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顾总霸气
狗仔老马的手抖了足足三分钟。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拨通了主编的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那头传来主编不耐烦的声音：“大半夜的，什么事？”
“主编！”老马压低声音，但压不住激动，“大新闻！顾晏的新欢……有尾巴！”
主编沉默了三秒。
“你喝多了？”
“真的！照片为证！我拍到了！清清楚楚！”
主编又沉默了。
老马听见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主编坐起来了。
“……发！”主编的声音忽然变得果断，“不管真假，先发了再说！这种料，假的也有人看！”
第二天早上。
凌啸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一下两下，是没完没了地狂震，比上次热搜来得还猛。
他睁开眼，摸过手机，看了一眼。
微博通知：999+。
他点开热搜。
#凌啸 尾巴# 热搜第1
#顾氏总裁新欢# 热搜第3
#顾总的特殊爱好# 热搜第5
凌啸：“……”
他点进第一条。
热门微博就是狗仔昨晚拍的那几张照片——顾晏揽着他离场，他低着头，顾晏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下摆被风带起一点，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东西。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那是什么？尾巴？？？】
【是道具吧？现在有钱人玩这么花？】
【cosplay？兽装？这也太拼了吧】
【所以顾总喜欢的是……兽圈大佬？】
【楼上，这叫furry，不懂别乱说】
【所以凌啸为了勾引顾晏，特意戴了个尾巴去晚宴？】
【救命，这也太会了，学到了学到了】
【难怪顾总被他迷住，这谁顶得住啊】
凌啸一条条刷下来，表情越来越复杂。
他发现舆论走向非常统一——大概70%的网友认为他是为了勾引顾晏故意戴的尾巴，20%觉得是小情侣的情趣不关别人的事，10%在开玩笑说“会不会是真的尾巴”但很快被“建国后不许成精”压下去。
没人往“他真的是妖怪”那方面想。
凌啸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行吧。
这个方向……挺可爱的。
他继续往下刷，看到段子手们已经开始狂欢：
【凌啸：别人追总裁送礼物，我追总裁送尾巴】
【顾晏：我本来想追他，结果他先出招了】
【这届小明星太卷了，为了上位连尾巴都戴】
【建议凌啸出教程：《如何用一条尾巴拿下霸道总裁》】
【顾总的微博：在追，还没追上。网友：你确定？人家尾巴都戴上了】
凌啸的粉丝也炸了：
【笑死，我哥为了追男人也太拼了】
【凌啸：我不是想红，我只是想嫁入豪门】
【呜呜呜他好可爱，想rua尾巴】
【所以那条尾巴在哪买的？求链接！】
凌啸正刷着，顾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餐托盘。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凌啸手里的手机，“看到了？”
凌啸“嗯”了一声，继续刷。
顾晏在旁边坐下，语气平静地问：
“需要我处理吗？”
凌啸头也不抬：“不用。”
顾晏顿了顿：“可是他们在说你——”
凌啸打断他，抬眼看他：
“说我是为了勾引你才戴尾巴？”
顾晏点头。
凌啸笑了。
“这不挺好的吗？”
顾晏愣住：“好？”
凌啸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
“他们猜的是我故意戴尾巴勾引你，又不是猜我是妖怪。”
顾晏想了想，也笑了。
“对，”他说，“这个方向……还挺可爱的。”
凌啸瞥他一眼：“可爱？”
顾晏认真地说：“就是那种——你为了追我，特意戴尾巴来勾引我。”
凌啸：“我没戴。”
顾晏：“我知道。但他们不知道。”
凌啸沉默了三秒，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所以现在全网都觉得我为了追你不择手段？”
顾晏点头：“差不多。”
凌啸想了想，把手机放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行吧，总比被当成妖怪强。”
瓜皮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蹲在被子中间，看看凌啸，又看看顾晏。
它“喵”了一声。
顾晏问：“它说什么？”
凌啸瞥了瓜皮一眼：“它说，人类真蠢。”
顾晏失笑：“对，人类真蠢。”
瓜皮满意地甩甩尾巴。
顾晏看着它，又问凌啸：
“那你呢？你也是人类吗？”
凌啸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把杯子放回托盘：
“我不是。”
顾晏笑了：“对，你是狼。”
