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十期邀请：羚羊离奇死亡
录制现场。
凌啸抱着鱼缸进后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不是因为他。
是因为他怀里那个鱼缸。
杨思思第一个凑过来：“凌啸哥，你这是……带鱼来上班？”
凌啸把鱼缸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它非要跟着来看热闹。”
杨思思盯着咸咸看了三秒：“它看起来……挺普通的。”
咸咸翻了个身，用尾巴对着她。
凌啸翻译：“它说你才普通。”
杨思思愣住，然后笑了：“它还挺有脾气。”
郭涛凑过来，对着鱼缸挤眉弄眼：“这鱼会说话？”
咸咸张了张嘴：“吐了一个泡泡。”（对。）
郭涛吓了一跳：“卧槽它真的会？”
凌啸：“嗯，小心他骂你。”
郭涛盯着咸咸看了半天，然后小声说：“兄弟，你能让它骂我一句吗？我想录下来发抖音。”
咸咸：“……”（有病！）
凌啸翻译：“它说你脑子有问题。”
郭涛不但没生气，反而兴奋地拍大腿：“太有意思了！”
张玉兰在旁边摇了摇头，继续看手里的资料。
刘伟推了推眼镜，盯着咸咸看了很久，最后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待研究】
赵天宇坐在角落里，看着凌啸和那条鱼互动，眼神怨毒。
他想起自己上次吃鸟粮的画面，脸又绿了。
就在这时，后台的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进来。
浅灰色西装，剪裁考究，料子软得不像话。五官温和，眉眼带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贵公子”的气场。
江辰。
娱乐圈顶流，八千万粉丝，出道十年零绯闻。
他进门后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凌啸身上，然后微笑着走过来。
“你好，”他伸出手，声音温和，“我是江辰。顾晏的发小，常听他提起你。”
凌啸握住他的手：“凌啸。”
两人对视。
江辰的眼神温和无害，笑容恰到好处，浑身上下挑不出一点毛病。
但凌啸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恶意——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恶意。
是一种……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演出来的。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咸……”（这个人假假的。）
凌啸低头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江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鱼缸，笑容不变：“这是你的鱼？挺可爱的。”
咸咸用尾巴对着他。
江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它好像不太喜欢我。”
凌啸：“它只是认生。”
江辰点点头，没再多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第二个新面孔紧跟着进来。
一个男生，二十出头，穿着休闲卫衣，背着吉他，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进门后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凌啸身上，然后——
直接冲了过来。
“凌啸！”他眼睛亮得像灯泡，“我是你粉丝！你怼人的视频我看了八百遍！”
凌啸被他这股热情冲得往后仰了仰：“……谢谢？”
沈听夏——歌星，去年选秀出道，唱功不错，性格……有点特别。
他站在凌啸面前，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能跟你合影吗？能要你微信吗？你能怼我一句吗？”
凌啸沉默了一秒。
“……你有病？”
沈听夏捂着脸，一脸幸福：“对对对就这种语气！太帅了！”
全场沉默。
郭涛小声对杨思思说：“这人是受虐狂？”
杨思思小声回答：“可能是吧……”
沈听夏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继续对着凌啸星星眼：“你刚才怼人的时候那个表情，绝了！还有那个语气，‘你有病’——天哪天哪，我能再听一遍吗？”
