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顾占成压根就不搭理林默，由着他骂骂咧咧的说着点不着边的话。可是路曲看不下去了，尤其是林默说顾占成是个尤物的时候，路曲觉得林默这是故意调，戏顾占成了。更甚的顾占成那玩意是个什么事儿也不知道的，这世界的那点猥琐事儿是一点都不明白。顾占成还坦着个姿势，一副任君拍照的模样。
路曲不声不响的走过去，拿了个被单扔过去，把顾占成露出来的上半身给盖住了。林默正拿着个相机拍的过瘾，这一遮，林默拍了个大被单。
林默骂了句：“草啊。”林默回头狠狠的瞪了路曲一眼。
路曲那是不理会林默，上前一拽顾占成：“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顾占成顺手一拉路曲，路曲就又回到了床上。顾占成抱着路曲蹭蹭：“再睡会儿。”这俩人那是完全的旁若无人。可把林默给气的。林默踹踹地板：“哎，我说你们，我这还是个大活人呢。”
林默在磨磨唧唧的时候，门铃又响了，路曲彻底的无语了。他心里有气，光着脚就去开门，也没问是谁。
门一开，路曲就愣了。门外那是张东波啊。这会儿张东波是一个人来，但是没有什么打群架的样子，他见了路曲叫了一声：“小路。”
路曲听见这称呼有点愣。几年前，张东波就是叫路曲小路的现在，张东波又叫路曲小路。路曲守着门，没有让张东波进门的意思，他问张东波：“你有什么事儿？”
林默的脸上不好看，张东波的脸上也不到哪儿去，额头上一道大伤，脸也肿着。林默一听见张东波的声音，立马就窜出来了：“我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张东波，要是看在咱们俩家有点联系的份儿，我真想找几个人废了你。”
张东波盯了林默一眼：“闭嘴。”然后对着路曲说：“东瑶知道你回来了，小路你不想见见东瑶吗？”
林默嘿了一声，指着张东波说：“还真没人跟我这么说过话，有种咱们单挑啊。”
路曲低着头不说话了。他听见张东瑶的名字了，他很久没有听见张东瑶的名字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了，一时间有点恍惚，忽然就像是自己藏了多年的秘密，从别人的嘴里也就不是什么秘密。路曲的心里有点心酸，可是更多的是恍惚。他想念张东瑶，是的很想念。
但是路曲只是问了一句：“东瑶，还好吗？”
张东波说：“还行，东瑶想要见你。”
路曲摇摇头：“我不去。”
顾占成的声音从屋里传过来：“路曲，你要去哪儿？”
顾占成走到门口说：“路曲，要去哪儿？”路曲不说话，他现在懒得搭理顾占成，他朝着张东波摇摇头：“我不想见东瑶。”
张东波打量着顾占成，顾占成也在打量着张东波。顾占成伸出手去，他出手非常的快。林默和路曲都没看清楚，顾占成已经掐住了张东波的脖子。张东波被掐的双眼瞪出来，翻了白眼，可是还是没有任何的挣扎。
张东波任何挣扎都没有，他看上去没有任何要挣扎的趋势。张东波这是要死了。路曲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顾占成这是真的要弄死张东波。
28
28、床头吵架哪里和 ...
