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总是梦游的小少爷27

宿白怀是个不肯吃亏的,虽然他人在医院照顾廖郝,但对宿家的报复已然到达。

宿大哥看着公司那糟糕的状况,疲惫的揉捏眉心。

事情他自然能解决,但一定会让公司大出血。

熬了几个日夜的眼底浮现青黑,他闭了闭干涩的眼,一遍又一遍的联系宿白怀。

不出意料的,宿白怀每次都拒绝与他沟通。

宿家父母见到自己宝贝儿子的状态,也知道他们这次惹了大祸,跟宿大哥保证以后再也不打宿白怀的主意,然后去找了宿今安,想让他帮忙。

宿今安还不知道他们把宿白怀卖了的事,因着宿家父母对他实在是好,他就联系上宿白怀委婉询问。

宿白怀站在吸烟区,听着电话里宿今安的话,不急不徐的吐出烟雾,把宿家父母对他做的事说出。

烟雾缭绕间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不给Omega思考的时间,他又恶劣的开口。

“如果秦肆然不喜欢你,那么你也会是这个下场。不过你是顶级的Omega,处境应该能比我好。”

电话的另一头陷入长久的沉默,宿白怀没等他消化完这话,就挂断了电话。

宿今安呆愣愣的握着手机,眼神迷茫,这几天的种种都有了解释。

良久,他给宿家父母回消息:这事他管不了。

任他们怎么求,怎么打感情牌,都没用,宿今安依旧不为所动。气的宿家父母差点撕破脸。

最终的结果当然是宿家公司亏了好一大笔的钱,而宿白怀全身而退。

廖郝身体素质好,养了没几天,病就好的差不多。

在家里洗澡时,他发现自己的沐浴露快用完了。穿上浴袍,他走出浴室,问向床上趴着看报表的人。

“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

在冰岛的那几天,廖郝鼻尖总萦绕着淡雅的清香,但完全闻不出那是什么香,后面闻多了又觉得有点像他用的沐浴露——丁香花香。

见沐浴露要没了,他就想着买新的,如果能找到和宿白怀信息素一样的,就买一瓶。

“菟丝花。”

宿白怀支着脸看他,语气平静。

难怪,廖郝就说他为什么没闻过,原来是因为少见。

他拿着手机,躺到宿白怀身边。

宿白怀瞥了眼,看到了他手机屏幕上的内容——搜索:有关菟丝花的所有内容。

他的脑袋靠上廖郝的脑袋,挤着跟他一起看搜索结果。

廖郝点着某一段文字,笑着说:“我说你的信息素闻着怎么那么像我的沐浴露,原来是气味拟态现象。”

宿白怀贴近他,鼻尖耸动,语气认真:“那是因为我的基因选择了你。”

廖郝揉了揉被他鼻息弄得痒痒的耳朵,笑骂:“小崽子,嘴巴真是越来越甜了。”

宿白怀弯唇,啄啄他的唇角:“甜不甜的,哥哥每天都尝,难道还不清楚吗?”

廖郝没有忍耐他勾引的义务,追着那唇吻了上去。

宿白怀这个没经验的,又差点弄的人生病。

以防万一给人贴上退烧贴,掖好被角,他偷摸躲起来学习。

在关键档口,手机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宿白怀手忙脚乱的退出视频,又将声音下调,眼睛紧张的看向主卧方向,没听到动静,他这才分些心神到打来的电话上。

看到备注,他眉头拧了下,又松开,然后接听。

“有事禀报,无事退朝。”

“急事陛下,宿家那边……”

周特助的语气平静,跟他说着对付完宿家后的情况,有些问题还需要他来处理。而且宿家那边貌似又有想搞事情的苗头,也要他来看看。

“知道了,这就过去。”

宿白怀挂了电话,抓了把头发,权衡着彻底搞垮宿家的利弊。

最后轻叹一口气,打算先看看他们干了什么,再做决定。

他进房间亲了亲廖郝的脸颊,留下便签,这才出发去公司。

到了公司,宿白怀发现宿家也没做什么大事,就是虚张声势的弄出一点假动作,之后就没动静了。

“有病。”宿白怀沉着脸,吐槽了声,坐到自己办公桌前开始处理工作。

“老板。”

在快要忙完时,周特助欲言又止的走近。

宿白怀抬抬眼看他,示意有事就说。

“技术部那边查到,在三点到四点这段时间,宿家那边给廖郝打去过电话。”

宿白怀眼眸微眯,蕴着冷意。

三四点那段时间,正是那两人虚张声势的时候,看来他们的目的一开始就不是他。

“知道了。”

宿白怀摆了下手,摁开手机,看到没有未读消息。他点进监控,在料理台前见到熟悉的身影。

盯着廖郝忙碌的身影良久,手缓缓捂上心口。

明明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怎么就是那么不安呢……

他将手上最后一点工作分下去,匆匆忙忙的赶了回家。

回来时,廖郝正将最后一道菜装盘。

“本来想说今晚出去约会的,怎么不多休息会,就起来做饭了?”

宿白怀从后抱住了他,手探上他的额头,温度正常。

廖郝掰开他的手,端起菜,嗓音不咸不淡:“吃饭。”

“好。”宿白怀胸膛极速起伏几下,很快平复,扯了扯唇角,坐到桌边。

他筷子搅着米饭,眼睛盯着若无其事吃饭的人,直接道。

“他们给你打电话都说了什么?有没有为难你。”

“先吃饭。”廖郝头也没抬。

“你觉得我还有心情吃的下去吗?”

宿白怀握着筷子的手指蜷了蜷。

廖郝夹菜的动作一顿,抬头瞥他。

“我说了,你更吃不下。”

“你不说我就不吃了。”

宿白怀将筷子一摔,抱臂看他。

廖郝轻叹出气,放下碗筷。

“他们跟我说了我失忆前的记忆,正好我最近想起不少,被他们这么一提醒。”

“全想起来了。”他瞳孔无波无澜的说出那几个让宿白怀目前还无法应对的字。

他听到这句话,不安的心跳像久久悬在头上的刀落下,彻底平静。

“所以这就是你这样对我的理由?”

“不然呢?继续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跟你谈这无名无份的‘恋爱’?”

廖郝沉了声。

“呵,那……就这样吧,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宿白怀突然笑了下,手伸向口袋摸烟,摸了好久都没抽出一根。最后想起自己身上没打火机,停下动作。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