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风感知了他的存在
“宝宝……”
这声呼唤太过熟悉。
携着无尽的苦楚和心酸。
那两个字像是脱离了梦境，竟自觉走到了现实里。
声音从模糊变得清晰，渐渐地传到耳朵里又传入大脑中。
花沐恍惚，紧闭的双眼却颤了颤。
湿漉漉的睫毛不经意间上挑了下，又紧紧闭上。
花沐明白，那不过是痛苦带给他的幻觉。
仅仅是幻觉。
不会是裴烬川。
“别再来了。”他口中嘟囔着，却在下一秒仍在用力泄出信息素。
痛苦将他吞没，花沐短暂地失去意识。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花沐！我是裴烬川，求你……看看我好吗？”
花沐心中一片茫然。
为什么，这个声音就萦绕在耳边，是那么真实。
就连肩膀上也传来熟悉的力道，仿佛要把即将昏死的他叫醒。
花沐依旧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梦。
在梦里他不愿睁开眼睛，因为他怕看到裴烬川的那张脸会让他根本不愿离开。
无论那道声音在耳边响了多久，花沐都没打算睁开眼看看。
裴烬川几近崩溃，看着毫无血色的脸庞，他只觉得心在滴血。
他根本不知道这几个小时的路程是怎么开的。
江辞更不放心，全程都在和他打着电话。
裴烬川无心回应，只能偶尔说句什么，算是放江辞放心。
可全程他都没有多余的思绪应付江辞。
大脑的一个想法支撑他到了这里——找到花沐的尸体。
裴烬川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想，或许私家侦探没寻到花沐，仅仅是因为他死在哪儿，才会丢下那么重要的便签。
花沐恐怕真的完成了他消息里说的那些，连死在他怀里都不肯。
到了榆城，裴烬川任何地方都没去。
他就来到这里，站在门口观望许久。
一片混乱的大脑和无力的身躯让他莫名其妙地走了进来。
私家侦探离开前门没有关，空荡荡的院中什么都没有。
不知从哪儿飘来的枯黄的叶子围着转圈，还能看到侧边铁架子上的棉被。
那东西除了浓郁的霉味，什么都没有。
裴烬川不惜在想，万一是那个侦探鼻子不灵，才没有闻到花沐的信息素。
谁承想，真的没有。
他闻不到属于花沐的龙舌兰酒香，更甚都感知不到他曾经到过这里。
要不是有那张便签……
他绝对不会踏进这个地方一步。
裴烬川眉间透着阴郁，周身的冷漠硬是连风都不敢靠近。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望着前方。
硬是走到私家侦探找到便签的地方，蹲下身，看着那光秃秃的地砖。
那处没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好似昨天的便签都是假的。
可……真的是假的吗？
裴烬川不死心。
他索性在昨天私家侦探走过的地方又走了一遍。
裴烬川放慢脚步，放缓思绪。
他尽力露出一副温柔的表情，只要他见到花沐，他的宝宝就还会跟他离开这里。
十分钟裴烬川才绕了一间屋子。
而下一间正是裴烬川了解过的林玉成用来研究改O剂的实验室。
刺鼻的药水味充斥着大脑，裴烬川竟被刺激得眼神清明几分。
他快速从这里离开，重新站在院子里。
目光正巧落在对面的那间屋子。
神情呆滞地看了很久。
头脑中赫然出现一道声线让他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我可能真的坚持不住了。”
他想不通这声音是真是假。
但裴烬川意识到，那无论如何都有可能是花沐的召唤。
裴烬川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没能得到花沐的回应。
但风却替他回答了。
一阵风卷着一股龙舌兰酒香飘散在鼻尖。
熟悉的信息素让裴烬川瞳孔骤缩，Alpha的腺体更像是做出回应般，散出安抚的信息素。
裴烬川没有任何想法，那熟悉感驱使着他走进对面的房间。
直到他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推开，温柔的视线定格在靠到铁柜旁的花沐。
