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拿着，随便花。哥哥有钱。
大哥和三哥聊着生意上的事，二哥在旁边偶尔插两句嘴，问一些傻乎乎的问题。
包间里热热闹闹的，和从前每一次家庭聚餐没什么两样。
但赵利霆知道，不一样了。
他坐在他们中间，心里却一直想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
还在做糖醋排骨吗？
还是……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他犹豫了一下，点开和梅书霖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只是发了一句：
【梅叔叔，我吃完饭就回去。】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菜。
没过几秒，手机亮了。
他拿起来一看——
【梅叔叔：好。等你。】
赵利霆看着那四个字，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啧。”
三哥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
赵利霆一激灵，下意识把手机扣回去。
三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冲他遥遥举了一下。
赵利霆：“……”
他总觉得，三哥好像什么都知道。
但他不敢问。
他只能拿起面前的杯子，和三哥隔空碰了一下，然后埋头继续吃菜。
窗外阳光正好。
包间里，四兄弟围坐一桌，热热闹闹。
但赵利霆的心，早就飞回了那个有梅书霖在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毛病——坐在亲哥旁边，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小弟。”
大哥的声音忽然响起。
赵利霆一激灵，下意识把手从手腕上放下来——他刚才又不知不觉在看表了。
“啊？”他抬头，对上大哥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
大哥抽着烟，烟雾缭绕中，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份待签的合同。
“等会有事？”
赵利霆喉咙发紧。
他刚才看表被发现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有点事。”
大哥盯着他看了两秒，吐出一口烟。
烟雾散开，他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没事，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赵利霆眼睛一亮。
“哦哦，行！”
他二话不说站起来，椅子都差点被带倒。
“那我先走了啊，大哥二哥三哥再见！”
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慢着。”
三哥的声音懒洋洋地从身后传来。
赵利霆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他慢慢转回头。
三哥依旧歪在椅子里，手里转着那杯没喝完的酒，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怎么了？”赵利霆问。
“你怎么过来的？”
“打车啊。”
“打车？！”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异口同声，震得赵利霆耳朵嗡嗡的。
他看着三个哥哥脸上如出一辙的震惊表情，有点懵。
“……怎么了？”
大哥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眉头皱起来：“爸让你出来，车都没给你一辆？”
赵利霆摇摇头。
“没有啊。他说让我自己历练，不许带家里的东西。”
三兄弟沉默了。
然后大哥拍了一下桌子。
“爸也真是的！”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赵利霆，语气缓和下来：“你放心小弟，大哥回去就和爸说，你很快就能回来了。”
赵利霆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三哥已经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朝他丢过来。
赵利霆下意识伸手接住。
黑色钥匙扣上挂着宝马的logo，M4的钥匙他认得——三哥的宝贝，平时都不让别人碰的。
“我的M4停在停车场，”三哥说，“送你了，拿去开。”
赵利霆握着钥匙，愣在原地。
“三哥，这……”
“别这这那那的，”三哥摆摆手，又坐回椅子里，“我车多，不差这一辆，爸也真是的！车都不给一辆，太不像话了！”
二哥这时候也放下筷子，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朝赵利霆递过来。
“这是你二哥我送你的信用卡，你随便刷，下个月哥哥给你还款就好。”
他顿了顿，还不忘瞪三哥一眼：
“老三你也真是的，光给车，油钱都不给小弟。小弟加油不要钱啊？”
三哥挑眉：“他自己不会加？”
二哥：“他加过吗？”
三哥：“……”
二哥把卡塞进赵利霆手里，拍了拍他的手背，满脸慈爱：
“拿着，随便花。哥哥有钱。”
赵利霆左手握着车钥匙，右手攥着信用卡，站在包间门口，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低头看看钥匙，又看看卡。
M4。
金卡。
随便开。
随便刷。
他咽了口唾沫。
这要是让梅叔叔知道了……
“行了行了，”大哥挥挥手，“赶紧走吧，不是有事吗？”
赵利霆回过神来。
“哦哦，那我走了！”
他转身就往外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三个哥哥挥了挥手里的钥匙和卡：
“谢谢大哥！谢谢二哥！谢谢三哥！”
三哥靠在椅背里，冲他举了举酒杯。
二哥满脸笑容，眼睛又眯成了缝。
大哥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门关上了。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三哥晃了晃酒杯，忽然开口：“你们说，他这么急着回去，是见谁？”
大哥端起茶杯，没说话。
二哥眨眨眼：“就不会是要忙正事吗？”
三哥笑了一声，没再问。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窗外阳光正好。
他想起刚才赵利霆低头看手机时，嘴角那抹压都压不下去的笑。
啧。
这小子，长大了。
赵利霆一路小跑冲进电梯，按下1楼，又按了好几下关门键。
电梯缓缓下降。
他把车钥匙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M4。
三哥的M4。
他想起三哥刚提这车那天，他死皮赖脸想开一圈，三哥都不让。
现在居然送他了？
电梯门开了。
赵利霆冲出去，按照三哥说的位置找到了停车场那辆银灰色的M4。
他站在车前，看着那流畅的线条，深呼吸了好几下。
