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气氛怪异但和谐
自从消息框里的那六个省略号后, 已经过了五天都没有新的聊天记录，尽管沈涵每天都要往上翻看后下拉更新。
“喵——”小猫崽长得很快，一天一个样, 估计也是完全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不再继续跟着猫妈妈周围了, 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又是下午，又是小猫崽窝在她怀里睡觉, 沈涵特意看了天气预报不会下雨才开了落地窗，在沙发上坐着看了会文献，被徐徐微风吹得也昏昏欲睡。
像是梦, 又像是真实世界的声音，很轻的脚步声，可沈涵还是觉着越发清晰地捕捉到。
“喵——”
小猫崽突然哈气后，往沈涵后背钻去。
这点小动静让她一点点清醒，睁眼时看到的就是宋霖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 就隔着一张矮桌。
拿在手上的手机，光线的变化，沈涵下意识揉眼，带着刚睡醒的脑子和困意的嗓子，“你在拍我吗？”
“没那么闲。”
“哦。”下意识坐起来，盖在肩膀上的薄毛毯滑落，堆在手背上，沈涵这才低头，“是你帮我盖的毛毯吗？”
“阿姨。”宋霖轻描淡写说：“怕你冷出毛病要扣工资。”
“我才不会。”
小声地嘀咕反驳，沈涵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阿姨的身影。
家里的阿姨一般是过来做三餐的，其他时间都不会在这的。
可现在才下午四点不到, 阿姨怎么会这么早来。
沈涵转头叠好毛毯时，偷偷弯起嘴角，等转回来时又赶紧收起笑意。
被宋霖盯着看了几秒后，才听到他说：“今晚去凌叔叔家。”
“好。”
沈涵脸上那既想憋着又想笑的小表情完全就是更明显了，随着她起身，藏在它背后的小猫崽暴露出来，想来刚才它冲着宋霖哈气就是太久没见了，把他当成了陌生人的靠近。
“没良心的东西。”
看了几秒宋霖，沈涵意外地有眼力见说要换衣服就出门。
两人到凌昼沉家时，小院外还停着一辆车。
进了客厅，沙发上吊儿郎当瘫坐着的沈樾格外显眼，而在一旁插花的禾念安听到声音也只是抬头朝着两人浅笑着点头，“宋总你接人是不是太慢了。”
宋霖没理会她那句话，径直问：“凌叔呢？”
“说是要亲自下厨，估计去哪买食材了。”
正说着，门外停车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凌昼沉自己一个人拎着大袋小袋的进来。
“都到了，你们俩进来给我打下手吧。”
沈涵下意识跟着过去，完全忘了自己什么功力，却被禾念安拉住手腕。
“我们坐着等吃就行，凌叔喊的是他们俩。”
禾念安说着便拉沈涵坐到自己边上的空位，“插花，没什么讲究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就插成什么样。”
手里的花枝是提前去了刺的，沈涵低头看了几眼又抬头去看禾念安已经捣鼓了好一会的成果，只能说很丰富多彩吧，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没有讲究。
“花瓶，就用这个吧。”
禾念安看了眼客厅边角的花架上，随便抱了一个过来，顺手把里面原本搭配精美的花都拿了出来，“这个插得太标准了，不好看。”
花瓶被推到沈涵面前，她还有些欲言又止，而厨房那边也开始工作，禾念安又开始给她觉得不顺眼的花剪枝了。
三秒后，沈涵拿起了剪刀，从旁边的花堆里挑了两三枝和眼缘的，发现也不需要怎么修剪，就稳妥地放进了花瓶里。
对沈涵来说，插花的初体验没有任何难度，最后的成品当然也是她喜欢的。
“不错嘛。”禾念安似乎也终于弄到她自己满意了，“各有特色。”
“听说你以前是在实验室的？”禾念安继续边调整细节边与沈涵搭话。
“嗯，跟着老师一起，算是学习。”
禾念安将自己的作品搬回花架上，“那现在怎么不继续去实验室了？国内也有不少好的。”
是有的，可无论是沈家还是宋家都应该不会同意吧，对他们而言，沈涵的存在只是像外界向他们彼此提供一个沈宋两家因联姻而产生的合作还在继续的认知。