而那个原本被花沐用命珍视的铁盒像是被随意丢弃在一旁，便签纸上沾着花沐的泪。
裴烬川没有思考的余地，他只能奋力向前，跪在花沐的身边，虚飘飘的手探向花沐那满是泪痕的脸颊。
他连呼吸都忘了，眼眶愈发得红。
他没想过花沐竟真的还在这，可……
裴烬川慌乱得屏气凝神，指尖哆哆嗦嗦地探向花沐的鼻尖。
极轻的热气时隔许久才喷到他的手指，裴烬川却倏地泄气，眼尾荡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只要花沐还活着，就不算晚。
但为什么……无论他怎么叫花沐都不肯应声呢。
“宝宝，我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裴烬川边呼唤着花沐，边释放安抚的信息素。
瞧见那吸收贴掉在衣服上，裴烬川从口袋里重新拿出一张，贴在了肆无忌惮释放信息素的腺体上。
即便花沐还活着，可屋内浓郁的信息素昭示着他的生命也许马上走到终点。
龙舌兰的信息素再这么泄下去，一定很快会枯竭的。
“花沐，我真的来找你了，不是梦，求你。”裴烬川声音颤抖。
他抱着花沐，一字一句落在那脆弱敏感的耳膜中。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呼唤着花沐醒来，只为了让他睁开眼看看。
“不是……梦吗？”
花沐无力搭在地上的手竟慢慢抬起，熟稔地搭在裴烬川的腰间。
用力，感受到令人舒适的温暖。
花沐的嘴角慢慢扬起笑容，呼吸也变得稳定。
贴在后颈的吸收贴很快发挥作用，花沐故意泄出的信息素也逐渐被收回体内。
感觉到消耗的力气在一点点回升，花沐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却让他的安全感爆棚，因为他闻到了雪松木的味道。
不是铁盒中的便签残留的，更不是那张早就没用的抑制贴。
是真的浓郁的……雪松木的味道。
只属于裴烬川一个人的味道。
“宝宝。”听到花沐的声音，裴烬川控制不住地哽咽，“你看到我了吗？”
什么强势的Alpha他通通不想在意，他只想抱着清醒的花沐痛哭。
将他这仅仅一天的难过和心酸全都驱散。
“我看到你了呜呜呜，裴烬川……你真的，找到我了。”
这声呼唤太过熟悉。
携着无尽的苦楚和心酸。
那两个字像是脱离了梦境，竟自觉走到了现实里。
声音从模糊变得清晰，渐渐地传到耳朵里又传入大脑中。
花沐恍惚，紧闭的双眼却颤了颤。
湿漉漉的睫毛不经意间上挑了下，又紧紧闭上。
花沐明白，那不过是痛苦带给他的幻觉。
仅仅是幻觉。
不会是裴烬川。
“别再来了。”他口中嘟囔着，却在下一秒仍在用力泄出信息素。
痛苦将他吞没，花沐短暂地失去意识。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花沐！我是裴烬川，求你……看看我好吗？”
花沐心中一片茫然。
为什么，这个声音就萦绕在耳边，是那么真实。
就连肩膀上也传来熟悉的力道，仿佛要把即将昏死的他叫醒。
花沐依旧以为这不过是一场梦。
在梦里他不愿睁开眼睛，因为他怕看到裴烬川的那张脸会让他根本不愿离开。
无论那道声音在耳边响了多久，花沐都没打算睁开眼看看。
裴烬川几近崩溃，看着毫无血色的脸庞，他只觉得心在滴血。
他根本不知道这几个小时的路程是怎么开的。
江辞更不放心，全程都在和他打着电话。
裴烬川无心回应，只能偶尔说句什么，算是放江辞放心。
可全程他都没有多余的思绪应付江辞。
大脑的一个想法支撑他到了这里——找到花沐的尸体。
裴烬川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他想，或许私家侦探没寻到花沐，仅仅是因为他死在哪儿，才会丢下那么重要的便签。
花沐恐怕真的完成了他消息里说的那些，连死在他怀里都不肯。
到了榆城，裴烬川任何地方都没去。
他就来到这里，站在门口观望许久。
一片混乱的大脑和无力的身躯让他莫名其妙地走了进来。
私家侦探离开前门没有关，空荡荡的院中什么都没有。
