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卡牌惩罚

“什么!?”

吕风大喊一声,唾沫星子飞溅,险些喷到他脸上。

余绥安嫌弃地用手挡住脸,又伸手拽了下黎颂,将他扯到自己这边,不让吕风的大嗓门吼到黎颂。

感受到衣角上的微小力道,黎颂嘴角上扬,顺从地离他近些,几乎将半个肩膀都藏到了Omega身后。

吕风轻蔑地扫了他们一眼,嗓门更大:

“余绥安,除队长有两件装备外,其余人只能拿一件,你们队六人,至多七件装备!方才你们已经输了两轮,再输掉这轮最后一件。”

“你还想准备装备,痴人说梦呢?”

说到这,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余绥安脸都气红了,咬牙正想把牌甩他脸上,温烬眠温润如玉的声音,便如清风一般扫过耳朵。

听得人心里凉凉快快,一阵舒坦。

温烬眠:“惩罚牌在余绥安手里。”

众人目瞪口呆,齐刷刷看向他。

钟璟起死回生。

吕风的脸肉眼可见憋成猪肝色。

沈斯年猛地抬眸,视野落在Omega高举的牌上,眉梢紧拧。

黎颂嗤笑一声,像个昏庸帝王似的,慢条斯理抬起手臂,将身侧的Omega揽进怀里。

他动作亲昵又肆意,甚至用下巴轻蹭了下Omega的发顶。

几声闷笑后,他才慢悠悠抬眸,随意扫过一张张表情精彩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嚣张至极的弧度。

得瑟问:“大家怎么不说话了?是嗓子出问题了吗?”

说到这,他嗔怪地啧了声,看向怀里的Omega,大声问:“你刚说什么了?看把吕风同学气的,脸都憋成变质猪肝了!”

“我没有!”余绥安秒接话,委屈道:“是温队长说的,不关我的事!他中毒死了不要怪在我头上!”

“你你……”吕风被他们俩一唱一和的话,气得呼吸不畅,胸口闷堵闷堵的。

温烬眠用公平公正的语调大声重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惩罚牌在四队的余绥安手上!”

“你们你们……”吕风死死捂住胸口,外翻白眼,口吐白沫。

“吕风同学!同学同学!”苏甜甜老师脸一白,快步跑过去,“不好了!不好了!吕风同学呼吸性碱中毒了!”

“哎呦!”黎颂反应迅速,搂稳他的Omega后退几步,像是怕染上病毒一样。

他甚至贴心地用外套,虚虚捂住Omega的鼻子,厉声大喊:“快人工呼吸啊!这是谁的队员,队长快来认领!”

周围有人小声说:“好像是一队。”

黎颂更大声喊:“沈斯年呢,快让沈斯年去做人工呼吸!人家甜甜老师大好年华,还没结婚呢,可不能亲在吕风这头变质猪上!”

沈斯年脸黑了又黑,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攥紧,看向沈岁安说:“你和吕风关系好,你去!”

“我?”沈岁安脸上血色褪尽,看了下吕风又红又紫的脸,胃里一阵翻云倒海,“我……我不行!”

“哎呀,大家不要再添乱了!”

苏甜甜一个头两个大。

“呼吸性碱中毒不能人工呼吸,快来几个人搭把手,帮我把吕风同学扶到位置空旷又通风的地方。”

沈斯年快步上前。

余绥安猛地坐起身,瞟了眼倒计时。

【0:15:11】

就剩十五分钟了,不能让沈斯年走,沈斯年一走,就来不及等他回来了。

他快步追过去,一把拽住沈斯年的手。

见他跑过来,沈斯年诧异,但闷在心底的气还没消,冷声问:“怎么了?”

余绥安拧了把裤子,眨巴眼睛说:“我害怕……你不要走。”

话落,他将手里的牌递过去。

沈斯年微眯眼眸,正想接。

身侧就伸出一只糙黑的手,一把夺过卡牌。

“卧槽!余绥安你不老实,你出老千了是不是?”

程宁捏着手里的卡,狠狠唾骂他,“就一张牌也能中头彩,你绝对是出老千了!”

余绥安心虚低下头,弱弱说:“我没有……”

他没有出老千,他只是用了点外挂。

他长相偏温软,说话小声时,更显人委屈又无辜,好似受了天大的冤枉。

沈斯年当即沉下脸:“你乱说什么呢?”

“得得得!”程宁自拍嘴巴三次,“说你老婆,你护犊子了!”

温烬眠的声音远远传来:“大家不要乱跑,回到原位,还有惩罚没揭晓!”