然后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真皮座椅，熟悉的宝马内饰，启动时引擎的低沉轰鸣。
他握紧方向盘，脑子里却忽然冒出另一个念头——
梅叔叔看到这车，会是什么表情？
包间里热热闹闹的，和从前每一次家庭聚餐没什么两样。
但赵利霆知道，不一样了。
他坐在他们中间，心里却一直想着另一个人。
那个人现在在做什么？
还在做糖醋排骨吗？
还是……
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没有消息。
他犹豫了一下，点开和梅书霖的聊天框，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他只是发了一句：
【梅叔叔，我吃完饭就回去。】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继续吃菜。
没过几秒，手机亮了。
他拿起来一看——
【梅叔叔：好。等你。】
赵利霆看着那四个字，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啧。”
三哥的声音忽然在旁边响起。
赵利霆一激灵，下意识把手机扣回去。
三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冲他遥遥举了一下。
赵利霆：“……”
他总觉得，三哥好像什么都知道。
但他不敢问。
他只能拿起面前的杯子，和三哥隔空碰了一下，然后埋头继续吃菜。
窗外阳光正好。
包间里，四兄弟围坐一桌，热热闹闹。
但赵利霆的心，早就飞回了那个有梅书霖在的地方。
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个毛病——坐在亲哥旁边，脑子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小弟。”
大哥的声音忽然响起。
赵利霆一激灵，下意识把手从手腕上放下来——他刚才又不知不觉在看表了。
“啊？”他抬头，对上大哥那双鹰一样锐利的眼睛。
大哥抽着烟，烟雾缭绕中，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份待签的合同。
“等会有事？”
赵利霆喉咙发紧。
他刚才看表被发现了？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有点事。”
大哥盯着他看了两秒，吐出一口烟。
烟雾散开，他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声音里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没事，你要是有事就先走吧。”
赵利霆眼睛一亮。
“哦哦，行！”
他二话不说站起来，椅子都差点被带倒。
“那我先走了啊，大哥二哥三哥再见！”
他转身就往门口走。
“慢着。”
三哥的声音懒洋洋地从身后传来。
赵利霆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
他慢慢转回头。
三哥依旧歪在椅子里，手里转着那杯没喝完的酒，嘴角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怎么了？”赵利霆问。
“你怎么过来的？”
“打车啊。”
“打车？！”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异口同声，震得赵利霆耳朵嗡嗡的。
他看着三个哥哥脸上如出一辙的震惊表情，有点懵。
“……怎么了？”
大哥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眉头皱起来：“爸让你出来，车都没给你一辆？”
赵利霆摇摇头。
“没有啊。他说让我自己历练，不许带家里的东西。”
三兄弟沉默了。
然后大哥拍了一下桌子。
“爸也真是的！”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赵利霆，语气缓和下来：“你放心小弟，大哥回去就和爸说，你很快就能回来了。”
赵利霆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三哥已经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一串钥匙，朝他丢过来。
赵利霆下意识伸手接住。
黑色钥匙扣上挂着宝马的logo，M4的钥匙他认得——三哥的宝贝，平时都不让别人碰的。
“我的M4停在停车场，”三哥说，“送你了，拿去开。”
赵利霆握着钥匙，愣在原地。
“三哥，这……”
“别这这那那的，”三哥摆摆手，又坐回椅子里，“我车多，不差这一辆，爸也真是的！车都不给一辆，太不像话了！”
二哥这时候也放下筷子，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朝赵利霆递过来。
“这是你二哥我送你的信用卡，你随便刷，下个月哥哥给你还款就好。”
他顿了顿，还不忘瞪三哥一眼：
“老三你也真是的，光给车，油钱都不给小弟。小弟加油不要钱啊？”
三哥挑眉：“他自己不会加？”
二哥：“他加过吗？”
三哥：“……”
二哥把卡塞进赵利霆手里，拍了拍他的手背，满脸慈爱：
“拿着，随便花。哥哥有钱。”
赵利霆左手握着车钥匙，右手攥着信用卡，站在包间门口，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低头看看钥匙，又看看卡。
M4。
金卡。
随便开。
随便刷。
他咽了口唾沫。
这要是让梅叔叔知道了……
“行了行了，”大哥挥挥手，“赶紧走吧，不是有事吗？”
赵利霆回过神来。
“哦哦，那我走了！”
他转身就往外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冲三个哥哥挥了挥手里的钥匙和卡：
“谢谢大哥！谢谢二哥！谢谢三哥！”
三哥靠在椅背里，冲他举了举酒杯。
二哥满脸笑容，眼睛又眯成了缝。
大哥没说话，只是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门关上了。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三哥晃了晃酒杯，忽然开口：“你们说，他这么急着回去，是见谁？”
大哥端起茶杯，没说话。
二哥眨眨眼：“就不会是要忙正事吗？”
三哥笑了一声，没再问。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窗外阳光正好。
他想起刚才赵利霆低头看手机时，嘴角那抹压都压不下去的笑。
啧。
这小子，长大了。
赵利霆一路小跑冲进电梯，按下1楼，又按了好几下关门键。
电梯缓缓下降。
他把车钥匙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M4。
三哥的M4。
他想起三哥刚提这车那天，他死皮赖脸想开一圈，三哥都不让。
现在居然送他了？
电梯门开了。
赵利霆冲出去，按照三哥说的位置找到了停车场那辆银灰色的M4。
他站在车前，看着那流畅的线条，深呼吸了好几下。
然后他拉开车门，坐进去。
真皮座椅，熟悉的宝马内饰，启动时引擎的低沉轰鸣。
他握紧方向盘，脑子里却忽然冒出另一个念头——
梅叔叔看到这车，会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