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春儿还没有开苞,是我们这儿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懂事又能干,绝对符合公子你的要求。”



月见看了看她,心下嘀咕,似乎太小了。



“宝钗好耀首,明镜可鉴形。”



月见看着那女子,念出这两句诗。



“芳香去垢秽,素琴有清声。诗人感木瓜,乃欲答瑶琼。”春儿张口就借着背起来。



这是秦嘉的“赠妇诗”,并不算热门,是月见来前特地翻了诗集,打算作为验证对方有才的方法。看来这春儿确实不错。



老鸨看春儿答上来了,面带窃喜,心生得意。



月见想了想,又继续问起来——



“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



“牵牛织女遥相望,尔独何辜限河梁?”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树上七只猴树下一只猴一共几只猴?”



“八只猴。”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爱过。”



“……好了,你赢了。”



月见倒吸一口冷气,这青楼中真是卧虎藏龙啊。



“公子……可满意春儿吗。”



春儿有些羞怯的问。



“我挺满意的,不知道我大哥满意不满意……不是我要娶你,是我大哥要纳妾,他太忙了,让我先来看看。”月见解释说。



“那公子,今夜可要带春儿走?”老鸨有些着急,不知道月见是不是只是来逛逛。



“今夜没那么快,我还要货比三家呢。”月见淡定的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锭大银子,足足有五十两,“就当陪我的钱吧。”



老鸨看见银子,又笑开怀,平日里春儿陪酒,最多二十两,这些来回答几个问题,就拿了五十两。



“既然来了,我也不想白跑一趟。”



月见指指楼下那厨房,“来一份辣子鸡,我闻到刚才下面厨房在做,应该是你们这里的拿手菜吧?”



这个味道那么足,比起很多酒楼的都香,她判断厨师应该不简单。



“公子你真有眼光,我们这辣子鸡,可是出了名的好啊!我马上就给你来一份!”老鸨听她又要点菜,欢天喜地的下去了。



那春儿还想陪着月见一起吃,月见却拒绝了,她吃饭的时候可不喜欢被打搅。



菜上来得也很快,除了辣子鸡,还有一碟青菜,一罐老火鸽子汤,和一盘川味小炒肉。她猜想那厨子可能是四川人,点的都是一些川味的家常菜。



这辣子鸡果然如她想的一般,红椒娇艳生香,白蒜细碎点缀,鸡肉则呈金黄色,香溢四散。她轻咬一口,外面的黄金衣又脆又酥,里面的白皙鸡肉则嫩得可以挤出汁来。那辣味刚好,盐味适中,吃起来真是畅快淋漓。



月见吃了那么多家店,当下就判断这厨子不一般。能把这辣子鸡做到位的,京城她算一算不超过三家,想不到这迎香阁中,竟然也有如此的厨子。



顿时月见就产生了想见一见的心情。



“我想见一见这做菜的大厨。”月见推门,和外面的丫环说,还顺便掏出了一锭银子给她。



那丫环看给钱,又是客人要求,就乖乖的去请厨子来了。



厨房里好几个厨子,也不差这一个两个的,不怕客人吃不上饭。



月见回去坐到桌子前继续吃,顺便想象这厨子,应该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人了吧。她见过很多酒楼的厨子,都是四十多岁,才练得一手好厨艺。



没有时间沉淀,确实不会有好厨艺。



“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个面容白净的青年探进半个头,眼珠又黑又亮,小心翼翼又紧张的朝屋子里面看。



“请问,是公子你找我吗?”



他的声音清脆而细微黏糊,不注意听都不知道是他在说话。



“你?”



