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什么方式?”

有趣的经历

胡银羽握紧拳头,面露得意之色,叹息了一声:“只能用族长说的另外一种方法了,族长当时跟我说的时候一再叮嘱我不能走到这一步,哎,那就是通过我们狐族十大长老的考验,不过族长强调近千年来都没有人通过那几个变态狐狸狂的考验,有人还没完成就非典型性精神分裂,所以近几百年来再也没有族人申请长老们的考验,没有找到九死还魂草的族人,他们宁愿呆在族群里不再出世!”

“那你是怎么通过考验的,还是变态的考验?你现在精神有没有问题?”饮无极退后半步,上下打量着胡银羽。胡银羽若有所思的抬头望向天空,没有在意饮无极的举动,接着道:“我当时也是经过激烈的斗争才去找族长说我要接受长老们的考验,当时族长用夸张的表情看着我,嘴里说着孩子啊。你可要想清楚了!”

“那你还是坚持去找那个什么变态的长老?”下山对于胡银羽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嗯,在我的再三要求下,族长答应了我的请求,并告诉我,由于几百年来没有族人找长老们考验,十位长老已经分别搬到我们狐族领地的周围,我首先必须找到他们十位,而后接受他们的考验,通过之后获得他们的随身信物返回族里交给族长。说实话,我比较推崇以暴制暴的方式,我跟族长说,不如我跟他单挑,也省的麻烦长老了!结果那个狡猾的族长连夜以修行名义不知道去向,害的我不得不又跑来跑去找那些老不死的家伙们。”

“后来呢?”饮无极听了兴致勃勃,胡银羽做事的方式他多少了解一些,他有预感,胡银羽肯定会想出更加夸张的方法去方抗!

他一向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

胡来忽然噗哧一声笑了,原来她早就醒了,只是被饮无极抱着很舒服懒的动,胡银羽的回忆也同样牵出了多少年前她的那段记忆。

大长老的刁难

“我首先去找了大长老,大长老谁也不知道他活了多少岁了,据说他是白狐族有历史以来最长寿的狐狸,须发皆白,人却干瘦的厉害。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好像在看一本从人间得到的小说,他也算仁慈,给我的题目是最简单的!”胡银羽气的咬牙切齿,“我当时就明白了,为什么这十个老东西号称变态中的变态了。”

不知不觉,三人已回到红袖坊,为了继续听故事,饮无极异常热情的吩咐小二马上去摆酒菜,胡银羽手中握到叫化鸡后,兴致更好了,主动要求饮一些酒,继续道,“你知道那老头给我的题目是什么?他居然让我去数他身上到底有多少根毛!居然还很用正经严肃的嘴脸警告我,不要试图蒙混过关,他是很清楚他身上到底有多少根毛的。”

“难道他数过?”饮无极一口酒喷了老远,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自然不会去数,但是有同我一样可怜的族人效劳过。我是谁呀,我可是白狐族近百年来最年轻有为的英俊少狐,我会干那种蠢事去数那老狐狸身上的毛?但是这一关也不得不过啊,于是我就想出了一个比较有效的办法!”

胡来抢着说,“饮哥哥,你猜那长老身上到底有多少根毛?”

胡银羽也略感兴趣,起哄着让饮无极一定猜一猜。

饮无极知道这个问题绝对不能以正常的角度去想象那大长老究竟有多少根毛,他灵机一动,“万物皆一而为,可以将那毛发看作一个整体,是一根对不对?”

胡银羽摇头,“我也象你这么想过,但是不对的,那老家伙是真的想让我把他身上的毛数个清楚,纯属力气活,没有技巧在里面的。既然找不道技巧,我也只能用我的方式了。我也看出来了,他们就是想存心刁难我,所以我就心一横,去找了胡来的师傅!”

白狐族许多狐狸天生就带着某种异能,就好像胡来吧,她天生就会医疗,是个难得的药师苗子。胡来化为人形后这种特殊能力便完全显示出来了,所以从后山回来后,族内的药师便收她为徒,所教给她的法术也大多是医疗方面的。

拔毛之计

胡银羽去找胡来的师傅要一种药,在大长老午睡的时候将药倒进了他的茶壶。大长老没有丝毫防备的喝下了那茶,结果不到一个下午的时间,毛发全蜕,仅剩右腿根部的一根红幽幽的汗毛仍生命力顽强的附着其上。于是胡银羽赢了,大长老身上只有一根毛,傻子也能数的清楚。

大长老几乎痛哭流徙,于是他认输,不甘不愿的用力拽下那最后一根红毛,递给胡银羽,“拿去!”

这最后一根红毛就是信物!

胡银羽扬长而去,留下大长老在屋内对这满地白毛伤心,大长老吩咐看门的手下,以后胡银羽列为拒绝往来户,远远看倒胡银羽,也要关上门,绝对不允许他再次进入大长老的房门半步。

呜呜呜,他全身的毛啊!

