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它是会卖萌的

“睡觉吧。”对于小东西的陪伴,倪曼语的心底是有感动的。

小东西一听到睡觉两字立即就蹦跶着前腿扑腾想要扑腾上床了。

“不行。”倪曼语指了指巨大落地窗幕前的一块地方,那里已经给小东西放置好了它的专用床铺:

“你的床在那。”

人说不行,小东西的耳朵立即耷拉成心形,俩不同颜色的眼睛也泛起了雾气,倒映出人的眉眼。它要。

“装可怜也不可以。”倪曼语刻意压低了声音,尾音却泄露出一丝轻颤。

小东西立即发出撒娇的呜咽,然后,后腿横向平移来到床头,把整个肥硕的大脑袋埋到人的腿上,蹭。

倪曼语深深吸气,再吐气,这家伙真会撒娇,她本就有些心软的,如今被这么一蹭,她的心又再度柔软了几分,她把手覆在腿上那圆圆的脑袋上rua。

叹气,倪曼语掀开被子下床:

“来,我陪你到你的床上去。”

小东西不动。

倪曼语只好佯装沉下脸:

“嗯?”

小东西只得妥协,耷拉着脑袋跟在人的后面不情不愿的去那张没有人身上的味道的床。

倪曼语双手环抱低头看它:

“去吧。”

小东西先是叹气一声,然后很不情愿的躺进那铺床里,再仰头以可怜巴巴的神态看向人。

“晚安。”倪曼语根本不敢和它对视太久,与它道了晚安之后,匆匆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关灯,闭眼睡觉。

不知是不是屋里多了一抹炙热的温度,一向睡眠困难的倪曼语在经过最初难熬的入睡阶段之后,出奇的睡得特别的沉。

就在倪曼语熟睡之后。

蜷在自己床铺里的小狐狸的尾巴正有一股炎浪从这里开始层层绽开,它身上的每一根绒毛在这股炎浪的作用下浸着朱砂与星辉,金红色的火焰顺着它的尾尖沿身体的弧度开始蜿蜒开来。

炎浪开始涌动之后,最显得有意思的是,小狐狸的那双异瞳。

它的左眼燃着太虚真火,赤焰中沉浮着龟裂纹般的金纹;右眼漾着玄冥重水,幽蓝深处正在游走着蝌蚪状的银符。

当它眨眼时,阴阳二气在虹膜上交融,竟凝成太极图的虚影。

炎浪一直在小狐狸的整个身体上无数次循环往复着。

就在炎浪循环到第N次之时,小狐狸全身的绒毛忽然炸开了一层七彩烟霞在它的整个身体上流转数息之后,烟霞的光芒逐渐流转成微光慢慢地浸入它的身体里。

再过一会,小狐狸的呼吸逐渐平缓。

屋里再度恢复成原来的幽暗的样子,似乎刚才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不曾存在过一般。

倪曼语这一夜简直是无梦到天亮,要不是她在睡着睡着的时候感到身体似乎有千斤重物压着难以喘息而难受的话,她觉得,她还能再睡一会。

睁眼,一个又圆又胖的大头正压在她的胸口上睡得软糯香甜。

这坏东西,竟敢趁她睡熟之时偷偷爬上她的床来。

倪曼语气,却又无奈,更多的还有一些宠溺在里面,她伸手捏住小东西的耳朵轻轻地揪了揪,嗔恼的唤起昨夜给它起的名:

“云起!”她故意板起了脸:

“我允许你上我的床了吗?”

被揪醒的小东西,立即突然歪头,使出一招左耳比右耳多塌三度的绝招。

虽然,不过才经过昨天几个小时的相处,但是倪曼语知道这个小东西惯会拿捏角度,就在它使出以上招数之后,它立即接着在圆滚滚的脑门上挤出三道抬头纹,接着粉红的鼻头也微微翕动投入到演戏中,让自己看起来活似一个被冤枉的孩童。

是的,这个十分懂得感受人性的小东西再度使出它屡试不爽的招数“萌混过关”。

倪曼语无语的用食指戳了一下小东西的鼻尖之后,抬手盖在自己的额头上,她能怎么办?她就是吃它的这一套。

小东西也是真会,人家抬手扶额后,立即将自己的身子蜷进她的臂弯里,从自己的喉咙里滚出一串绵密的呼噜声,震得它身上的皮草绒毛都在发颤。

“小混蛋。”倪曼语又骂了一句。

小东西在被骂了一句之后,接着马上顺势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贴到人的脸颊上,顶着人柔软光滑的脸颊各种蹭。

