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第二天拍摄的时候。
凌啸到场的时候，沈听夏已经在了。他抱着一个保温袋，眼睛亮得像灯泡：
“凌啸！我给你带了鸡汤！”
凌啸接过，喝了一口。
沈听夏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
凌啸咽下去，点点头：“还行。”
沈听夏又笑成了一朵花。
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习惯了这一幕，该干嘛干嘛。
今天这场戏是重头戏——凌啸饰演的嫌疑犯在被追捕时，从高处跳下逃走。需要吊威亚，高度三米，下面有安全垫，但动作难度不小。
张导亲自过来讲戏：
“凌啸，这场戏你往下跳的时候，表情要狠一点，要有那种‘我宁可死也不被抓’的感觉。”
凌啸点头：“明白。”
张导拍拍他肩膀：“好，去准备。”
凌啸走向威亚区。
负责威亚的是一个年轻男人，戴着鸭舌帽，低着头在检查设备。看见凌啸过来，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凌老师，我来帮您穿。”
凌啸看了他一眼。
普通的长相，普通的穿着，还有一股江辰的绿茶味……
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但他是狼。
凌啸点点头，让他帮忙穿好威亚。
正要上场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下。
顾晏。
他举着一瓶水，笑着说：“我给你带了水！上场前喝一口！”
凌啸接过水，正要喝，忽然顿住了。
他外放灵力感应了下，果然……有人手脚不干净。
凌啸眯起眼睛。
他抬起头，看向威亚区的方向。
那个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正在整理设备，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凌啸看见了他的手。
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凌啸收回视线，把水还给顾晏。
“不喝了。”他说。
顾晏愣了一下，但很快接过水：“好，那我帮你拿着。”
凌啸往前走了一步，忽然又停下。
他回头，看了顾晏一眼。
“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顾晏立马想到又是江辰作妖了。
朝着凌啸的看过的地方果然看见了那个鬼鬼祟祟地场务。
拍摄开始。
凌啸站在高处，往下看了一眼。
六米，对普通人来说不算高，但摔一下也够呛。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跳。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腰间一松。
凌啸笑了。
他纵身一跃，利落落地。
全场鼓掌。
张导却吓出一脑门汗，连忙跑来安抚：“凌啸你没事儿吧？需要去医院吗？”
这时工作人员们反映了过来：
要不是凌啸个人有底子，这可能会变成一场严重事故。
工作人员围上来，七手八脚帮他解开威亚。
凌啸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的视线扫过人群，果然少了一个人。
凌啸收回视线，走向休息区。
顾晏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那瓶没送出去的水，表情看起来很平静。
但等凌啸走近，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那个人，抓住了，嘴有点硬。”
凌啸在他旁边坐下，也压低声音：
“硬？有我的爪子硬吗？”
顾晏：“……”
沈听夏也凑了过来：“什么硬？”
凌啸俩人没有搭理他。
“我想自己来，也好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顾晏犹豫了一下，才点头：“那你注意点……”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凌啸看了他一眼。
他感觉自己又被小看了。
顾晏一脸无语地补充道：“别吃人……脏。”
凌啸：“……”
沈听夏：“！”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凌啸跟着顾晏来到关着场务的地方。
“等一下。”
凌啸手指一翻掐了一个法印：“我吓吓他。”
于是被关了半天的于雷就见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想面对的画面：
一个狼头人身的怪物走到他面前死死的盯着他。
于雷的感到自己整个人开始发僵，呼吸困难。
凌啸开口，语气平淡：
“是江辰让你来的。”
于雷声音发颤：
“你……你是什么怪物……”
凌啸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故意咧开嘴露出满嘴的尖牙。
“不如……吃了你……唔……”
凌啸突然觉得嘴筒子一紧。
顾晏正一脸“我就知道你要吃人”的表情，用手握住他的嘴筒子。
……疯开！
“别吃，脏。”
顾晏不肯撒手，凌啸只好变回去人形。
“你回去告诉江辰——”
他顿了顿。
“让他洗干净等死。”
那个人愣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凌啸已经走了。
他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
但手指抖得按不准键。
第二天。
那个人没来片场。
据说是“家里有事”，请假了。
但有人在小道消息里说，那个人昨晚疯疯癫癫地到处说遇见了妖怪，被人当成疯子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躺在医院里。
