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赵强，饲料，卖钱
凌啸站在长颈鹿面前，一动不动。
一人一鹿，隔着围栏对视。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周瑾想开口说什么，但对上凌啸那个表情，又闭上了。
凌啸的表情很专注——不是装出来的那种专注，是真的在认真地看着什么、听着什么。
长颈鹿低下头，凑得更近了。
它的眼睛很大，黑亮亮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某种东西——悲伤，委屈，还有一点点愤怒。
凌啸看了它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只有长颈鹿能听见：
“那只羚羊，是你的朋友？”
长颈鹿的耳朵动了动。
它轻轻点了点头。
凌啸又问：“它怎么死的？”
长颈鹿沉默了几秒。
然后它抬起头，看向观众席的方向——不是看观众，是看坐在第一排的某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格子衬衫，戴眼镜，手里拿着公文包，是动物园的负责人。
长颈鹿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它收回目光，又看向凌啸。
凌啸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然后收回。
他问：“是他？”
长颈鹿点了点头。
凌啸眯起眼睛：“他做了什么？”
长颈鹿低下头，凑到他耳边。
别人只能听到一声声哞叫。
但凌啸听完之后，眼神变了。
他站直身体，转身走向台上。
沈听夏在旁边全程围观，双手捂着嘴，眼睛亮得像男大。
等凌啸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好帅……”
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
杨思思笑出声。
郭涛小声说：“这人是真的迷弟。”
沈听夏完全不在乎，继续盯着凌啸的背影，眼神热烈。
凌啸走到台上，在周瑾旁边站定。
周瑾赶紧递过话筒：“凌啸老师，有什么发现？”
凌啸接过话筒，看向动物园负责人。
“王先生，”他开口，语气平静，“你认识赵强吗？”
负责人的脸色变了。
那一瞬间的变化，快得几乎看不清——但凌啸看清了。
瞳孔收缩，嘴角下压，喉结动了动。
“赵……赵强是我们动物园的饲养员，”负责人的声音有点干，“负责羚羊区的。”
凌啸点点头：“他还在上班吗？”
负责人顿了顿：“他……一周前辞职了。”
“哪天辞职的？”
“就……就羚羊死的那天。”
全场安静了一瞬。
凌啸看着他，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他辞职之前，你见过他吗？”
负责人的额头开始冒汗：“见……见过。”
凌啸：“他说什么了？”
负责人张了张嘴，没出声。
凌啸替他说下去：
“他说，羚羊死了，是因为他忘了喂。”
负责人的脸白了。
凌啸继续说：
“但不是忘了喂。是克扣饲料，拿去卖了。羚羊饿死的，它们一直都吃不饱。”
全场哗然。
弹幕瞬间炸开：
【？？？？？】
【克扣饲料？饿死的？】
【所以是动物园内部问题？？】
【那个负责人脸色都变了】
【凌啸怎么知道的？？？】
【长颈鹿告诉他的吧】
【这人是真的能跟动物说话】
负责人张着嘴，想反驳，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凌啸看着他，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
“你知道赵强克扣饲料，但你装作不知道。因为饲料是他管的，账是你做的。你俩一起分了那笔钱。”
负责人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我没有……”
录制现场，火药味正浓。
赵天宇刚被凌啸那句“下次想表现先查清楚”噎得说不出话，周明轩就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小凌啊，”他用那种长辈的语气开口，“你刚才说饲料问题是赵强干的，真的有证据吗？你怎么确定账本能找到？”
凌啸看着他，没说话。
周明轩见他不吭声，以为他理亏，语气更笃定了：“我在圈里这么多年，见过的案子多了。没有证据就下结论，这是大忌。年轻人，别太急功近利。”