它呼出的热气呵在倪曼语的颈脖上,激起她她一阵细密的战栗:

“不许。”她挪开身子,让自己的脖子远离那一阵阵热乎乎的喷气。

被人拒绝了,狐狸委屈。

倪曼语看到自己挪开后,某个小东西的眼尾下垂下来,瞧它那眼神倒是像极了被春雨浸透的桃花瓣一样,真勾人。

哟,它还委屈上了。

某只小狐狸委屈是委屈滴,只是偏生呢,它那双异色的眼瞳里竟然还泛起狡黠的水光,好在那水光里倒映的是人融化了的眉眼。

被人这么宠着的它,笑了。

倪曼语摇头:

“开心了,能拿捏我。”

小狐狸的嘴咧得更欢乐了。

倪曼语只能宠溺的rua它的头。

就这样一人一狐狸在山中无忧无虑的生活了一天一夜之后,不得不回到喧闹的城市里。

人是因为要工作的原因。

狐狸是因为,它要跟在人身边的原因。

虽然城里的自然环境不如山里,好在,倪曼语是个极爱与花草树木相处的,所以,她现在自己所住的这套顶层大复式被她打造成了一个住宅花园。

并且为了能让家里保持干净利落的环境,这套宅子里的植物都是用水培与循环过滤的方式栽种植物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套公寓楼的面积大,随便小狐狸怎么跑。

到家了第一件事,倪曼语必定是要先洗澡的。

小东西跟她已经跟习惯了,它从最初的看人洗澡到尝试着加入进去和人一起洗澡。

倪曼语无奈:

“你不用天天都洗澡的。”

小狐狸就不,它爱干净,喜欢自己的身上随时都保持香香的味道。

倪曼语宠它,说不听也就随它了。

不过,比较麻烦的是,市面上的宠物烘干机还没有适合小狐狸这副身形的,所以,它只能烘下半身,上半身得用吹风机来给它吹。

等倪曼语吹完自己的头和小东西的毛发之后,这个小东西竟然把她扑倒在沙发上。

倪曼语:

“我累,一会再陪你玩好不好?”

小狐狸不是这个意思,它站在倪曼语的身旁,抬脚把两前脚踩到人家的后背上……

嗯?

这重量,这力道落在自己身上感觉还怪舒服的。

打从与这小狐狸相处开始,倪曼语就感受到它非常的精通人性,如今看来,是没错了,它是懂她的。

小东西踩了一会之后发出疑惑的嘤声。

倪曼语早已被它按得舒适的闭上眼睛享受,如今听到小东西发出如此嘤嘤声,便说:

“你是在问我舒服吗?”

小东西嘤了一声表示,对!。

倪曼语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

“舒服的。”

得到表扬与肯定了,小东西的神情里全是满满的成就感。

不知是不是倪曼语的错觉,她总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一股热流游走在身体里,让她浑身都感到通透舒畅。

就在倪曼语尽情的享受着来自小东西的服务时,她的电话响了。

她拿过电话滑动接听:

“喂?”

“你在睡觉?”

“没。”

“那,快点来。”

对方完全没等她同意就挂电话了。

倪曼语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也是无语了,又来,她放了电话,朝身后努力工作的小狐狸说道:

“今天先到这吧,我等会要出去。”

小狐狸只好停下工作。

倪曼语翻身下沙发朝衣帽间走去。

小狐狸立即跟上。

女人的衣柜,永远都是那么壮观。

倪曼语换上了一套奶油白色的宽松衬衫,叠穿白色背心,搭配了奶油白色的长裙,全身的单一白色,高级感拉满,同时又有种轻松随性的氛围。

这套穿搭适合任何的场合,有一种清纯飘逸的氛围,穿起来优雅知性中透着青春感,很耐看。

更何况像倪曼语这样有着一张绝美脸蛋的女人,再加上设计师般理念的艺术穿搭,衣服只会让她的容颜更加upup。

衣服换好,拿上包包,走到门边,挑鞋子的时候,倪曼语感到身旁一直有一道期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只能尽量让自己忽略。

