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我想让你有机会，看到更大的世界
梅书霖看着他这副还没睡醒的样子，心里那片柔软的地方又被戳了一下。
但他只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脸。
“早，起来吧。”
两个人起床，洗漱，换衣服。
赵利霆今天穿的是那天买的深灰色西装，梅书霖帮他整理领带的时候，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梅书霖看。
“看什么？”梅书霖低着头，专注地打着领带。
“看梅叔叔。”赵利霆理直气壮，“好看。”
梅书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打领带，没说话。
只是嘴角，悄悄弯了一点。
出门的时候，赵利霆又凑过来，抱了他一下。
“梅叔叔，我紧张。”
梅书霖拍拍他的背：“不用紧张，跟着我就行。”
“嗯。”
两人一起下楼，一起上车。
路上，赵利霆一直看着窗外，偶尔回头冲梅书霖笑一下。
梅书霖开着车，偶尔也看他一眼。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车厢里暖洋洋的。
到了公司楼下，梅书霖停好车，带着赵利霆走进大堂。
电梯，上楼，门开。
赵利霆跟在梅书霖身后，走进那间宽敞明亮的总裁办。
然后他发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前台的小姑娘，端着咖啡的秘书，正在复印文件的小张，还有几个刚好路过的高管。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事，看着梅书霖……和他身后那个高大的年轻人。
赵利霆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但更多的是——
兴奋。
他跟在梅书霖身后，一步一步往前走。
梅书霖走得很稳，步履从容，目不斜视。
他也学着梅书霖的样子，挺直腰板，目视前方。
但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这些人都在看他！
都在看梅叔叔带他来上班！
都在看他是梅叔叔的人！
梅书霖相信，如果赵利霆有尾巴，此刻一定已经摇成了螺旋桨，直接上天了。
梅书霖带着他走到办公区中央，停下脚步。
他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过来。
“各位，介绍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
梅书霖侧过身，让赵利霆站到自己旁边，声音清晰平稳：
“这是赵利霆，我的新助理。今天开始入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他。”
赵利霆站在那里，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沉稳一点。
但他嘴角那点翘起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大家好！”他开口，声音清朗，带着点压不住的兴奋，“我是赵利霆，以后请多多关照！”
有几个女同事对视一眼，眼里冒着光。
有几个男同事也对视一眼，表情复杂。
江述站在人群外，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赵利霆那副“我是梅总的人你们快看”的得意样，又看了一眼旁边嘴角带笑的梅书霖。
他低下头，默默翻开手里的文件夹。
算了。
习惯就好。
赵利霆跟着梅书霖走进办公室。
梅书霖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视野开阔，阳光洒进来，照得整个空间明亮温暖。
赵利霆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景色，眼睛又亮了起来。
“梅叔叔，你这办公室好大！”
梅书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笑了笑：
“以后你也能有自己的办公室，等你努力。”
赵利霆转过身，看着他。
阳光从背后照进来，把梅书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看着梅书霖，忽然想起昨晚——自己抱着他哭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
“是因为你。”
“是为了你。”
“你最重要。”
赵利霆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走过去，站在梅书霖的办公桌前，眼睛亮晶晶的：
“梅叔叔，那我现在干什么？”
梅书霖看着他这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弯了弯嘴角。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今天有个客户要来谈合作。你负责接待。”
赵利霆愣了一下。
“接待？我一个人？”
“嗯。”
梅书霖把文件推到他面前，声音平静：
“资料在这里，你先看看。客户十点半到，你提前去会议室准备。”
赵利霆低头看着那份文件，有点懵。
他从来没干过这个。
“梅叔叔，我不会……”
“不会就学。”梅书霖打断他，目光温和却认真，“第一次都会紧张，没事。江述会在一旁看着，有问题可以问他。”
赵利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两页。
都是一些他看不太懂的专业术语和项目介绍。
他抬起头，看着梅书霖。
梅书霖也看着他。
“利霆，”他的声音很轻，“这个岗位，是我专门为你选的。”
赵利霆愣住了。
“能来谈合作的客户，都是筛选过的优质资源。你接待他们，可以接触到各行各业的精英，学到东西，也认识人。”
梅书霖顿了顿，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认真而温和：
“我想让你有机会，看到更大的世界。”
他没有说完的话是——
这样，你以后离开我，也能有立身之本。
不用再攀附任何人。
赵利霆听着他的话，心里涌上一股又酸又软的情绪。
他不知道梅书霖昨晚在阳台上想了什么。
他不知道梅书霖今天早上为什么眼底有点青。
他只看到，这个人，在给他铺路。
在教他本事。
在为他着想。
“梅叔叔……”他的声音有点涩。
梅书霖冲他笑了笑：
“去吧。有什么不懂的，问江述。”
赵利霆点点头，拿着文件，转身走出办公室。
江述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走吧，”江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我带你去会议室。”
赵利霆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玻璃，他看见梅书霖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看文件。
阳光落在他身上，很暖。
赵利霆收回视线，握紧手里的文件，跟着江述往前走。
他不知道接待客户有多难。