月见有些奇怪的放下筷子,“我要见的,是做这个辣子鸡的大厨。”



那青年终于扭扭捏捏的挤进办个身子,不好意思的说,“我就是。”



这青年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皮肤白皙,腰上围着条厨师褂子,哪里像有几十年阅历的样子。



月见微一怔,笑起来,想不到这小地方,还卧虎藏龙。



“这辣子鸡做得很好,我还以为是一个年过四十的大厨掌勺,想不到是小兄弟你那么年轻,真是年轻有为。”她站起来,诚恳的和那青年说。



被人称赞,他脸上露出喜色,也放松起来,“谢谢公子,我也就只有三两道菜拿手而已,这辣子鸡是我爹教的,我还算擅长。”



“小兄弟看你很年轻也,不知道怎么称呼?”月见问。



“我叫苏冰。”



“这鸡肉香滑鲜嫩,外面皮脆松软,是鸡肉浸过冷水吗?”



月见一吃,就发觉这鸡肉不一般,想必是煮前有浸过冷水,保持了鸡肉的弹性收缩。



“公子高见,正是如此。”苏冰颇为惊讶,想不到这看起来锦衣玉食的公子竟然知道。



“苏兄弟,你的菜既然做得不错,怎么不到大酒楼去?”



月见知道很多地方都缺厨子,而且厨子也有跳槽,好的厨子很热门。



“你,你是来挖人的吗?”



苏冰睁着大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怀疑的望着月见。



“不是,我只是一个食客而已……这个,如果让你觉得不安,那就当我没说过吧。”月见看他如此防备,也不想多谈,毕竟只是一时兴起而已,没必要搞得不愉快。



“不,不,公子我不是怪你。”苏冰忙上前摆摆手,“我家里穷,这边给的钱高,所以没想过要走。”



他也是实话实说,若不是这个理由,哪里有厨子会愿意呆在这烟花之地。



月见看他说了,也缓下来,她是真心觉得他做的菜好吃,爱才惜才,才忍不住问了两句。



晚上迎香阁的生意也好,他们没能聊太久,苏冰就回去了。月见把秋日宴的事情告诉了他,希望他能去参加京城大厨每年比拼的秋日宴。



看天色不早,她也充充回去,这回见了个姑娘还不错,介绍给韩子宵应该会让他满意。



韩子宵这几日都挺忙的,太子近日和皇帝提出几个奏折提案,都被打了回来,他每日都很晚才回府中。又修改了好几日,才通过各个部门的讨论,终于是可以放松的早些回府。



一回到府中,就闻到一股鲜辣的香味飘来。



走进饭厅,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三四个菜,月见正放下一盘刚刚炒好的辣子鸡,那辣子鸡红油通透,金黄的鸡肉彷如星点小菊,颜色相映得彰,香辣味飘散开来,满屋子都是香味。



“你回来了,刚好。”



月见笑着把那菜放下,她凭着那日吃的感觉,和院中厨子说了方法,反复试验了几次,比较接近苏冰做的了。



韩子宵点点头,“这是辣子鸡?”



“是的,你吃辣的吗?不吃的话,我马上让人换其他菜。”



“不用,不用。”



自从月见来之后,府里的菜色花样很多,他几乎没怎么吃重复的菜,虽然表面不出声,但是内心是很满意的。



两人就坐下来吃饭,这也是那么久以来第一次一起吃饭。



“好吃吗?”



月见吃了几口,不断观察韩子宵的脸色,看他吃的津津有味,心情不错。



“不错。”韩子宵也饿,看见那么多下饭的菜,自然是狂吃一番。



“有个事情呀,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月见看他好像心情不错,赶紧想把自己去给他看了妾的事情说出来。



“这个,夫君啊,我身体一直不太行。虽然你看我皮肤白里透红,人也吃的三大五粗,但是还是很脆弱的。”



这个开场让韩子宵微微一愣,停下埋头苦吃,抬起眼看她。



月见一脸讨好的笑容,“我学识浅薄,也不能陪你吟诗作对,赏月观花,很是自卑啊。”



“这……”



她继续舔着笑脸,身子也向前靠了靠,“韩家的香火是要继承的,所以呢,经过我深思熟虑,深入浅出,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那就是,给你纳妾,怎么样?迎香楼的姑娘,能文能武,很不错的……”



“叮……”



韩子宵的筷子顿时就从手中滑落,直直落到了地上。



他脸色变得苍白,嘴唇也微微的颤抖,眼睛睁得很大似乎很委屈,但又强忍着压抑下来,不说话。



“夫君?”



