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柳容禁不住发出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呜”叫声。

秦影摩挲着,充满着怜惜。

柳容确实受不了了,喘着气睁开迷离的双眼:“你这是在逼我发疯。”

“我只是想你求我。”

“你要上就上,搞这么多干什么!”

“我有说过我要上你吗?”

“啧,你想怎样?”

秦影做了个“嘘”的动作:“我们今晚来玩游戏。”

柳容翻个白眼:“你又想怎样折磨我。”

秦影的手离开他的大腿,摸着散落一地衣物,从里面拿出一根绳子。

柳容下面已经被摩擦得几乎可以生火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的当头,瞥见秦影的动作,立刻挣扎起来。

秦影腰一用力,又把他压了下去。

然后手飞快地把绳子绑在柳容正热烈地不时跳动的男根上。

“乖哦,等会儿陪我一起射,亲爱的。”

那里被绑着,柳容觉得极度的不舒服。立刻就非条件反射地扭动着身子,喉咙“呜呜嗯嗯”的,痛苦得已经说不出话了。

秦影很满意,修长的手指伸到情人身下。

探了探洞口,已经有点湿润了。

“已经出淫液了啊……”秦影舔舔干燥的双唇,“等着被我干吧?”

秦影又从衣物堆里取出一条更长的绳子。

尚有一丝清明的柳容瞪着大眼睛,心中浓雾骤起。

糟糕了。

秦影在情人眉心处吻了一下,然后把他双手反剪,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绳子再从肩膀处绕到前面来。

秦影抬高情人的大腿,并且把它们尽量地分开,每个大腿上都用绳子绑好抬高固定。

“变态……你,你想怎样……绑着我干什么!!”柳容终于知道狂叫了。

秦影继续他的工作。

固定好之后,秦影把柳容翻转过来,另取一段也是足够长的绳子。

在情人肩膀上的绳子上打结,于是两段不同的绳子便联结在一起了。

绳子的另外一头,吊在床棂上。

“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啊!!杀人啊!!强奸啊!!!”

柳容扯开喉咙用力叫唤。

秦影微微一笑,又从自己衣物堆里拿出一个小球,把它塞进柳容的嘴里。

这下子,柳容就再也叫不出来了。

秦影爱恋地摸摸他的脸。

“真美。”

柳容在心里狂呕了不下一百次。

鸡皮疙瘩很齐心地站起来抗议秦影的做法。

但柳容没办法出声说话,只能“呓呓呜呜”地,在喉结处滚动着声音。

秦影站起来,站在他身后。

“嗯,高度刚刚好。”

说完,也不向往日一般替情人查上润滑油。

洞洞扩张也免了。

直接就进去。

“呜呜——呜呜——”

痛得柳容全身肌肉都痉挛起来。

秦影才进去一半,就觉得紧涩异常,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再进去了。

于是拍拍情人的翘起的双臀:“给我放松一点。”

柳容当下眼泪就啪啦啪啦啪啦地掉了下来。

“呜呜

——呜呜呜呜呜。”

秦影待他放松一点了,又把分身推进去一点。

明明他都已经出肠液了,怎么还这么紧这么难进入的呢,这个问题,秦影也奇怪得紧。

可是自己忍耐了这么久,情况也是不妙了,只能快速捅进去。

又软又热。

“小容啊……”秦影舒服地叹了口气,“你这个洞,保养得真好。”

我宁愿它不好!!

柳容心底无声呐喊道。

“呜呜——呜呜呃唔嗯嗯——”

被秦影这么冲击,柳容全身都颤动起来。

他是吊在半空中的,这么一动,身子就左右乱晃了。

“别动。”秦影固定住他。

然后是狂风暴雨一样的抽插。

柳容前面涨红得都快发黑了,宣泄不了的欲望堆积着,击溃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整个人就在情人的抽插抚摸啃咬之下,陷入癫狂状态。

软软的青丝不断地在半空中舞蹈着。

一片云遮住了月。

屋里只声橘红色的烛光。

汗液在空中抛出好看的弧度,然后猛然坠地。

淫靡的水渍声,秦影粗重的喘气声,柳容无法喊叫出来的呻吟抗议痛楚之声,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撞击声,在这静谧的黑夜中,显得更加清晰。

