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好吗？
“啊？”被这么一反问, 沈涵在脑海里转了好几圈的逻辑也没明白，干脆就直接不去纠结，“有记者会拍到你还对我很好, 那你之前做的不会白费吗？那你就又摆脱不了沈家了。”
宋霖皱眉动动手腕，那一小块布料就从沈涵手里出走, 反问道：“有你在，我能摆脱沈家？”
“不能。”确实有理, 沈涵瞬间蔫巴，“对不起。”
“啧。”这下宋霖嫌弃的声音在电梯里尤为明显，“你是猪吗？人说的话怎么就听不懂？”
一直到上了车, 沈涵都没再说话，好端端的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明明是在为宋霖着想啊，怎么又生气了。
可独自一个人安静了会，沈涵靠着车窗又忍不住想去和宋霖说话, 说点什么都好。
“你吃晚饭了吗？”
难得没有在车里看电子屏幕的宋霖偏头看向沈涵时，还是那种在看脑子不好的人似的表情。
其实问出口后，沈涵就反应过来觉得有点后悔了，毕竟黄昏前天还没黑，宋霖就已经到了医院，期间一直都在她的病房。
“自己饿了就说，用不着这样拐弯抹角地暗示我。”
“不是，我……”沈涵一整天都没怎么动，午饭吃的也偏晚，就更加不饿了，可问题都已经问出来了，她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那我们要一起吃吗？”
“不吃你就站着看。”
“所以是可以一起吃吗？”
宋霖抱着手，又一次偏头过来看她，“不想说话就闭嘴。”
不用这样没话找话说。
“没有不想说话。”沈涵小声嘀咕后，再开口问：“那我们晚饭吃什么？阿姨在家做了吗？”
宋霖沉默的那几秒里好像还真的在认真考虑，“想不遵医嘱？”
吸了吸鼻子，沈涵抿嘴后觉得从宋霖嘴里说出“遵医嘱”这三个字有种莫名的诡异。
“没有这样想。”
宋霖拿起手机，看起来在和别人聊事情，沈涵也就没再继续没话找话了。
到了家，才进家门，沈涵还没换好鞋，宋霖已经往楼上走去了。等她换好，只能看见快走到二楼的宋霖背影。
“不是说一起吃晚饭吗？”
她声音太小，远在二楼已经进房间的宋霖当然没听见。
一个严格意义上算不上她的家，却是让沈涵最有归属感的房子。
小猫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只是隔了几天没见，那些才刚睁眼的小奶猫现在已经可以到处爬了，看起来也利索了很多。
沈涵蹲下身去，把爬到她脚边的小猫抱起，环视了一圈才看到猫粮堆在了角落的位置。
一手抱着小猫呼噜毛，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则是去按存储猫粮的机器。
“牙都没长齐，吃什么猫粮。”
身后宋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浅灰的家居服出现，袖子都堆到手臂上，单手插着一边的裤兜。
“那它吃什么？猫妈妈呢？”
“出去鬼混了。饿一两顿也死不了。”
沈涵有些语塞，把怀里的小猫放到地上，又顺手把刚自动出的猫粮倒回了储粮桶。
这时候猫妈妈才从外面脚步轻盈地跑回来，大概是听到了出粮器的声音吧，只是回来晚了一步，猫粮已经被沈涵重新装回去了。
在沈涵望向自己时，宋霖转身往厨房里去了。
留在原地被一只小奶猫和一只大猫盯着的沈涵，直到听见冰箱门被打开，她才意识到宋霖进厨房是要做什么。
“这个看起来挺高级的，应该也是定时的，你再等等吧，我还是不随便打破你的吃饭规律了。”
沈涵弯腰敷衍地摸了摸小猫头，也往厨房走去。
沈涵站在边上，试探性开口：“你会做饭吗？”
“反正吃不死，不想吃就自己动手做。”
正淘好米的宋霖，将米倒入砂锅，加水后送上灶台。
沈涵在宋霖转身时刚好瞄了一眼砂锅里的米，这分量应该是有她的一份，嘴角挂上要克制藏不住的笑意，“我来打下手吧。是不是需要葱姜香菜？”
看着已经摆好在一旁的配菜，沈涵很有自知之明地挑了自己能干的活。
“随便你，吃就放。”
沈涵抿着唇，推起自己的袖子，准备先洗好再展示一下自己优秀的刀功。
只是还没挨上水龙头，手里的葱和香菜就被宋霖夺过，放到了洗菜篮子里，还被一言不发地宋霖塞了一双防水的手套。
“谢谢。”
看了眼自己手背上还贴着针头拔下后的止血贴，沈涵弯着眉眼，立即把手套戴好。
很顺利的备菜，要是能忽视被沈涵切的条不成条状，丝不成丝状的葱姜和香菜的话。
沈涵切这点东西的时间，宋霖那边已经处理好了猪肚丝、鱿鱼丝、叉烧丝和去好虾线的虾仁。
看到宋霖朝自己伸手，沈涵微微张嘴，笑得有些难为情，“那个，我的刀功不是很好。”
迟迟不见沈涵把切好的配菜递过来，宋霖倒是没怎么当回事，直接绕过她自己去拿了，“好不好有关系？是用来吃还是用来欣赏？”
也对，确实没关系。
沈涵颇为认可地点头，就这一点，她真的想录下来给自己的老师好好看看。
她的那个老师，沈涵有幸去过她家吃饭，做饭的严谨堪比在实验室。
随着砂锅里冒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宋霖拿了小菜篮转身，没时间点评沈涵的刀功。
