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新邀约
电话那头传来经纪人兴奋的声音：
“凌啸！两个好消息！”
凌啸靠在床头：“说。”
“第一个，《我是大法官》新一期邀约！动物园的案子，很有话题度！”
凌啸：“嗯。”
“第二个——”周敏的声音更兴奋了，“江辰的公司发来电影邀约，让你演男二号！江辰亲自推荐的！”
凌啸挑眉。
江辰？
这个名字最近出现的频率有点高。
“江辰？”他问，“那个顶流？”
周敏：“对！就是那个！你认识他？”
凌啸看了一眼旁边的顾晏。
顾晏正拿着本书在看，但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了一秒。
凌啸收回视线：“不认识，但他认识顾晏。”
周敏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凌啸说，“接了。”
周敏：“哪个接了？”
凌啸：“都接。”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电话挂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顾晏放下书，看着他：“你接了？”
凌啸：“嗯。”
顾晏：“江辰的那个？”
凌啸又“嗯”了一声。
顾晏沉默。
凌啸侧过头看他：“怎么？不高兴？”
顾晏摇头：“没有。”
凌啸盯着他看了一秒：“有。”
顾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有一点。”
凌啸笑了。
他靠回床头，语气轻松：
“你放心，我对他没兴趣。”
顾晏：“我知道。”
凌啸：“那你担心什么？”
顾晏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担心他找茬。”
凌啸挑眉，然后笑了。
“他敢。”
顾晏看着他那个样子，也笑了。
“对，他不敢。”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咸……”（你们两个又开始了）
凌啸看了一眼鱼缸，翻译：
“它说我们肉麻。”
顾晏笑了。
第二天早上。
凌啸抱着鱼缸下楼。
客厅里，全家人都在——二叔、二婶、堂弟、堂妹，还有坐在主位上的顾奶奶。
顾奶奶看见他抱着鱼缸，问：
“要走了？”
凌啸点头：“嗯，有工作。”
顾奶奶看了一眼鱼缸里的咸咸：
“那条鱼也带走？”
凌啸：“对，我养的。”
顾奶奶眯起眼睛打量那条鱼：“养了三年也没见长大，你养得活吗？”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尾巴甩了甩，像是在抗议。
凌啸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对顾奶奶说：
“放心，养得活。”
顾奶奶点点头：“行，下次来再给我看看。”
凌啸：“好。”
临上车前，顾奶奶拉着凌啸的手，把他拉到一边。
她压低声音，问：
“小子，老爷子真的不喊了？”
凌啸看着她，认真地说：
“不喊了。他放心了。”
顾奶奶的眼眶红了红。
但只是一瞬间，很快她就恢复了那个威严的样子。
她拍拍凌啸的手：
“行，那就好。以后常来，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凌啸：“好。”
车子开出老宅。
凌啸回头看，顾奶奶还站在门口，身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
顾晏从后视镜里看到，轻声说：
“她很少喜欢人。”
凌啸收回视线：“我知道。”
顾晏看他一眼：“那是因为你讨人喜欢。”
凌啸笑了：“对。”
当晚，公寓里。
凌啸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咸咸换水。
一缸淡水，提前晾好的，温度正好。
咸咸被倒进去的一瞬间，愣了一秒。
然后它疯了。
疯狂游动，上下翻腾，尾巴甩得像螺旋桨，从鱼缸这头冲到那头，又从那头冲回来。
凌啸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
“高兴了？”
咸咸停下来，对着他张了张嘴：
“咸！”（高兴！）
瓜皮蹲在旁边，盯着鱼缸里的动静，耳朵动了动。
它“喵”了一声。
凌啸翻译：“它说，你是新来的？”
咸咸停下来，和瓜皮对视。
“咸……”（是……）
瓜皮又“喵”了一声，尾巴甩了甩。
凌啸继续翻译：“它说，以后这个家，它排第二，你排第三。”
咸咸愣了一下。
然后它翻了个身，尾巴猛甩：
“咸！”（抗议！）
凌啸看着它，语气平淡：
“抗议无效。它先来的。”
瓜皮满意地甩甩尾巴，从鱼缸边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了。
咸咸沉到水底，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顾晏从厨房探出头：
“你们三个在开会？”
凌啸在沙发上坐下：“在排位。”
顾晏：“排什么位？”
凌啸：“家庭地位。你排第四。”
顾晏愣了下，端着菜走出来：
“那你排第几？”
凌啸接过筷子，理所当然地说：
“第一。”
顾晏笑了，在他旁边坐下：
“行，我接受。”
瓜皮“喵”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他倒是不挑。
咸咸在水底翻了个身：“咸……”（他确实不挑）
晚上九点。
顾晏的手机响了。
是老宅打来的。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二叔兴奋的声音，隔着话筒都能听见：
“晏晏！老爷子不喊了！真的不喊了！我们从下午闲到现在，什么都没听见！”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好像全家都在欢呼。
顾晏看了一眼凌啸，对着电话说：
“那就好。”
二叔：“是不是你那个朋友干的？他到底做了什么？”
顾晏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他没做什么。是爷爷放心了。”
