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番外:属于你

“都七天了,他的发热期怎么还没过?”黎颂摸上他的额头。

掌心温度滚烫,靠在他怀里的Omega,脸颊病态潮红,眉梢轻轻蹙在一起,整个人都透着股恹恹的病感。

正常来说,Omega的发热期五天就该过了,且对Alpha的生理需求逐渐递减。

可余绥安像反了过来,越来越依赖他。

虽然他*得很爽。

但这也太不正常了……

“这种状况多久了?上次发热期有这样吗?”

家庭医生收回手,眉头深深拧紧,打开他随身携带的医疗箱。

黎颂:“上次没有,就这次,奇怪得很……”

寸步不离黏着他,从早要到晚。

家庭医生的指尖悬在一包信息素提取试管剂上,看了那红着眼眶,泪汪汪埋在他们家少爷怀里的Omega。

犹豫问:“您近段时间有标记过他吗?”

“没有。”

“终身标记,临时标记都没有吗?”

“没有。”黎颂解释,“他有凝血障碍,受不了这些。”

平时*的时候,为了顾着这脆脆鲨的身子,他又哄又故意停,生怕把这脆脆鲨弄成碎渣渣。

“可能是缺信息素了。”家庭医生又问,“你一次都没标记过他吗?他上次接受Alpha的标记是什么时候?”

听到他们的对话。

余绥安虚虚抓紧黎颂的衣服,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声说,“上次在小树林被你咬的时候。”

那也是他唯一一次被Alpha咬。

好疼好疼。

要鼠掉了……

“可能是缺Alpha信息素安抚了,”家庭医生放下试管剂,“他有凝血障碍,不适合直接用试管提取信息素检验,您需要将他送一趟医院检查。”

“好的。”

送别家庭医生,余绥安爬起身,双手勾住黎颂的脖子,懒懒贴着他的脸,“我想要,要完再去医院……”

一番热情缠绵后。

......

医院。

检验结果:[缺乏Alpha深度信息素安抚,建议终身标记。]

黎颂单手搂稳怀里的Omega,指尖捏紧检查单,疑惑问:“我平时不是都在他身边吗?怎么会缺信息素?”

“这个不一样,”医生解释,“您环绕在他身边的是表面浅层信息素安抚,只能起到短暂维稳、舒缓情绪的作用。深层信息素则需要通过标记和成*来……稳固Omega腺体、安抚深层神经……”

黎颂指节收紧。

正常来说,听到能终身标记自己的Omega,是个Alpha都会跟着“激动”。

可他家养的是只脆脆鲨。

黎颂两眼一黑又一晕。

无奈扶额:“还有其他方法吗?他有凝血障碍,不能咬……”

但是,有凝血障碍的鲨鱼不老实了。

发热期的Omega有筑巢本能,喜欢有Alpha气息衣服。

余绥安手里抱的是张小被被。

此刻,他脸埋在被被上,露出双湿漉漉,烧得泛红眼睛,可怜巴巴从缝隙瞅他。

小声嘟嘟:“黎颂…我想……”

黎颂心跳狂跳,一把捂住他嘴,唇瓣蠕动几番,未出声,耳根子先红透了。

与那混蛋鲨鱼大眼瞪小眼。

医生轻笑:“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终身标记,终身标记是与Alpha信息素最强效的结合,如果他又缺信息素安抚了,简单咬腺体也能满足安抚......”

“终身标记也是你和他之间迟早要有的,他21岁,正是对Alpha信息素渴望的时期。”

“你们办理住院吧,最好是一次标记成功……”医生开了个单子递给他,“一会儿我会让护士给你们送强效凝血剂和镇痛剂,你咬了他之后,尽快给他上药。”

“有什么问题就摁呼叫铃。”

三分钟后,黎颂抱稳某个欲求不满的Omega,径直朝电梯走去。

医生在身后催促:“你抱他走快点,他信息素太浓了,会影响到其他人的。”

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被两人交织的信息素填满,空气粘稠得人血液贲张。

“黎颂…”余绥安手臂软软缠紧Alpha的脖颈,在他的嘴角轻轻吻了下。

他浑身上下都像是燃了火,疯狂叫嚣着离这个Alpha近一点,再近一点,直到……

“唔!”

房门被踹开又重重关上。

余绥安吓得缩了下脖子,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人抱到了玄关处的桌子上。

Alpha灼热的大手抚上他发颤的下颔,掌心用力,捏住他的脖颈,低头衔住了那两片嫣红的唇瓣。

桌面硬,面前的Alpha更…

“不亲…”余绥安嗓音发软,偏头想躲,却被黎颂捏住下巴,吻得更深。

字字质问:

“在外面使劲撩拨我,一回到屋里,就说不亲了?”

“你知不知道你老公是有*瘾的?”

黎颂的声音哑得厉害,舌尖撬开牙关,勾着他不断纠缠……

“呜呜…老公……”

余绥安大脑缺氧。

手指无力抓着他的后背,双腿不自觉盘到他腰上,企图在这滚烫缠绵的亲吻中寻求处救赎点。

“黎颂,我…”

“叩叩叩——”

敲门声不合时宜响起,狠狠浇在两人之间即将爆炸的引线上。

黎颂喘息粗重,抵着他的额头,胸腔剧烈起伏。

隔着薄薄的衣物,两人的体温烫得惊人,丢一把火进去,分分钟能燃起来。

黎颂用指腹重重碾过那被蹂躏得鲜红的唇瓣:“趁现在,一次成功吧。”

话落,他迅速拧开门把手,接过护士递到的药箱。

单手抱住那小声啜泣的Omega,放到床上。

Omega白皙漂亮的小脸陷在被褥里,眉梢微微蹙着,脸颊红红,眼眶也红得好似下一秒就要哭了。

黎颂提前将箱子里的药物拿出来。

“你干什么?”余绥安坐起身,抹了把泪,警惕地看着他。

黎颂倒了杯温水,递过去,同时掌心摊开两颗药。

言简意赅:“吃了。”

“什么药?”

“避孕药和催情药,吃了你会好受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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