他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杯盖刮了刮茶叶，姿态摆得很足。
赵天宇眼睛一亮，立刻跟上：
“周老师说得对！凌啸哥，你刚才就靠那只长颈鹿叫几声，就断定是赵强干的？这也太草率了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动物说的话，没人听得懂，能当证据吗？”
现场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戳中了很多人的疑虑——凌啸每次破案都靠和动物“沟通”，但这种事，信的人信，不信的人总觉得是剧本。
弹幕开始分裂：
【对啊，动物说的话能算证据吗】
【但是之前几次都对上了啊】
【说不定是节目组安排的呢】
【凌啸不会真的在演戏吧】
周瑾赶紧控场：“这个……凌啸老师每次破案都有事实依据，我们节目组也核实过的……”
赵天宇打断他，笑容灿烂：
“周老师，我没说凌啸哥造假，我就是好奇嘛——万一这次，真的听错了呢？那我们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他看向凌啸，语气无辜：
“凌啸哥，你能不能让长颈鹿拿出点证据来？比如它亲眼看见赵强克扣饲料？还是它能指认账本在哪儿？”
周明轩在旁边附和：“对啊，小凌，有证据就拿出来，让大家心服口服。没有的话，这案子还得再查。”
两人一唱一和，把矛头指向凌啸。
沈听夏在旁边急了：“你们俩什么意思？凌啸什么时候冤枉过好人？”
赵天宇笑：“我们只是合理质疑嘛，粉丝别急。”
沈听夏气得想冲上去，被杨思思拉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凌啸身上。
凌啸靠在椅子上，半阖着眼，像是没听见。
三秒后。
他睁开眼，看向赵天宇。
“你想看证据？”
赵天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有周明轩撑腰，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对啊，有证据就拿出来嘛。”
凌啸点点头。
他站起来，走向临时区域。
但不是走向长颈鹿。
他走向旁边的猴山。
那两只猴子正在笼子里打架，看见他过来，停了下来。
凌啸蹲下，和两只猴子对视。
片刻后，他站起来，又走向鹦鹉。
那只鹦鹉站在架子上，歪着头看他。
凌啸盯着它看了几秒。
鹦鹉突然开口，声音尖细：
“赵强，饲料，卖钱。”
一人一鹿，隔着围栏对视。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周瑾想开口说什么，但对上凌啸那个表情，又闭上了。
凌啸的表情很专注——不是装出来的那种专注，是真的在认真地看着什么、听着什么。
长颈鹿低下头，凑得更近了。
它的眼睛很大，黑亮亮的，睫毛又长又密。此刻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某种东西——悲伤，委屈，还有一点点愤怒。
凌啸看了它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只有长颈鹿能听见：
“那只羚羊，是你的朋友？”
长颈鹿的耳朵动了动。
它轻轻点了点头。
凌啸又问：“它怎么死的？”
长颈鹿沉默了几秒。
然后它抬起头，看向观众席的方向——不是看观众，是看坐在第一排的某个男人。
那个男人穿着格子衬衫，戴眼镜，手里拿着公文包，是动物园的负责人。
长颈鹿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它收回目光，又看向凌啸。
凌啸顺着它的视线看过去，然后收回。
他问：“是他？”
长颈鹿点了点头。
凌啸眯起眼睛：“他做了什么？”
长颈鹿低下头，凑到他耳边。
别人只能听到一声声哞叫。
但凌啸听完之后，眼神变了。
他站直身体，转身走向台上。
沈听夏在旁边全程围观，双手捂着嘴，眼睛亮得像男大。
等凌啸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好帅……”
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见了。
杨思思笑出声。
郭涛小声说：“这人是真的迷弟。”
沈听夏完全不在乎，继续盯着凌啸的背影，眼神热烈。
凌啸走到台上，在周瑾旁边站定。
周瑾赶紧递过话筒：“凌啸老师，有什么发现？”
凌啸接过话筒，看向动物园负责人。
