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尺寸问题，确实不能凭目测，原生资本这么雄厚
他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梅书霖，更不敢看旁边表情开始变得有些微妙的店员，嘴唇嗫嚅了几下，才用极小的、几乎含在喉咙里的气音，羞耻万分地挤出一句：
“那……那个……2XL……可能……不太够…我那个有点……大…嗯……兜不住…”
他仿佛用尽了毕生勇气，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般飞快地补充。
“要、要3XL的……”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安静的店内，也炸在了梅书霖的耳边。
梅书霖：“……”
他脸上的表情罕见地空白了一瞬，拿着购物袋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缓缓下移，在赵利霆被宽松牛仔裤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双腿和……某处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然后迅速移开，重新落回赵利霆那已经红得快要冒烟的脸上。
店员小姐姐显然训练有素，虽然眼神里也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但立刻恢复了专业的微笑，确认道：
“好的先生，是经典款3XL五盒对吗？请稍等。”
梅书霖这才回过神，他感觉到赵利霆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还在微微发抖，看着对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购物袋里的鸵鸟样。
那点突如其来的冲击和尴尬，忽然又被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好笑、无奈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所取代。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对店员点了点头：“嗯，3XL，五盒。”
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
等待店员取货的短短几十秒，对赵利霆来说简直度秒如年。
他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地上抠出了一座魔仙堡。
完了完了，梅叔叔会不会觉得他……不正常？
直到店员将包装好的盒子递过来，梅书霖接过，顺手又放进了赵利霆提着的某个袋子里，然后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说：
“好了，走吧。”
赵利霆如蒙大赦，立刻跟了上去，脚步快得像逃离案发现场。
走出店门一段距离，梅书霖才状似无意地开口，语气依旧温和。
“看来……尺寸问题，确实不能凭目测，原生资本这么雄厚。”
赵利霆脚下一绊，差点又把自己绊倒，脸上的红晕刚退下去一点，此刻“轰”地一下再次爆红，连眼眶都跟着红了，羞愤欲死地小小声抗议：“梅叔叔！”
尾音拖得长长的，满是窘迫和撒娇般的控诉。
梅书霖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愉悦而温和，在温暖的空气里轻轻回荡。
走出内衣店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氛围，赵利霆亦步亦趋地跟在梅书霖身后，脑袋几乎要低到购物袋里去，只有发红的耳尖暴露着他的窘迫。
梅书霖走出一段，嘴角的弧度还未完全落下。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这只羞愤欲死的“巨型鹌鹑”，适时地转移了话题，声音恢复了平常令人安心的温和：“快到中午了，想吃什么？带你去尝尝一家我常去的私房川菜，味道还不错。”
赵利霆立刻抬起头，眼睛一亮，刚才的尴尬瞬间被对美食的期待取代：“真的吗？我什么都想吃！”
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
“……梅叔叔你定就好，我不挑食！”
“那好吧，我是四川人，那就吃点川菜吧，除了有点辣，应该还是比较合胃口的。”
餐厅环境雅致安静，梅书霖显然是熟客，被引到靠窗的预留位置。
他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川菜，并特意嘱咐了其中一两道“辣度减半”
等待上菜时，赵利霆终于从购物袋的“阴影”中完全恢复过来，又开始好奇地东张西望，并对桌上的地道川菜产生了兴趣。
这些菜要不是面上一层厚厚的红油，要么就是火辣辣的全是辣椒和花椒。
赵利霆皱着眉砸了砸嘴巴：“梅叔叔，这个吃下去真的不会死掉吗？”
赵利霆说着夹了夹腿，抬头看了一眼梅书霖才接着道：“这个吃下去真的不会辣两头吗？”
梅书霖不禁莞尔，耐心地告诉他每道菜的特点。
随着菜品上桌，赵利霆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满足的仓鼠。
梅书霖吃得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含笑看着他，偶尔在他嘴角沾上酱汁时，轻轻将纸巾推过去。
“慢点吃，别把红油弄到喉咙里了，会很痛的。”
梅书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赵利霆用力点头，咽下食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梅书霖：
“梅叔叔，这个好好吃！比我家阿姨……比我妈咪做得还好吃！”
他差点说漏嘴，赶紧埋头继续吃。
梅书霖执筷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的笑意深了些，却什么也没问，只是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
吃完饭，两人回到家中。
午后阳光正好，赵利霆在新买的柔软地毯上摆弄着他的新手机，尝试下载各种App，偶尔抬头问梅书霖一两个问题。
梅书霖则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不那么紧急的邮件，时不时回应赵利霆的提问，气氛安宁融洽。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傍晚时分，梅书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神色虽然依旧平静，但眉宇间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合上电脑，起身对正玩手机玩得不亦乐乎的赵利霆说道。
“公司有点急事，我需要出去处理一下。晚上可能回来得晚些，你自己先休息，不用等我。”
赵利霆立刻抬起头，手机也放下了，脸上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担忧。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窗外——天色有些阴沉，风也比白天大了些。