待在一旁，隔着一段距离，沈涵就这样看着宋霖熟练地搅拌锅中沸腾的粥，再一一往里面下配菜，调料。
干待着不说话好像不太好的样子，沈涵纠结了几秒，开口：“沈樾也不喜欢沈家能从你这获得利益，但他昨天好像被禾念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了。”
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像是这样的事他早就知道，“禾念安和你哥又不是第一天唱反调。”
“沈樾看起来并不会当沈家的下一代继承人，那禾念安为什么要选他呢？她是不是也在自己家里没得选了？”
其实在沈涵这里看来，还有没有下一代的沈家都难说，而且就算是让沈樾来挑这个大梁，可能沈樾当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散，然后给自己自由。
“和你有关？还是在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宋霖把配料下完，砂锅盖重新盖上，他略微靠着料理台，偏转身看向沈涵，“有时间管不相关的人，还是多花点时间想想你自己。起码她那种精明的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沈涵咬了咬下唇唇角，手里还揪着脱下来的防水手套，反复想着宋霖的话，他这是在点自己吗？
可转念一想，沈涵不确定问道：“她在和你合作？”
“还不算蠢到无药可救。”
关掉火，盖子打开，宋霖往上面撒下那切千奇百怪的葱和香菜。
做好的艇仔粥被端到餐桌上，沈涵先一步将垫子放好，又折返回厨房拿两人份的碗筷。
原本并不饿的，可眼前的粥还冒着热气，色香味俱全，沈涵因为药物和生病而不怎么好的胃口，现在竟也会有些期待。
“吃完就吃药。”
沈涵还在对着刚舀起的一口微微吹气，还没送进口，瞬间食欲又打了半折。
他们从坐下后，猫妈妈和四只小猫崽就都围了过来。他们吃到一半，储猫粮的机器出粮了，猫妈妈毫不留恋地走了，小猫崽跟在身后走得有些慢。
“你不是说它们吃不了猫粮吗？”
“它们非要吃我还能阻止？”
“可以的吧。”沈涵想了想给出建议，“把它们关起来就好了。”
“没那么闲。”
“哦。”沈涵看他刚好放下调羹，应该是吃完了，主动请缨，“我来收吧。”
其实也就是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收拾后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宋霖在追着最后一只小猫崽，另外三个都已经被他抓回了猫屋里。
见宋霖没有马上回二楼的书房反而是在沙发上坐下，沈涵犹豫几秒，还是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如果沈樾不配和禾念安，那她和你的合作会有影响吗？”
“不重要。”宋霖单手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屏幕上是什么，能让他一直没挪开眼，“反正你们沈家的人都心比天高，总是想要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沈涵点头，她很是认可宋霖对沈家人的评价。
“她比你想的清醒。她继续留在禾家也会被当作筹码去联姻，起码选你哥，她能完全掌控。”宋霖从手机屏幕上抬头，看向沈涵，“对她来说，你哥就是她摆脱禾家最好的棋子。”
有些意外于禾念安竟然是这样想的，沈涵呆愣了一会，才懵懂点头，只是她没听明白宋霖突然和自己说这些事的用意。
等了好半天也没等来宋霖自己想要的结果，略微重地呼出一口气，锁了手机屏幕，起身，在经过沈涵身边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吃药，睡觉。”
随着二楼房间的关门声传来，沈涵按了按脑门，有时候她真的会觉得宋霖像极阴晴不定的大小姐，怎么总是态度说变就变呢？
以前的宋霖不是这样的啊。
可就算是这样，终于躺回床上的沈涵，还是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段话发给宋霖。
“谢谢你去沈家带我去看医生，还来医院接我回家。今晚的艇仔粥很好吃，我感冒明天就会好了。还有凌叔叔那，如果你有时间要去他家吃饭了，我也想当面去感谢凌叔叔的关心。虽然可能是因为我生病了，但还是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消息发送过去，很快就收到了回复，这大概是宋霖回消息最快的一次。
宋霖：【……】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今晚来晚了，明天的已定时~
宋霖皱眉动动手腕，那一小块布料就从沈涵手里出走, 反问道：“有你在，我能摆脱沈家？”
“不能。”确实有理, 沈涵瞬间蔫巴，“对不起。”
“啧。”这下宋霖嫌弃的声音在电梯里尤为明显，“你是猪吗？人说的话怎么就听不懂？”
