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真相：鹦鹉的证词
台上，林薇薇哭得妆都花了。
周明诚站在另一边，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冷笑。
“林薇薇，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没有证据就是诬蔑。你再这样，我只能让律师起诉你诽谤了。”
林薇薇抬起头，眼眶红肿，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台下议论纷纷。
弹幕也开始摇摆：
【好像确实没证据……】
【光说有什么用啊】
【周明诚那个表情，感觉挺笃定的】
【不会真的是林薇薇在闹吧？】
凌啸站起来。
他走到鹦鹉面前，站定。
全场安静下来，都盯着他。
凌啸没看周明诚，也没看林薇薇，只是看着那只灰鹦鹉。
鹦鹉歪着头，用黑豆一样的眼睛回看着他。
一人一鸟，对视了三秒。
然后凌啸开口，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小灰，你在周家住了几年了？”
鹦鹉歪了歪头，突然开口，声音尖细：
“五年。”
全场一愣。
这鹦鹉真会说话？
凌啸点点头，继续问：
“这五年里，你见过什么？”
鹦鹉没回答。
它转过头，看向周明诚。
周明诚的脸色变了。
凌啸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然后问：
“你看见周先生做什么了？”
鹦鹉沉默了一秒。
然后它开口。
声音尖细，但字字清晰：
“周三晚上，丽思卡尔顿，1208，张小姐。”
全场死寂。
周明诚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鹦鹉继续说：
“周四下午，她的公寓，建国路23号。”
“周五晚上，车里，她说她比她老公强。”
现场炸了。
林薇薇捂住脸，哭得泣不成声。
弹幕疯了：
【？？？？？？】
【这鹦鹉在说什么？？？】
【它在报时间地点人物？？？】
【卧槽这是录音机吧】
【周明诚脸都绿了】
【它连小三说的话都记得？？？】
周明诚跳起来：“闭嘴！你这只死鸟！”
他想冲过去，被工作人员死死拦住。
凌啸挡在鹦鹉面前，低头看着被拦住的周明诚，语气平静：
“周先生，你说林薇薇精神有问题，我看你才需要检查一下。”
他顿了顿：
“正常人谁会在出轨的时候让鹦鹉旁观？”
周明诚脸涨得通红：“我没有！这鸟胡说！它就是一只鸟，它能知道什么？”
凌啸没理他，转向鹦鹉：
“小灰，你说的是真的吗？”
鹦鹉歪着头，看了周明诚一眼，又补充了一句：
“他每次去都喷香水，回来就洗澡。他以为我不知道。”
现场第三次炸开。
周明诚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薇薇抬起头，看向他，眼泪流了满脸：
“周三晚上……你说你加班。周四下午，你说你开会。周五晚上，你说你陪客户……”
她声音发颤：
“你陪的客户，就是张小姐？”
周明诚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周瑾在旁边深吸一口气，控场：
“好，先冷静，都先冷静。这段内容我们会交给警方核实——”
刘伟推了推眼镜，小声说：“从心理学角度，这只鹦鹉的观察力比在场大多数人都强。”
杨思思在旁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郭涛拍大腿：“我录下来了！全录下来了！这期收视率得爆！”
赵天宇坐在嘉宾席上，表情凝固。
他慢慢转头，看向自己旁边那袋还没拆封的鸟粮。
杨思思注意到了，凑过来提醒：
“天宇，鸟粮准备好了。”
赵天宇的脸绿了。
台上，凌啸走回嘉宾席。
但他没坐下。
他站在那儿，看向镜头，开口说了一段话：
“这案子其实不用我判。出轨就是出轨，骗就是骗，证据都在这儿。”
他顿了顿：
“我只有一句话想说——”
他看向周明诚：
“你出轨的时候不避着鸟，是因为你觉得它听不懂。你觉得听不懂的，就可以当它不存在。”
“但你忘了，”他的声音冷下来，“这世上所有被你当成‘不重要’的东西，最后都可能成为你的把柄。”
全场安静。
安静得像一幅画。
周明诚站在原地，脸色灰败。
鹦鹉在旁边突然又开口：
“渣男。”
现场爆笑。
周明诚的脸彻底绿了。
弹幕刷疯了：
【渣男哈哈哈哈哈哈】
【这鹦鹉是成精了吧】
【“渣男”两个字笑死我】
【周明诚：我恨】
【凌啸那段话说得太好了】
录制结束。
警察来了，把周明诚带走调查。林薇薇被工作人员扶着，哭得妆都花了，但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很多。
她走到凌啸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这半年没人信我，所有人都说我疯了。如果不是你——”
她说不下去了。
凌啸看了一眼旁边的鹦鹉：
“你得谢谢它。它记性不错。”
林薇薇破涕为笑，转头摸了摸鹦鹉的头。
鹦鹉眯起眼，享受着她的抚摸。
然后它歪头看向凌啸，突然开口：
“你也是动物。”
凌啸愣住了。
顾晏在直播里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出声——虽然镜头很快切走了，但直播间几十万人都听见了那只鹦鹉的话。
弹幕瞬间歪了：
【？？？鹦鹉说凌啸是动物？】
【什么意思？】
【可能是说凌啸和它一样聪明？】