“回去回去!”程宁将惩罚牌还给余绥安。

黎颂看了眼抛下他,又慢吞吞从大洋彼岸回来的脆脆鲨,没说话,嘴里的糖咬得咔咔响。

温烬眠:“惩罚牌拿过来。”

余绥安举起手里的牌。

“磨磨唧唧什么呢!拿来吧你!”程宁是个急性子,几步窜过来,伸手薅走他的卡。

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这!!!”他呼吸急促,也一副也要呼吸性碱中毒的样子。

陶洮大步流星走来,夺走卡,不屑道:“有不认识的字就直说——”

他猛地顿住,回头看向程宁。

他们兄弟俩大眼瞪小眼,齐齐捂住心口,而后颤着手,指向余绥安,手指来来回回指着余绥安抖动。

众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轻声议论:

“上面写了什么?陶队和程队激动成这样?”

“不会又是穿超短裙吧?”

人群里,某两个Alpha当即冷了脸。

黎颂唰地站起身,咬糖夺过卡。

下一秒,只见那做什么事都风轻云淡,不以为意的黎三少爷,死死捏着手里的卡,指尖泛白,脸红得像熟透的虾,连耳尖都憋出了粉。

“还是我来说吧。”温烬眠淡定走来,从他指尖抽回卡。

他扫了眼上面的字,淡定的表情出现一丝裂痕。

“咳咳!”

他清咳两声,收敛神情,沉声宣读,“主动和身侧的人接吻!”

话落,众人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看了看余绥安,又看向坐在他身边的两个人。

黎颂和李四强。

沈斯年瞳孔骤缩,抬眸望向他。

火光跳跃,映在Omega不知所措的脸上。

他忽然懂余绥安跑过来,跟他说害怕是什么意思了。

他霍然起身,沉声说:“我替他受罚。”

五个字,掷地有声。

众人回过神,看看沈斯年又看看余绥安。

程宁一拍大腿,为难道:“生死一线桌哪有替人受罚的理?”

在场的都是人精,玩归玩,闹归闹,但都在控制的度内,毕竟谁也不想得罪人。

尤其是沈斯年这种,未来的政界一把手。

可生死一线桌的规矩一旦废了,打的就是整个世家贵族的脸面。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都不敢轻易出声。

陶洮晃着酒罐起身,干笑打圆场:“没事没事,就简单亲下,贴下嘴就算成功!”

沈斯年眸光冷锐,沉声说:“他是我未婚妻,是我的人,他抽到的惩罚也理应我来受。”

不要啊!不要啊!

余绥安在心里疯狂摆手。

他千辛万苦拿到的惩罚,要是被沈斯年亲没了,他真要用脖子荡秋千了!

弹幕疯狂滚动:

【呜呜呜,沈斯年他超爱,帮老婆亲别人的事,想也不想就要上!】

【沈斯年我知道你很爱,但你先别爱,先让你老婆亲一下完成任务!】

【倒计时:0:08:35】

【八分钟!就剩八分钟了!先别管沈斯年了,宝宝你快亲啊!】

八分钟!

余绥安倒吸一口凉气,那些犹豫和胆怯,在死亡倒计时下,化为灰烬。

他狠掐了一把裤子,猛地抬起头,大声说:“你们不要欺负我未婚夫!”

???

众人疑惑。

下一秒,余绥安猛地攥向黎颂的衣领,仰头亲上去。

柔软的唇瓣猝不及防撞上。

幽淡的铃兰香混着他嘴齿间未散的酒气和糖味,烫得黎颂瞳孔骤缩,浑身僵硬。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无限拉长,定格。

篝火跳跃,火星炸裂。

沈斯年脸上血色褪尽,站在原地,像尊被风化的石雕。

程宁嘴巴张成“O”字。

陶洮手里的酒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温烬眠推眼镜的动作僵在半空。

万籁俱寂,只余夜风与篝火的碎响。

不过短短几秒,黎颂猛然回神,捏着他的后颈,将人稍稍推开。

“别亲。”Alpha的声音哑得可怕。

他擦了下唇角,起身说,“诸位,我有事先走一步了,接下来的游戏,让贺谦上吧。”

话落,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余绥安僵在原地,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方才温热的触感。

心脏像被凿穿了一块,冷飕飕地往里灌风。

叮咚——

电子音骤响。

【支线任务亲嘴取暖,达成条件之一被沈斯年看见。】

【但任务时长未达标,还剩五十秒,请主角余绥安继续努力。】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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