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真讨厌。”月见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韩子宵把她抱立起来,变成她坐在上面的姿势,双手抓着她的双齤臀道,“娘子嫌为夫快,那娘子自己动可好?”

本来两人躺着,还没那么尴尬,现在她坐在他身上,觉得自己格外淫齤靡。

月见扭了扭腰,又捶打他,害羞的说,“你乱来。”

韩子宵这时早就抛弃什么四书五经的说教,□指挥脑袋,怎么舒服怎么来。他朝上重重一顶,一口叼住她的一个奶齤头,滑溜溜的吸起来。

“你……”月见被他弄得又叫起来。

“既然娘子不愿意动,那就还是为夫来了。”

韩子宵把她翻过来,跪爬在床上,两手抓住她的腰,大开大合的撞起来。

已经入秋,但屋子里一片□。

他又顶了三五下,听着月见绵长而娇嗲的呻吟,终于在后面急促的抽齤插中,全部射到了她的体内。

这床上已经乱糟糟的,床单被子都歪成一团,但两人都没了力气,只是软软的抱在一起。

“好累……”

月见靠在他怀里,被子盖到胸上,整个人都被他的体温包围。

“还疼吗……”韩子宵看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轻轻的为她拨开,心疼的望着她。

“嗯……”月见累得半死,已经不想说话,就这样闭着眼睛靠着他。

而韩子宵好像力气没用完似的,听到她说疼,又不断的揉她的肩膀,温柔的给她喝水,“我娘说,第二日吃一些稀饭会好一些。我让厨子给你做一些稀饭,你好好休息。”

“嗯……”

“月见,想不到我们真的这样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嗯……”

“你想去什么地方,或者吃什么东西吗?我带你,给你吃最好的东西……”

“嗯……”

“我明天就写诗一首送给你,我还没有为你写过诗吧?”

“韩子宵,你可以闭嘴吗!”

月见实在忍不住张开眼睛大声说。

书上写男人事后不是都很累吗!不是不想动不想说话吗!怎么他好像兴致盎然的样子,一点都不累呢!

“月见……”韩子宵有点委屈,“我担心你疼,说话安慰你嘛。我不是那种做完就什么都不管的人。”

“好吧,可是我好累,我们睡觉吧!明天起来再说。”月见看他这样,仿佛刚才不是他上她,是被她上了一样,可是他又是为自己好,她只得又细声细气的说。

“哦……”

韩子宵低下头吻她的眼角,给她盖好被子,两人一起睡了过去。



***



清早。

秋高气爽,凉风习习,一扫夏末的燥热。

院子里佣人已经起床干活,洗衣声、做饭声,在院子里细细的响起来。

韩伯走到厨房,找到韩府的当家大厨子。

“常师傅,今日多煮一碗八宝粥吧。”

“嗯?”在忙乎的常师傅转头,“怎么了,韩伯要喝粥吗?”

“呵呵,不是我要喝,是煮给少夫人的。”韩伯笑眯眯的说。

旁边来吃早饭的书童小绿也笑嘻嘻,拿着碗说,“韩伯昨晚也听到了吗?”

韩伯摇摇头,“这么大声,想听不到也难啊。”

“你们听到什么啊?”

常师傅疑惑的问。

那韩伯和小绿住在韩子宵的侧院里,而常师傅则住在后院,自然是听不到前面的声响了。

韩伯和小绿相视一笑。

“小绿,等下常师傅煮好了,你端去给公子。”韩伯交代。

“我去?”小绿犹豫,“不合适吧。”

韩府谁不知道韩子宵月见虽然人和气,但是两个人脸皮都挺齤薄的。特别是韩子宵,简直是禁欲主义,以前有人送了美女到府里,被他一顿骂,说是下流无耻。他要是拿去,就相当于他知道他们……小绿想,公子会不会恼羞成怒啊。

“难道我去吗?”韩伯翻了个白眼。

小绿悲催,地位底下就是这样。

于是他等八宝粥煮好,小心翼翼的端到韩子宵房门前时,还在想怎么说明来意的好。

“公子……”他轻轻敲门,声音都抖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子射进来,一洗黑夜的暗沉。

屋子里亮堂,光亮。

韩子宵刚刚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月见的脸就在他鼻尖处,小巧的鼻子碰着他的鼻子。韩子宵顿时就清醒了,他拉开头,看见月见正睡在他怀里,压着他的手臂。

她浓浓的睫毛遮着眼睛,粉嘟嘟的脸,嘴巴红润可爱。

他突然就很想压过去好好的亲一下。

“公子……”

外面小绿的声音又传来了。

“什么事?”