有如一首事先经过长期排练的曲子。

在这么一个美丽的春天夜晚,尽数演奏出来。

过了好久。

月破云。

月移位。

云飘离。

秦影抽插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一下又一下插顶在柳容体内敏感的那个凸起处。

“呜呜——呜呜呜呃——呃嗯嗯嗯——”

柳容早就应该释放的欲望,此时还在前方滞留着。

于是,前方痛苦,后方快乐。

真是与众不同的感觉啊。

柳容却想一辈子都不要感觉到的好。

只觉得身体内一股热流激流而过。

然后秦影停下了动作。

秦影抽出分身,绕到情人面前,大发慈悲地解开绑住情人前面的绳子。

柳容就等这一刹那,似等了千年一般。

精液立刻喷了出来。

秦影很温柔地替他抹去脸上的泪水。

有如风惹飞花。

有如柳拂碧波。

秦影又把他嘴里的球取了出来。

柳容已经无力在骂什么了,低下头拼命地喘气。

秦影很开心地笑着说:“本来还有东西要送给你,看来今晚你是不能再要的了。”

柳容只觉耳轰鸣,什么都听不见。

“下次吧,下次再跟你玩那个游戏。”秦影在他脸上轻轻亲吻着。

第二天,艳阳高照。

让人觉得不出去活动一下简直就是一种罪过。

可有人就是宁愿有罪。

张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窝在师弟的怀抱里。

师弟抱得很紧,自己想先起床也动不了。

“师兄?醒了?”林风被惊动了,睁开朦胧的双眼。

“嗯——”张清无论第几次从师弟怀中醒了,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睡,成什么样子。

林风靠过去在师兄睫毛上亲吻着:“师兄想起床了吗?”

“嗯。”

林风撒娇道:“等下好不好,让我再抱一下嘛。”

最受不了你这种语气。

我可以说不好么。

张清于是又乖乖地窝在师弟的怀里。

“看来我爹今天可能很迟才会回来了。”

“为什么?”

“他昨晚找皇上去了啊,”林风一只手拨开锦帐,看了看窗外,“还要早朝呢。”

“你爹回来你怎么跟他说。”张清倒不担心王爷会不允许他们两人一起,毕竟他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就是担心王爷是那种心机很重不好相处的人,那样就麻烦了。

“该怎么说就怎么说咯,”林风放下锦帐,又抱紧师兄,“问他拿熊掌拿药都不是问题的。”

张清心想,这王爷看来蛮宠师弟的,应该也不会怎么讨厌自己吧。

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你爹既然是断袖,怎么……会有你?”

林风“噗嗤”一下就笑了,在师兄脸上香了一口:“师兄你不会真以为世上有什么男男生子药吧,哈哈哈。我,当然是我娘生的咯。”

纯洁如张清的,当然没听过什么男男生子药,他只是奇怪而已。

“我娘啊,很小就嫁过来了,”林风替他解释说,“也就是因为太小就生下我,所以难产死了,所以我连她什么模样也不知道。”

张清却说;“我觉得你娘真可怜。作为一个女人,既得不到丈夫的爱,也没有福分享受儿子承欢之乐。可怜。”

林风眨眨眼说:“谁说她可怜?我爹对她好到飞天呢,容管家告诉我的。是她死了以后,我爹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生皇帝的气,好像说他觉得,都怪皇帝老兄一意指婚,让年纪轻轻的娘嫁了过来,最后导致她死了,皇帝老兄也要负责任……”

张清越听越糊涂:“他们又……?”

“这个好像是后来的事了,”林风蹭着师兄的脸说,“好像他们两人有了不知什么过节,中途又生出很多波澜,逐渐就爱上了,然后就是今天这个模样了。”

很神奇的两人!

十分的神奇!!

真不愧是天下独尊举世无双的皇上。

连行事都这么——

诡异。

这两人正聊着,容管家就来报了:“少爷,王爷回来了,他让你过去。”

林风啧了一声:“不是跟你说,方圆一里之内不许有任何人靠近的吗!!”