先前在石礁岛，沈涵有和宋霖提过后续在石礁岛上的研发她想参与，当时的宋霖确实答应了，可后来宋霖都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没有看上的？”禾念安走回来，“沈宋两家在石礁岛上不是要成立一个，有兴趣吗？”
沈涵转头看过去，禾念安已经在整理桌面上剩下没用上的花，打算一股脑都分装进花瓶算了。
“看你这样子，是感兴趣的吧。”禾念安笑着看向沈涵，“要不要试试？”
忽然间禾念安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一双眼尾微微上扬的狐狸眼布满笑意，“去当我的内应，不是沈家也不是宋霖的。”
沈涵那双圆眼睛登时睁得更圆了，“你们不是合作的关系吗？”
“合作而已。”禾念安耸着肩膀又将两人的距离变得正常，“又不是签了什么生死契，我又不懂这方面的事，总要找个懂的人帮我看着，不然我要是吃亏了都没发现可不就很糟糕了？”
“那为什么是我？”
沈涵看了眼厨房的方向，又转头看向禾念安，“你会信任我吗？”
“信不信任很重要？”禾念安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废话，“至于为什么选你嘛，当然是你说你想。”
在今天之前，沈涵对禾念安这位嫂子的了解可能真的很肤浅，她只知道禾念安的家族是京城的禾家，而禾家最不缺的就是女儿。虽然宋霖有透露过禾念安在和他合作，而在沈家，与其说沈景盛是想让沈樾去争一争，倒不如说是沈景盛让沈樾娶了个有手腕有能力的妻子来争沈家的未来到底在哪一支手上。
明面上的沈家，是沈涵的大伯在掌舵，而沈涵的叔叔沈景洪也算得上是个副掌舵人，但沈景洪这个人很会做面子功夫，能让沈景明做什么都带他一份。
相反只有沈涵父亲沈景盛，因为年轻时犯的错，被沈老太太以一己之力让他成了个闲散人。
“我们可以是同盟，帮我也是在实现你自己。”禾念安顺手拿了一枝尤加利，抬手伸过去，“介意吗？”
尤加利没有因为加上就会更好看的理由就直接插入了沈涵已经插好的花瓶中，而是停在边上，等待着她的意见。
“不用了，已经有绿叶陪衬了。”
禾念安收回手，将那枝尤加利和其他剩下的花一起插进了另一个花瓶中。
“花瓶放回那边的花架就好，如果你实在喜欢，等会吃完饭问凌叔要，他也会同意的。”
沈涵莫名松了一口气，那是从小时候起就没有拒绝的权利，禾念安不会在意，仿佛刚才也只是顺手问一句而已。
厨房里的活似乎也忙的差不多了，宋霖和沈樾是前后脚出来的，沈樾先一步停在两人插花的桌子旁。
“挺不错，还知道以量取胜。”
那语气不用沈涵细细品味，都能明白沈樾在阴阳怪气自己没有插花审美。
可沈涵并不在乎他的看法，直到宋霖经过时停顿了一下脚步，沈涵就下意识往沈樾边上靠过去，似乎这样就能挡住点视线。
没有预想当中的点评，宋霖也只是停顿了一下脚步，又继续往前，坐到了沙发上。
“直男审美，你以为他们能好到哪里去吗？”禾念安直接指挥上了沈樾，让他把桌上剩下几个插得满当的花瓶都搬过去，她又看了看沈涵面前的，“你的这个呢？”
“我自己拿就好。”
沈涵双手抱着过去，因为怕摔碎，步子迈得小，到了花架前，看到又是木制的。距离两步的位置，沈涵认认真真地看了这木架的整体，没有腐朽的迹象，周围没有小猫会突然跑出来，应该也不会无缘无故突然倒下。怀里抱着的花瓶被她迅速放下后，又离得远远的，后退时差点撞到折返跑的沈樾。
“干什么呢？花架咬你了？”
沈樾往旁边躲开后，本来就因为被突然拉到这，还一直被指使着干活，满脸怨气。
沈涵摇头，看着沈樾任劳任怨的样子，一手还是抱着两花瓶，以前在沈家见到这夫妻俩同时出现，就能感觉到沈樾在禾念安面前完全就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看什么看，要我帮你把眼睛挖了？”
沈涵不和这种幼稚鬼计较，直接无视转身走人。
正好凌昼沉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端着一道刚出锅的菜。
上了饭桌，虽然沈涵平时不挑食，阿姨来家里做饭也都是按照宋霖的口味来做，但她总觉得会缺点什么。
在凌昼沉家的，还是由他亲自掌勺的，口味竟意外和沈涵的心意。
“最初我下厨，他们都吃不惯，倒是你，看来是很合你胃口了。”
见沈涵一口接着一口，凌昼沉只觉得有这样捧场的小孩在，做饭更有意义了。
“以后多来凌叔这，我平日一个人也无聊。”
沈涵眨巴着双眼，下意识先看向身旁的宋霖，才又转头望向主位上的凌昼沉，带着点不好意思点头。
