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欲海里沉沉浮浮的,好像那些呛人的海水尽数从鼻孔,半张开的嘴涌入自己身体中。

很重很重。

那是师弟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呢,还是自己被自己的欲望压榨着最后一丝清明?

“啊啊——哈哈,嗯,师弟——啊哈啊——”

前面的挺起随着师弟的动作轻微摆动着,被马车上铺着的毛毯轻轻摩擦着,奇特的酥麻和快感沿着脊背迅速地传遍全身,叫人欲罢不能欲生欲死,不是难受,却是兴奋。

张清一边喘着气,一边探下去掏弄着。

前后夹攻的快感,把欲海中沉浮的小扁舟淹没了。

张清只是一味大叫着宣泄自己的爽快和痛苦,手下是本能的驱使,越来越快地按摩着自己的分身。

快了。

快了快了快了。

上面的林风爽得兴奋地几乎把全身力气都拿出来,用来服侍自己亲爱的师兄。汗水顺着刘海断断续续地滴落下来,乌黑的发,让人想起江南整齐嶙峋的屋檐上的瓦片。江南细细的烟雨中,不时有雨水沿着瓦片飞落到地。

林风也觉得自己要被师兄洞里的热量吞噬掉了。

眼里盛满情欲的水气,看东西迷迷糊糊的。

师兄。

师兄。

林风在心里默默地念着。

最后几下冲刺,林风把精液尽数射了出来,顿时舒服满足得就趴在师兄的背上。

张清也随着射了出来。

腿一软,瘫倒在马车中。

两人软在车厢中,一时安静无话。

只听见车轮转动的“骨碌骨碌”声。

林风环上师兄的颈脖,蹭蹭着说:“师兄……师兄哦。”

“嗯?”

“师兄,师兄”

“嗯嗯?”

“师兄,好厉害好棒好迷人好性感哦。”

“啧。”

林风细细地吻着师兄的后背,肌肉结实却不觉得累赘,经过刚才一阵狂欢,肌肤染成了好看的粉红色。

一片落红随风吹入。

林风笑笑,把它拈来,贴在师兄的洞洞口,妖娆美丽。

张清没力理他,只是瘫在那里喘气。

过了一阵,张清说:“师弟,有没有听见后面好像有车?”

林风这才抬起注视着洞口的头,侧耳听了一阵:“好像是哦,刚才顾着我们自己都没有留意听。”

“隔着很远呢……应该……没有听到吧。”张清脸红红的。

四人行,很悲惨

但这个没听到,不是你说没有听到就没有听到的。

听没听到,要用别人为参考系才可以说清楚。

而现在,后面马车中的两个人。

“呵呵,那两个人真是有趣啊,林风立刻就试用新药了哦。”

一个白衣仙子抬起妖媚的凤眼望这车窗外。

旁边的男子高傲地摇着本太极金扇,似乎一点都不屑于跟他说话。

“委屈了外面替他们赶车的那位了,”白衣仙子笑笑,伸手出窗外夹了一片飘落的桃花。

旁边的男子继续沉默。

“柳容你不用摆这么大的架子吧。”白衣仙子淡淡地说。

旁边那男子终于爆发了,用力地摇着太极金扇吼道:“秦影,你别跟我装没事人!!刚才看了那么久才出手救我!!你知道你那些手下有多么的恐怖吗!!”

“你打不过他们怎么怪我呢?”秦影平静地瞅了他一眼。

柳容更生气了,收起扇子拍打着窗沿:“你明明就是想要看我狼狈样!!你狠,你毒!”

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火大,柳容“哗”一下展开太极金扇,迎面就朝秦影扇过去。

这太极金扇上倒勾无数,尖锐异常,半空中一拂,青光银光间杂闪现,伴有阴阴寒气。

但秦影教主之名不是乱叫的。

只见他轻轻挪动一下坐的位置,就化解了柳容这一招。

这边两人一个攻击一个闪躲,弄得马车“硌哒硌哒”地作用摇动,简直快要拆了车架。

前面马车中淫乱完的两人,这时慢慢地爬起来,清理完身下的东西。

“师兄,那边有条河,我抱你过去洗洗?”

林风非常好服务态度。

张清脸上红晕未褪,低头摇摇,试着挪动一下,发现果然没有平时完事后的剧烈疼痛与不适感。

秦影那药……

不错不错!