至于是谁打的，没人知道。
凌啸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沈听夏带来的红烧肉。
他看了一眼沈听夏。
沈听夏正在笑眯眯地盯着他，表情认真得像个三好学生。
凌啸收回视线，继续吃肉。
下午，凌啸直接去了江辰的休息室。
门开着，江辰正在里面看手机。看见凌啸进来，他抬起头，露出那个标准的温和笑容：
“凌啸，进别人的房间要敲门。”
凌啸打断他：
“那个于雷没和你说吗？”
江辰的笑容僵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凌啸看着他，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江辰面前。
视频里，那个威亚师正在数钱。对面递钱的人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个手腕上的表——江辰的表，三百万那块，圈里人都认识。
江辰的脸色变了。
凌啸收回手机，看着他：
“你以为我会一直忍你？”
江辰张了张嘴。
凌啸往前一步，离江辰很近，近到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
“你的招用完了，该我了。”
江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凌啸已经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江辰一眼。
那一眼，让江辰后背发凉。
凌啸走了。
江辰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慢慢坐下。
当晚。
江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公司的事，片场的事，那个断肋骨的于雷……一件件在脑子里转。
他盯着天花板，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
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冷。
他下意识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窗帘拉得很严，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窗户开了。
一阵风吹进来，窗帘被吹起一角。
江辰猛地睁开眼。
月光下，窗台上蹲着一个人。
不对。
不是人。
那个东西有一双发光的眼睛，竖瞳，金色的。
还有两只耳朵，尖尖的，竖在头顶。
还有——
一条尾巴。
毛茸茸的，在月光下轻轻甩动。
江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那东西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地上，没有声音。
然后它站起来，走近。
月光照在它脸上。
那是——
于雷说的妖怪！
江辰想跑，但身体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东西走近，走近，走到床边。
然后那个东西低下头，凑近他的脸。
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江辰。”
江辰的瞳孔放大到极限。
“你……你……”
那个东西笑了。
是凌啸的笑。
“你说我是先吃你的心，还是你的肝？”
它伸爪子——按在江辰的胸口。
但江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攥住了。
“算了，你的心肝都是黑的，不如剖出来量一量吧？”
爪子轻轻往前一推。
江辰顿感胸膛上撕裂的疼痛，他整个人从床上滚下来，撞翻了床头柜，撞倒了台灯，撞开了门——
他爬起来就跑。
跑出卧室，跑下楼梯，跑出别墅，跑进夜色里。
他不敢回头。
他不敢停下。
他跑，跑，跑——
“砰——！”
尖锐的刹车声刺破夜空。
江辰的身体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落在地上。
他躺在马路上，看着夜空。
月亮很圆。
很亮。
他的腿，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他张了张嘴，想喊救命。
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第二天。
江辰进了医院。
双腿粉碎骨折，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他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句话都不说。
助理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汇报：
“江哥，警察那边说是你闯红灯……司机没责任……”
江辰没反应。
“还有，公司那边……又解约了三家……”
江辰还是没反应。
助理看着他的样子，有点害怕：
“江哥，你……你还好吗？”
江辰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干涩：
“他是……”
助理凑近：“什么？”
江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但从此以后，江辰再也不敢一个人睡觉。
更不敢靠近凌啸。
片场里，凌啸照常拍戏。
沈听夏照常来探班，照常带各种吃的。
只是偶尔，他会看一眼手机。
手机里有一条消息，昨晚收到的：
【事情办妥了。】
他回复了一个笑脸，然后把消息删掉。
顾晏照常来接凌啸下班。
车上，他忽然问：
“江辰出事了。”
