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张羽眉头深锁,这妖女实在毒辣,又把这里搞成这样,师傅回来该如何交差呀。这大师兄怎么会惹到这么个难缠的妖女呀。



话说桑老三回到帮中,见那场面后大发雷廷之怒,又见张羽带着弟子低头不语,个个伤痕累累,心中恨透了弟子们口中的妖女,发誓定要将那妖女杀了祭帮。

当然,张羽也逃不了一顿责骂,什么没用、废物、笨蛋之类的词全用上了,可是脸已经丢尽了,要挽回面子还是要在日后等那妖女来了之后。

桑老三大骂了一顿后,便对大弟子周从明问道:“给本帮主老老实实交待清楚,你与那妖女究竟有何过节?”

周从明慌张跪下,才将事情一一道来。

那是两天前的事,周从明在回帮的途中遇到了那女子,由于喝了酒,便在酒精的作用下色心大起。“哪里来的俏丫头,待我好好消遣一番。”便上前拦下那女子,那女子见是个醉鬼,不予理会,没想到周从明更是大胆,伸手便把那女子抱入怀中,那女子慌忙挣脱,大骂周从明是王八蛋,还给了周从明一个耳光。

周从明心头大怒,“你家周爷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居然敢还手,看我不把你带回帮中好好享受一番。”

“无耻的淫贼,敢打你姑奶奶我的主意,我今天就先放了你的血。”那女子已是勃然大怒,赤手空拳就与周从明扭打在一起。

周从明武功略胜一筹,那女子几次吃亏,一会儿被摸了脸蛋,一会儿被抓了小手,把那女子气得是咬牙切齿,恨不能将他碎尸万段,再挫骨扬灰。

“有种留下名号,姑奶奶改日亲自上门。”

“你家周爷大名从明,不用改日啦,就今日吧。”说着又扑了上去,那女子惊慌躲避,差点就成了周从明的美餐,这才想起怀中一物,忙取出撒向周从明,一股呛鼻的辣味把周从明制住了,原来那女子撒的是辣椒粉,这下有周从明受的了。

“周从明,给姑奶奶听着,两日后,你姑奶奶我亲自上门取你人头,报仇雪耻。”

桑老三听完此事,忍不住爆怒,一脚踢翻了跪在地上的周从明,“混帐东西,不务正事,尽干些龌龊勾当。”

“师傅教训得是,弟子知错了,请师傅原谅弟子一次。”

桑老三又是一声叹息,原本光洁的面容因愤怒而变得扭曲,指着周从明怒道:“你小子知不知道,现在各大帮派为了亡天传书用尽心思,你个没出息的东西能不能替师傅也分担一点,为师要那本书做什么,还不是为了七桑派和你们这帮免崽子吗,你如今让这妖女这么一闹,定会搞得人尽皆知,到时别人该怎么说我们七桑派的人,你想想,师傅这老脸和七桑派的名声该搁哪,哼——,混蛋,都让你这王八蛋给丢尽啦。”顺手拿起一个杯子砸向了周从明,周从明险些躲了过去,又瞌头求饶,“师傅,都怪弟子酒后乱性,弟子知错了,请师傅再给弟子一次机会。”

“好,为师就给你一次机会,下次那妖女来了,你最好一刀解决了她,否则,为师就一刀解决了你?”桑老三眯着小眼睛,八字胡翘起,面如恶煞。

“是,弟子谨记,绝不会让这事流传到武林中去。”

周从明算是逃过了一劫,张羽及其它弟子关心的围了上来。七桑派注定要过一个难眠之夜。



☆、第五章

陆无敌担心少航的伤势,为了能够让他的伤更快好起来,便将他带上了天星所在的南山之顶。

南山之上,四季如春,景色如画,山顶上有一处温潭,此温潭极为适合疗养,这也正是陆无敌之意。

崔烈,此人乃天星门的大弟子,年过二七,在天星门除了门主陆无敌之外,众弟子便以他马首是瞻,对于陆无敌对秦少航过分的好,属他最为不满,见他如此,手下师弟们也都站到了他这一边。

此时,以他为首共五人,站在了南山之顶,秦少航刚出温潭,便见师兄们面色不佳,已知来者不善,当下提高防备。

崔烈原本噙在嘴角的冷笑随之变暖,“听闻秦师弟已得师傅真传,武功自然了得,我和几个师弟一时兴起,想与秦师弟讨教几招,还请秦师弟多多指点。”

秦少航推却,“各位师兄,少航不才,岂敢跟师兄们动手。”

“哼——”