顾占成这是真的要弄死张东波。没有任何的畏惧和怜悯，就如同人类碾死一只蚂蚁。路曲想起了顾占成也曾经露出过这种神态过。
路曲叫了一声：“顾占成。”他伸手就握住了顾占成的手：“放手，你要掐死他了。”林默就是再怎么不待见张东波也不愿意顾占成弄出人命来，他也跟着上前拉架：“小顾，别，别激动，快放手，你要弄死他了。”
顾占成不理解。他迷茫的看着林默和路曲的动作。他不觉得他弄死张东波是多么奇怪或者罪大恶极的事儿，他甚至不觉得这是一条生命消失在他的手中。他的字典里，只有消失于存在这两个词语。而且，地球的人的生命他的眼中是脆弱不值得计较的。
顾占成不觉得自己弄死张东波是什么大事儿。
但是在路曲和林默眼里这事儿就是大发儿了。他们俩那是一前一后的拉着顾占成，生怕顾占成把张东波给真弄死了。
张东波的脸色都开始发紫了，鼻翼一抖一抖的。路曲实在是急了，顾占成掐得紧紧的，路曲掰也掰不开。路曲真怕啊，他拿起旁边的一个装花的瓷瓶一下子就磕顾占成头上了。磕完，路曲就后悔了。
路曲光顾着着急了，这下子磕的确实不轻，顾占成的头有了细碎的伤口，血顺着伤口留了下来。顾占成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路曲，他确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路曲打完顾占成手有点抖，他朝着顾占成说：“你，放开他。”林默看着顾占成脸上的伤口心疼了，他真怕顾占成这伤落下什么疤，毁了那张脸，那可是林默的摇钱树。林默心疼的赶紧拿着纸巾去擦顾占成脸上的血：“哎哟，我那祖宗哟，脸，我那宝贝的脸啊。”
顾占成放开了张东波，看了路曲一眼，头一偏躲开林默的手，什么话也没有说，大步就出门去了。路曲站在那儿不动了，他想开口问顾占成你到哪儿去，可是路曲没有问出口。路曲低着头，觉出顾占成与自己擦肩而过。
林默在路曲的身边说了句：“你们都是我活祖宗。”就出门，追顾占成去了。林默怕顾占成的脸上落下疤。
张东波躺在地上，脸还是紫的，一喘一喘的的呼着气。他差点没被顾占成给弄死。张东波的心里还是觉得害怕的，在顾占成的手碰到自己的身体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不能控制，他仿佛遁入了一个奇异的漩涡，那个漩涡里，顾占成唯我独尊。
路曲还是站在那儿，低着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张东波，也不去扶一把，或者帮一下。他安静的站那儿，觉得张东波死不了，就行了。
张东波躺了一会儿，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他突然呵呵的笑了。张东波笑着朝路曲说：“小路，你还是舍不得我死的，呵呵。”路曲给顾占成那一下，让张东波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希望，起码，路曲为了自己肯跟顾占成动手。
路曲倒是一点希望也没给张东波。他见张东波能动了，死不了了，蹲下去，拿了张东波口袋里的电话，找了号拨了过去，就说张东波的位置，现在在哪儿，有什么情况。路曲还特意把楼层说低了一层。路曲挂了电话，就把张东波拖楼下去了。
张东波气的难受，脸又有点涨红。路曲办完这些，头也不回的就上去了。他关上门，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路曲把地上的碎瓷片给收拾了，也吃不下东西就坐在屋里等着顾占成回来。他想，他要和顾占成好好解释解释。
路曲等了好几天，顾占成还是没有回来。路曲又不知道去哪儿找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这期间里，张东波来过两次，把门敲得哐哐直响。路曲起先还应两声，说让张东波回去，最后话都懒得说了，就任凭张东波把门敲得框框响。反正说了也没用。
路曲把顾占成的屋子收拾了遍儿，该添得添了点，总算是有点人气了。路曲在家等了几天实在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想到了林默。路曲想跟顾占成解释，但是找不到顾占成，他想林默一定是知道顾占成在哪儿的。
路曲给墙角新买的仙人球浇完水，又喂了喂浴缸里新添的几条小金鱼。路曲打算出门去林默的秀场找找林默，问问顾占成的下落了。也没准，顾占成也在林默呢。
29
29、顾占成鸟事 ...