很多时候，凌昼沉展现的气场并不像长辈，反而是很温和的朋友，饭桌上的氛围也格外让沈涵舒心。
凌昼沉还聊起了很多宋霖和沈樾小时候来他家的事，两人以前玩得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还会因为争谁养的花更好而在大人面前撒娇来拉票，和现在完全就是两模两样。
“也就是后来啊，你们都少来了，我这也就冷冷清清了。”
“喵——”小猫崽长得很快，一天一个样, 估计也是完全把这里当自己家了，不再继续跟着猫妈妈周围了, 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
又是下午，又是小猫崽窝在她怀里睡觉, 沈涵特意看了天气预报不会下雨才开了落地窗，在沙发上坐着看了会文献，被徐徐微风吹得也昏昏欲睡。
像是梦, 又像是真实世界的声音，很轻的脚步声，可沈涵还是觉着越发清晰地捕捉到。
“喵——”
小猫崽突然哈气后，往沈涵后背钻去。
这点小动静让她一点点清醒，睁眼时看到的就是宋霖好整以暇地站在她面前, 就隔着一张矮桌。
拿在手上的手机，光线的变化，沈涵下意识揉眼，带着刚睡醒的脑子和困意的嗓子，“你在拍我吗？”
“没那么闲。”
“哦。”下意识坐起来，盖在肩膀上的薄毛毯滑落，堆在手背上，沈涵这才低头，“是你帮我盖的毛毯吗？”
“阿姨。”宋霖轻描淡写说：“怕你冷出毛病要扣工资。”
“我才不会。”
小声地嘀咕反驳，沈涵张望了一下，并没有看到阿姨的身影。
家里的阿姨一般是过来做三餐的，其他时间都不会在这的。
可现在才下午四点不到, 阿姨怎么会这么早来。
沈涵转头叠好毛毯时，偷偷弯起嘴角，等转回来时又赶紧收起笑意。
被宋霖盯着看了几秒后，才听到他说：“今晚去凌叔叔家。”
“好。”
沈涵脸上那既想憋着又想笑的小表情完全就是更明显了，随着她起身，藏在它背后的小猫崽暴露出来，想来刚才它冲着宋霖哈气就是太久没见了，把他当成了陌生人的靠近。
“没良心的东西。”
看了几秒宋霖，沈涵意外地有眼力见说要换衣服就出门。
两人到凌昼沉家时，小院外还停着一辆车。
进了客厅，沙发上吊儿郎当瘫坐着的沈樾格外显眼，而在一旁插花的禾念安听到声音也只是抬头朝着两人浅笑着点头，“宋总你接人是不是太慢了。”
宋霖没理会她那句话，径直问：“凌叔呢？”
“说是要亲自下厨，估计去哪买食材了。”
正说着，门外停车的声音也传了进来，凌昼沉自己一个人拎着大袋小袋的进来。
“都到了，你们俩进来给我打下手吧。”
沈涵下意识跟着过去，完全忘了自己什么功力，却被禾念安拉住手腕。
“我们坐着等吃就行，凌叔喊的是他们俩。”
禾念安说着便拉沈涵坐到自己边上的空位，“插花，没什么讲究的，你喜欢什么样的就插成什么样。”
手里的花枝是提前去了刺的，沈涵低头看了几眼又抬头去看禾念安已经捣鼓了好一会的成果，只能说很丰富多彩吧，确实如她所说的那样，没有讲究。
“花瓶，就用这个吧。”
禾念安看了眼客厅边角的花架上，随便抱了一个过来，顺手把里面原本搭配精美的花都拿了出来，“这个插得太标准了，不好看。”
花瓶被推到沈涵面前，她还有些欲言又止，而厨房那边也开始工作，禾念安又开始给她觉得不顺眼的花剪枝了。
三秒后，沈涵拿起了剪刀，从旁边的花堆里挑了两三枝和眼缘的，发现也不需要怎么修剪，就稳妥地放进了花瓶里。
对沈涵来说，插花的初体验没有任何难度，最后的成品当然也是她喜欢的。
“不错嘛。”禾念安似乎也终于弄到她自己满意了，“各有特色。”
“听说你以前是在实验室的？”禾念安继续边调整细节边与沈涵搭话。
“嗯，跟着老师一起，算是学习。”
禾念安将自己的作品搬回花架上，“那现在怎么不继续去实验室了？国内也有不少好的。”
是有的，可无论是沈家还是宋家都应该不会同意吧，对他们而言，沈涵的存在只是像外界向他们彼此提供一个沈宋两家因联姻而产生的合作还在继续的认知。
先前在石礁岛，沈涵有和宋霖提过后续在石礁岛上的研发她想参与，当时的宋霖确实答应了，可后来宋霖都没有再提过这件事。
“没有看上的？”禾念安走回来，“沈宋两家在石礁岛上不是要成立一个，有兴趣吗？”
沈涵转头看过去，禾念安已经在整理桌面上剩下没用上的花，打算一股脑都分装进花瓶算了。
“看你这样子，是感兴趣的吧。”禾念安笑着看向沈涵，“要不要试试？”