一声冷哼过后,从崔烈的身后走出来一人,此人正是徘行第四的宁成枫。少航一看,又道: “四师兄,少航年轻莽撞,如果有什么事无意中惹怒了各位师兄,少航在此表示歉意,请......。”

一个懒懒的声音打断了秦少航的话,“果真是年轻呀,才十九岁而已,不过,不是已经做了万圣山庄的庄主吗?十六岁的时候还得肖老仙亲自指点,好像还赐了一把宝剑吧,我说秦师弟,你不用这么谦虚吧,你的名声差不多都盖过师傅他老人家啦,我们几个欠抽的师兄求你指点几招,你没必要这么不乐意吧,当真没把我们几个师兄都放在眼里吗?”这是排行第二的肖文。

“二师兄,我......。”

“我什么我,是男人的话就痛快点,要不然,我们几个欠抽的师兄可就蜂拥而上啦。”

秦少航又是拒绝,如此这般推脱惹怒了崔烈,他冷笑道:“秦师弟是怕打不过我们吗?那也难怪,你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又怎么敢迎接我们的挑战呢。”

其他人紧接着一阵爆笑。

秦少航微怒,沉声道:“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吗?一个连锦就将你打成重伤,要不然你也不会这里,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你舍不得下手,当然啦,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哪个男人下得手呀。”

“可是大师兄,这小师弟最后还是下了重手,杀了他未婚妻呀,哎呀呀,真是可惜呀,十多年的感情,就那样灰飞烟灭,天人两隔喽。”

宁成枫说完,几人又是阵阵发笑。他们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事,就等于撮了秦少航的心窝子,瞬间,他握紧拳头,冷漠的看着眼前这五个笑得前俯后仰的人,愤怒徒然升起。

“即是如此,还请各位师兄手下留情。”咬紧了牙,他知道自己此时不是冲动,他不允许任何拿心爱的人来开玩笑,绝对不行。

“这才是真正的师兄弟嘛,老三老五,你们俩个听着,可千万别伤了师弟,要不然师傅可是会心疼的哟。”崔烈一声吩咐,把最后两句话故意说得很重,目的已经很明显了。

就听锵锵两声,老三木平西和老五陈放已将剑拔出。木平西冷笑道:“秦师弟,师兄得罪了,接招吧。”自家师兄弟以兵器相对,秦少航当然知道他们的目的,当下不敢大意,亦知天星门的武功变幻莫测,需小心应付才是。

木平西与陈放左右进攻,两把长剑时刻穿梭在身体周围,旁人看得心惊肉跳,但无论如何,长剑始终都碰不到他的身体。崔烈等三人在干着急,没想到这秦少航如此狡猾,不让人靠近,却又能守得如此稳妥。肖文大怒一声,“老三老五滚开,待师兄来将他拿下。”

话落人到,木平西与陈放收剑退回,肖文携剑逼退秦少航至温潭边缘,无路可退之际,只好双掌夹住剑尖,以内力相抵,对方源源不断内力袭来,秦少航心冷如冰,照师兄们的打法,无疑是在要自己的命,想至此,心头大怒。

“师弟年纪轻轻,内力竟如此了得,佩服佩服。”

“二师兄,我来帮你。”宁成枫一阵大笑,飞身而去,双掌贴在肖文的手臂上,将内力灌输进去。秦少航突感压力增大,身子不由自主向后弯去,双手放开,长剑从鼻尖上划过,他吃力一转身,狼狈的倒在地上,险些落水。

肖文与宁成枫见他如此,心中大喜,断定秦少航的武功也不过如此。

“师弟,你不要告诉我们你就这点能耐,会让我们很失望的。”师兄几人仰天大笑,看着他们如此嚣张模样,秦少航又怒从心起。没想到,自己有所保留和退认,却惹来师兄的嘲笑,实难消心头的恨。

想起自己大仇未报,秦少航硬是将师兄们的嘲笑抛于脑后,既然他们现在已经达到了羞侮自己的目的,那么,也应该罢手了吧。

“师弟,听说你有一把宝剑,可否拿出来让师兄们见识见识啊?”崔烈脸露真诚,却是玩深沉,此种心机,秦少航当然想不到那么多,只觉得师兄们对自己都不友善。

“大师兄,我武功尚浅,哪里配拥有宝剑。”

“不对啊,我记得三年前,武林大会,你不是在年轻一辈中胜出了吗,怎么今日跟我们几个过不到三招你就认输啦,师弟,你耍我们呀,还有,连肖老仙都亲自授你武功,赠你宝剑,你今日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师兄吗?”肖文已是充满愤怒,这样的赢法,比输了更难堪。