凌啸放下杯子，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顾晏：
“而且我现在全网都觉得我在勾引你。”
顾晏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成功了吗？”
凌啸愣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低头揉了揉瓜皮的脑袋：
“……吃饭。”
顾晏笑着站起来，端起托盘：
“好，吃饭。”
两人下楼吃早餐。
吃到一半，凌啸又拿起手机刷了刷。
热搜榜变了。
新增了几条：
#凌啸心机男#
#凌啸为上位不择手段#
#凌啸戴尾巴勾引顾晏#
点进去，评论区画风突变：
【这也太拼了吧】
【不过说实话，换我我也拼，顾晏诶】
【所以这是真爱还是算计？】
【管他呢，反正我觉得挺甜的】
【等等，这风向明显有人带节奏吧？】
【赵天宇买水军了吧？昨天他刚吃鸟粮，今天就来报复】
【有道理，这种一模一样的文案，一看就是水军】
凌啸刷了几条，表情不变。
顾晏探头看了一眼：“赵天宇买水军了。”
凌啸“嗯”了一声。
顾晏：“要我处理吗？”
凌啸摇头：“不用。”
顾晏挑眉：“为什么？”
凌啸放下手机，看着他：
“你昨天发的微博是什么？”
顾晏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
昨天晚宴结束后，他发了一条微博——破天荒的，从他长草已久的账号。
内容只有六个字：
【在追，还没追上。】
凌啸说：“那就够了。”
顾晏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博，开始编辑。
凌啸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继续低头吃早餐。
一分钟后。
顾晏放下手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凌啸的手机开始狂震。
他拿起来一看——
顾晏V：
“尾巴很可爱。不用骂了，骂急了他不让我看了。”
评论区已经炸了：
【？？？顾总你是在秀恩爱吗？】
【“不让我看了”——所以你们平时都看什么？？？】
【救命，这两个人好会】
【赵天宇的水军瞬间被淹没哈哈哈】
【顾总亲自下场护妻，好甜】
【凌啸：我没戴尾巴。顾晏：她骂你我就发微博。这是什么神仙眷侣】
凌啸看着这条微博，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抬头看向顾晏。
顾晏端着咖啡杯，神色如常，但嘴角压着一点笑意。
凌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移开视线，继续低头吃饭。
耳朵尖有点红。
同一时间。
某高档公寓里。
赵天宇看着热搜，脸都绿了。
他刚花二十万买的水军，刚把#凌啸心机男#送上热搜前十，顾晏一条微博就把风向全带回来了。
现在评论区全在说“顾总好甜”“凌啸好会”“赵天宇买水军真恶心”。
他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助理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天宇哥，还加钱吗？”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加！再加二十万！我就不信了！”
助理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敢说话。
同一时间。
另一个高档公寓。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顾晏那条微博——
“尾巴很可爱。不用骂了，骂急了他不让我看了。”
他又往上滑了滑，看到昨晚那张照片——
顾晏揽着凌啸，凌啸低着头，外套下露出一小截尾巴。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表情看不出一丝波澜。
经纪人推门进来：“辰辰，明天有个通告，品牌方的——”
江辰没抬头，打断他：
“《我是大法官》那个综艺，帮我联系一下。”
经纪人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要上综艺？你不是从来不接综艺吗？上次那个S+级的你都没去……”
江辰抬起头，看向经纪人。
他有一张很帅的脸，五官精致，眉眼温柔，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的长相。娱乐圈顶流，坐拥八千万粉丝，出道十年零绯闻，口碑好得不可思议。
但此刻，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现在接了。”
经纪人愣了愣：“为什么？”
江辰没回答。
他只是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
戴尾巴勾引顾晏？
就这点手段，也想跟他抢人？