【哈哈哈哈哈凌啸被鸟夸了】
但凌啸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他蹲下来，压低声音，用只有鹦鹉能听见的音量说：
“你闭嘴。”
鹦鹉歪头看他，黑豆一样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狼。”
凌啸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
“再说我把你毛拔了。”
鹦鹉不为所动：
“猫呢？”
凌啸愣住：“什么猫？”
鹦鹉：
“你家有猫。”
凌啸：“……”
他转头看向林薇薇，表情认真：
“这鸟卖不卖？”
林薇薇愣住：“啊？”
鹦鹉替他回答了：
“不卖。”
凌啸沉默了三秒，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鹦鹉又补了一句：
“再见，狼。”
凌啸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走得更快了。
走廊里，杨思思和郭涛正在围攻赵天宇。
杨思思递上一袋鸟粮，笑容灿烂：
“天宇，你的晚饭。”
赵天宇强颜欢笑：“我开玩笑的啦~刚才就是活跃一下气氛……”
凌啸正好路过。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赵天宇，语气平淡：
“我没开玩笑。”
赵天宇的笑容僵住。
“吃。”
全场起哄。
郭涛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来来来，记录历史性时刻。”
刘伟推眼镜：“从心理学角度，这是社会压力的典型案例。”
张玉兰点头：“愿赌服输，应该的。”
赵天宇求助地看向四周。
没人帮他。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那袋鸟粮，倒出一颗，闭着眼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
表情扭曲。
杨思思凑近看：“什么味？”
赵天宇苦着脸，声音都变了：“像……像压缩饼干，但有一股鸡饲料的味……”
郭涛笑得手机都拿不稳：“哈哈哈哈哈录下来了！”
当晚，#赵天宇吃鸟粮#冲上热搜第三。
点赞破百万。
评论区一片哈哈哈：
【赵天宇：我恨】
【他那个表情笑死我了】
【凌啸太狠了哈哈哈哈】
【愿赌服输，好样的】
【这鸟粮什么牌子的？我也买点】
赵天宇的微博下面，粉丝们一边心疼一边笑：
【哥哥你受苦了】
【但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哈】
【下次别立flag了】
【凌啸那张嘴，惹不起】
当晚，公寓里。
凌啸推门进去，瓜皮照例扑上来蹭他。
他抱着瓜皮走进客厅，在沙发上瘫下。
顾晏端着两杯热牛奶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递给他一杯，然后微笑着问：
“听说你今天被一只鹦鹉怼了？”
凌啸接过牛奶，面无表情：
“谁说的？”
顾晏微笑：“直播说的。”
凌啸沉默了三秒。
“那只鸟话太多了。”
瓜皮在他肚子上“喵”了一声，似乎在问详情。
凌啸低头看它，翻译：
“它问是什么鸟。”
顾晏问：“你怎么说？”
凌啸揉了揉瓜皮的脑袋：
“我说是灰鹦鹉，比你聪明。”
瓜皮不满地“喵”了一声，伸出爪子挠沙发。
顾晏看着这一狼一猫，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所以那只鹦鹉，知道你是什么了？”
凌啸喝了口牛奶，点点头：
“嗯。它还说咱家有猫。”
顾晏挑眉：“它怎么知道的？”
凌啸想了想：
“快成精了。”
顾晏失笑。
他又问：“那它会不会说出去？”
凌啸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以为别人会信一只鹦鹉的话？”
顾晏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有道理。”
瓜皮跳下凌啸的肚子，挤到两人中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凌啸喝着热牛奶，靠在沙发上，忽然说：
“其实那只鸟挺有意思的。”
顾晏看他：“想养？”
凌啸想了想，摇头：
“算了，咱家物种够多了。”
顾晏微笑，眼神里带着点温柔：
“确实。一狼，一猫，还有一个人。”
凌啸瞥他一眼：
“你不是人？”
顾晏端起牛奶杯，认真回答：
“我是饲养员。”
凌啸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动了动。
周明诚站在另一边，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冷笑。
“林薇薇，你闹够了没有？”他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没有证据就是诬蔑。你再这样，我只能让律师起诉你诽谤了。”
林薇薇抬起头，眼眶红肿，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台下议论纷纷。
弹幕也开始摇摆：
【好像确实没证据……】
【光说有什么用啊】
【周明诚那个表情，感觉挺笃定的】
【不会真的是林薇薇在闹吧？】
凌啸站起来。
他走到鹦鹉面前，站定。