挑好鞋子,倪曼语坐到专为换鞋而设的墩子上,一只毛茸茸的手立即趴上来扒拉着她。

倪曼语:

“你怎么那么粘人。”

小东西立即嘤嘤嘤。

倪曼语哄:

“乖,在家等我,那种地方不适合小朋友去。”

小东西依然不乐意的嘤嘤嘤。

倪曼语穿好鞋,伸手把怀里的毛茸茸一推,手脚麻利的出门去。

在门关过来的时候,她还听到门口传来爬门的动静。

叹气,迈出步伐,一步两步,倪曼语停下,转身看着自家大门,某个小东西可怜的眼神和声音浮现在脑海里。

她心软了。

转身回去,开门,小东西那肥硕笨重的身体立即跃到她面前,她还能怎么办?

带着呗。

今天的局,是倪曼语从小到大一起玩得非常亲近的好友局,所以,电话约她出来的人才敢这么嚣张的与她那般说话。

这座国际大都会里面,有着许许多多在夜里供人消遣的地方。

在城市最繁华的中心地带,有一座看起来非常富力堂皇且兼具科幻的酒吧。

倪曼语的司机麻利的把车驶入电梯里。

电梯门在车子停好之后缓缓地关上。

当电梯到达某一个楼层时,自动停下,门打开,车子驶出来。

这个楼层是一个巨大的停车场,里面停着寥寥几辆豪车。

司机下车绕到后座给老板开门。

先下来的是一条长得有点奇怪的肥狗,接着才是老板。

小狐狸跟着倪曼语的身旁一起去到一间装修得完全宫廷风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有很大豪华的架子,架子上摆满了满满当当的酒。

“来了。”

倪曼语一出现一个长相艳丽的女子立即洋溢着满脸开心的笑容过来迎接她。

要不是倪曼语这人从小到大都是一副清冷不喜欢人贴近的性格,她此刻恐怕要被寇丹扬捧脸亲一口了。

“哟,”寇丹扬惊呼了一声:

“好肥的狗。”她说完人家肥了之后,得到了人家一个大大的白眼:

“嘿,说它肥,它还朝我翻白眼了。”说完,她就蹲下来,想要抱人家。

谁知道人家不给抱,直接往后退两步走到倪曼语的另一边,很警惕的看着那个忽然对它热情似火的女人。

寇丹扬嘟哝一句“小气”:

“不就说了句实话嘛,竟然还不让抱,姐偏想抱,冰山,快按住它,我要抱。”她追过去。

她追,它跑。

寇丹扬:

“胖狗,你给我站住。”

哼~

狐狸才不停下呢。

等倪曼语在一个单人沙发上坐好之后,云起立即跑过去,啪嗒的趴到她的怀里。

寇丹扬扶着沙发背靠喘:

“这小胖子挺能跑的,话说,你是怎么养的,把这货养得这么胖。”

云起的白眼都快要翻上天了。

倪曼语:

“云起。”

寇丹扬疑惑的一声“嗯?”

倪曼语:

“它叫云起。”

“哦,云起啊,”寇丹扬露出一脸邪恶的表情:

“云起~让姐姐抱一下呗。”说完饿虎扑食般的朝云起扑过去。

云起继续躲。

寇丹扬郁闷了,她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载的大美女竟然三番五次的被一只胖狗给拒绝了:

“我受伤了,”她捂住自己的胸口掐着兰花指,指着云起:

“果然是什么人养什么狗,什么不学,非学你妈身上的那套高冷范做什么。”

云起不理她,

行,寇丹扬之后一脸挫败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喝酒。

经过寇丹扬刚才的一轮闹腾,场子也热了起来了。

靠在单人沙发的另一张大长沙发的最边缘坐的是一个神态俊朗,五官还算精致的男士,他此刻正一边摇晃着手里的酒杯一边看着倪曼语:

“最近,ta排有新戏,要出来了,去看吗?”

这个人,一上来与倪曼语说话的语气显得很是亲近,而且他在说话的时候,身子还情不自禁的往倪曼语所在的方向倾斜过来。

云·占有欲强·起在看到这幅场景之后,起身,坐到两个沙发的中间,用肥肥圆圆的脑袋挡在两人的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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