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向衣帽间。
“去联系吧，”他的声音淡淡的，“越快越好。”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然后拨通了主编的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那头传来主编不耐烦的声音：“大半夜的，什么事？”
“主编！”老马压低声音，但压不住激动，“大新闻！顾晏的新欢……有尾巴！”
主编沉默了三秒。
“你喝多了？”
“真的！照片为证！我拍到了！清清楚楚！”
主编又沉默了。
老马听见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主编坐起来了。
“……发！”主编的声音忽然变得果断，“不管真假，先发了再说！这种料，假的也有人看！”
第二天早上。
凌啸是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一下两下，是没完没了地狂震，比上次热搜来得还猛。
他睁开眼，摸过手机，看了一眼。
微博通知：999+。
他点开热搜。
#凌啸 尾巴# 热搜第1
#顾氏总裁新欢# 热搜第3
#顾总的特殊爱好# 热搜第5
凌啸：“……”
他点进第一条。
热门微博就是狗仔昨晚拍的那几张照片——顾晏揽着他离场，他低着头，顾晏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下摆被风带起一点，露出一小截毛茸茸的东西。
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那是什么？尾巴？？？】
【是道具吧？现在有钱人玩这么花？】
【cosplay？兽装？这也太拼了吧】
【所以顾总喜欢的是……兽圈大佬？】
【楼上，这叫furry，不懂别乱说】
【所以凌啸为了勾引顾晏，特意戴了个尾巴去晚宴？】
【救命，这也太会了，学到了学到了】
【难怪顾总被他迷住，这谁顶得住啊】
凌啸一条条刷下来，表情越来越复杂。
他发现舆论走向非常统一——大概70%的网友认为他是为了勾引顾晏故意戴的尾巴，20%觉得是小情侣的情趣不关别人的事，10%在开玩笑说“会不会是真的尾巴”但很快被“建国后不许成精”压下去。
没人往“他真的是妖怪”那方面想。
凌啸看着看着，忽然笑了。
行吧。
这个方向……挺可爱的。
他继续往下刷，看到段子手们已经开始狂欢：
【凌啸：别人追总裁送礼物，我追总裁送尾巴】
【顾晏：我本来想追他，结果他先出招了】
【这届小明星太卷了，为了上位连尾巴都戴】
【建议凌啸出教程：《如何用一条尾巴拿下霸道总裁》】
【顾总的微博：在追，还没追上。网友：你确定？人家尾巴都戴上了】
凌啸的粉丝也炸了：
【笑死，我哥为了追男人也太拼了】
【凌啸：我不是想红，我只是想嫁入豪门】
【呜呜呜他好可爱，想rua尾巴】
【所以那条尾巴在哪买的？求链接！】
凌啸正刷着，顾晏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餐托盘。
“醒了？”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看了一眼凌啸手里的手机，“看到了？”
凌啸“嗯”了一声，继续刷。
顾晏在旁边坐下，语气平静地问：
“需要我处理吗？”
凌啸头也不抬：“不用。”
顾晏顿了顿：“可是他们在说你——”
凌啸打断他，抬眼看他：
“说我是为了勾引你才戴尾巴？”
顾晏点头。
凌啸笑了。
“这不挺好的吗？”
顾晏愣住：“好？”
凌啸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
“他们猜的是我故意戴尾巴勾引你，又不是猜我是妖怪。”
顾晏想了想，也笑了。
“对，”他说，“这个方向……还挺可爱的。”
凌啸瞥他一眼：“可爱？”
顾晏认真地说：“就是那种——你为了追我，特意戴尾巴来勾引我。”
凌啸：“我没戴。”
顾晏：“我知道。但他们不知道。”
凌啸沉默了三秒，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然后他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所以现在全网都觉得我为了追你不择手段？”
顾晏点头：“差不多。”
凌啸想了想，把手机放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行吧，总比被当成妖怪强。”
瓜皮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上了床，蹲在被子中间，看看凌啸，又看看顾晏。
它“喵”了一声。
顾晏问：“它说什么？”
凌啸瞥了瓜皮一眼：“它说，人类真蠢。”
顾晏失笑：“对，人类真蠢。”
瓜皮满意地甩甩尾巴。
顾晏看着它，又问凌啸：
“那你呢？你也是人类吗？”
凌啸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把杯子放回托盘：
“我不是。”
顾晏笑了：“对，你是狼。”
凌啸放下杯子，忽然想起什么，看向顾晏：