根据可靠情报,二长老最擅长的就是躲藏,他越活越顽皮,你要找他千万不能给他知晓,否则,他铁定跟你玩一场躲藏的游戏,他可不管你会有多着急,反正,只要他开心就好。这是个标准的老顽童。胡银羽力敌十大长老,准备破族下山已经是白狐族最近最具爆炸性的震撼新闻,连刚出生几个月的小狐狸头都知道了,二长老怎么会不知道。他不只是知道,也早预料好胡银羽找完大长老的麻烦肯定会对他下手。他已经好多年没如此兴奋过了,他在居所留下书信一封,生怕胡银羽看不见居然还特意修筑了一面白墙,墙上写着,只要你找的到我,就算通过考验。

胡银羽看到后立刻转身就走,回到住处抓了几只鸡去煮。他就有这个毛病,情绪起伏波动太大就想吃鸡,便啃鸡骨边想对策,这次灵感却不同从前,吃光了鸡也不见它上门。他决定去族长那里探探消息。可惜那精明的族长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一手,听族长媳妇说,他出了门以后至今也未归,连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过。

鸡飞狗跳

族长媳妇当时正在准备晚餐,清一色的素菜,没有荤腥。胡银羽可受不了这个,连忙告辞,出门前,他无意间自言自语道,“不知道二长老喜欢吃什么,我也好准备些贿赂他。”

族长媳妇接口道,“鸡呀!二长老最喜欢吃活蹦乱跳的鲜鸡了,尤其是那种芦花鸡,生命力越旺盛他的胃口越好。”

胡银羽灵机一动,笑吟吟的离开了。

他有法子了。

整整七天,胡银羽像是完全放弃了过关考验一般,他整天呆在家里煮鸡吃鸡,有时候心情大好,还会请来左邻右舍一同享受。白狐村落附近被那一股子浓浓的鸡香味弥漫着,这些白狐们每天睁眼的一件事就是猛咽一口口水!大骂胡银羽实在害狐不浅,整天这样被食物香气诱惑着,有谁还想着勤奋修炼呢?全部都去琢磨怎么祭五脏庙了。

到了第八天清晨,胡银羽觉得天时地利人和都差不多了,他邪笑着扛了个大布袋子来到村首,一跃而起跳到最高的旗杆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迅速除去布袋口的红绳,一瞬间叽叽咕咕,咕咕唧唧的声音暴起。袋中居然装满了三十多只芦花鸡,每一只鸡都目光迥然,绝对是顶极健康的好料!鸡遇到狐狸,仅凭本能他们也要鸡飞狗跳一番。何况被困在了袋子中这么久,仅凭闻到胡银羽身上的味道就让他们恐惧提升到顶点,好不容易得到释放,它们个个象瞬间完成进化,翅膀功能得到前所未有的开发,有几只鸡甚至边奔跑边暗自琢磨,我怎么忽然就会飞了。

这就是恐惧的力量。

胡银羽安静的看着白狐村开始沸腾,许多狐狸都爬出来看热闹,有几只法力不是很高,平日里难得碰到鸡肉的狐狸试探性的去抓那些鸡,胡银羽也不阻止,渐渐的,胆子大了些的狐狸越来越多,村里象开了狩猎竞技会,到处可以看到鸡飞奔,狐狸急追的场面。

宠溺

鸡越来越少,追的狐狸却越来越多,大家象疯了一样,好多法力高强的人形狐狸也加入了进来,他们不用法术,仅凭原始的本能去争夺,这似乎能带来更大的快感。

村东的洞穴内忽然钻出一个人,脏兮兮的打扮,长发将整张脸盖住,他对准了一只差一点就逃之夭夭的芦花鸡奔去,身手敏捷的扣住了鸡脖子,手使劲一抖,居然仅凭腕力便抖散了鸡的脖骨,张大嘴把露出獠牙,恶狠狠的朝那鸡咬过去,仿佛那真是人间美味,又让人觉得,这人是不是已经饿了几十天不吃东西了。一只鸡被他用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啃的干干净净,他留下一的鸡毛,又瞄上了另外一只自投罗网的逃命鸡。

胡银羽觉得这场戏也差不多该落幕了,大鱼既然已经出现,他也该收网了。于是,他以最快的速度抢过去,先将那只鸡锁到手中,笑吟吟道,“二长老,找您可真不容易啊!”

那人心中一惊,始觉上当,一句话也不说,低着头准备开溜。胡银羽抓住他的手腕,略带嘲弄,“堂堂二长老,难道想赖不成!”