凌啸往后退了一步。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咸……”（这人也有病。）
凌啸低头看它，心想：你今天倒是挺会总结。
沈听夏这才注意到鱼缸里的咸咸，凑过去看：“哇，你的鱼也好可爱！它叫什么？”
凌啸：“咸咸。”
沈听夏对着鱼缸挥手：“咸咸你好！我是沈听夏！”
咸咸用尾巴对着她。
沈听夏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它好有性格！我喜欢！”
凌啸看了看咸咸，又看了看沈听夏，忽然觉得今天这录制现场，可能比案子本身有意思。
赵天宇一直在观察。
他看到江辰进来的时候，眼睛就亮了。
等江辰和凌啸打完招呼坐下，他立刻凑过去。
“江辰哥！”他的笑容灿烂得像菊花，“我是你粉丝！你演的《X.X》我看了好多遍！”
江辰温和地笑：“谢谢。”
赵天宇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这期我们一起合作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江辰看了他一眼，笑容不变：“好啊。”
赵天宇心里乐开了花。
有大佬撑腰，还怕什么凌啸？
他偷偷看了一眼凌啸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凌啸正在和沈听夏保持距离，没注意到他。
但咸咸注意到了。
它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对着赵天宇的方向张了张嘴：
“咸。”（蠢。）
录制开始。
演播厅灯光大亮，观众席座无虚席。
周瑾上台，一番开场白，介绍了今天的嘉宾。
介绍到江辰的时候，台下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介绍到沈听夏的时候，也有不少粉丝在喊。
介绍到凌啸的时候，尖叫声同样不小——经过几期节目，他已经有了不少忠实观众。
周瑾开始介绍今天的案子：
“今天我们要调解的，是一起发生在动物园的纠纷。一周前，某市动物园一只羚羊离奇死亡。园方调查后认为，是游客违规投喂导致。但当事游客否认，称自己只是拍照，没有投喂。双方争执不下，闹上节目。”
大屏幕上播放出现场画面——动物园，羚羊区，一只倒地的羚羊，还有游客和园方工作人员争吵的场景。
“今天我们请到了双方当事人，以及动物园的负责人、目击游客。另外——”周瑾顿了顿，“我们还将和动物园的几只动物进行‘沟通’。”
台下响起笑声。
自从凌啸火了之后，节目组就喜欢拿这个当噱头。
凌啸靠在椅子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嘉宾开始发言。
张玉兰第一个开口，从法律角度分析游客和园方的责任划分。
刘伟接着分析双方的心理状态。
杨思思表示同情羚羊。
郭涛讲了个冷笑话，关于动物园和食物链的，没人笑。
赵天宇抓住机会表现，站起来就开始各打五十大板。
“我觉得游客应该负责，同时动物园管理也有问题”，两边都不得罪，但也什么都没说清楚。
周明轩依旧是慢悠悠地用那种“我很有经验”的语气说：“我在圈里这么多年，见过的案子多了，这种纠纷最麻烦，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他说了五分钟，什么都没说出来。
沈听夏根本没听别人说话。
他全程盯着凌啸，眼神亮得像追星男大。
凌啸一直在观察。
不是观察台上吵架的双方。
是观察动物园的方向。
节目组在演播厅旁边搭建了一个临时区域，里面关着几只从动物园借来的动物——一只长颈鹿、两只猴子、一只鹦鹉。
按照流程，等会儿会请这些动物“出场”，让凌啸和它们“沟通”。
凌啸的视线落在长颈鹿身上。
那只长颈鹿很高，低着头，隔着围栏看向这边。
它的眼睛很大，黑亮亮的，里面有一种凌啸很熟悉的东西——悲伤。
凌啸眯起眼睛。
他站起来。
周瑾正在说话，看见他起身，愣了一下：“凌啸老师？”
凌啸没理他，径直走向那个临时区域。
全场安静下来，都盯着他。
凌啸走到长颈鹿面前，站定。
一人一鹿，隔着围栏对视。
长颈鹿低下头，凑近他，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
凌啸没动。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长颈鹿的眼睛。
沈听夏在旁边捂着嘴，小声说：“好帅……”
江辰坐在嘉宾席上，目光落在凌啸身上。
他的眼神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看起来很无害。