“而且我现在全网都觉得我在勾引你。”
顾晏对上他的视线，嘴角微微上扬：
“那你成功了吗？”
凌啸愣了一下。
他移开视线，低头揉了揉瓜皮的脑袋：
“……吃饭。”
顾晏笑着站起来，端起托盘：
“好，吃饭。”
两人下楼吃早餐。
吃到一半，凌啸又拿起手机刷了刷。
热搜榜变了。
新增了几条：
#凌啸心机男#
#凌啸为上位不择手段#
#凌啸戴尾巴勾引顾晏#
点进去，评论区画风突变：
【这也太拼了吧】
【不过说实话，换我我也拼，顾晏诶】
【所以这是真爱还是算计？】
【管他呢，反正我觉得挺甜的】
【等等，这风向明显有人带节奏吧？】
【赵天宇买水军了吧？昨天他刚吃鸟粮，今天就来报复】
【有道理，这种一模一样的文案，一看就是水军】
凌啸刷了几条，表情不变。
顾晏探头看了一眼：“赵天宇买水军了。”
凌啸“嗯”了一声。
顾晏：“要我处理吗？”
凌啸摇头：“不用。”
顾晏挑眉：“为什么？”
凌啸放下手机，看着他：
“你昨天发的微博是什么？”
顾晏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
昨天晚宴结束后，他发了一条微博——破天荒的，从他长草已久的账号。
内容只有六个字：
【在追，还没追上。】
凌啸说：“那就够了。”
顾晏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拿起手机，点开微博，开始编辑。
凌啸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继续低头吃早餐。
一分钟后。
顾晏放下手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凌啸的手机开始狂震。
他拿起来一看——
顾晏V：
“尾巴很可爱。不用骂了，骂急了他不让我看了。”
评论区已经炸了：
【？？？顾总你是在秀恩爱吗？】
【“不让我看了”——所以你们平时都看什么？？？】
【救命，这两个人好会】
【赵天宇的水军瞬间被淹没哈哈哈】
【顾总亲自下场护妻，好甜】
【凌啸：我没戴尾巴。顾晏：她骂你我就发微博。这是什么神仙眷侣】
凌啸看着这条微博，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抬头看向顾晏。
顾晏端着咖啡杯，神色如常，但嘴角压着一点笑意。
凌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移开视线，继续低头吃饭。
耳朵尖有点红。
同一时间。
某高档公寓里。
赵天宇看着热搜，脸都绿了。
他刚花二十万买的水军，刚把#凌啸心机男#送上热搜前十，顾晏一条微博就把风向全带回来了。
现在评论区全在说“顾总好甜”“凌啸好会”“赵天宇买水军真恶心”。
他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助理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天宇哥，还加钱吗？”
赵天宇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摔在沙发上：
“加！再加二十万！我就不信了！”
助理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没敢说话。
同一时间。
另一个高档公寓。
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顾晏那条微博——
“尾巴很可爱。不用骂了，骂急了他不让我看了。”
他又往上滑了滑，看到昨晚那张照片——
顾晏揽着凌啸，凌啸低着头，外套下露出一小截尾巴。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表情看不出一丝波澜。
经纪人推门进来：“辰辰，明天有个通告，品牌方的——”
江辰没抬头，打断他：
“《我是大法官》那个综艺，帮我联系一下。”
经纪人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要上综艺？你不是从来不接综艺吗？上次那个S+级的你都没去……”
江辰抬起头，看向经纪人。
他有一张很帅的脸，五官精致，眉眼温柔，是那种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的长相。娱乐圈顶流，坐拥八千万粉丝，出道十年零绯闻，口碑好得不可思议。
但此刻，他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现在接了。”
经纪人愣了愣：“为什么？”
江辰没回答。
他只是低头，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那张照片。
戴尾巴勾引顾晏？
就这点手段，也想跟他抢人？
他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向衣帽间。
“去联系吧，”他的声音淡淡的，“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