听他这么一说,另外四从才醒悟过来,刚才的得意之形瞬间消失,个个脸色铁青,怒目圆睁,瞪着秦少航。秦少航心中大惊,看此情形,今日必有一场硬战,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了。

崔烈再不能袖手旁观,而是一掌向秦少航劈了过去,秦少航就地滚了两下艰难躲开,回头一看,地面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大坑,心中赞叹大师兄修练之深。但不容他多想,崔烈一拳已向胸口袭来,他一手抓住崔烈的拳头,两人以力气抗衡,显然他因为年轻修为不够而略显弱示,于是,他反手一松,身体转了个圈,巧妙的躲开了崔烈的拳头,崔烈反身折回,拳变爪,袭向秦少航腹部,眼看就要抓了下去,只见秦少航如闪电般后退一步,然后右手已经死死的抓住了崔烈的手婉,内力聚于指尖,用力打向手婉大脉,崔烈吃痛惨叫,手臂发麻,全身颤抖,使劲全力才将手抽了出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很想知道,他用的到底是什么功夫,能将人的神经摧毁而让其大败。

“师兄,承让了。”秦少航面无表情的扫过众人的脸,显然都是在听到他的话后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你小子,使的什么功夫?”

“回大师兄话,这是家父亲授的摸骨打脉之法,不才只练到六层,让各位见笑了。”

六层?已经让人手臂麻痹了,亏他还说得出口?这么明显的嘲讽崔烈当然知道,对身边的人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全都给我一齐上。”

一声吩咐,其余四人各拔出宝剑齐齐攻向秦少航,秦少航见势飞身而起,后俯身双掌朝下,一声巨响,地上已是一个大坑,四人见状,更是怒意加深,变幻招式又攻了上去。这一次,四人出招环环相扣,不让秦少航有拆招的机会,只可惜,他们还是大意了,只见秦少航稳住马步,上身却向后倒去,不仅躲开了宁成枫的一招横扫落叶,还能有余力还击,宁成枫惊看抓紧自己握剑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而此时,从身后攻来的肖文已被秦少航一脚正中腹部,肖文后退数步,滚在地上抱着肚子呕吐不止。

木平西与陈放左右攻来,秦少航握紧宁成枫的手用力一拖一拽,再一松手,宁成枫已不由自主向前扑去,而他自己则轻轻一跃,成功甩开二人,此时宁成枫从木平西与陈放二人剑下穿过,摔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

“小子够狡猾,但你今天休想逃脱。”木平西钢牙一咬,提剑冲了上去。长剑袭来,秦少航不急不慢,但见剑至胸前,他身形却如闪电般飘移开来,木平西一时找不准方向,心下大怒,长剑乱刺,此时秦少航却已从他身后,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毫无疑问,木平西当然摔了个“五体投地”。

陈放见状,已无再战之意,他可不想自己也像其它几人一样狼狈难看,于是双手举过头,讪笑道:“秦师弟手...手...下留情,我...我认...认输。”讨好似的傻笑,看着倒像是个无心机的人。

陈放的求饶,引来四人不满,都盯着他狠狠的鄙视一番,黑着一张脸,嘴里冷哼不断,没想到被一个刚入门的小师弟羞侮成这样,这口气如何咽得下去。但武功不如人,此时还拿什么来拼呢?这梁子,也算是结下了。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来日方长,总能再寻机会报得今日一剑之仇。

秦少航恢复平静,拱手道:“各位师兄,小弟出手太重,在此跟各位师兄道歉,请各位师兄千万要原谅小弟。”虽然不想跟他们结仇,但事已至此,已无力回天。

“我呸,什么玩意儿嘛,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一样,我告诉你,今日这一脚之仇我木平西算是记下了,出来混的,迟早还是要还回去的。”摸摸屁股,木平西心生恨意。

“好小子,你等着。”崔烈冷冷一哼,带着其它的四人匆匆下山而去,此地已惹是非,不愿多留。秦少航轻叹气,脸露难色,这一打斗牵起了内伤,幸好他们已离去,若不然,怕今晚要吃大亏。

远处,一抹黑影悄然离去。



☆、第六章

崔烈等人回到门中,哪知刚进门就看到陆无敌迎面而立,一副等他们归来的模样。

“师傅。”五人掩饰不了脸上的惊讶之色,还有那消沉的意志。

陆无敌扫过众人,已知他们几人均不同程度受伤,冷漠道:“怎么,自取其辱了吧?”一听这话,五人又是一惊,方知今晚之事已经让师傅发现了。

“没出息的东西,以五敌一,还落得如此模样,怕是还要感谢人家手下留情呢。”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