“谁赖了谁赖了??给给给,拿去,我算服了你这混小子了。”二长老龇牙咧嘴的递过一根金毛,胡银羽注意到,他是一把从左手臂上扯下来的。

这可怜的毛啊!胡银羽很有良心的把手中的鸡递过去,希望能够弥补一些。

二长老也不客气,他拍拍胡银羽的脑袋,“小子,努力!”

不知不觉,聊着听着居然又混过去了大半宿。胡来虽然她很热情的继续参与,身体却不由着她。很快她便窝在胡银羽的腿边睡的一脸幸福,口水流的老长,胡银羽似乎是很习惯了,将她抱起安置到床上,转身想离开却发现胡来的小手紧紧的扯住他的衣角。不仅无奈的微笑。

饮无极注意到,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宠溺与纵容,真的如胡来所说,或者由他自己先入为主的判断那样,胡银羽是讨厌麻烦所以总是远远的躲避着胡来吗?此刻,饮无极深深的动摇了。

凌波仙子

被胡银羽逮到自己象痴呆一样盯着他,让饮无极觉得很不好意思。他连忙转换话题,继续追问,“你就是这样一关一关的闯下山来?”

胡银羽点点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很是得意,“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彻底了悟一个道理,如果你想战胜对手,就一定要找到对方的优势,然后再狠狠的将他赖以维持自信的依据打破,这样的攻击,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事实证明,杀鸡儆猴的效果还是不错的。唉,那些事情以后再给你讲吧,今天天色也晚了,早些休息,明天我们还有事情做。”

说完了他直接从窗子跳了出去,天知道他又跑去哪里了。

也许他是又饿了!饮无极看着桌子上的鸡骨头想。

饮无极忽的想起了什么,回过头看见在他的床睡的香甜,正津津有味的吸允手指的胡来,不禁脸色大变。他可是好久没有碰过女人了,饮无极咽了一大口唾沫。

这么一个香艳火辣的美女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在这暧昧的无眠之夜,他自认自己绝对不是什么君子,更何况一直以来,他对胡来又总有那么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情愫。胡银羽刚好不在,天时地利人和似乎都站到了他这边。

墙壁上的影子,一会是人,一会是狼,一会是人,一会又变成狼,反复交替,饮无极也挣扎着一步步靠近。近些了,更近些了,再近些就能数清楚胡来的睫毛了。

唇与唇之间,只有不到铜钱厚度的距离,胡来菱形的唇微微翘起,似笑非笑的样子,似乎是在邀请他一亲芳泽。她可真美呀,为什么纣王为了妲姬连江山都丢了,他可算是明白了。狐狸精和人间的女子,差别实在太大了。也算他有福气,就算是下一秒被胡银羽拿火烧死,只要有这一秒,也算值得了。

狐狸身边死,作鬼也风流呀!

胡来“哥哥”

“登徒子,你想对我的胡来哥哥怎么样?”一声怒喝,伴随着霞光闪电,也算饮无极反应够快,抱紧胡来迅速跃开才算躲开了这无妄之灾。

他这个气呀,还没亲到呢,就又被谁打扰了好事,他绝对绝对不能够原谅!

可转头一看,火气象被钢针戳破的皮球,原来又是一个俏生生的女娃子,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翠绿的衫子,凌波仙子一般。

“小姑娘,大半夜的不睡觉,火气怎么这么大?”饮无极就是这点不好,一见美女腿就软,若是个大老爷们在背后偷袭他,他铁定火冒三丈向上冲,揍他个鼻青脸肿满地找牙,也许还要他高呼三声,饮爷爷,我再也再也不敢了。可是,来者是个女子,还是个跟胡来姿色难分伯仲的清纯型大美女,他便酥了,连语气都轻柔的腻死人。

“你刚才想对我的胡来哥哥做什么?你是不是想借着胡来哥哥身体虚弱的时候占便宜耍流氓?还有,你为什么抱着胡来哥哥那么紧,你的右手,离胡来哥哥的胸部远一些,快!”这小女娃一上来就噼里啪啦连珠炮似的,眼中冒火,恨不得将饮无极大卸八块吞入腹中方能解恨一般。

饮无极哑然,低头仔细瞧了半天胡来,高耸的胸部,桃花般粉嫩的脸颊,俏挺的玉鼻,柔软的肌肤,婀娜的身形,哪有一点象“哥哥”的样子!这小姑娘是不是眼睛花掉了?他看那小姑娘的性情火爆,肯定其中有那个环节是误会了,连忙解释,“小姐明鉴,您刚才上来就是一记电雷,我若不抱着胡来跳跃开,胡来恐怕现在都已经跟那床一样,变成焦炭了。”呜呜呜,真是不知道明天早晨怎么跟老鸨茶壶们交代,每天让他们运走成山的鸡骨也就算了,现在连床都变成一堆炭灰,赔银子是小,费口舌解释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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