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凌啸的片场碾压
江辰的塌房事件对他的影响很大，一夜之间掉了好几个代言。
《我是大法官》暂停了他的录制，《深渊》也换掉了他的角色——新来的男一号是刚拿了三金影帝的周震，三十五岁，圈里混了十五年，人精中的人精。
但江辰还在。
因为这部戏是他家公司签的本子，他摇身一变，成了投资方代表人。
他每天来片场“探班”，实际上是盯梢。
片场第一天。
凌啸到场的时候，张导亲自在门口等着。
“凌啸！”张导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来了来了，快进来！”
凌啸点点头：“嗯。”
张导习惯了，笑着拍他肩膀：“这部戏就靠你了。”
凌啸：“嗯。”
张导：“你这性格，我喜欢。”
凌啸没说话。
片场里，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看见凌啸进来，不少人都抬头看过来——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抢周明轩角色的那个”，现在是“让江辰滚蛋的那个”。
凌啸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在休息区坐下。
沈听夏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怀里抱着一个保温桶，眼睛亮得像灯泡：
“凌啸！你来了！我给你带了排骨汤！”
凌啸看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沈听夏理直气壮：“探班！我天天来！”
凌啸沉默了一秒。
沈听夏已经把保温袋打开，把汤碗递过来：“趁热喝！我让家里厨师炖了一早上！”
凌啸接过，喝了一口。
沈听夏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
凌啸咽下去，点点头：“还行。”
沈听夏捂着脸，原地蹦了两下：“他说还行！我好幸福！”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傻眼了。
有人小声说：“这人是真的喜欢凌啸吧？”
另一个小声：“太明显了。”
笑声中，一个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江辰。
他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走进来的时候还跟几个工作人员点头打招呼。
“大家辛苦了，”他说，“我就是来看看，不打扰你们工作。”
工作人员客气地回应，但眼神都有点微妙。
江辰走到监视器后面，在椅子上坐下。
美其名曰“学习”，实际上是盯着凌啸的一举一动。
凌啸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喝汤。
沈听夏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他天天来，烦不烦？”
凌啸：“你不也天天来。”
沈听夏摇头，我跟他可不一样。
第一场戏开始。
今天是重拍的第一场，就是之前凌啸和江辰那场对峙戏。现在换成了凌啸和周震。
周震走过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
“凌啸是吧？久仰。待会儿多指教。”
凌啸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好奇……
又是一个麻烦精
凌啸点点头：“互相指教。”
周震笑了：“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灯光打好，机位架好。
张导坐在监视器后面：“各部门注意，开始！”
周震饰演的警察站在凌啸面前，眼神凌厉：
“人是你杀的，对不对？”
凌啸抬头看他。
眼神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被人冤枉太多次之后的麻木，又像是被逼到绝境之后的冷静。
周震愣了一下。
那种眼神，太真实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上前一步，伸手掐住凌啸的脖子：
“说话！”
凌啸被他掐着，依然看着他。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
凌啸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把他按在墙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没做过。”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再掐一次，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狠人。”
全场安静。
张导愣在监视器后面，张着嘴，忘了喊卡。
周震被按在墙上，也是一阵心惊——这个凌啸绝对是个影帝苗子。
张导终于反应过来，激动地拍大腿：
“卡！好！太好了！一条过！”
全场爆发出掌声。
工作人员互相交换眼神，都带着惊艳。
周震揉了揉手腕，笑着对凌啸说：
“这个临场发挥真不错，我都被你吓到了。”
凌啸点点头：“谢谢。吓死了，我不会赔偿的。”
周震笑了：“你这人，有点意思。”
张导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
“再来一条？换个角度？”
凌啸：“行。”
第二条。
同样是一条过。
第三条。
还是一条过。
张导彻底服了：“凌啸，你今天是不是开挂了？”
凌啸：“可能是搭档好吧。”
换句话说就是之前的搭档不好。
而作为凌啸的前搭档，江辰更是脸色难看。
张导：“那你怎么这么稳？”
凌啸想了想：“习惯了。”
沈听夏在旁边疯狂拍照，做路透图。
他记完，抬起头，正好看见监视器后面的江辰。
他坐在那里，脸上还带着的笑容，此时比哭还难看。
他的手指攥紧，指节发白。
他不得不承认——
凌啸的演技，碾压他。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沈听夏看着他的脸色，心里暗爽。
正记着，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沈听夏抬头一看，脸也绿了。
顾晏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走进来的时候自带气场。
张导迎上去：“顾总？您怎么来了？”
顾晏微笑：“来探班。给剧组带了点吃的。”
他示意助理把袋子放下，里面全是各种零食、饮料、点心。
工作人员欢呼起来，纷纷围过来。