凌啸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你心疼了？”
顾晏深吸一口气：“不是我干的。”
凌啸点点头：“我知道。”
顾晏：“下次我一定比他快。”
凌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看着顾晏，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你真的不怕我吗？”
顾晏看着他
“怕什么？你整个狼都是我的。”
凌啸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油嘴滑舌。”
凌啸到场的时候，沈听夏已经在了。他抱着一个保温袋，眼睛亮得像灯泡：
“凌啸！我给你带了鸡汤！”
凌啸接过，喝了一口。
沈听夏紧张地看着他：“怎么样？”
凌啸咽下去，点点头：“还行。”
沈听夏又笑成了一朵花。
旁边的工作人员已经习惯了这一幕，该干嘛干嘛。
今天这场戏是重头戏——凌啸饰演的嫌疑犯在被追捕时，从高处跳下逃走。需要吊威亚，高度三米，下面有安全垫，但动作难度不小。
张导亲自过来讲戏：
“凌啸，这场戏你往下跳的时候，表情要狠一点，要有那种‘我宁可死也不被抓’的感觉。”
凌啸点头：“明白。”
张导拍拍他肩膀：“好，去准备。”
凌啸走向威亚区。
负责威亚的是一个年轻男人，戴着鸭舌帽，低着头在检查设备。看见凌啸过来，他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凌老师，我来帮您穿。”
凌啸看了他一眼。
普通的长相，普通的穿着，还有一股江辰的绿茶味……
很淡，淡到普通人根本闻不出来——但他是狼。
凌啸点点头，让他帮忙穿好威亚。
正要上场的时候，有人从后面拍了他一下。
顾晏。
他举着一瓶水，笑着说：“我给你带了水！上场前喝一口！”
凌啸接过水，正要喝，忽然顿住了。
他外放灵力感应了下，果然……有人手脚不干净。
凌啸眯起眼睛。
他抬起头，看向威亚区的方向。
那个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正在整理设备，动作很自然，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凌啸看见了他的手。
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凌啸收回视线，把水还给顾晏。
“不喝了。”他说。
顾晏愣了一下，但很快接过水：“好，那我帮你拿着。”
凌啸往前走了一步，忽然又停下。
他回头，看了顾晏一眼。
“你表现的机会来了。”
顾晏立马想到又是江辰作妖了。
朝着凌啸的看过的地方果然看见了那个鬼鬼祟祟地场务。
拍摄开始。
凌啸站在高处，往下看了一眼。
六米，对普通人来说不算高，但摔一下也够呛。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跳。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腰间一松。
凌啸笑了。
他纵身一跃，利落落地。
全场鼓掌。
张导却吓出一脑门汗，连忙跑来安抚：“凌啸你没事儿吧？需要去医院吗？”
这时工作人员们反映了过来：
要不是凌啸个人有底子，这可能会变成一场严重事故。
工作人员围上来，七手八脚帮他解开威亚。
凌啸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的视线扫过人群，果然少了一个人。
凌啸收回视线，走向休息区。
顾晏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他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那瓶没送出去的水，表情看起来很平静。
但等凌啸走近，他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那个人，抓住了，嘴有点硬。”
凌啸在他旁边坐下，也压低声音：
“硬？有我的爪子硬吗？”
顾晏：“……”
沈听夏也凑了过来：“什么硬？”
凌啸俩人没有搭理他。
“我想自己来，也好让他们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
顾晏犹豫了一下，才点头：“那你注意点……”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凌啸看了他一眼。
他感觉自己又被小看了。
顾晏一脸无语地补充道：“别吃人……脏。”
凌啸：“……”
沈听夏：“！”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凌啸跟着顾晏来到关着场务的地方。
“等一下。”
凌啸手指一翻掐了一个法印：“我吓吓他。”
于是被关了半天的于雷就见到了他这辈子最不想面对的画面：
一个狼头人身的怪物走到他面前死死的盯着他。
于雷的感到自己整个人开始发僵，呼吸困难。
凌啸开口，语气平淡：
“是江辰让你来的。”
于雷声音发颤：
“你……你是什么怪物……”
凌啸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故意咧开嘴露出满嘴的尖牙。
“不如……吃了你……唔……”
凌啸突然觉得嘴筒子一紧。
顾晏正一脸“我就知道你要吃人”的表情，用手握住他的嘴筒子。
……疯开！
“别吃，脏。”
顾晏不肯撒手，凌啸只好变回去人形。
“你回去告诉江辰——”
他顿了顿。
“让他洗干净等死。”
那个人愣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凌啸已经走了。
他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
但手指抖得按不准键。
第二天。
那个人没来片场。
据说是“家里有事”，请假了。