一直到上了车, 沈涵都没再说话，好端端的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明明是在为宋霖着想啊，怎么又生气了。
可独自一个人安静了会，沈涵靠着车窗又忍不住想去和宋霖说话, 说点什么都好。
“你吃晚饭了吗？”
难得没有在车里看电子屏幕的宋霖偏头看向沈涵时，还是那种在看脑子不好的人似的表情。
其实问出口后，沈涵就反应过来觉得有点后悔了，毕竟黄昏前天还没黑，宋霖就已经到了医院，期间一直都在她的病房。
“自己饿了就说，用不着这样拐弯抹角地暗示我。”
“不是，我……”沈涵一整天都没怎么动，午饭吃的也偏晚，就更加不饿了，可问题都已经问出来了，她还是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那我们要一起吃吗？”
“不吃你就站着看。”
“所以是可以一起吃吗？”
宋霖抱着手，又一次偏头过来看她，“不想说话就闭嘴。”
不用这样没话找话说。
“没有不想说话。”沈涵小声嘀咕后，再开口问：“那我们晚饭吃什么？阿姨在家做了吗？”
宋霖沉默的那几秒里好像还真的在认真考虑，“想不遵医嘱？”
吸了吸鼻子，沈涵抿嘴后觉得从宋霖嘴里说出“遵医嘱”这三个字有种莫名的诡异。
“没有这样想。”
宋霖拿起手机，看起来在和别人聊事情，沈涵也就没再继续没话找话了。
到了家，才进家门，沈涵还没换好鞋，宋霖已经往楼上走去了。等她换好，只能看见快走到二楼的宋霖背影。
“不是说一起吃晚饭吗？”
她声音太小，远在二楼已经进房间的宋霖当然没听见。
一个严格意义上算不上她的家，却是让沈涵最有归属感的房子。
小猫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只是隔了几天没见，那些才刚睁眼的小奶猫现在已经可以到处爬了，看起来也利索了很多。
沈涵蹲下身去，把爬到她脚边的小猫抱起，环视了一圈才看到猫粮堆在了角落的位置。
一手抱着小猫呼噜毛，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则是去按存储猫粮的机器。
“牙都没长齐，吃什么猫粮。”
身后宋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浅灰的家居服出现，袖子都堆到手臂上，单手插着一边的裤兜。
“那它吃什么？猫妈妈呢？”
“出去鬼混了。饿一两顿也死不了。”
沈涵有些语塞，把怀里的小猫放到地上，又顺手把刚自动出的猫粮倒回了储粮桶。
这时候猫妈妈才从外面脚步轻盈地跑回来，大概是听到了出粮器的声音吧，只是回来晚了一步，猫粮已经被沈涵重新装回去了。
在沈涵望向自己时，宋霖转身往厨房里去了。
留在原地被一只小奶猫和一只大猫盯着的沈涵，直到听见冰箱门被打开，她才意识到宋霖进厨房是要做什么。
“这个看起来挺高级的，应该也是定时的，你再等等吧，我还是不随便打破你的吃饭规律了。”
沈涵弯腰敷衍地摸了摸小猫头，也往厨房走去。
沈涵站在边上，试探性开口：“你会做饭吗？”
“反正吃不死，不想吃就自己动手做。”
正淘好米的宋霖，将米倒入砂锅，加水后送上灶台。
沈涵在宋霖转身时刚好瞄了一眼砂锅里的米，这分量应该是有她的一份，嘴角挂上要克制藏不住的笑意，“我来打下手吧。是不是需要葱姜香菜？”
看着已经摆好在一旁的配菜，沈涵很有自知之明地挑了自己能干的活。
“随便你，吃就放。”
沈涵抿着唇，推起自己的袖子，准备先洗好再展示一下自己优秀的刀功。
只是还没挨上水龙头，手里的葱和香菜就被宋霖夺过，放到了洗菜篮子里，还被一言不发地宋霖塞了一双防水的手套。
“谢谢。”
看了眼自己手背上还贴着针头拔下后的止血贴，沈涵弯着眉眼，立即把手套戴好。
很顺利的备菜，要是能忽视被沈涵切的条不成条状，丝不成丝状的葱姜和香菜的话。
沈涵切这点东西的时间，宋霖那边已经处理好了猪肚丝、鱿鱼丝、叉烧丝和去好虾线的虾仁。
看到宋霖朝自己伸手，沈涵微微张嘴，笑得有些难为情，“那个，我的刀功不是很好。”
迟迟不见沈涵把切好的配菜递过来，宋霖倒是没怎么当回事，直接绕过她自己去拿了，“好不好有关系？是用来吃还是用来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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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涵颇为认可地点头，就这一点，她真的想录下来给自己的老师好好看看。
她的那个老师，沈涵有幸去过她家吃饭，做饭的严谨堪比在实验室。
随着砂锅里冒出咕噜咕噜的沸腾声，宋霖拿了小菜篮转身，没时间点评沈涵的刀功。
待在一旁，隔着一段距离，沈涵就这样看着宋霖熟练地搅拌锅中沸腾的粥，再一一往里面下配菜，调料。
干待着不说话好像不太好的样子，沈涵纠结了几秒，开口：“沈樾也不喜欢沈家能从你这获得利益，但他昨天好像被禾念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了。”