韩子宵深呼吸一口,平静的说。

他一出声,月见也醒来了,她动了动,微微张开眼皮。

“公子……我给你端了……早餐来给少夫人……。”小绿都觉得自己要舌头打结了。

可屋子里面那两人确是同时都定住了。

月见刚醒来就听到这个,尴尬的好想闭上眼睛装没醒来算了。

“咳……”韩子宵也很尴尬,他轻咳一声说,“你,放在门外好了,我等下自己来拿。”

小绿听到,连连说好,马上放在门外一溜烟跑了。

屋内两人听外面没声音了,才松一口气。

“被人知道了。”

月见低着头,保持缩在他怀里的姿势说。

韩子宵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是展现他一家之主地位的时候,板着脸说,“男欢女爱,人之常情,知道又怎样。”

月见“噗”的笑出来,她抬头,用手去摸他的眉毛,“就我们两个人,你还要说大道理吗。”

看见她的笑脸,韩子宵有些痴了,一下子脸红的说不出话来。

“我,我这也是就事论事……”

看他闪躲的眼神,月见又笑,这事木已成舟,她其实没有那么在意会不会被别人知道。

“喂。”

月见突然一腿胯上他的腰,微微动了一下腹部,“什么东西那么硬?”

两人的小腹贴得很近,□横在他们之间,韩子宵立刻满面通红,这是他早上正常的晨勃啊。

“这……”

他羞得把头埋得更低,可一低头,就看见月见鼓鼓丰满的胸部,又马上慌乱的把目光挪到别处。

月见笑着贴过去,在他耳边吹气,诱惑的说,“要不要再来?”



那碗八宝粥,就这样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TO:

密窑:稀里糊涂的爱!

小时:真是走钢丝的威胁啊,随时来看看呗警告没有

蹲坑:5000字的肉啊

哈密瓜:总算是平安降落了!

阿紫;haha确实喜闻乐见

棉花糖:那是形容包子吗……

女女:周玉女流氓

36

36、怀疑 ...





开荤之后,一切就都那样顺其自然了,这种事情当然是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的,两个人都是十七八二十左右的男女,身圌体有使不完的力气去苟且。唯一奇怪的是,时间总是很默契的在深夜,而且不是月见偷偷在韩子宵的屋内等他,就是韩子宵趁人睡下了才去敲月见的门。

明明和合法夫圌妻,但是不知怎么的就是不好意思光圌明正大的睡在一起,就算已经是天天夜里都睡一起了,白天还是要溜回去。

月见说,我们这是当婊圌子还立牌坊吗?

当时韩子宵就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末了才道,要不你搬过来?

可月见也有些不太愿意,她那边不少东西要写,可是呆在韩子宵身边,两人玩来玩去就会玩到床圌上,根本也没心思写东西。掐指一算,韩子宵也很久没有去作诗了,每天都是忙政务,闲暇时间全部拿来滚床单,滚得黑眼圈加重。厨房最近一直都是大补的汤,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样的日子太过于淫圌荡,晚上已经是这样了,白天还是各做各的事情为好。

苏冰也曾经送过来两封信,给月见介绍有圌意思的菜品。每次看见苏冰的信,韩子宵就一脸的不高兴,月见在被子里搂着他说,真的和苏冰没有什么私情,他才勉勉强强的缓和了脸。

“你对别人没意思,难保别人对你没心思啊。”

又一回翻云覆雨完毕,韩子宵在床圌上给月见按圌摩,这事情做多了月见说累,他自然是很殷勤的去给她揉肩捏腿,方便他下次继续。

“你想多了,我们这纯粹是美食爱好者聚会啊。”月见趴在床圌上,韩子宵的手不轻不重的在她背后按,让她觉得舒服得快要睡过去了。

“那为什么他上回送你一个珊瑚树?那东西可不便宜,和美食也没关系!”韩子宵不依不饶的说。

“那个啊,是他去外地看见的,就顺手带回来了,那东西是挺贵的,可我也送了他一盘白湖龙井,两不相欠了嘛。”

“什么!你送了一盘白湖龙井给他!”