忽然间禾念安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一双眼尾微微上扬的狐狸眼布满笑意，“去当我的内应，不是沈家也不是宋霖的。”
沈涵那双圆眼睛登时睁得更圆了，“你们不是合作的关系吗？”
“合作而已。”禾念安耸着肩膀又将两人的距离变得正常，“又不是签了什么生死契，我又不懂这方面的事，总要找个懂的人帮我看着，不然我要是吃亏了都没发现可不就很糟糕了？”
“那为什么是我？”
沈涵看了眼厨房的方向，又转头看向禾念安，“你会信任我吗？”
“信不信任很重要？”禾念安像是觉得这个问题很废话，“至于为什么选你嘛，当然是你说你想。”
在今天之前，沈涵对禾念安这位嫂子的了解可能真的很肤浅，她只知道禾念安的家族是京城的禾家，而禾家最不缺的就是女儿。虽然宋霖有透露过禾念安在和他合作，而在沈家，与其说沈景盛是想让沈樾去争一争，倒不如说是沈景盛让沈樾娶了个有手腕有能力的妻子来争沈家的未来到底在哪一支手上。
明面上的沈家，是沈涵的大伯在掌舵，而沈涵的叔叔沈景洪也算得上是个副掌舵人，但沈景洪这个人很会做面子功夫，能让沈景明做什么都带他一份。
相反只有沈涵父亲沈景盛，因为年轻时犯的错，被沈老太太以一己之力让他成了个闲散人。
“我们可以是同盟，帮我也是在实现你自己。”禾念安顺手拿了一枝尤加利，抬手伸过去，“介意吗？”
尤加利没有因为加上就会更好看的理由就直接插入了沈涵已经插好的花瓶中，而是停在边上，等待着她的意见。
“不用了，已经有绿叶陪衬了。”
禾念安收回手，将那枝尤加利和其他剩下的花一起插进了另一个花瓶中。
“花瓶放回那边的花架就好，如果你实在喜欢，等会吃完饭问凌叔要，他也会同意的。”
沈涵莫名松了一口气，那是从小时候起就没有拒绝的权利，禾念安不会在意，仿佛刚才也只是顺手问一句而已。
厨房里的活似乎也忙的差不多了，宋霖和沈樾是前后脚出来的，沈樾先一步停在两人插花的桌子旁。
“挺不错，还知道以量取胜。”
那语气不用沈涵细细品味，都能明白沈樾在阴阳怪气自己没有插花审美。
可沈涵并不在乎他的看法，直到宋霖经过时停顿了一下脚步，沈涵就下意识往沈樾边上靠过去，似乎这样就能挡住点视线。
没有预想当中的点评，宋霖也只是停顿了一下脚步，又继续往前，坐到了沙发上。
“直男审美，你以为他们能好到哪里去吗？”禾念安直接指挥上了沈樾，让他把桌上剩下几个插得满当的花瓶都搬过去，她又看了看沈涵面前的，“你的这个呢？”
“我自己拿就好。”
沈涵双手抱着过去，因为怕摔碎，步子迈得小，到了花架前，看到又是木制的。距离两步的位置，沈涵认认真真地看了这木架的整体，没有腐朽的迹象，周围没有小猫会突然跑出来，应该也不会无缘无故突然倒下。怀里抱着的花瓶被她迅速放下后，又离得远远的，后退时差点撞到折返跑的沈樾。
“干什么呢？花架咬你了？”
沈樾往旁边躲开后，本来就因为被突然拉到这，还一直被指使着干活，满脸怨气。
沈涵摇头，看着沈樾任劳任怨的样子，一手还是抱着两花瓶，以前在沈家见到这夫妻俩同时出现，就能感觉到沈樾在禾念安面前完全就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看什么看，要我帮你把眼睛挖了？”
沈涵不和这种幼稚鬼计较，直接无视转身走人。
正好凌昼沉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端着一道刚出锅的菜。
上了饭桌，虽然沈涵平时不挑食，阿姨来家里做饭也都是按照宋霖的口味来做，但她总觉得会缺点什么。
在凌昼沉家的，还是由他亲自掌勺的，口味竟意外和沈涵的心意。
“最初我下厨，他们都吃不惯，倒是你，看来是很合你胃口了。”
见沈涵一口接着一口，凌昼沉只觉得有这样捧场的小孩在，做饭更有意义了。
“以后多来凌叔这，我平日一个人也无聊。”
沈涵眨巴着双眼，下意识先看向身旁的宋霖，才又转头望向主位上的凌昼沉，带着点不好意思点头。
很多时候，凌昼沉展现的气场并不像长辈，反而是很温和的朋友，饭桌上的氛围也格外让沈涵舒心。
凌昼沉还聊起了很多宋霖和沈樾小时候来他家的事，两人以前玩得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还会因为争谁养的花更好而在大人面前撒娇来拉票，和现在完全就是两模两样。
“也就是后来啊，你们都少来了，我这也就冷冷清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