路曲擦完桌子，拖了地，换了件干净衣服就打算出门去找顾占成。路曲推开门还没出去就听见开门声了。顾占成回来了。
顾占成冷着一张脸，一句话也没跟路曲说，越过路曲就进去。顾占成那眼神压根就是当路曲是这房间里的一个瓷瓶，一个玻璃杯。都不带正眼瞧一眼的。
路曲杵在那儿，挺尴尬的，他叫了顾占成一声：“顾占成。”但是顾占成并没有理会他。路曲的心里觉得难过了，他又叫了一声：“顾占成。”
顾占成在屋子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路曲放低了声音问：“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顾占成在一旁翻箱倒柜的找着，听见路曲和他说话，瞥了路曲一眼，又开始翻箱倒柜。
路曲被顾占成的这种态度伤着了。他心里难受，路曲按住了顾占成左翻右翻的手：“我有话跟你说，顾占成你不明白的，在这个地球上，人的生命是不能随便剥夺的，你不能随便的杀死一个人，那样犯罪，你会关进监狱，你会被判处死刑，你知道，知道监狱吗，监狱是很个肮脏恐怖的地方，任何人都不想去。”
路曲解释着，渐渐的有点语无伦次。他希望顾占成能够理解，能够明白，但是顾占成似乎并不明白。顾占成用他那双黑亮亮的眼睛看着路曲，听路曲说了一阵之后，他打断路曲的话：”可是那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路曲，你打得很疼。”
路曲正说着，就被顾占成给打断了，他听着顾占成这话愣住了。他想解释顾占成你这是在地球，你必须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但是看着顾占成那双黑亮亮的眼睛，路曲说不出来了。他听见顾占成说疼。路曲伸手撩开了顾占成的头发。顾占成的头发被剪得很短，路曲在头发下找了个遍儿，但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顾占成脸上的伤早就好了，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路曲伸手在顾占成的头发揉了揉：“好了？”顾占成头一侧躲开了。
路曲挺尴尬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顾占成手里拿着一条腰带站起来，把腰带团吧团吧塞进口袋里，对着路曲说：“我该走了，东西找到了。”
顾占成说完就朝着门口走。路曲在他身后笑了：“怎么躲着这么早，躲鬼呢，顾占成我是鬼吗？”
路曲这话算是白话了，顾占成哪儿知道鬼是什么东西。顾占成手放在门把手上，皱着眉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路曲伸手抓住了顾占成的胳膊：“你不是喜欢我吗，躲得那么急干什么，喜欢我就得听我把话说完，我是为了你好。”
顾占成犹豫了那么一下，伸手又把自己的胳膊从路曲的手里拽出来了。刚把胳膊拽出来，路曲又抱住了顾占成的后背。
顾占成一推把路曲推开，开门走了。
顾占成下了楼，楼下林默的车在等着，见顾占成下来按了按车喇叭。顾占成开门上去，林默看着顾占成这幅摸样，打趣问：“回家找什么了？”说着话还偷偷的打量顾占成鼓囊囊的口袋。
林默一边开车一边问：“我说你口袋里是什么？”
顾占成不搭理林默。他还盯着自己家的那层楼看。
林默又说了一遍：“我说你口袋那是什么玩意？”
顾占成被林默聒噪烦了，从口袋里掏出那条腰带就朝着林默甩了过去。林默接住那条腰带，笑话顾占成：“哎哟，大老远的跑回来一趟就为了一条破腰带，就这腰带，在我那儿多的是，你要个十条二十条的不成问题，我说你倒是因为什么跑回来一趟啊，为了这个破腰带还是为了人啊。“
顾占成懒洋洋的靠着车座：“开车。”林默笑道：“得令，小顾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顾占成的手指敲击着车玻璃，他需要捋顺一下自己和路曲的关系，也许这中间有些事情是不对的，需要慢慢的调理一下。