韩子宵瞪大了眼睛,他知道那茶不便宜,他们同圌僚出去吃饭,只有实在是高兴致,才舍得点那么贵的茶。月见这下就送了一盘出去,他心都揪起来了。

月见还不知道说错什么,疑惑的问,“对啊……你如果喜欢,我去我爹那边也给你拿一盘……”

她知道那茶不错,柳相那边很多,苏冰送她这珊瑚树,她也是考虑半天才决定回礼价圌格相近的白湖龙井。其实她也有私心,韩子宵没柳相那么多钱,她自己虽然稿酬不错,但是吃喝开销也大,一下子花太多也心疼,于是就想到了回娘家伸手这种吃里扒外的行为。

她在挑着那茶的时候,柳夫人在一边唠叨,“怎么你回礼还从娘家拿东西,韩府没东西给你回吗”,“那珊瑚树怎样好看吗?娘还没见过呢。”“真是女儿大了,心疼夫家啊……”

月见被她叨得不行,随意就拿了一饼走。

“这茶很珍贵,你想和珊瑚树等值的茶叶,岳圌父大人去哪里弄那么多啊?”韩子宵忍不住问。

“哦,也许是贪圌污吧。”月见说完,哈哈笑起来,“我哪里知道,也许是好朋友送的吧,我爹那人朋友那么多。”

韩子宵先是吃惊,然后又才松口气,“你这话可不要乱说,贪圌污乃是枉法,是要被圌关起来的。”

月见摆摆手,示意他继续按,“这就你我两人,我才开玩笑的,搞那么严肃干嘛。”

她对政圌治的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本质上还是过着百圌姓的生活。

“总之我觉得苏冰不是什么好人,总是觉得他对你有异心,无缘无故的,为什么不给我送珊瑚树,要送给你。”

韩子宵又不满的说起来,手摸上她的腰,皮肤柔圌腻,腰上没什么肉。

月见也无奈,有一个那么喜欢吃醋的夫君还是挺苦恼的,“我难得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你不要总是说他坏话嘛,我都成亲了不是吗。”

她这般说,韩子宵想想也有道理,月见已经嫁给他了,苏冰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也许他还很嫉妒自己也说不定呢。

这样一想,韩子宵就觉得心情舒畅,便不放在心上了。

他的手越按越下,摸圌到她两瓣又白又圆的双圌臀上,色圌情的揉起来。韩子宵俯下圌身圌子,靠在月见的耳边,吐着气说,“他是你志同道合的好朋友,那我是什么呢。”

月见转过头,呵呵的笑着就去咬他的嘴。

“你就是一个衣冠禽圌兽。”

***

“少傅?”

太子和韩子宵坐在湖边,前面是一盘正在下的黑白棋子。

这日风和日丽,天气晴朗,偶有清风卷起湖上波光,岸边的雏菊开得正好。

“你怎么下棋都能走神啊?”太子看韩子宵拿着棋子傻愣了半天,忍不住开口问。

“啊……”韩子宵回过神来,想到月见说她的生日准备到了,他在想着要送她什么好,太子邀他来下棋,他也有点心不在焉。

“唉,其实何止是少傅,本宫今日也是时常走神。”

太子忧心忡忡的站起来,放下手中的棋子。

“殿下为何忧愁?”韩子宵赶紧问。

太子自当了监国,才知事情原来那么多,除了日常行政,还有各地大小报告要处理,旧案积压问题要解决,时常是牵一发则动全身。不治理,问题成了顽疾,治理,其中牵扯到的人物又太多,牵扯面一大极难下手。

三殿下慕忧陪了皇上去祭天,可他那些手下幕僚和派系没有让太子轻圌松,时不时的制圌造一些麻烦,堵得太子好几次都说不出话来。

“少傅,你说,我只想好好做事,为什么他们都不配合呢?”太子苦恼的问。

韩子宵自然就明白太子在苦恼什么,这些日子,太子手上积压的一大堆事情,他没日没夜帮忙解决了一半,当然知道要处理这些问题会有多麻烦。太子手上一些事物,还是要太子这个级别亲自去处理,连他也爱莫能助。

“殿下,家大业大,自然要操心啊。”

“唉,你不知道,三弟的人有多么无孔不入,前几日我才知道,太子妃身边那个新来的丫鬟,其实是三弟下幕僚的人。还好太子妃留神,看她行踪可疑,就派人跟圌踪她,发现她竟然在外面和人接头,汇报宫中情报。我派人拿下她,她怎么都不承认是那边的人,最后还自尽了。你说啊,他们连本宫身边的人都要下手,实在是太过分了。国圌家事情已经够多,内部还不得安宁,唉……”太子越说就越低沉,眉头皱成了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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