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赵天宇的“鸟粮受难记”
第六期资料送来时，凌啸正在和瓜皮进行第N轮遥控器争夺战。
一人一猫各占沙发一端，中间躺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瓜皮眯着眼，尾巴轻轻甩动，一副“本猫不动，但你也别想拿”的架势。
凌啸盯着它，它也盯着凌啸。
“你一只猫，看什么动物世界？”凌啸问。
瓜皮“喵”了一声，理直气壮。
“你看得懂吗？”
又是一声“喵”，翻译过来大概是：看不懂也要看。
凌啸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伸手，门开了。
周敏走进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然后面无表情地递上文件夹：
“第六期资料。豪门离婚案，挺有意思的。”
凌啸接过，顺手把遥控器捞走。瓜皮“喵”了一声表示抗议，但凌啸已经翻开文件夹，不理它了。
【案件类型：离婚财产分割纠纷】
【当事人：原告——林薇薇，女，26岁，林氏集团千金】
【被告——周明诚，男，32岁，周氏集团继承人】
【争议焦点：林薇薇指控周明诚婚内出轨，要求多分财产；周明诚称林薇薇患有躁郁症，精神状况不稳定，应净身出户】
【关键证据：双方均无实锤】
凌啸翻到第二页，看到两人的照片。
林薇薇，一身干练西装，妆容精致，但眼眶微红，透着一股压抑的疲惫。典型的豪门千金长相，好看，但不好惹。
周明诚，西装革履，表情冷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种胜券在握的、笃定的笑。
凌啸继续往下翻。
【补充信息：林薇薇有一只宠物鹦鹉，非洲灰鹦鹉，养了五年，据说是她婚前就有的。鹦鹉名为“小灰”，会说人话，但极少开口。】
凌啸的手指停在这行字上。
鹦鹉。
养了五年。
婚前就有。
他眯起眼睛，笑了。
“这只鹦鹉，”他说，“应该听过不少东西。”
周敏点头：“节目组也是这么想的。但这鹦鹉据说不太爱说话，得看临场发挥。”
凌啸合上文件夹，靠在沙发上。
瓜皮趁机跳过来，一爪子按住遥控器，叼走了。
凌啸懒得管它。
“什么时候录？”
“后天。”
出发那天早上，凌啸站在门口换鞋。
瓜皮蹲在玄关柜上，尾巴甩来甩去，一脸“你要出门？不带我？”的表情。
凌啸看它一眼：“这次你别去了。”
瓜皮“喵”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满。
“这次是鹦鹉，”凌啸说，“你去了只能当观众。”
瓜皮扭头不理他。
顾晏从厨房探出头：“要我陪你去吗？”
凌啸想了想，摇头：“不用，这次是豪门内斗，你在场可能不方便。”
顾晏挑眉：“为什么？”
凌啸瞥他一眼，语气平淡：
“你也是豪门。你去了一坐那儿，他们两家都得紧张。”
顾晏愣了一下，然后失笑。
“有道理。”
凌啸换好鞋，站起来：
“你在家看直播就行。顺便看着瓜皮，别让它把沙发挠坏了。”
瓜皮“喵”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抗议。
凌啸翻译：“它说它没挠。”
顾晏看了看沙发上新添的那道抓痕，没说话。
凌啸出门了。
录制当天。
凌啸到后台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
张玉兰坐在老位置，手里拿着一沓文件——估计是提前研究过继承法相关条款。
刘伟在旁边翻笔记本，看见凌啸进来，眼睛亮了亮，但又忍住了——上次被拒绝后，他学会了保持距离。
杨思思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套装，正在补妆。看见凌啸，她挥了挥手里的粉扑：“凌啸哥！”
郭涛还是那身花衬衫，正跟工作人员聊天，看见凌啸就笑：“哟，破案专家来了！”
赵天宇坐在角落里，看见凌啸进来，眼神闪了闪，但没像之前那样凑上来——可能是被打脸打怕了。
但他今天显然有备而来。
他旁边放着一个袋子，上面印着某宠物食品品牌的logo。凌啸瞥了一眼，没看清是什么。
杨思思好奇地问：“天宇，你拿的什么？”
赵天宇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秘密武器。”
郭涛凑过去看了一眼，念出来：“高级鹦鹉营养粮……你带这个干嘛？”
赵天宇笑得志得意满：“听说今天有鹦鹉。万一它真说了什么有用的，我就——”
杨思思接话：“你就当场吃鸟粮？”
赵天宇点头，一脸“我敢作敢当”的表情。
郭涛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你这flag立得有点大。”
刘伟推了推眼镜，语气学术：
“从心理学角度，这叫‘自我设障’——提前给自己找好台阶，万一输了也有话说。”
赵天宇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
“放心，这次不会输。鹦鹉学舌嘛，能说出什么有用的？”
凌啸路过他身边，脚步顿了顿。
他看了赵天宇一眼，又看了那袋鸟粮一眼，什么也没说，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赵天宇被他这一眼看得有点发毛，但很快安慰自己：没事，这次肯定没问题。
