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试着打破那个魔咒的人
他在外面，遇到了比自己更有实力的人。
这也很正常。
梅书霖又吸了一口烟。
他想起赵利霆刚才哭着问他的那些话。
“不许为了别人说我。”
“不许帮别人不帮我。”
“不许让别人比我重要。”
他想起赵利霆说这些话时，那双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眼睛。
那双眼睛，谁看了不会喜欢？
赵利霆那么可爱，那么讨人喜欢。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
他撒娇的时候，声音软得能把人化开。
他哭的时候，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淋了雨的小狗。
谁会不喜欢赵利霆？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梅书霖把烟按灭在栏杆上，又点了一根。
他看着远处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他刚才在楼下，握着赵利霆的手，听他说“要变成能配得上你对我好的人”时，心里还软得一塌糊涂。
他以为……
他以为什么呢？
他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
他以为赵利霆只会对他撒娇，只会对他哭，只会对他说那些让人心动的话。
可现在呢？
那串M4的钥匙，那张额度上亿的卡，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赵利霆在外面，有比他更好的人。
那些人，比他有实力。
那些人，比他能给赵利霆更多。
那些人……
梅书霖低下头，苦笑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
三十一岁，从四川小县城一路打拼到京城，白手起家做到现在的规模，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
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会自卑的。
面对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他还是会……
觉得自己不够好。
梅书霖又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想起自己那些短暂的感情经历。
那些“小男孩”，一开始都说喜欢他。
可最后，都走了。
没有一个留得长久。
他曾经以为是自己太忙，是他们发现自己和想象的不一样。
可现在他忽然想——
也许，是他们遇到了更好的人？
也许，从来就不是他不够好，而是……
他从来就不是那个“最好”的选择。
梅书霖闭上眼睛，夜风吹过他微烫的脸颊。
他想起赵利霆刚才说的那句话——
“然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
光明正大地什么？
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
还是光明正大地离开他
他不知道。
他不敢知道。
他把第二根烟按灭，又点了一根。
阳台上的烟灰缸里，很快多了几个烟头。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赵利霆推开门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睡衣，浑身冒着热气。
“梅叔叔？”他喊了一声。
梅书霖站在阳台上，没回头。
“我在。”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先睡，我透透气。”
赵利霆走到阳台门口，看见他手里的烟，愣了一下。
“梅叔叔，你抽烟？”
梅书霖转过头，冲他笑了一下：
“偶尔。你先睡，我一会儿就进来。”
赵利霆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梅书霖的笑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温和的，淡淡的。
他只好点点头：
“那你快点，外面冷。”
“好。”
赵利霆回到卧室，钻进被窝。
被窝里还残留着梅书霖身上的味道，让他安心。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
困意渐渐涌上来，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阳台上，梅书霖抽完了第三根烟。
他把烟头按灭，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带着点苦涩。
好吧。
果然，无法和自己相处很久这个魔咒，谁也跳脱不了。
可是……
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家伙。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深呼吸。
夜风继续吹着，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阳台上的灯没开，只有月光淡淡地照着他。
他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
直到烟灰缸里的烟头都凉透了，他才转身，走回屋里。
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赵利霆已经睡着了，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平稳。
梅书霖站在床边，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轻轻拨开赵利霆额前的碎发，在他眉心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他轻声说。
赵利霆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往他的方向蹭了蹭。
梅书霖看着他的动作，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直起身，绕到床的另一侧，轻轻躺下。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靠近，只是静静地躺着，看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银白。
他听着赵利霆平稳的呼吸声，慢慢地，也闭上了眼睛。
不管了。
不管他能待多久。
至少现在，他还在这里。
至少现在，他还能看着他睡着的样子。
这就够了。
他在心里轻轻地说：
赵利霆，你知道吗？
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试着打破那个魔咒的人
一觉睡到早上七点。
其实不能叫“一觉”。
梅书霖几乎没怎么睡。
他躺在那里，听着身边赵利霆平稳的呼吸声，看着天花板上的月光从暗到亮，从东移到西。
失眠了。
但他还是要爬起来上班。
周一。
公司还有一堆事。
而且——今天还要带赵利霆一起去。
赵利霆……
梅书霖侧过头，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人。
赵利霆睡得很沉，被子裹得乱七八糟，一条腿伸在外面，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他脸上，照得那层细细的绒毛都泛着光。
梅书霖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利霆，起床了。”
赵利霆皱了皱眉，往被窝里缩了缩。
“唔.......”
“今天要去公司，第一天，别迟到。”
赵利霆的睫毛颤了颤，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他看见梅书霖，下意识地弯起嘴角，声音沙哑软糯：
“梅叔叔........早........”