容管家听到少爷发火了,立刻就在门外跪了下来:“可,王,王爷……”

“得了得了,你走吧,我等会就过去。”林风凶狠地打发走容管家,便放开环着师兄的手,“师兄,我们起来吧。啊,”林风伸个懒腰,“睡得好舒服啊。”

王府迷情(二)

林风啧了一声:“不是跟你说,方圆一里之内不许有任何人靠近的吗!!”

容管家听到少爷发火了,立刻就在门外跪了下来:“可,王,王爷……”

“得了得了,你走吧,我等会就过去。”林风凶狠地打发走容管家,便放开环着师兄的手,“师兄,我们起来吧。啊,”林风伸个懒腰,“睡得好舒服啊。”

两人便翻身下床,去跟那些衣带外套之类的繁杂衣物奋斗去了。

“我还是比较喜欢昨天穿着来的那一套。”张清边套上衣服边碎碎说。

师弟那边也好不了多少,一条衣带绑了老半天:“我也不喜欢啊,可是见爹爹就是要穿隆重一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皇宫呆惯了,容不得一丝随便,所以我才死活要逃出来说去学武。”

“看你的根基,倒是学了很久?”

林风说起这事就火大:“很小的时候就找师傅来教了。可是你能想象穿着这一大抽衣物来练武的痛苦吗?”

张清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后来只好说:“师弟,我精神上同情你。”

林风也只好摇摇头。

“少爷,少爷,王爷又催了。”

门外,又响起容管家的声音。

林风吼道:“来了,催什么!”

张清大感在王府做事实在艰难,左右做人难啊。

于是自己穿整齐好,绕到师弟面前,半蹲下去,两三下手势就帮他绑好繁杂的带子。

“以前莫不都是丫环帮你穿的?你也别生气了,那管家也是难做得紧。”

林风看见师兄这样子帮自己穿衣服,心里顿时甜蜜蜜起来,笑得弯了眼,伸出手揉揉师兄柔顺的长发。

“师兄最好人了。”

两人未到正厅,就感觉到一阵肃穆之气压了下来,有若泰山压顶般沉重。

长廊上挂的灯笼早已经熄灭了火,随风微微摆动着,不觉悠闲,却显严肃。

容管家在前头,恭敬地拘着手踏着碎步前行,一言不发,确切来说,是呼吸也不敢太大声。

这无形中,就给张清一种紧张感。

王爷。

千金之躯。

当今皇上的宠弟。

想不到区区一个张清,竟然在有生之年可以亲自看见尊贵异常的王爷。

早就听师傅说过,所谓武林,既有居庙堂之高的天子为首的朝廷流派,也在处江湖之远各种民间流派。

各种力量互相激荡着,很容易就会生出一个乱世。

正是这一个朝廷,以绝对权威和绝对的暴力,统治着这个天下,才不至于另其他的门派力量过高或者过低,造成不必要的武林争斗,为祸百姓。

帝王绝学。

响彻武林。

没有人不妒忌着皇家出身的高贵,睥睨天下的权力,惊世骇俗的武功。

这也是,那种奇怪的药,为什么王府会有的缘故。

林风左看看右看看,丝毫没有师兄的紧张。一会儿吹吹口哨,一会儿在经过鸟笼的时候招惹笼中鸟雀一番,惹得那鸟“唧唧”乱叫,极为抗议他的无赖行为。

走了一盏茶,最后到正厅。

大得见鬼的王府!

张清在抹抹额头的汗时,在心底骂了句。

一近正厅,就看见龙凤镂空檀香木大椅上坐着一个男子,穿着考究,华冠美服。

林风一见他,嬉笑着跳上去:“爹,想孩儿了吗?”

那男子抬头看着林风:“一点礼数也没有。”

他这一抬头,不得了啦。

张清下巴都差点掉到地上。

是不是因为千金之子一向坐不垂堂的缘故,所以会保养得比较好?

是不是因为人上之人素来饮食比较讲究,所以看起来会比较年轻?

可是,年轻也不是年轻成这个样子啊……

这个三王爷怎么看,只能说是师弟的哥哥吧……

好年轻……

张清愣怔着站在原地,顿时什么礼法都忘记了。

林风粘上他爹身上,笑着说着说那的,开心得索性就坐在王爷的大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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