录制开始。
演播厅灯光大亮，观众席座无虚席。今天来的观众明显比之前多——豪门离婚案，谁不爱看？
周瑾上台，一番开场白，介绍了今天的案子和双方当事人。
然后，后台的门打开。
林薇薇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利落，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谈判桌上下来的女强人——如果不是眼眶微红的话。
她身后跟着一个工作人员，手里拎着一个鸟架。
架子上站着一只鸟。
非洲灰鹦鹉，羽毛是银灰色的，尾巴带一点鲜红。它站在架子上，歪着头，用黑豆一样的眼睛打量着四周。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周明诚走出来。
他穿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走到台上，他看了林薇薇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怜悯，又带着点胜券在握的笃定。
两人在台上站定，中间隔着三米，像隔着一条银河。
周瑾控场：“好，请双方陈述各自诉求。林女士先来？”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开口：
“我嫁给他三年。三年里，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圈子里谁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稳，但眼眶更红了。
“我要离婚，要回我该得的。我林家的钱，我一分都不会留给他。”
周明诚冷笑一声：
“林薇薇，你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出轨，人呢？照片呢？聊天记录呢？”
林薇薇攥紧拳头：“你把人都藏起来了，我怎么找证据？”
周明诚摊手，表情无辜：
“没证据就是诬蔑。倒是你——”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你这半年精神状态什么样，你自己清楚。医生都说你有躁郁症，你这样的，凭什么分我的家产？”
林薇薇气得发抖：“我为什么得病，你心里没数吗？”
周明诚摇头，叹气：
“你看，又来了。动不动就激动，就发火。这种状态，谁敢跟你一起生活？”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嘉宾开始发言。
张玉兰第一个开口，语气严肃：
“从法律角度，离婚财产分割需要考虑双方贡献、过错等因素。林女士指控对方出轨，需要提供证据。周先生称对方精神状况有问题，也需要医疗记录佐证。目前双方都没有实锤，这很难办。”
刘伟推了推眼镜，盯着两人看了几秒：
“从微表情分析，林女士在提到‘出轨’时，眼神里有明显的愤怒和受伤，这符合受害者的心理特征。周先生在提到‘躁郁症’时，嘴角有一个细微的上扬动作——这通常是得意或幸灾乐祸的表现。”
周明诚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刘伟赶紧摆手：“客观分析，没有结论。”
杨思思开口，语气同情：
“薇薇姐，你真的太难了。嫁进去三年，落得这个下场……”
她说着，眼眶也红了。
郭涛接话：“这案子确实复杂，没证据什么都难办。”
赵天宇抓住机会，站起来，脸上带着真诚的表情：
“我觉得周先生说得有道理。没证据就是没证据，不能随便指控别人。至于精神状况，如果有医生证明，那确实应该考虑……”
他顿了顿，看向凌啸，笑容灿烂：
“凌啸哥，你怎么看？”
全场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凌啸身上。
凌啸靠在椅子上，半阖着眼，像是没听见。
赵天宇等了等，又叫了一声：“凌啸哥？”
凌啸睁开眼。
但他没看赵天宇。
他的视线落在台上那只鹦鹉身上。
那只灰鹦鹉站在架子上，歪着头，用黑豆一样的眼睛打量着四周。从开场到现在，它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偶尔啄啄自己的羽毛，偶尔换个姿势站着。
凌啸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赵天宇眼睛一亮，以为凌啸要接他的话。
但凌啸没理他，径直走向台上。
他在鹦鹉面前站定。
鹦鹉歪着头看他。
凌啸问林薇薇：“它叫什么？”
林薇薇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叫小灰。”
“它会说话吗？”
林薇薇犹豫了一下：“会。但……它一般不随便说。”
“什么叫不随便说？”
林薇薇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
“它只说实话。平时问它‘吃饭了吗’它都不理，但如果有人撒谎，它会戳穿。”
现场一阵骚动。