顾晏穿过人群，走到凌啸面前。
凌啸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顾晏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探班。”
沈听夏凑过来，热情地挥手顺便将凌啸边上的顾晏挤开：“顾晏哥！你也来了！”
顾晏转头看他，笑容僵了一秒。
沈听夏故作热情地说：
“我天天来探班！凌啸的戏我都看了，可惜你没看上！”
顾晏的笑容又僵了一秒。
天天来？
他看向凌啸。
凌啸正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顾晏深吸一口气，恢复笑容：“是吗？那挺好。”
沈听夏点头：“特别好！哦，对了！我还带了本子记录，你要看吗？”
顾晏：“……不用了。”
凌啸在旁边看着，嘴角的弧度又大了点。
休息时间。
凌啸坐在休息区，吃着顾晏带来的点心。
顾晏坐在他旁边，不说话。
沈听夏在不远处跟工作人员聊天，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
凌啸咽下一口蛋糕，忽然开口：
“沈听夏天天来。”
顾晏顿了一下：“嗯。”
凌啸：“他在很认真的追我。”
顾晏又顿了一下：“……”
凌啸转头看他：“你怎么了？”
顾晏沉默了一秒：“没什么。”
凌啸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吃醋了？”
顾晏：“……没有。”
凌啸：“有。”
顾晏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他：
“有一点。”
凌啸看着他。
顾晏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凌啸忽然凑近了一点。
距离很近，近到顾晏能看见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凌啸开口，声音很轻：
“那你快点追上我，不就不用吃醋了？”
顾晏愣住。
凌啸已经坐回去，转头看向窗外，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凌啸的侧脸——那张总是懒洋洋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脸，此刻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一层暖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听夏在不远处看见这一幕，眼神闪了闪。
又继续笑着跟工作人员聊天。
下午的拍摄继续。
凌啸又是一条过，一条过，一条过。
周震彻底服了，拍完一场戏就拉着凌啸寒暄。
江辰在监视器后面坐了一整天。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
收工的时候，他站起来，走到凌啸面前。
“今天表现不错。”他笑着说，语气真诚。
凌啸看着他，点点头：“谢谢。”
江辰笑容不变：“明天继续加油。”
凌啸：“嗯。”
江辰转身走了。
走出片场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江哥，回去吗？”
江辰没说话，大步走向停车场。
片场里，凌啸正在收拾东西。
顾晏走过来：“走吧，送你回家。”
凌啸点头，指指顾晏怀里的鱼缸：怎么又把咸咸带来了？
它想要来，我正好顺路，瓜皮也来了，在车上。
此时，被关在车里的瓜皮：哈喽，有人理理小猫咪吗？
《我是大法官》暂停了他的录制，《深渊》也换掉了他的角色——新来的男一号是刚拿了三金影帝的周震，三十五岁，圈里混了十五年，人精中的人精。
但江辰还在。
因为这部戏是他家公司签的本子，他摇身一变，成了投资方代表人。
他每天来片场“探班”，实际上是盯梢。
片场第一天。
凌啸到场的时候，张导亲自在门口等着。
“凌啸！”张导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来了来了，快进来！”
凌啸点点头：“嗯。”
张导习惯了，笑着拍他肩膀：“这部戏就靠你了。”
凌啸：“嗯。”
张导：“你这性格，我喜欢。”
凌啸没说话。
片场里，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看见凌啸进来，不少人都抬头看过来——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是“抢周明轩角色的那个”，现在是“让江辰滚蛋的那个”。
凌啸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在休息区坐下。
沈听夏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怀里抱着一个保温桶，眼睛亮得像灯泡：
“凌啸！你来了！我给你带了排骨汤！”
凌啸看他一眼：“你怎么又来了？”
沈听夏理直气壮：“探班！我天天来！”
凌啸沉默了一秒。
沈听夏已经把保温袋打开，把汤碗递过来：“趁热喝！我让家里厨师炖了一早上！”
凌啸接过，喝了一口。
沈听夏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
凌啸咽下去，点点头：“还行。”
沈听夏捂着脸，原地蹦了两下：“他说还行！我好幸福！”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着这一幕，傻眼了。
有人小声说：“这人是真的喜欢凌啸吧？”
另一个小声：“太明显了。”
笑声中，一个身影从门口走进来。
江辰。
他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走进来的时候还跟几个工作人员点头打招呼。
“大家辛苦了，”他说，“我就是来看看，不打扰你们工作。”
工作人员客气地回应，但眼神都有点微妙。
江辰走到监视器后面，在椅子上坐下。
美其名曰“学习”，实际上是盯着凌啸的一举一动。
凌啸看了他一眼，收回视线，继续喝汤。
沈听夏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他天天来，烦不烦？”
凌啸：“你不也天天来。”
沈听夏摇头，我跟他可不一样。
第一场戏开始。
今天是重拍的第一场，就是之前凌啸和江辰那场对峙戏。现在换成了凌啸和周震。
周震走过来，脸上带着客气的笑：
“凌啸是吧？久仰。待会儿多指教。”
凌啸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好奇……
又是一个麻烦精
凌啸点点头：“互相指教。”
周震笑了：“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灯光打好，机位架好。
