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总是梦游的小少爷26

宿今安学习能力很强,宿白怀教了一遍,他就懂了。

护着人滑几次雪,宿今安就已经可以在雪地上自由滑翔。

宿白怀背着手,不急不徐的跟在小Omega身后。

之后,宿白怀又将人“绑架”着,去了哈萨克斯坦西部大草原、日本富良野的薰衣草田、埃及的金字塔。

最后,两人在冰岛看极光时,遇上了来逮人的秦肆然。

宿今安兴奋的拍完照片,一转身,就被高大的Alpha紧紧拥入怀中。

“安安,我终于找到你了。”

宿白怀看了眼自己的银行卡,早在几天前就有一笔五千万的钱款到账。

他点点头,将手机重新放回兜里,没去管已经开始互诉衷肠的两人,视线落在不远处站着的Beta身上。

他抬脚,一步步走近廖郝。

廖郝脸上有些许倦色,在看到他走来时,眸中亮起星光。

宿白怀还没站稳,手就被廖郝牵住,往房间带去。

他没有反抗,任由人牵着。

廖郝将人拽到床边,他把人摁下坐好,然后跨坐在他腿上,二话不说开亲。

宿白怀手臂圈着他的腰,防止人摔下来,后颈的信息素又不受控的从上好的抑制贴的缝隙中漏出。

亲完,廖郝捧起他的脸,严肃且认真的开始问话。

“有在生我的气吗?”

宿白怀看着他,摇头。

“不是因为我管你的原因跑出国外?”

“嗯。”

“想我管你吗?”

廖郝又问。

“想。”宿白怀不带犹豫的点头。

“最后,”廖郝轻呼出一口气:“你是因为害怕发情期前期不能控制好自己,伤害到我,所以才要躲着我出来调整?”

“是。”

宿白怀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他。

廖郝的脸在这时蕴上热意,他动了动腰身,哑着声问:“现在,需要我帮你度过这次发情期吗?”

“要。”宿白怀含上他的唇,没再压制自己的信息素。

他的特殊时期本就不稳定,前期打抑制剂后,不一定就没事了,信息素时不时的会泄漏。

现在廖郝主动要帮他,自己的控制力也调整好了,那压制多年的欲望自然无法忍耐,立刻爆发。

另一边,确定关系的两位主角,手牵着手回来,想要跟他们商量一下后续的行程,却看到锁上的房门。

宿白怀订的别墅是极好的,两人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但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淡香,那是宿白怀的信息素。

两人顿时明白里面在做什么,他们对视一眼,都有些脸红的别过脸,但握着的手没有放开。

“咳,我们再去逛逛吧,别打扰他们了。”

宿今安捂着发烫的脸。

“好。”秦肆然低低应了声,他们又手牵着手离开。

来到冰岛的第四天,宿今安和秦肆然还在解锁约会地点,这边刚完事。

大腿的感觉不甚美好,光景凌乱,廖郝摁了摁小腹,将还在作乱的人揪起,声音有气无力。

“别以为我是Beta,你就为所欲为,也不怕我怀上,然后赖上你?”

宿白怀眼中迷茫一瞬,随即满脸认真的看着他,骨节分明的大掌覆上他的小腹。

“你生,我娶你,我养……”

还没清醒。

廖郝手捂住眼睛,实在无奈。

宿白怀可不知道他此刻是个什么心情,抱着人继续腻歪,脸埋在他的脖颈,又亲又啃。

廖郝以为他会咬自己没什么用的腺体,毕竟书上说Alpha和Omega在这种时刻都对伴侣的腺体有着十分强烈的执念。

可宿白怀没有,他最多会亲亲,却不会咬下去。

廖郝好几次都能感受到尖尖的犬齿在那块皮肤上摩挲,但就是不刺下。

他垂眸,拍拍身前毛茸茸的脑袋。

宿白怀抬头,眼眸已清明不少。

“你怎么不咬我的腺体?”

廖郝盯着他的脸问。

宿白怀缓慢的眨了下眼睛,轻吐出一个字:“疼。”

他重新将头依赖的埋入廖郝的颈窝,闷闷的嗓音传来:“很疼的,不想你疼。”

廖郝愣了愣,抬手,指尖在触上他后颈前停下,最后将人抱在怀里,轻拍他的背。

五天的时间,宿白怀的特殊时期安全度过,廖郝也完好无损。

两对小情侣一块坐上回国的飞机。

这段时间,有宿今安的解释,秦肆然没找宿白怀算他“绑架”宿今安的账。

至于那五千万,就当是帮宿今安付的旅游费用。

飞机落地,四人两两为队分开,该工作的去工作,该回家的回家。

宿白怀回国后,就开始着手报复宿家父母的事。

不过没等他出手,之前那个被他揍的老总,就最先找宿家的麻烦了。

宿大哥知道宿家父母做的好事,处理好父母闯出来的祸,回家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然后都没来得及休息,就马不停蹄的做准备,来应对宿白怀的报复。

知道他回国了,宿大哥又联系他想要谈一下这事。

宿白怀表示拒绝,因为廖郝生病了,他这几天要照顾人,其他的事后面再说。

至于廖郝是怎么发烧的,就别管了。

廖郝觉得头烧的疼,时不时的脑子还会飘过某些记忆。

宿白怀见他状态不对,带人去了医院。

“他这种状态呢没多大问题,之前车祸的伤本来就好的七七八八了,这回想起更多的记忆也正常。”

医生跟宿白怀说道,临了,又提醒了句:“年轻人还是要懂得节制些才好。”

“好的,麻烦您了。”

宿白怀神态自若。

待人离开,他坐在床边,盯着廖郝的脸出神。

他以为幸福会长久的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可事实上是那么的短暂,廖郝很快就会恢复记忆。

他的手握紧廖郝的手,脑子里不断模拟着廖郝完全恢复记忆后的反应。

“怎么了这是?一脸凝重。”

温暖的手指轻轻抚平他不知何时皱起的眉头。

宿白怀冲廖郝扯起一抹笑:“担心你。”

廖郝笑了笑:“担心什么?发个烧而已,没什么大事。”

话是这样说,可宿白怀注意到他抬手揉摁太阳穴的动作。

“想不起以前的事,就别勉强了,在睡会,早晚能想起的。”

宿白怀低声说着,松开他的手,给人掖了掖被子。

“嗯。”

廖郝收回手,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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