但仔细看的话——
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凌啸，而且一直带着一种轻蔑。
从凌啸站起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跟着他。
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
凌啸抱着鱼缸进后台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不是因为他。
是因为他怀里那个鱼缸。
杨思思第一个凑过来：“凌啸哥，你这是……带鱼来上班？”
凌啸把鱼缸放在桌上，语气平淡：“它非要跟着来看热闹。”
杨思思盯着咸咸看了三秒：“它看起来……挺普通的。”
咸咸翻了个身，用尾巴对着她。
凌啸翻译：“它说你才普通。”
杨思思愣住，然后笑了：“它还挺有脾气。”
郭涛凑过来，对着鱼缸挤眉弄眼：“这鱼会说话？”
咸咸张了张嘴：“吐了一个泡泡。”（对。）
郭涛吓了一跳：“卧槽它真的会？”
凌啸：“嗯，小心他骂你。”
郭涛盯着咸咸看了半天，然后小声说：“兄弟，你能让它骂我一句吗？我想录下来发抖音。”
咸咸：“……”（有病！）
凌啸翻译：“它说你脑子有问题。”
郭涛不但没生气，反而兴奋地拍大腿：“太有意思了！”
张玉兰在旁边摇了摇头，继续看手里的资料。
刘伟推了推眼镜，盯着咸咸看了很久，最后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待研究】
赵天宇坐在角落里，看着凌啸和那条鱼互动，眼神怨毒。
他想起自己上次吃鸟粮的画面，脸又绿了。
就在这时，后台的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走进来。
浅灰色西装，剪裁考究，料子软得不像话。五官温和，眉眼带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贵公子”的气场。
江辰。
娱乐圈顶流，八千万粉丝，出道十年零绯闻。
他进门后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凌啸身上，然后微笑着走过来。
“你好，”他伸出手，声音温和，“我是江辰。顾晏的发小，常听他提起你。”
凌啸握住他的手：“凌啸。”
两人对视。
江辰的眼神温和无害，笑容恰到好处，浑身上下挑不出一点毛病。
但凌啸总觉得哪里不对。
不是恶意——他没有感受到任何恶意。
是一种……太完美了。
完美得像演出来的。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咸……”（这个人假假的。）
凌啸低头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江辰顺着他的视线看向鱼缸，笑容不变：“这是你的鱼？挺可爱的。”
咸咸用尾巴对着他。
江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它好像不太喜欢我。”
凌啸：“它只是认生。”
江辰点点头，没再多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第二个新面孔紧跟着进来。
一个男生，二十出头，穿着休闲卫衣，背着吉他，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进门后扫了一圈，目光落在凌啸身上，然后——
直接冲了过来。
“凌啸！”他眼睛亮得像灯泡，“我是你粉丝！你怼人的视频我看了八百遍！”
凌啸被他这股热情冲得往后仰了仰：“……谢谢？”
沈听夏——歌星，去年选秀出道，唱功不错，性格……有点特别。
他站在凌啸面前，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能跟你合影吗？能要你微信吗？你能怼我一句吗？”
凌啸沉默了一秒。
“……你有病？”
沈听夏捂着脸，一脸幸福：“对对对就这种语气！太帅了！”
全场沉默。
郭涛小声对杨思思说：“这人是受虐狂？”
杨思思小声回答：“可能是吧……”
沈听夏完全不在乎别人的目光，继续对着凌啸星星眼：“你刚才怼人的时候那个表情，绝了！还有那个语气，‘你有病’——天哪天哪，我能再听一遍吗？”
凌啸往后退了一步。
咸咸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咸……”（这人也有病。）
凌啸低头看它，心想：你今天倒是挺会总结。
沈听夏这才注意到鱼缸里的咸咸，凑过去看：“哇，你的鱼也好可爱！它叫什么？”