手上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像是这样的事他早就知道，“禾念安和你哥又不是第一天唱反调。”
“沈樾看起来并不会当沈家的下一代继承人，那禾念安为什么要选他呢？她是不是也在自己家里没得选了？”
其实在沈涵这里看来，还有没有下一代的沈家都难说，而且就算是让沈樾来挑这个大梁，可能沈樾当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解散，然后给自己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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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涵咬了咬下唇唇角，手里还揪着脱下来的防水手套，反复想着宋霖的话，他这是在点自己吗？
可转念一想，沈涵不确定问道：“她在和你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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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火，盖子打开，宋霖往上面撒下那切千奇百怪的葱和香菜。
做好的艇仔粥被端到餐桌上，沈涵先一步将垫子放好，又折返回厨房拿两人份的碗筷。
原本并不饿的，可眼前的粥还冒着热气，色香味俱全，沈涵因为药物和生病而不怎么好的胃口，现在竟也会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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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涵还在对着刚舀起的一口微微吹气，还没送进口，瞬间食欲又打了半折。
他们从坐下后，猫妈妈和四只小猫崽就都围了过来。他们吃到一半，储猫粮的机器出粮了，猫妈妈毫不留恋地走了，小猫崽跟在身后走得有些慢。
“你不是说它们吃不了猫粮吗？”
“它们非要吃我还能阻止？”
“可以的吧。”沈涵想了想给出建议，“把它们关起来就好了。”
“没那么闲。”
“哦。”沈涵看他刚好放下调羹，应该是吃完了，主动请缨，“我来收吧。”
其实也就是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收拾后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宋霖在追着最后一只小猫崽，另外三个都已经被他抓回了猫屋里。
见宋霖没有马上回二楼的书房反而是在沙发上坐下，沈涵犹豫几秒，还是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如果沈樾不配和禾念安，那她和你的合作会有影响吗？”
“不重要。”宋霖单手拿着手机，也不知道屏幕上是什么，能让他一直没挪开眼，“反正你们沈家的人都心比天高，总是想要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沈涵点头，她很是认可宋霖对沈家人的评价。
“她比你想的清醒。她继续留在禾家也会被当作筹码去联姻，起码选你哥，她能完全掌控。”宋霖从手机屏幕上抬头，看向沈涵，“对她来说，你哥就是她摆脱禾家最好的棋子。”
有些意外于禾念安竟然是这样想的，沈涵呆愣了一会，才懵懂点头，只是她没听明白宋霖突然和自己说这些事的用意。
等了好半天也没等来宋霖自己想要的结果，略微重地呼出一口气，锁了手机屏幕，起身，在经过沈涵身边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吃药，睡觉。”
随着二楼房间的关门声传来，沈涵按了按脑门，有时候她真的会觉得宋霖像极阴晴不定的大小姐，怎么总是态度说变就变呢？
以前的宋霖不是这样的啊。
可就算是这样，终于躺回床上的沈涵，还是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段话发给宋霖。
“谢谢你去沈家带我去看医生，还来医院接我回家。今晚的艇仔粥很好吃，我感冒明天就会好了。还有凌叔叔那，如果你有时间要去他家吃饭了，我也想当面去感谢凌叔叔的关心。虽然可能是因为我生病了，但还是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消息发送过去，很快就收到了回复，这大概是宋霖回消息最快的一次。
宋霖：【……】
作者有话说：抱歉抱歉，今晚来晚了，明天的已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