“梅叔叔，那你……路上小心。”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无聊时看的天气预报，又急急补充。
“晚上好像要下雨，还要降温，你……你记得早点回来，别太累了。”
“那……那个……2XL……可能……不太够…我那个有点……大…嗯……兜不住…”
他仿佛用尽了毕生勇气，闭了闭眼，破罐子破摔般飞快地补充。
“要、要3XL的……”
最后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像一道惊雷炸在安静的店内，也炸在了梅书霖的耳边。
梅书霖：“……”
他脸上的表情罕见地空白了一瞬，拿着购物袋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缓缓下移，在赵利霆被宽松牛仔裤包裹着的、笔直修长的双腿和……某处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然后迅速移开，重新落回赵利霆那已经红得快要冒烟的脸上。
店员小姐姐显然训练有素，虽然眼神里也飞快地闪过一丝讶异，但立刻恢复了专业的微笑，确认道：
“好的先生，是经典款3XL五盒对吗？请稍等。”
梅书霖这才回过神，他感觉到赵利霆抓着自己胳膊的手还在微微发抖，看着对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购物袋里的鸵鸟样。
那点突如其来的冲击和尴尬，忽然又被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好笑、无奈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妙情绪所取代。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对店员点了点头：“嗯，3XL，五盒。”
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
等待店员取货的短短几十秒，对赵利霆来说简直度秒如年。
他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心里的小人已经在地上抠出了一座魔仙堡。
完了完了，梅叔叔会不会觉得他……不正常？
直到店员将包装好的盒子递过来，梅书霖接过，顺手又放进了赵利霆提着的某个袋子里，然后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平静地说：
“好了，走吧。”
赵利霆如蒙大赦，立刻跟了上去，脚步快得像逃离案发现场。
走出店门一段距离，梅书霖才状似无意地开口，语气依旧温和。
“看来……尺寸问题，确实不能凭目测，原生资本这么雄厚。”
赵利霆脚下一绊，差点又把自己绊倒，脸上的红晕刚退下去一点，此刻“轰”地一下再次爆红，连眼眶都跟着红了，羞愤欲死地小小声抗议：“梅叔叔！”
尾音拖得长长的，满是窘迫和撒娇般的控诉。
梅书霖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
那笑声愉悦而温和，在温暖的空气里轻轻回荡。
走出内衣店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氛围，赵利霆亦步亦趋地跟在梅书霖身后，脑袋几乎要低到购物袋里去，只有发红的耳尖暴露着他的窘迫。
梅书霖走出一段，嘴角的弧度还未完全落下。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旁这只羞愤欲死的“巨型鹌鹑”，适时地转移了话题，声音恢复了平常令人安心的温和：“快到中午了，想吃什么？带你去尝尝一家我常去的私房川菜，味道还不错。”
赵利霆立刻抬起头，眼睛一亮，刚才的尴尬瞬间被对美食的期待取代：“真的吗？我什么都想吃！”
说完，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补充。
“……梅叔叔你定就好，我不挑食！”
“那好吧，我是四川人，那就吃点川菜吧，除了有点辣，应该还是比较合胃口的。”
餐厅环境雅致安静，梅书霖显然是熟客，被引到靠窗的预留位置。
他接过菜单，熟练地点了几道招牌川菜，并特意嘱咐了其中一两道“辣度减半”
等待上菜时，赵利霆终于从购物袋的“阴影”中完全恢复过来，又开始好奇地东张西望，并对桌上的地道川菜产生了兴趣。
这些菜要不是面上一层厚厚的红油，要么就是火辣辣的全是辣椒和花椒。
赵利霆皱着眉砸了砸嘴巴：“梅叔叔，这个吃下去真的不会死掉吗？”
赵利霆说着夹了夹腿，抬头看了一眼梅书霖才接着道：“这个吃下去真的不会辣两头吗？”
梅书霖不禁莞尔，耐心地告诉他每道菜的特点。
随着菜品上桌，赵利霆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满足的仓鼠。
梅书霖吃得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含笑看着他，偶尔在他嘴角沾上酱汁时，轻轻将纸巾推过去。
“慢点吃，别把红油弄到喉咙里了，会很痛的。”
梅书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
赵利霆用力点头，咽下食物，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梅书霖：
“梅叔叔，这个好好吃！比我家阿姨……比我妈咪做得还好吃！”
他差点说漏嘴，赶紧埋头继续吃。
梅书霖执筷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的笑意深了些，却什么也没问，只是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洒在两人身上。
吃完饭，两人回到家中。
午后阳光正好，赵利霆在新买的柔软地毯上摆弄着他的新手机，尝试下载各种App，偶尔抬头问梅书霖一两个问题。
梅书霖则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膝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处理一些不那么紧急的邮件，时不时回应赵利霆的提问，气氛安宁融洽。
然而，这份安宁并未持续太久。
傍晚时分，梅书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神色虽然依旧平静，但眉宇间染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合上电脑，起身对正玩手机玩得不亦乐乎的赵利霆说道。
“公司有点急事，我需要出去处理一下。晚上可能回来得晚些，你自己先休息，不用等我。”
赵利霆立刻抬起头，手机也放下了，脸上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担忧。
他下意识地看了眼窗外——天色有些阴沉，风也比白天大了些。
“梅叔叔，那你……路上小心。”
他顿了顿，想起刚才无聊时看的天气预报，又急急补充。
“晚上好像要下雨，还要降温，你……你记得早点回来，别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