周明诚脸色变了：“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一只鸟能知道什么？”
凌啸没理他。
他盯着鹦鹉的眼睛，鹦鹉也盯着他。
一人一鸟，对视。
片刻后，凌啸笑了。
“有意思。”他说。
赵天宇在台下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不安。
他低头看了看旁边那袋鸟粮。
应该……不会有事吧？
台上，凌啸继续盯着那只鹦鹉。
一人一猫各占沙发一端，中间躺着那个黑色的遥控器。瓜皮眯着眼，尾巴轻轻甩动，一副“本猫不动，但你也别想拿”的架势。
凌啸盯着它，它也盯着凌啸。
“你一只猫，看什么动物世界？”凌啸问。
瓜皮“喵”了一声，理直气壮。
“你看得懂吗？”
又是一声“喵”，翻译过来大概是：看不懂也要看。
凌啸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伸手，门开了。
周敏走进来，看见这一幕，脚步顿了顿，然后面无表情地递上文件夹：
“第六期资料。豪门离婚案，挺有意思的。”
凌啸接过，顺手把遥控器捞走。瓜皮“喵”了一声表示抗议，但凌啸已经翻开文件夹，不理它了。
【案件类型：离婚财产分割纠纷】
【当事人：原告——林薇薇，女，26岁，林氏集团千金】
【被告——周明诚，男，32岁，周氏集团继承人】
【争议焦点：林薇薇指控周明诚婚内出轨，要求多分财产；周明诚称林薇薇患有躁郁症，精神状况不稳定，应净身出户】
【关键证据：双方均无实锤】
凌啸翻到第二页，看到两人的照片。
林薇薇，一身干练西装，妆容精致，但眼眶微红，透着一股压抑的疲惫。典型的豪门千金长相，好看，但不好惹。
周明诚，西装革履，表情冷漠，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那种胜券在握的、笃定的笑。
凌啸继续往下翻。
【补充信息：林薇薇有一只宠物鹦鹉，非洲灰鹦鹉，养了五年，据说是她婚前就有的。鹦鹉名为“小灰”，会说人话，但极少开口。】
凌啸的手指停在这行字上。
鹦鹉。
养了五年。
婚前就有。
他眯起眼睛，笑了。
“这只鹦鹉，”他说，“应该听过不少东西。”
周敏点头：“节目组也是这么想的。但这鹦鹉据说不太爱说话，得看临场发挥。”
凌啸合上文件夹，靠在沙发上。
瓜皮趁机跳过来，一爪子按住遥控器，叼走了。
凌啸懒得管它。
“什么时候录？”
“后天。”
出发那天早上，凌啸站在门口换鞋。
瓜皮蹲在玄关柜上，尾巴甩来甩去，一脸“你要出门？不带我？”的表情。
凌啸看它一眼：“这次你别去了。”
瓜皮“喵”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满。
“这次是鹦鹉，”凌啸说，“你去了只能当观众。”
瓜皮扭头不理他。
顾晏从厨房探出头：“要我陪你去吗？”
凌啸想了想，摇头：“不用，这次是豪门内斗，你在场可能不方便。”
顾晏挑眉：“为什么？”
凌啸瞥他一眼，语气平淡：
“你也是豪门。你去了一坐那儿，他们两家都得紧张。”
顾晏愣了一下，然后失笑。
“有道理。”
凌啸换好鞋，站起来：
“你在家看直播就行。顺便看着瓜皮，别让它把沙发挠坏了。”
瓜皮“喵”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抗议。
凌啸翻译：“它说它没挠。”
顾晏看了看沙发上新添的那道抓痕，没说话。
凌啸出门了。
录制当天。
凌啸到后台的时候，人已经到齐了。
张玉兰坐在老位置，手里拿着一沓文件——估计是提前研究过继承法相关条款。
刘伟在旁边翻笔记本，看见凌啸进来，眼睛亮了亮，但又忍住了——上次被拒绝后，他学会了保持距离。
杨思思今天穿了一身粉色的套装，正在补妆。看见凌啸，她挥了挥手里的粉扑：“凌啸哥！”
郭涛还是那身花衬衫，正跟工作人员聊天，看见凌啸就笑：“哟，破案专家来了！”
赵天宇坐在角落里，看见凌啸进来，眼神闪了闪，但没像之前那样凑上来——可能是被打脸打怕了。
但他今天显然有备而来。
他旁边放着一个袋子，上面印着某宠物食品品牌的logo。凌啸瞥了一眼，没看清是什么。
杨思思好奇地问：“天宇，你拿的什么？”
赵天宇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秘密武器。”
郭涛凑过去看了一眼，念出来：“高级鹦鹉营养粮……你带这个干嘛？”
赵天宇笑得志得意满：“听说今天有鹦鹉。万一它真说了什么有用的，我就——”
杨思思接话：“你就当场吃鸟粮？”
赵天宇点头，一脸“我敢作敢当”的表情。
郭涛拍了拍他肩膀：“兄弟，你这flag立得有点大。”
刘伟推了推眼镜，语气学术：
“从心理学角度，这叫‘自我设障’——提前给自己找好台阶，万一输了也有话说。”
赵天宇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复：
“放心，这次不会输。鹦鹉学舌嘛，能说出什么有用的？”
凌啸路过他身边，脚步顿了顿。
他看了赵天宇一眼，又看了那袋鸟粮一眼，什么也没说，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下。
赵天宇被他这一眼看得有点发毛，但很快安慰自己：没事，这次肯定没问题。
录制开始。
演播厅灯光大亮，观众席座无虚席。今天来的观众明显比之前多——豪门离婚案，谁不爱看？