“王先生，”他开口，语气平静，“你认识赵强吗？”
负责人的脸色变了。
那一瞬间的变化，快得几乎看不清——但凌啸看清了。
瞳孔收缩，嘴角下压，喉结动了动。
“赵……赵强是我们动物园的饲养员，”负责人的声音有点干，“负责羚羊区的。”
凌啸点点头：“他还在上班吗？”
负责人顿了顿：“他……一周前辞职了。”
“哪天辞职的？”
“就……就羚羊死的那天。”
全场安静了一瞬。
凌啸看着他，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他辞职之前，你见过他吗？”
负责人的额头开始冒汗：“见……见过。”
凌啸：“他说什么了？”
负责人张了张嘴，没出声。
凌啸替他说下去：
“他说，羚羊死了，是因为他忘了喂。”
负责人的脸白了。
凌啸继续说：
“但不是忘了喂。是克扣饲料，拿去卖了。羚羊饿死的，它们一直都吃不饱。”
全场哗然。
弹幕瞬间炸开：
【？？？？？】
【克扣饲料？饿死的？】
【所以是动物园内部问题？？】
【那个负责人脸色都变了】
【凌啸怎么知道的？？？】
【长颈鹿告诉他的吧】
【这人是真的能跟动物说话】
负责人张着嘴，想反驳，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凌啸看着他，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
“你知道赵强克扣饲料，但你装作不知道。因为饲料是他管的，账是你做的。你俩一起分了那笔钱。”
负责人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我……我没有……”
录制现场，火药味正浓。
赵天宇刚被凌啸那句“下次想表现先查清楚”噎得说不出话，周明轩就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小凌啊，”他用那种长辈的语气开口，“你刚才说饲料问题是赵强干的，真的有证据吗？你怎么确定账本能找到？”
凌啸看着他，没说话。
周明轩见他不吭声，以为他理亏，语气更笃定了：“我在圈里这么多年，见过的案子多了。没有证据就下结论，这是大忌。年轻人，别太急功近利。”
他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用杯盖刮了刮茶叶，姿态摆得很足。
赵天宇眼睛一亮，立刻跟上：
“周老师说得对！凌啸哥，你刚才就靠那只长颈鹿叫几声，就断定是赵强干的？这也太草率了吧？”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说了，动物说的话，没人听得懂，能当证据吗？”
现场安静了一瞬。
这句话戳中了很多人的疑虑——凌啸每次破案都靠和动物“沟通”，但这种事，信的人信，不信的人总觉得是剧本。
弹幕开始分裂：
【对啊，动物说的话能算证据吗】
【但是之前几次都对上了啊】
【说不定是节目组安排的呢】
【凌啸不会真的在演戏吧】
周瑾赶紧控场：“这个……凌啸老师每次破案都有事实依据，我们节目组也核实过的……”
赵天宇打断他，笑容灿烂：
“周老师，我没说凌啸哥造假，我就是好奇嘛——万一这次，真的听错了呢？那我们岂不是冤枉了好人？”
他看向凌啸，语气无辜：
“凌啸哥，你能不能让长颈鹿拿出点证据来？比如它亲眼看见赵强克扣饲料？还是它能指认账本在哪儿？”
周明轩在旁边附和：“对啊，小凌，有证据就拿出来，让大家心服口服。没有的话，这案子还得再查。”
两人一唱一和，把矛头指向凌啸。
沈听夏在旁边急了：“你们俩什么意思？凌啸什么时候冤枉过好人？”
赵天宇笑：“我们只是合理质疑嘛，粉丝别急。”
沈听夏气得想冲上去，被杨思思拉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凌啸身上。
凌啸靠在椅子上，半阖着眼，像是没听见。
三秒后。
他睁开眼，看向赵天宇。
“你想看证据？”
赵天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有周明轩撑腰，还是硬着头皮点头：
“对啊，有证据就拿出来嘛。”
凌啸点点头。
他站起来，走向临时区域。
但不是走向长颈鹿。
他走向旁边的猴山。
那两只猴子正在笼子里打架，看见他过来，停了下来。
凌啸蹲下，和两只猴子对视。
片刻后，他站起来，又走向鹦鹉。
那只鹦鹉站在架子上，歪着头看他。
凌啸盯着它看了几秒。
鹦鹉突然开口，声音尖细：
“赵强，饲料，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