张导坐在监视器后面：“各部门注意，开始！”
周震饰演的警察站在凌啸面前，眼神凌厉：
“人是你杀的，对不对？”
凌啸抬头看他。
眼神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被人冤枉太多次之后的麻木，又像是被逼到绝境之后的冷静。
周震愣了一下。
那种眼神，太真实了。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上前一步，伸手掐住凌啸的脖子：
“说话！”
凌啸被他掐着，依然看着他。
一秒。
两秒。
三秒。
然后——
凌啸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把他按在墙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我没做过。”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再掐一次，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的狠人。”
全场安静。
张导愣在监视器后面，张着嘴，忘了喊卡。
周震被按在墙上，也是一阵心惊——这个凌啸绝对是个影帝苗子。
张导终于反应过来，激动地拍大腿：
“卡！好！太好了！一条过！”
全场爆发出掌声。
工作人员互相交换眼神，都带着惊艳。
周震揉了揉手腕，笑着对凌啸说：
“这个临场发挥真不错，我都被你吓到了。”
凌啸点点头：“谢谢。吓死了，我不会赔偿的。”
周震笑了：“你这人，有点意思。”
张导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
“再来一条？换个角度？”
凌啸：“行。”
第二条。
同样是一条过。
第三条。
还是一条过。
张导彻底服了：“凌啸，你今天是不是开挂了？”
凌啸：“可能是搭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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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作为凌啸的前搭档，江辰更是脸色难看。
张导：“那你怎么这么稳？”
凌啸想了想：“习惯了。”
沈听夏在旁边疯狂拍照，做路透图。
他记完，抬起头，正好看见监视器后面的江辰。
他坐在那里，脸上还带着的笑容，此时比哭还难看。
他的手指攥紧，指节发白。
他不得不承认——
凌啸的演技，碾压他。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沈听夏看着他的脸色，心里暗爽。
正记着，门口传来一阵动静。
沈听夏抬头一看，脸也绿了。
顾晏来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大衣，走进来的时候自带气场。
张导迎上去：“顾总？您怎么来了？”
顾晏微笑：“来探班。给剧组带了点吃的。”
他示意助理把袋子放下，里面全是各种零食、饮料、点心。
工作人员欢呼起来，纷纷围过来。
顾晏穿过人群，走到凌啸面前。
凌啸看着他：“你怎么来了？”
顾晏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探班。”
沈听夏凑过来，热情地挥手顺便将凌啸边上的顾晏挤开：“顾晏哥！你也来了！”
顾晏转头看他，笑容僵了一秒。
沈听夏故作热情地说：
“我天天来探班！凌啸的戏我都看了，可惜你没看上！”
顾晏的笑容又僵了一秒。
天天来？
他看向凌啸。
凌啸正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顾晏深吸一口气，恢复笑容：“是吗？那挺好。”
沈听夏点头：“特别好！哦，对了！我还带了本子记录，你要看吗？”
顾晏：“……不用了。”
凌啸在旁边看着，嘴角的弧度又大了点。
休息时间。
凌啸坐在休息区，吃着顾晏带来的点心。
顾晏坐在他旁边，不说话。
沈听夏在不远处跟工作人员聊天，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
凌啸咽下一口蛋糕，忽然开口：
“沈听夏天天来。”
顾晏顿了一下：“嗯。”
凌啸：“他在很认真的追我。”
顾晏又顿了一下：“……”
凌啸转头看他：“你怎么了？”
顾晏沉默了一秒：“没什么。”
凌啸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笑了：
“吃醋了？”
顾晏：“……没有。”
凌啸：“有。”
顾晏深吸一口气，转头看他：
“有一点。”
凌啸看着他。
顾晏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三秒。
然后凌啸忽然凑近了一点。
距离很近，近到顾晏能看见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凌啸开口，声音很轻：
“那你快点追上我，不就不用吃醋了？”
顾晏愣住。
凌啸已经坐回去，转头看向窗外，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顾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着凌啸的侧脸——那张总是懒洋洋的、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脸，此刻被午后的阳光镀上一层暖色。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沈听夏在不远处看见这一幕，眼神闪了闪。
又继续笑着跟工作人员聊天。
下午的拍摄继续。
凌啸又是一条过，一条过，一条过。
周震彻底服了，拍完一场戏就拉着凌啸寒暄。
江辰在监视器后面坐了一整天。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脸上的笑容一直挂着。
收工的时候，他站起来，走到凌啸面前。
“今天表现不错。”他笑着说，语气真诚。
凌啸看着他，点点头：“谢谢。”
江辰笑容不变：“明天继续加油。”
凌啸：“嗯。”
江辰转身走了。
走出片场的那一刻，他的笑容彻底消失。
他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江哥，回去吗？”
江辰没说话，大步走向停车场。
片场里，凌啸正在收拾东西。
顾晏走过来：“走吧，送你回家。”
凌啸点头，指指顾晏怀里的鱼缸：怎么又把咸咸带来了？
它想要来，我正好顺路，瓜皮也来了，在车上。
此时，被关在车里的瓜皮：哈喽，有人理理小猫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