周瑾上台，一番开场白，介绍了今天的案子和双方当事人。
然后，后台的门打开。
林薇薇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利落，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谈判桌上下来的女强人——如果不是眼眶微红的话。
她身后跟着一个工作人员，手里拎着一个鸟架。
架子上站着一只鸟。
非洲灰鹦鹉，羽毛是银灰色的，尾巴带一点鲜红。它站在架子上，歪着头，用黑豆一样的眼睛打量着四周。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周明诚走出来。
他穿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走到台上，他看了林薇薇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怜悯，又带着点胜券在握的笃定。
两人在台上站定，中间隔着三米，像隔着一条银河。
周瑾控场：“好，请双方陈述各自诉求。林女士先来？”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开口：
“我嫁给他三年。三年里，他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圈子里谁不知道？”
她的声音很稳，但眼眶更红了。
“我要离婚，要回我该得的。我林家的钱，我一分都不会留给他。”
周明诚冷笑一声：
“林薇薇，你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出轨，人呢？照片呢？聊天记录呢？”
林薇薇攥紧拳头：“你把人都藏起来了，我怎么找证据？”
周明诚摊手，表情无辜：
“没证据就是诬蔑。倒是你——”
他顿了顿，看向台下，语气变得语重心长：
“你这半年精神状态什么样，你自己清楚。医生都说你有躁郁症，你这样的，凭什么分我的家产？”
林薇薇气得发抖：“我为什么得病，你心里没数吗？”
周明诚摇头，叹气：
“你看，又来了。动不动就激动，就发火。这种状态，谁敢跟你一起生活？”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
嘉宾开始发言。
张玉兰第一个开口，语气严肃：
“从法律角度，离婚财产分割需要考虑双方贡献、过错等因素。林女士指控对方出轨，需要提供证据。周先生称对方精神状况有问题，也需要医疗记录佐证。目前双方都没有实锤，这很难办。”
刘伟推了推眼镜，盯着两人看了几秒：
“从微表情分析，林女士在提到‘出轨’时，眼神里有明显的愤怒和受伤，这符合受害者的心理特征。周先生在提到‘躁郁症’时，嘴角有一个细微的上扬动作——这通常是得意或幸灾乐祸的表现。”
周明诚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刘伟赶紧摆手：“客观分析，没有结论。”
杨思思开口，语气同情：
“薇薇姐，你真的太难了。嫁进去三年，落得这个下场……”
她说着，眼眶也红了。
郭涛接话：“这案子确实复杂，没证据什么都难办。”
赵天宇抓住机会，站起来，脸上带着真诚的表情：
“我觉得周先生说得有道理。没证据就是没证据，不能随便指控别人。至于精神状况，如果有医生证明，那确实应该考虑……”
他顿了顿，看向凌啸，笑容灿烂：
“凌啸哥，你怎么看？”
全场安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凌啸身上。
凌啸靠在椅子上，半阖着眼，像是没听见。
赵天宇等了等，又叫了一声：“凌啸哥？”
凌啸睁开眼。
但他没看赵天宇。
他的视线落在台上那只鹦鹉身上。
那只灰鹦鹉站在架子上，歪着头，用黑豆一样的眼睛打量着四周。从开场到现在，它一句话都没说过，只是偶尔啄啄自己的羽毛，偶尔换个姿势站着。
凌啸盯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
赵天宇眼睛一亮，以为凌啸要接他的话。
但凌啸没理他，径直走向台上。
他在鹦鹉面前站定。
鹦鹉歪着头看他。
凌啸问林薇薇：“它叫什么？”
林薇薇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叫小灰。”
“它会说话吗？”
林薇薇犹豫了一下：“会。但……它一般不随便说。”
“什么叫不随便说？”
林薇薇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说：
“它只说实话。平时问它‘吃饭了吗’它都不理，但如果有人撒谎，它会戳穿。”
现场一阵骚动。
周明诚脸色变了：“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一只鸟能知道什么？”
凌啸没理他。
他盯着鹦鹉的眼睛，鹦鹉也盯着他。
一人一鸟，对视。
片刻后，凌啸笑了。
“有意思。”他说。
赵天宇在台下看着这一幕，忽然有点不安。
他低头看了看旁边那袋鸟粮。
应该……不会有事吧？
台上，凌啸继续盯着那只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