林风看见师兄这模样,半分迷离,半分色情,一时忍不住,又在他脸上香了一口。

张清手忙脚乱地推开他,叫停了马车自己下去了。

那车夫看见主角之一下来,心里大叫“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保佑,他们两个终于完事了……”又一看张清两颊坨红,心跳顿时加开,忙移开视线。

不好男色的人,看见张清此时模样,竟然也心动了。

罪过罪过!

张清一下车,林风也跟着跳了下来,亲亲热热地搀上他手臂,跟他一块去河边。

林风此时虽然一心扑在师兄身上,可耳朵还是蛮灵的,听见远处那马车也随之停下,心中觉得奇怪,回头一看,那马车装饰豪华,以白绒点缀在马车四周。

白色?

林风眼珠一动,猜到里面坐着是谁了。

嘴角一勾,也不理他们,拉着师兄一并走开,

正当此时,柳容仍在车内与秦影厮闹。

柳容屡攻击却屡扑空,心中越家烦躁,手下功夫越来越快,一把太极金扇被舞得呼呼作响,点,勾,挑,扇,切,式式狠辣。

秦影开始闪避时仍是口中噙笑,但叫柳容出手越发置自己于死地,心就也火起了。

可他脸上仍温温和和地笑着,笑得颠倒众生日月无色。

柳容大惊,手中一把金扇翻飞。

“柳容,你没听过,欲速则不达吗?毛毛躁躁的,这样可不行哦。”

秦影微微一笑,手腕轻转,轻轻松松地扣住他脉门。

柳容生气了,“呸”了一声,挣扎着要把手抽出来。

秦影借力一推,柳容就滚西瓜一样,“咕噜咕噜咕噜”滚出了车门。

外面的马车夫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无一事”的宗旨,在听讲车内打斗结束时,就把身子侧到一边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于是,柳容就华丽丽地从马车上摔了出来。

“哇啊啊 啊——”

一个平沙落雁。

正准备走远的林风张清当然听到这声这么有型的惨叫了。

张清回头一看:“怎么是柳容?”

秦影也跟着走出来了,看见前面两人,点头一笑,彬彬有礼。

张清一见是这个魔头,立刻下意识抽剑。

可刚才一翻激情乱滚,衣衫早就凌乱不堪。

佩剑?

不知丢到哪个角落了。

林风说:“秦影,你是信不过我林风么、”

秦影看着在地上努力着想爬起来的情人,雪上加霜地绊了他一脚,于是,柳容惨叫一声,又华丽丽地跌倒在地。

张清看见他这动作,一张小脸皱了起来,给了这魔头无数记刀眼。

秦影笑道:“当然不是,王府的人当然信得过。不过你这一来一回的,不知药何时才到我手上。你也知道我也毒拖不得的,所以只好亲自跟来了。”

什么跟来,老狐狸,分明是算准我拿了你的药后不打算回王府给你拿药的!林风心中暗想,以师兄这性子,肯陪我回王府,但肯定不会肯我把解药给秦影的。

可林风口上却说:“哦,那么真是辛苦秦影你这个教主了。”

秦影不言语,作个请的手势。

“什么?”林风问。

“你不去替你那师兄清洗清洗么?”秦影答道。

张清气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刚才真的全部被听到了!!

一世英名啊~

不过秦影没有听到,那个无辜的车夫都听到啦。

张清抬头望天,我上辈子究竟犯了什么错。

林风嬉笑着一个美人抱抱起师兄,朝秦影戏谑笑道:“去去就回啊。”

“喂,你放我下来!!”

张清手脚并用地挣揣着。

当然,在水里洗的时候,张清还是被吃了一下豆腐。

准确而说,不是一下,是两下三下四下……

愿玉皇大帝保佑你。

回到马车上,张清刻意跟师弟保持一定的距离。

不是因为以前那种讨厌他的感觉,而是,他不想被别人再听见自己的叫床声。

林风倒没有再粘上师兄的身,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师兄,一直看到师兄全身发毛。

“师弟,你看什么?”

“师兄你好看而已。”

“胡说八道。”

“确实是好看嘛。喂,师兄,现在秦影跟着我们,我们两个人联手也打不过他哦,不如就听他的先回王府吧?”