不知从哪儿飘来的枯黄的叶子围着转圈，还能看到侧边铁架子上的棉被。
那东西除了浓郁的霉味，什么都没有。
裴烬川不惜在想，万一是那个侦探鼻子不灵，才没有闻到花沐的信息素。
谁承想，真的没有。
他闻不到属于花沐的龙舌兰酒香，更甚都感知不到他曾经到过这里。
要不是有那张便签……
他绝对不会踏进这个地方一步。
裴烬川眉间透着阴郁，周身的冷漠硬是连风都不敢靠近。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望着前方。
硬是走到私家侦探找到便签的地方，蹲下身，看着那光秃秃的地砖。
那处没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好似昨天的便签都是假的。
可……真的是假的吗？
裴烬川不死心。
他索性在昨天私家侦探走过的地方又走了一遍。
裴烬川放慢脚步，放缓思绪。
他尽力露出一副温柔的表情，只要他见到花沐，他的宝宝就还会跟他离开这里。
十分钟裴烬川才绕了一间屋子。
而下一间正是裴烬川了解过的林玉成用来研究改O剂的实验室。
刺鼻的药水味充斥着大脑，裴烬川竟被刺激得眼神清明几分。
他快速从这里离开，重新站在院子里。
目光正巧落在对面的那间屋子。
神情呆滞地看了很久。
头脑中赫然出现一道声线让他连靠近的勇气都没有。
“我可能真的坚持不住了。”
他想不通这声音是真是假。
但裴烬川意识到，那无论如何都有可能是花沐的召唤。
裴烬川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没能得到花沐的回应。
但风却替他回答了。
一阵风卷着一股龙舌兰酒香飘散在鼻尖。
熟悉的信息素让裴烬川瞳孔骤缩，Alpha的腺体更像是做出回应般，散出安抚的信息素。
裴烬川没有任何想法，那熟悉感驱使着他走进对面的房间。
直到他将那扇摇摇欲坠的门推开，温柔的视线定格在靠到铁柜旁的花沐。
而那个原本被花沐用命珍视的铁盒像是被随意丢弃在一旁，便签纸上沾着花沐的泪。
裴烬川没有思考的余地，他只能奋力向前，跪在花沐的身边，虚飘飘的手探向花沐那满是泪痕的脸颊。
他连呼吸都忘了，眼眶愈发得红。
他没想过花沐竟真的还在这，可……
裴烬川慌乱得屏气凝神，指尖哆哆嗦嗦地探向花沐的鼻尖。
极轻的热气时隔许久才喷到他的手指，裴烬川却倏地泄气，眼尾荡出一抹轻松的笑意。
只要花沐还活着，就不算晚。
但为什么……无论他怎么叫花沐都不肯应声呢。
“宝宝，我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裴烬川边呼唤着花沐，边释放安抚的信息素。
瞧见那吸收贴掉在衣服上，裴烬川从口袋里重新拿出一张，贴在了肆无忌惮释放信息素的腺体上。
即便花沐还活着，可屋内浓郁的信息素昭示着他的生命也许马上走到终点。
龙舌兰的信息素再这么泄下去，一定很快会枯竭的。
“花沐，我真的来找你了，不是梦，求你。”裴烬川声音颤抖。
他抱着花沐，一字一句落在那脆弱敏感的耳膜中。
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呼唤着花沐醒来，只为了让他睁开眼看看。
“不是……梦吗？”
花沐无力搭在地上的手竟慢慢抬起，熟稔地搭在裴烬川的腰间。
用力，感受到令人舒适的温暖。
花沐的嘴角慢慢扬起笑容，呼吸也变得稳定。
贴在后颈的吸收贴很快发挥作用，花沐故意泄出的信息素也逐渐被收回体内。
感觉到消耗的力气在一点点回升，花沐不可置信地睁开眼睛。
眼前一片漆黑却让他的安全感爆棚，因为他闻到了雪松木的味道。
不是铁盒中的便签残留的，更不是那张早就没用的抑制贴。
是真的浓郁的……雪松木的味道。
只属于裴烬川一个人的味道。
“宝宝。”听到花沐的声音，裴烬川控制不住地哽咽，“你看到我了吗？”
什么强势的Alpha他通通不想在意，他只想抱着清醒的花沐痛哭。
将他这仅仅一天的难过和心酸全都驱散。
“我看到你了呜呜呜，裴烬川……你真的，找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