二叔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
“行，不管怎样，谢谢他。”
电话挂了。
顾晏放下手机，看向凌啸。
凌啸正在揉瓜皮的脑袋，头也不抬：
“他们很高兴？”
顾晏：“嗯。三年了，终于解脱了。”
凌啸笑了：“那就好。”
顾晏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谢谢你。”
凌啸抬头看他：“谢什么？”
顾晏看着他，眼神很深：
“谢谢你发现了真相。”
凌啸愣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
“我只是运气好。”
顾晏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凌啸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继续揉瓜皮。
瓜皮“喵”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确实肉麻。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咸……”（附议）
第二天早上。
凌啸起床的时候，顾晏已经做好了早餐。
餐桌上摆着三样东西：凌啸的早饭、瓜皮的猫粮、咸咸的鱼食。
凌啸坐下，开始吃。
顾晏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公文包。
“我今天有个会，不能陪你去剧组。”
凌啸点头：“嗯。”
顾晏：“但是我会看直播。”
凌啸看他一眼：“你开会的时候看直播？”
顾晏认真地说：“偷偷看。”
凌啸笑了：“行。”
顾晏走到门口，又回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
“江辰那边——”
凌啸抬头：“怎么？”
顾晏顿了顿，摇头：“算了，没事。”
他开门要走。
凌啸叫住他：
“顾晏。”
顾晏回头。
凌啸看着他，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喜欢你是他的事，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不冲突。”
顾晏愣住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凌啸。
凌啸已经低头继续吃饭了，像是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顾晏的嘴角慢慢上扬。
他轻声说：“好。”
门关上了。
瓜皮“喵”了一声。
凌啸翻译：“它说，你刚才那句话挺会的。”
凌啸看了它一眼：“吃你的猫粮。”
瓜皮低头吃饭，尾巴甩了甩。
咸咸在鱼缸里游了一圈：“咸……”（我也觉得挺会的）
凌啸吃完早饭。
他站在窗前，看着顾晏的车开出小区。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转身，抱起鱼缸：
“走，咸咸，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娱乐圈。”
咸咸兴奋地翻了个身：“咸？”（真的吗？）
凌啸把它抱在怀里：
“真的，走。”
瓜皮在旁边“喵”了一声，像是在笑。
凌啸揉了揉它的脑袋，出门了。
“凌啸！两个好消息！”
凌啸靠在床头：“说。”
“第一个，《我是大法官》新一期邀约！动物园的案子，很有话题度！”
凌啸：“嗯。”
“第二个——”周敏的声音更兴奋了，“江辰的公司发来电影邀约，让你演男二号！江辰亲自推荐的！”
凌啸挑眉。
江辰？
这个名字最近出现的频率有点高。
“江辰？”他问，“那个顶流？”
周敏：“对！就是那个！你认识他？”
凌啸看了一眼旁边的顾晏。
顾晏正拿着本书在看，但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手指顿了一秒。
凌啸收回视线：“不认识，但他认识顾晏。”
周敏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没什么，”凌啸说，“接了。”
周敏：“哪个接了？”
凌啸：“都接。”
“好嘞！我这就去安排！”
电话挂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顾晏放下书，看着他：“你接了？”
凌啸：“嗯。”
顾晏：“江辰的那个？”
凌啸又“嗯”了一声。
顾晏沉默。
凌啸侧过头看他：“怎么？不高兴？”
顾晏摇头：“没有。”
凌啸盯着他看了一秒：“有。”
顾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有一点。”
凌啸笑了。
他靠回床头，语气轻松：
“你放心，我对他没兴趣。”
顾晏：“我知道。”
凌啸：“那你担心什么？”
顾晏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我担心他找茬。”
凌啸挑眉，然后笑了。
“他敢。”
顾晏看着他那个样子，也笑了。
“对，他不敢。”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咸……”（你们两个又开始了）
凌啸看了一眼鱼缸，翻译：
“它说我们肉麻。”
顾晏笑了。
第二天早上。
凌啸抱着鱼缸下楼。
客厅里，全家人都在——二叔、二婶、堂弟、堂妹，还有坐在主位上的顾奶奶。
顾奶奶看见他抱着鱼缸，问：
“要走了？”
凌啸点头：“嗯，有工作。”
顾奶奶看了一眼鱼缸里的咸咸：
“那条鱼也带走？”
凌啸：“对，我养的。”
顾奶奶眯起眼睛打量那条鱼：“养了三年也没见长大，你养得活吗？”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尾巴甩了甩，像是在抗议。
凌啸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对顾奶奶说：
“放心，养得活。”