路曲被顾占成气着了。顾占成走了，路曲还站在门口，眉头皱起来，呼吸的起伏很大。他觉得自己和顾占成讲不通道理。但是想到这样的顾占成一个人在外面就又觉得不放心。顾占成在路曲的眼里就是个傻子。
路曲在窗口看见顾占成上了林默的车，觉得更生气了。顾占成为什么宁愿信赖一个陌生人，也不相信自己是为了他好。
顾占成已经跳出了路曲的掌心指尖。
路曲给自己灌了几大杯凉水，终于觉得自己心里好受了点。路曲除了生气还觉得难过，他总觉得顾占成不能用这种态度对待他。
可是顾占成确实这么做了。
路曲为了这事儿好几天睡不踏实，辗转反侧的，想着怎么和顾占成说，一定要好好的和顾占成说。
路曲想着他该主动一点去找顾占成谈谈。路曲琢磨着，也就马上付诸实践了。他等不来顾占成就打算出门去找他。
路曲刚一下楼，楼下一辆房车的车门就打开了。张东波从车上下来了，他朝着路曲说：“这么巧，我刚从这儿路过。”
路曲不声不响的走过去，拿了个被单扔过去，把顾占成露出来的上半身给盖住了。林默正拿着个相机拍的过瘾，这一遮，林默拍了个大被单。
林默骂了句：“草啊。”林默回头狠狠的瞪了路曲一眼。
路曲那是不理会林默，上前一拽顾占成：“起来，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顾占成顺手一拉路曲，路曲就又回到了床上。顾占成抱着路曲蹭蹭：“再睡会儿。”这俩人那是完全的旁若无人。可把林默给气的。林默踹踹地板：“哎，我说你们，我这还是个大活人呢。”
林默在磨磨唧唧的时候，门铃又响了，路曲彻底的无语了。他心里有气，光着脚就去开门，也没问是谁。
门一开，路曲就愣了。门外那是张东波啊。这会儿张东波是一个人来，但是没有什么打群架的样子，他见了路曲叫了一声：“小路。”
路曲听见这称呼有点愣。几年前，张东波就是叫路曲小路的现在，张东波又叫路曲小路。路曲守着门，没有让张东波进门的意思，他问张东波：“你有什么事儿？”
林默的脸上不好看，张东波的脸上也不到哪儿去，额头上一道大伤，脸也肿着。林默一听见张东波的声音，立马就窜出来了：“我说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张东波，要是看在咱们俩家有点联系的份儿，我真想找几个人废了你。”
张东波盯了林默一眼：“闭嘴。”然后对着路曲说：“东瑶知道你回来了，小路你不想见见东瑶吗？”
林默嘿了一声，指着张东波说：“还真没人跟我这么说过话，有种咱们单挑啊。”
路曲低着头不说话了。他听见张东瑶的名字了，他很久没有听见张东瑶的名字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了，一时间有点恍惚，忽然就像是自己藏了多年的秘密，从别人的嘴里也就不是什么秘密。路曲的心里有点心酸，可是更多的是恍惚。他想念张东瑶，是的很想念。
但是路曲只是问了一句：“东瑶，还好吗？”
张东波说：“还行，东瑶想要见你。”
路曲摇摇头：“我不去。”
顾占成的声音从屋里传过来：“路曲，你要去哪儿？”
顾占成走到门口说：“路曲，要去哪儿？”路曲不说话，他现在懒得搭理顾占成，他朝着张东波摇摇头：“我不想见东瑶。”
张东波打量着顾占成，顾占成也在打量着张东波。顾占成伸出手去，他出手非常的快。林默和路曲都没看清楚，顾占成已经掐住了张东波的脖子。张东波被掐的双眼瞪出来，翻了白眼，可是还是没有任何的挣扎。
张东波任何挣扎都没有，他看上去没有任何要挣扎的趋势。张东波这是要死了。路曲呆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顾占成这是真的要弄死张东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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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床头吵架哪里和 ...