张清想了一会,只好点点头:“半路上尽量跟别的门派取得联系。反正解药是绝对不可以给他的。我们一定要拖延时间。”

林风笑得弯了眼:“一切都听师兄你的哦。”

后面,秦影的马车远远跟着。

柳容摔得右脸青肿,捂着脸一直抽凉气。

秦影实在看不过眼:“我看看……”

“你别碰我!也不想想谁害得我这个样子!!”柳容耍气地打开他的手。

秦影妩媚一笑,修长的手指却捏住他小小的下巴:“小贱货,你别不识抬举。”

“是啊是啊,我贱啊!你又跟我做这做那!摆明是你自己更加下贱!!”

话才骂出口,柳容就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立刻闭了嘴,小心抬眼看情人的脸色。

秦影神情依旧淡然,凤眸含笑:“对啊,我真是犯贱。那小贱货,你不帮帮你的情人我么?”

说完,抓起吓呆的柳容的一只手,缓缓地按在自己胯下之处。

滚烫的热,在灼烧着柳容的掌心。

“你……你……又毒发了?平时不是……晚上才……毒发的么?”

秦影眉若春山,笑得迷媚流徙。

柳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逃开,“啊”地尖叫一声,立刻抽手从车窗飞身出去。

秦影瞪着他的背影,奇怪的是并没有去追。

却见柳容不一会儿直直坠了回来。

“啊啊——好痛!秦影你——你究竟用什么鬼术!”

秦影微微笑着,风华绝代,手指轻扬,挑起一根粗不过毫毛的丝:“你被我用这个绑上了。”

柳容大惊,忙低头察看,果然在两只脚踝处都缠上了这诡异的丝。

“什么时候的事情……呜呜呜呜呜——”话未说完,秦影就霸道地覆上了他的双唇。

“呜呜——唔啊啊——”

然后车里出现了如下这些淫靡不堪的声音。

“变态!!啊啊啊——你插那么快干什么——”

“你这棒哪里拿来的!!别插进那里啊!!哇啊啊啊——呜呜呜——”

“滚开,滚开——别——捂住我嘴——呼吸——不了啦——啊啊啊啊”

“……操你娘的——啊啊嗯啊——那什么棒来的啊!!还有倒勾!!娘啊,我的肠子——啊啊”

这些哭喊骂娘的呻吟声,叫喊声,骂娘声,此起彼伏。

刚是一声酥麻入骨的呻吟,接着就是惨无人道的惨叫,然后恶气冲天的骂娘。

多姿多彩。

前面的车夫假装心无旁骛地驾车,可听着听着,突然觉得人中凉凉的,伸手去摸摸,才发现,一手都是血。

出鼻血了。

唉。

林风张清那辆车的车夫才不是最惨的。

秦影柳容那辆车的车夫才是。

车夫流着鼻血望天……

这是什么世道。

王府迷情

秦柳轻度SM

下一个。

缈乡清澈见底游鱼嬉戏的小溪啊。

缈乡?

又想起自己就是在那里跟秦影那个那个的时候,被去捉秦影的正派人士看见脸,然后被列上追捕名单的。

呸呸呸。

下一个。

……

为什么回忆总是如此的不堪。

柳容只好在心里把秦影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个遍。

怎么他们就生出这个鬼样子的不肖子孙。

身上的秦影依旧在不快不慢地上下轻微摆动摇杆,灼热的分身一遍又一遍上下摩擦着柳容的高挺,肌肤相互接触着,两人身上的热量,也分不清究竟是谁传给谁。

柳容忍得辛苦,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细碎叫声。

“呃……呃——”

秦影毕竟是练过武的人,而且武功还高得很,所以忍耐力嘛,也就超过常人了。

只见他仍是凤眼含笑,戏谑地看着身下之人痛苦忍耐的神情,觉得十分有趣。

“求我吧,”秦影俯下去,咬住他耳垂道。

暖暖的气送入耳廓,带来的刺激不下于甜言蜜语的催情作用。

柳容上身颤抖起来,下身不自觉就迎了上去。

开发过的身体,开始叫嚣。

秦影略有薄茧的手覆在他腰间,上下摩挲着。

细皮嫩肉,虽比女人的身体多了几分粗糙,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手再往下摸,沿着股沟摸到大腿内侧。

“这里倒是比女人还滑。”秦影低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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