。

他也知道魏诏并不关心别人的事,可为了活命他是个什么都能做出来的人。

是个奇怪的人。

今晚当然没那么几句话就带了过去,他仍旧是被拉到了床上。

这次耶律柯没那么大的劲头,他只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生理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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