全场安静下来，都盯着他。
凌啸没看周明诚，也没看林薇薇，只是看着那只灰鹦鹉。
鹦鹉歪着头，用黑豆一样的眼睛回看着他。
一人一鸟，对视了三秒。
然后凌啸开口，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问题：
“小灰，你在周家住了几年了？”
鹦鹉歪了歪头，突然开口，声音尖细：
“五年。”
全场一愣。
这鹦鹉真会说话？
凌啸点点头，继续问：
“这五年里，你见过什么？”
鹦鹉没回答。
它转过头，看向周明诚。
周明诚的脸色变了。
凌啸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然后问：
“你看见周先生做什么了？”
鹦鹉沉默了一秒。
然后它开口。
声音尖细，但字字清晰：
“周三晚上，丽思卡尔顿，1208，张小姐。”
全场死寂。
周明诚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鹦鹉继续说：
“周四下午，她的公寓，建国路23号。”
“周五晚上，车里，她说她比她老公强。”
现场炸了。
林薇薇捂住脸，哭得泣不成声。
弹幕疯了：
【？？？？？？】
【这鹦鹉在说什么？？？】
【它在报时间地点人物？？？】
【卧槽这是录音机吧】
【周明诚脸都绿了】
【它连小三说的话都记得？？？】
周明诚跳起来：“闭嘴！你这只死鸟！”
他想冲过去，被工作人员死死拦住。
凌啸挡在鹦鹉面前，低头看着被拦住的周明诚，语气平静：
“周先生，你说林薇薇精神有问题，我看你才需要检查一下。”
他顿了顿：
“正常人谁会在出轨的时候让鹦鹉旁观？”
周明诚脸涨得通红：“我没有！这鸟胡说！它就是一只鸟，它能知道什么？”
凌啸没理他，转向鹦鹉：
“小灰，你说的是真的吗？”
鹦鹉歪着头，看了周明诚一眼，又补充了一句：
“他每次去都喷香水，回来就洗澡。他以为我不知道。”
现场第三次炸开。
周明诚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林薇薇抬起头，看向他，眼泪流了满脸：
“周三晚上……你说你加班。周四下午，你说你开会。周五晚上，你说你陪客户……”
她声音发颤：
“你陪的客户，就是张小姐？”
周明诚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周瑾在旁边深吸一口气，控场：
“好，先冷静，都先冷静。这段内容我们会交给警方核实——”
刘伟推了推眼镜，小声说：“从心理学角度，这只鹦鹉的观察力比在场大多数人都强。”
杨思思在旁边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郭涛拍大腿：“我录下来了！全录下来了！这期收视率得爆！”
赵天宇坐在嘉宾席上，表情凝固。
他慢慢转头，看向自己旁边那袋还没拆封的鸟粮。
杨思思注意到了，凑过来提醒：
“天宇，鸟粮准备好了。”
赵天宇的脸绿了。
台上，凌啸走回嘉宾席。
但他没坐下。
他站在那儿，看向镜头，开口说了一段话：
“这案子其实不用我判。出轨就是出轨，骗就是骗，证据都在这儿。”
他顿了顿：
“我只有一句话想说——”
他看向周明诚：
“你出轨的时候不避着鸟，是因为你觉得它听不懂。你觉得听不懂的，就可以当它不存在。”
“但你忘了，”他的声音冷下来，“这世上所有被你当成‘不重要’的东西，最后都可能成为你的把柄。”
全场安静。
安静得像一幅画。
周明诚站在原地，脸色灰败。
鹦鹉在旁边突然又开口：
“渣男。”
现场爆笑。
周明诚的脸彻底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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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哈哈哈哈哈哈】
【这鹦鹉是成精了吧】
【“渣男”两个字笑死我】
【周明诚：我恨】
【凌啸那段话说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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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来了，把周明诚带走调查。林薇薇被工作人员扶着，哭得妆都花了，但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很多。
她走到凌啸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这半年没人信我，所有人都说我疯了。如果不是你——”
她说不下去了。
凌啸看了一眼旁边的鹦鹉：
“你得谢谢它。它记性不错。”
林薇薇破涕为笑，转头摸了摸鹦鹉的头。
鹦鹉眯起眼，享受着她的抚摸。
然后它歪头看向凌啸，突然开口：
“你也是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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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在直播里看到这一幕，直接笑出声——虽然镜头很快切走了，但直播间几十万人都听见了那只鹦鹉的话。