这也很正常。
梅书霖又吸了一口烟。
他想起赵利霆刚才哭着问他的那些话。
“不许为了别人说我。”
“不许帮别人不帮我。”
“不许让别人比我重要。”
他想起赵利霆说这些话时，那双湿漉漉的、亮晶晶的眼睛。
那双眼睛，谁看了不会喜欢？
赵利霆那么可爱，那么讨人喜欢。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
他撒娇的时候，声音软得能把人化开。
他哭的时候，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淋了雨的小狗。
谁会不喜欢赵利霆？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梅书霖把烟按灭在栏杆上，又点了一根。
他看着远处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他刚才在楼下，握着赵利霆的手，听他说“要变成能配得上你对我好的人”时，心里还软得一塌糊涂。
他以为……
他以为什么呢？
他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那个。
他以为赵利霆只会对他撒娇，只会对他哭，只会对他说那些让人心动的话。
可现在呢？
那串M4的钥匙，那张额度上亿的卡，明明白白地告诉他——
赵利霆在外面，有比他更好的人。
那些人，比他有实力。
那些人，比他能给赵利霆更多。
那些人……
梅书霖低下头，苦笑了一下。
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
三十一岁，从四川小县城一路打拼到京城，白手起家做到现在的规模，在业内也算小有名气。
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是会自卑的。
面对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人，他还是会……
觉得自己不够好。
梅书霖又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想起自己那些短暂的感情经历。
那些“小男孩”，一开始都说喜欢他。
可最后，都走了。
没有一个留得长久。
他曾经以为是自己太忙，是他们发现自己和想象的不一样。
可现在他忽然想——
也许，是他们遇到了更好的人？
也许，从来就不是他不够好，而是……
他从来就不是那个“最好”的选择。
梅书霖闭上眼睛，夜风吹过他微烫的脸颊。
他想起赵利霆刚才说的那句话——
“然后，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
光明正大地什么？
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
还是光明正大地离开他
他不知道。
他不敢知道。
他把第二根烟按灭，又点了一根。
阳台上的烟灰缸里，很快多了几个烟头。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赵利霆推开门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身上穿着睡衣，浑身冒着热气。
“梅叔叔？”他喊了一声。
梅书霖站在阳台上，没回头。
“我在。”他的声音很平静，“你先睡，我透透气。”
赵利霆走到阳台门口，看见他手里的烟，愣了一下。
“梅叔叔，你抽烟？”
梅书霖转过头，冲他笑了一下：
“偶尔。你先睡，我一会儿就进来。”
赵利霆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但梅书霖的笑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温和的，淡淡的。
他只好点点头：
“那你快点，外面冷。”
“好。”
赵利霆回到卧室，钻进被窝。
被窝里还残留着梅书霖身上的味道，让他安心。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人。
又等了一会儿，还是没等到。
困意渐渐涌上来，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阳台上，梅书霖抽完了第三根烟。
他把烟头按灭，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带着点苦涩。
好吧。
果然，无法和自己相处很久这个魔咒，谁也跳脱不了。
可是……
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小家伙。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掌心里，深呼吸。
夜风继续吹着，把他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阳台上的灯没开，只有月光淡淡地照着他。
他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
直到烟灰缸里的烟头都凉透了，他才转身，走回屋里。
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
赵利霆已经睡着了，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脸，睫毛安静地垂着，呼吸平稳。
梅书霖站在床边，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轻轻拨开赵利霆额前的碎发，在他眉心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晚安。”他轻声说。
赵利霆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往他的方向蹭了蹭。
梅书霖看着他的动作，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直起身，绕到床的另一侧，轻轻躺下。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靠近，只是静静地躺着，看着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道银白。
他听着赵利霆平稳的呼吸声，慢慢地，也闭上了眼睛。
不管了。
不管他能待多久。
至少现在，他还在这里。
至少现在，他还能看着他睡着的样子。
这就够了。
他在心里轻轻地说：
赵利霆，你知道吗？
你是第一个，让我想试着打破那个魔咒的人
一觉睡到早上七点。
其实不能叫“一觉”。
梅书霖几乎没怎么睡。
他躺在那里，听着身边赵利霆平稳的呼吸声，看着天花板上的月光从暗到亮，从东移到西。
失眠了。
但他还是要爬起来上班。
周一。
公司还有一堆事。
而且——今天还要带赵利霆一起去。
赵利霆……
梅书霖侧过头，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人。
赵利霆睡得很沉，被子裹得乱七八糟，一条腿伸在外面，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枕头上，呼吸均匀。
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他脸上，照得那层细细的绒毛都泛着光。
梅书霖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利霆，起床了。”
赵利霆皱了皱眉，往被窝里缩了缩。
“唔.......”
“今天要去公司，第一天，别迟到。”
赵利霆的睫毛颤了颤，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他看见梅书霖，下意识地弯起嘴角，声音沙哑软糯：
“梅叔叔........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