他不知道那些专业术语是什么意思。
但他知道——
梅叔叔在等他学成。
他不能让他失望。
但他只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脸。
“早，起来吧。”
两个人起床，洗漱，换衣服。
赵利霆今天穿的是那天买的深灰色西装，梅书霖帮他整理领带的时候，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梅书霖看。
“看什么？”梅书霖低着头，专注地打着领带。
“看梅叔叔。”赵利霆理直气壮，“好看。”
梅书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继续打领带，没说话。
只是嘴角，悄悄弯了一点。
出门的时候，赵利霆又凑过来，抱了他一下。
“梅叔叔，我紧张。”
梅书霖拍拍他的背：“不用紧张，跟着我就行。”
“嗯。”
两人一起下楼，一起上车。
路上，赵利霆一直看着窗外，偶尔回头冲梅书霖笑一下。
梅书霖开着车，偶尔也看他一眼。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车厢里暖洋洋的。
到了公司楼下，梅书霖停好车，带着赵利霆走进大堂。
电梯，上楼，门开。
赵利霆跟在梅书霖身后，走进那间宽敞明亮的总裁办。
然后他发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
前台的小姑娘，端着咖啡的秘书，正在复印文件的小张，还有几个刚好路过的高管。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的事，看着梅书霖……和他身后那个高大的年轻人。
赵利霆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但更多的是——
兴奋。
他跟在梅书霖身后，一步一步往前走。
梅书霖走得很稳，步履从容，目不斜视。
他也学着梅书霖的样子，挺直腰板，目视前方。
但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这些人都在看他！
都在看梅叔叔带他来上班！
都在看他是梅叔叔的人！
梅书霖相信，如果赵利霆有尾巴，此刻一定已经摇成了螺旋桨，直接上天了。
梅书霖带着他走到办公区中央，停下脚步。
他拍了拍手，示意大家看过来。
“各位，介绍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
梅书霖侧过身，让赵利霆站到自己旁边，声音清晰平稳：
“这是赵利霆，我的新助理。今天开始入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他。”
赵利霆站在那里，迎着所有人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沉稳一点。
但他嘴角那点翘起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大家好！”他开口，声音清朗，带着点压不住的兴奋，“我是赵利霆，以后请多多关照！”
有几个女同事对视一眼，眼里冒着光。
有几个男同事也对视一眼，表情复杂。
江述站在人群外，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看着赵利霆那副“我是梅总的人你们快看”的得意样，又看了一眼旁边嘴角带笑的梅书霖。
他低下头，默默翻开手里的文件夹。
算了。
习惯就好。
赵利霆跟着梅书霖走进办公室。
梅书霖的办公室很大，落地窗，视野开阔，阳光洒进来，照得整个空间明亮温暖。
赵利霆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城市景色，眼睛又亮了起来。
“梅叔叔，你这办公室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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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书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笑了笑：
“以后你也能有自己的办公室，等你努力。”
赵利霆转过身，看着他。
阳光从背后照进来，把梅书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他看着梅书霖，忽然想起昨晚——自己抱着他哭的时候，他说的那些话。
“是因为你。”
“是为了你。”
“你最重要。”
赵利霆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走过去，站在梅书霖的办公桌前，眼睛亮晶晶的：
“梅叔叔，那我现在干什么？”
梅书霖看着他这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弯了弯嘴角。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今天有个客户要来谈合作。你负责接待。”
赵利霆愣了一下。
“接待？我一个人？”
“嗯。”
梅书霖把文件推到他面前，声音平静：
“资料在这里，你先看看。客户十点半到，你提前去会议室准备。”
赵利霆低头看着那份文件，有点懵。
他从来没干过这个。
“梅叔叔，我不会……”
“不会就学。”梅书霖打断他，目光温和却认真，“第一次都会紧张，没事。江述会在一旁看着，有问题可以问他。”
赵利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拿起那份文件，翻了两页。
都是一些他看不太懂的专业术语和项目介绍。
他抬起头，看着梅书霖。
梅书霖也看着他。
“利霆，”他的声音很轻，“这个岗位，是我专门为你选的。”
赵利霆愣住了。
“能来谈合作的客户，都是筛选过的优质资源。你接待他们，可以接触到各行各业的精英，学到东西，也认识人。”
梅书霖顿了顿，目光落在他的眼睛里，认真而温和：
“我想让你有机会，看到更大的世界。”
他没有说完的话是——
这样，你以后离开我，也能有立身之本。
不用再攀附任何人。
赵利霆听着他的话，心里涌上一股又酸又软的情绪。
他不知道梅书霖昨晚在阳台上想了什么。
他不知道梅书霖今天早上为什么眼底有点青。
他只看到，这个人，在给他铺路。
在教他本事。
在为他着想。
“梅叔叔……”他的声音有点涩。
梅书霖冲他笑了笑：
“去吧。有什么不懂的，问江述。”
赵利霆点点头，拿着文件，转身走出办公室。
江述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走吧，”江述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我带你去会议室。”
赵利霆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
透过玻璃，他看见梅书霖坐在办公桌后，正低头看文件。
阳光落在他身上，很暖。
赵利霆收回视线，握紧手里的文件，跟着江述往前走。
他不知道接待客户有多难。
他不知道那些专业术语是什么意思。
但他知道——
梅叔叔在等他学成。
他不能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