弹幕瞬间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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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
【可能是说凌啸和它一样聪明？】
【哈哈哈哈哈凌啸被鸟夸了】
但凌啸知道它是什么意思。
他蹲下来，压低声音，用只有鹦鹉能听见的音量说：
“你闭嘴。”
鹦鹉歪头看他，黑豆一样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
“狼。”
凌啸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
“再说我把你毛拔了。”
鹦鹉不为所动：
“猫呢？”
凌啸愣住：“什么猫？”
鹦鹉：
“你家有猫。”
凌啸：“……”
他转头看向林薇薇，表情认真：
“这鸟卖不卖？”
林薇薇愣住：“啊？”
鹦鹉替他回答了：
“不卖。”
凌啸沉默了三秒，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鹦鹉又补了一句：
“再见，狼。”
凌啸的脚步顿了顿，然后走得更快了。
走廊里，杨思思和郭涛正在围攻赵天宇。
杨思思递上一袋鸟粮，笑容灿烂：
“天宇，你的晚饭。”
赵天宇强颜欢笑：“我开玩笑的啦~刚才就是活跃一下气氛……”
凌啸正好路过。
他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赵天宇，语气平淡：
“我没开玩笑。”
赵天宇的笑容僵住。
“吃。”
全场起哄。
郭涛掏出手机，打开录像：“来来来，记录历史性时刻。”
刘伟推眼镜：“从心理学角度，这是社会压力的典型案例。”
张玉兰点头：“愿赌服输，应该的。”
赵天宇求助地看向四周。
没人帮他。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那袋鸟粮，倒出一颗，闭着眼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
表情扭曲。
杨思思凑近看：“什么味？”
赵天宇苦着脸，声音都变了：“像……像压缩饼干，但有一股鸡饲料的味……”
郭涛笑得手机都拿不稳：“哈哈哈哈哈录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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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表情笑死我了】
【凌啸太狠了哈哈哈哈】
【愿赌服输，好样的】
【这鸟粮什么牌子的？我也买点】
赵天宇的微博下面，粉丝们一边心疼一边笑：
【哥哥你受苦了】
【但真的好好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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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啸那张嘴，惹不起】
当晚，公寓里。
凌啸推门进去，瓜皮照例扑上来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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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端着两杯热牛奶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递给他一杯，然后微笑着问：
“听说你今天被一只鹦鹉怼了？”
凌啸接过牛奶，面无表情：
“谁说的？”
顾晏微笑：“直播说的。”
凌啸沉默了三秒。
“那只鸟话太多了。”
瓜皮在他肚子上“喵”了一声，似乎在问详情。
凌啸低头看它，翻译：
“它问是什么鸟。”
顾晏问：“你怎么说？”
凌啸揉了揉瓜皮的脑袋：
“我说是灰鹦鹉，比你聪明。”
瓜皮不满地“喵”了一声，伸出爪子挠沙发。
顾晏看着这一狼一猫，嘴角压不住的笑意。
“所以那只鹦鹉，知道你是什么了？”
凌啸喝了口牛奶，点点头：
“嗯。它还说咱家有猫。”
顾晏挑眉：“它怎么知道的？”
凌啸想了想：
“快成精了。”
顾晏失笑。
他又问：“那它会不会说出去？”
凌啸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以为别人会信一只鹦鹉的话？”
顾晏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有道理。”
瓜皮跳下凌啸的肚子，挤到两人中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凌啸喝着热牛奶，靠在沙发上，忽然说：
“其实那只鸟挺有意思的。”
顾晏看他：“想养？”
凌啸想了想，摇头：
“算了，咱家物种够多了。”
顾晏微笑，眼神里带着点温柔：
“确实。一狼，一猫，还有一个人。”
凌啸瞥他一眼：
“你不是人？”
顾晏端起牛奶杯，认真回答：
“我是饲养员。”
凌啸翻了个白眼，但嘴角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