凌啸：“咸咸。”
沈听夏对着鱼缸挥手：“咸咸你好！我是沈听夏！”
咸咸用尾巴对着她。
沈听夏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开心了：“它好有性格！我喜欢！”
凌啸看了看咸咸，又看了看沈听夏，忽然觉得今天这录制现场，可能比案子本身有意思。
赵天宇一直在观察。
他看到江辰进来的时候，眼睛就亮了。
等江辰和凌啸打完招呼坐下，他立刻凑过去。
“江辰哥！”他的笑容灿烂得像菊花，“我是你粉丝！你演的《X.X》我看了好多遍！”
江辰温和地笑：“谢谢。”
赵天宇在他旁边坐下，压低声音：“这期我们一起合作啊！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说！”
江辰看了他一眼，笑容不变：“好啊。”
赵天宇心里乐开了花。
有大佬撑腰，还怕什么凌啸？
他偷偷看了一眼凌啸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凌啸正在和沈听夏保持距离，没注意到他。
但咸咸注意到了。
它在鱼缸里翻了个身，对着赵天宇的方向张了张嘴：
“咸。”（蠢。）
录制开始。
演播厅灯光大亮，观众席座无虚席。
周瑾上台，一番开场白，介绍了今天的嘉宾。
介绍到江辰的时候，台下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
介绍到沈听夏的时候，也有不少粉丝在喊。
介绍到凌啸的时候，尖叫声同样不小——经过几期节目，他已经有了不少忠实观众。
周瑾开始介绍今天的案子：
“今天我们要调解的，是一起发生在动物园的纠纷。一周前，某市动物园一只羚羊离奇死亡。园方调查后认为，是游客违规投喂导致。但当事游客否认，称自己只是拍照，没有投喂。双方争执不下，闹上节目。”
大屏幕上播放出现场画面——动物园，羚羊区，一只倒地的羚羊，还有游客和园方工作人员争吵的场景。
“今天我们请到了双方当事人，以及动物园的负责人、目击游客。另外——”周瑾顿了顿，“我们还将和动物园的几只动物进行‘沟通’。”
台下响起笑声。
自从凌啸火了之后，节目组就喜欢拿这个当噱头。
凌啸靠在椅子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嘉宾开始发言。
张玉兰第一个开口，从法律角度分析游客和园方的责任划分。
刘伟接着分析双方的心理状态。
杨思思表示同情羚羊。
郭涛讲了个冷笑话，关于动物园和食物链的，没人笑。
赵天宇抓住机会表现，站起来就开始各打五十大板。
“我觉得游客应该负责，同时动物园管理也有问题”，两边都不得罪，但也什么都没说清楚。
周明轩依旧是慢悠悠地用那种“我很有经验”的语气说：“我在圈里这么多年，见过的案子多了，这种纠纷最麻烦，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他说了五分钟，什么都没说出来。
沈听夏根本没听别人说话。
他全程盯着凌啸，眼神亮得像追星男大。
凌啸一直在观察。
不是观察台上吵架的双方。
是观察动物园的方向。
节目组在演播厅旁边搭建了一个临时区域，里面关着几只从动物园借来的动物——一只长颈鹿、两只猴子、一只鹦鹉。
按照流程，等会儿会请这些动物“出场”，让凌啸和它们“沟通”。
凌啸的视线落在长颈鹿身上。
那只长颈鹿很高，低着头，隔着围栏看向这边。
它的眼睛很大，黑亮亮的，里面有一种凌啸很熟悉的东西——悲伤。
凌啸眯起眼睛。
他站起来。
周瑾正在说话，看见他起身，愣了一下：“凌啸老师？”
凌啸没理他，径直走向那个临时区域。
全场安静下来，都盯着他。
凌啸走到长颈鹿面前，站定。
一人一鹿，隔着围栏对视。
长颈鹿低下头，凑近他，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
凌啸没动。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长颈鹿的眼睛。
沈听夏在旁边捂着嘴，小声说：“好帅……”
江辰坐在嘉宾席上，目光落在凌啸身上。
他的眼神温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看起来很无害。
但仔细看的话——
他的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凌啸，而且一直带着一种轻蔑。
从凌啸站起来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跟着他。
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