顾奶奶点点头：“行，下次来再给我看看。”
凌啸：“好。”
临上车前，顾奶奶拉着凌啸的手，把他拉到一边。
她压低声音，问：
“小子，老爷子真的不喊了？”
凌啸看着她，认真地说：
“不喊了。他放心了。”
顾奶奶的眼眶红了红。
但只是一瞬间，很快她就恢复了那个威严的样子。
她拍拍凌啸的手：
“行，那就好。以后常来，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凌啸：“好。”
车子开出老宅。
凌啸回头看，顾奶奶还站在门口，身影在晨光里拉得很长。
顾晏从后视镜里看到，轻声说：
“她很少喜欢人。”
凌啸收回视线：“我知道。”
顾晏看他一眼：“那是因为你讨人喜欢。”
凌啸笑了：“对。”
当晚，公寓里。
凌啸做的第一件事，是给咸咸换水。
一缸淡水，提前晾好的，温度正好。
咸咸被倒进去的一瞬间，愣了一秒。
然后它疯了。
疯狂游动，上下翻腾，尾巴甩得像螺旋桨，从鱼缸这头冲到那头，又从那头冲回来。
凌啸站在旁边看着，嘴角带着笑。
“高兴了？”
咸咸停下来，对着他张了张嘴：
“咸！”（高兴！）
瓜皮蹲在旁边，盯着鱼缸里的动静，耳朵动了动。
它“喵”了一声。
凌啸翻译：“它说，你是新来的？”
咸咸停下来，和瓜皮对视。
“咸……”（是……）
瓜皮又“喵”了一声，尾巴甩了甩。
凌啸继续翻译：“它说，以后这个家，它排第二，你排第三。”
咸咸愣了一下。
然后它翻了个身，尾巴猛甩：
“咸！”（抗议！）
凌啸看着它，语气平淡：
“抗议无效。它先来的。”
瓜皮满意地甩甩尾巴，从鱼缸边站起来，大摇大摆地走了。
咸咸沉到水底，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顾晏从厨房探出头：
“你们三个在开会？”
凌啸在沙发上坐下：“在排位。”
顾晏：“排什么位？”
凌啸：“家庭地位。你排第四。”
顾晏愣了下，端着菜走出来：
“那你排第几？”
凌啸接过筷子，理所当然地说：
“第一。”
顾晏笑了，在他旁边坐下：
“行，我接受。”
瓜皮“喵”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他倒是不挑。
咸咸在水底翻了个身：“咸……”（他确实不挑）
晚上九点。
顾晏的手机响了。
是老宅打来的。
他接起来，那头传来二叔兴奋的声音，隔着话筒都能听见：
“晏晏！老爷子不喊了！真的不喊了！我们从下午闲到现在，什么都没听见！”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好像全家都在欢呼。
顾晏看了一眼凌啸，对着电话说：
“那就好。”
二叔：“是不是你那个朋友干的？他到底做了什么？”
顾晏沉默了一秒，然后说：
“他没做什么。是爷爷放心了。”
二叔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
“行，不管怎样，谢谢他。”
电话挂了。
顾晏放下手机，看向凌啸。
凌啸正在揉瓜皮的脑袋，头也不抬：
“他们很高兴？”
顾晏：“嗯。三年了，终于解脱了。”
凌啸笑了：“那就好。”
顾晏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谢谢你。”
凌啸抬头看他：“谢什么？”
顾晏看着他，眼神很深：
“谢谢你发现了真相。”
凌啸愣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
“我只是运气好。”
顾晏没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凌啸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低头继续揉瓜皮。
瓜皮“喵”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确实肉麻。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咸……”（附议）
第二天早上。
凌啸起床的时候，顾晏已经做好了早餐。
餐桌上摆着三样东西：凌啸的早饭、瓜皮的猫粮、咸咸的鱼食。
凌啸坐下，开始吃。
顾晏从厨房出来，手里拿着公文包。
“我今天有个会，不能陪你去剧组。”
凌啸点头：“嗯。”
顾晏：“但是我会看直播。”
凌啸看他一眼：“你开会的时候看直播？”
顾晏认真地说：“偷偷看。”
凌啸笑了：“行。”
顾晏走到门口，又回头。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说：
“江辰那边——”
凌啸抬头：“怎么？”
顾晏顿了顿，摇头：“算了，没事。”
他开门要走。
凌啸叫住他：
“顾晏。”
顾晏回头。
凌啸看着他，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喜欢你是他的事，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不冲突。”
顾晏愣住了。
他站在门口，看着凌啸。
凌啸已经低头继续吃饭了，像是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顾晏的嘴角慢慢上扬。
他轻声说：“好。”
门关上了。
瓜皮“喵”了一声。
凌啸翻译：“它说，你刚才那句话挺会的。”
凌啸看了它一眼：“吃你的猫粮。”
瓜皮低头吃饭，尾巴甩了甩。
咸咸在鱼缸里游了一圈：“咸……”（我也觉得挺会的）
凌啸吃完早饭。
他站在窗前，看着顾晏的车开出小区。
阳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脸上。
他嘴角微微上扬。
然后他转身，抱起鱼缸：
“走，咸咸，带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娱乐圈。”
咸咸兴奋地翻了个身：“咸？”（真的吗？）
凌啸把它抱在怀里：
“真的，走。”
瓜皮在旁边“喵”了一声，像是在笑。
凌啸揉了揉它的脑袋，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