但有人在小道消息里说，那个人昨晚疯疯癫癫地到处说遇见了妖怪，被人当成疯子打断了两根肋骨，现在躺在医院里。
至于是谁打的，没人知道。
凌啸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沈听夏带来的红烧肉。
他看了一眼沈听夏。
沈听夏正在笑眯眯地盯着他，表情认真得像个三好学生。
凌啸收回视线，继续吃肉。
下午，凌啸直接去了江辰的休息室。
门开着，江辰正在里面看手机。看见凌啸进来，他抬起头，露出那个标准的温和笑容：
“凌啸，进别人的房间要敲门。”
凌啸打断他：
“那个于雷没和你说吗？”
江辰的笑容僵住。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凌啸看着他，没说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江辰面前。
视频里，那个威亚师正在数钱。对面递钱的人虽然打了马赛克，但那个手腕上的表——江辰的表，三百万那块，圈里人都认识。
江辰的脸色变了。
凌啸收回手机，看着他：
“你以为我会一直忍你？”
江辰张了张嘴。
凌啸往前一步，离江辰很近，近到只有他能听见的音量：
“你的招用完了，该我了。”
江辰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凌啸已经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江辰一眼。
那一眼，让江辰后背发凉。
凌啸走了。
江辰站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慢慢坐下。
当晚。
江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公司的事，片场的事，那个断肋骨的于雷……一件件在脑子里转。
他盯着天花板，忽然感觉到一阵寒意。
是从骨头里往外渗的冷。
他下意识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
窗帘拉得很严，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窗户开了。
一阵风吹进来，窗帘被吹起一角。
江辰猛地睁开眼。
月光下，窗台上蹲着一个人。
不对。
不是人。
那个东西有一双发光的眼睛，竖瞳，金色的。
还有两只耳朵，尖尖的，竖在头顶。
还有——
一条尾巴。
毛茸茸的，在月光下轻轻甩动。
江辰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掐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那东西从窗台上跳下来，落在地上，没有声音。
然后它站起来，走近。
月光照在它脸上。
那是——
于雷说的妖怪！
江辰想跑，但身体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东西走近，走近，走到床边。
然后那个东西低下头，凑近他的脸。
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江辰。”
江辰的瞳孔放大到极限。
“你……你……”
那个东西笑了。
是凌啸的笑。
“你说我是先吃你的心，还是你的肝？”
它伸爪子——按在江辰的胸口。
但江辰感觉自己的心脏被攥住了。
“算了，你的心肝都是黑的，不如剖出来量一量吧？”
爪子轻轻往前一推。
江辰顿感胸膛上撕裂的疼痛，他整个人从床上滚下来，撞翻了床头柜，撞倒了台灯，撞开了门——
他爬起来就跑。
跑出卧室，跑下楼梯，跑出别墅，跑进夜色里。
他不敢回头。
他不敢停下。
他跑，跑，跑——
“砰——！”
尖锐的刹车声刺破夜空。
江辰的身体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落在地上。
他躺在马路上，看着夜空。
月亮很圆。
很亮。
他的腿，以一种奇怪的角度扭曲着。
他张了张嘴，想喊救命。
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第二天。
江辰进了医院。
双腿粉碎骨折，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
他躺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句话都不说。
助理在旁边小心翼翼地汇报：
“江哥，警察那边说是你闯红灯……司机没责任……”
江辰没反应。
“还有，公司那边……又解约了三家……”
江辰还是没反应。
助理看着他的样子，有点害怕：
“江哥，你……你还好吗？”
江辰终于开口。
声音沙哑干涩：
“他是……”
助理凑近：“什么？”
江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但从此以后，江辰再也不敢一个人睡觉。
更不敢靠近凌啸。
片场里，凌啸照常拍戏。
沈听夏照常来探班，照常带各种吃的。
只是偶尔，他会看一眼手机。
手机里有一条消息，昨晚收到的：
【事情办妥了。】
他回复了一个笑脸，然后把消息删掉。
顾晏照常来接凌啸下班。
车上，他忽然问：
“江辰出事了。”
凌啸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你心疼了？”
顾晏深吸一口气：“不是我干的。”
凌啸点点头：“我知道。”
顾晏：“下次我一定比他快。”
凌啸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看着顾晏，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你真的不怕我吗？”
顾晏看着他
“怕什么？你整个狼都是我的。”
凌啸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