月见看他这样,也不明白是不是说错什么,那笑容一下就尴尬起来。



“娘子,费心了,这事情……我再斟酌斟酌。”韩子宵咬着下唇,很费力的说出来。



“好啊,这个你要是不喜欢迎香楼的,要是有相中的姑娘,都可以考虑的。”月见讪讪的说,她脑里飞快的转,莫非韩子宵还在喜欢带他逃婚的那个女人?



但是那个女人有好几个男人,是女尊路线的,没理由啊……



吃完饭,韩子宵早早就离开了。



晚上,一个小轿子从韩府的后门出去,急急的朝太子宫去。



轿子里的人不断的催促着轿夫快点,好像遇到什么惶恐的事。

35

35、初夜 ...





月见两条大腿被他掰开,这一挺身,她顿时尖声叫起来,整个人仿佛被刺穿了,挣扎着她就想往后躲去。

韩子宵忙摁住她,不让她乱动,自己也憋得辛苦,这才进去一点呢,怎么她就和杀猪一样叫得要死要活的。话说他那笔挺的□才进去了一个蘑菇头,就已经被这潮湿温暖的地方刺激得就要射出来,好不容易忍耐下来,她却又动来动去。这一动,她哪地方又紧缩了一下,韩子宵更是煎熬不堪。

“痛。”月见眼睛里都冒出了泪水,她想韩子宵看起来挺瘦的啊,怎么下面那么大呢。

“乖……一会儿就好了。”

韩子宵这会儿不上不下的,也不知怎么办,看月见哭,他也心疼,又亲了亲她的眼角。他想要不就不做了吧,可是那蜜齤穴中似乎有千张小嘴,在吸允着他的肉齤棒,是万分舍不得退出来。

这样定在一半也不是办法,月见痛够了,把脚往两边又掰开,声音低低的,“可以了……”

韩子宵大喜,他搂着她道,“要是疼,你就,咬我的肩膀吧。”

然后□一送,也不管汁沫横飞,整条就直直的挤了进去。

“呵……”

他全部进去后,舒展的吐了口气,这感觉实在太好,暖暖的包裹着他,爽的都要上头了。韩子宵没有急于摆动身子,而是停了那么一下,让月见适应他的大小后,才开始小幅度的前后摆起来。

开始月见只是觉得下面撕开了火辣辣,而后就觉得一汩汩的热流从体内深处溢出,他开始摆动胯部之后,她竟觉得体内很充实,甚至带来一波波的欢愉。她双腿本来还是强硬的张开的,但被他这样冲撞,已是激动的夹住他的腰,跟随他的腰部一起晃动。

韩子宵看她已经没那么痛苦,喉咙里还流出一些破碎的呻吟,看她已经习惯,便加快速度,大幅度的打到她的双腿间去。

这速度一快,两人都情不自禁的叫起来。他激烈的狂顶她,顶到某处,她整个人一紧,声音拔高,手死死的扳着他的肩膀,脚趾都爽得倦起来。韩子宵看她爽,加大马力的朝她那处花心顶去,身下人立刻娇喘连连,尖叫不止。

那私密连接处,已经是汁水一片,混合着第一次的血液流到身下的床单上。

“不行,不行了……”

月见被他撞到都要哭起来,韩子宵身材精瘦,腰部动起来特别快,马达臀打到她的身上,次次都顶到她那敏感处。月见不过是第一次做这事儿,那受得了这般刺激,泪水漫上双眼,直呼受不了。

“为夫伺候娘子可舒服?”

韩子宵看她全身都变成粉红色,顽皮的用手指拨弄了她的乳齤尖,又引得她呻吟起来。前面她也喊过不行,可是他观察只是舒爽得不行,本来还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后来也不理会反而更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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