顾占成这是真的要弄死张东波。没有任何的畏惧和怜悯，就如同人类碾死一只蚂蚁。路曲想起了顾占成也曾经露出过这种神态过。
路曲叫了一声：“顾占成。”他伸手就握住了顾占成的手：“放手，你要掐死他了。”林默就是再怎么不待见张东波也不愿意顾占成弄出人命来，他也跟着上前拉架：“小顾，别，别激动，快放手，你要弄死他了。”
顾占成不理解。他迷茫的看着林默和路曲的动作。他不觉得他弄死张东波是多么奇怪或者罪大恶极的事儿，他甚至不觉得这是一条生命消失在他的手中。他的字典里，只有消失于存在这两个词语。而且，地球的人的生命他的眼中是脆弱不值得计较的。
顾占成不觉得自己弄死张东波是什么大事儿。
但是在路曲和林默眼里这事儿就是大发儿了。他们俩那是一前一后的拉着顾占成，生怕顾占成把张东波给真弄死了。
张东波的脸色都开始发紫了，鼻翼一抖一抖的。路曲实在是急了，顾占成掐得紧紧的，路曲掰也掰不开。路曲真怕啊，他拿起旁边的一个装花的瓷瓶一下子就磕顾占成头上了。磕完，路曲就后悔了。
路曲光顾着着急了，这下子磕的确实不轻，顾占成的头有了细碎的伤口，血顺着伤口留了下来。顾占成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路曲，他确实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
路曲打完顾占成手有点抖，他朝着顾占成说：“你，放开他。”林默看着顾占成脸上的伤口心疼了，他真怕顾占成这伤落下什么疤，毁了那张脸，那可是林默的摇钱树。林默心疼的赶紧拿着纸巾去擦顾占成脸上的血：“哎哟，我那祖宗哟，脸，我那宝贝的脸啊。”
顾占成放开了张东波，看了路曲一眼，头一偏躲开林默的手，什么话也没有说，大步就出门去了。路曲站在那儿不动了，他想开口问顾占成你到哪儿去，可是路曲没有问出口。路曲低着头，觉出顾占成与自己擦肩而过。
林默在路曲的身边说了句：“你们都是我活祖宗。”就出门，追顾占成去了。林默怕顾占成的脸上落下疤。
张东波躺在地上，脸还是紫的，一喘一喘的的呼着气。他差点没被顾占成给弄死。张东波的心里还是觉得害怕的，在顾占成的手碰到自己的身体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是不能控制，他仿佛遁入了一个奇异的漩涡，那个漩涡里，顾占成唯我独尊。
路曲还是站在那儿，低着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张东波，也不去扶一把，或者帮一下。他安静的站那儿，觉得张东波死不了，就行了。
张东波躺了一会儿，总算是恢复了一些，他突然呵呵的笑了。张东波笑着朝路曲说：“小路，你还是舍不得我死的，呵呵。”路曲给顾占成那一下，让张东波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希望，起码，路曲为了自己肯跟顾占成动手。
路曲倒是一点希望也没给张东波。他见张东波能动了，死不了了，蹲下去，拿了张东波口袋里的电话，找了号拨了过去，就说张东波的位置，现在在哪儿，有什么情况。路曲还特意把楼层说低了一层。路曲挂了电话，就把张东波拖楼下去了。
张东波气的难受，脸又有点涨红。路曲办完这些，头也不回的就上去了。他关上门，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心里还是很难受的。
路曲把地上的碎瓷片给收拾了，也吃不下东西就坐在屋里等着顾占成回来。他想，他要和顾占成好好解释解释。
路曲等了好几天，顾占成还是没有回来。路曲又不知道去哪儿找他，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这期间里，张东波来过两次，把门敲得哐哐直响。路曲起先还应两声，说让张东波回去，最后话都懒得说了，就任凭张东波把门敲得框框响。反正说了也没用。
路曲把顾占成的屋子收拾了遍儿，该添得添了点，总算是有点人气了。路曲在家等了几天实在再也等不下去了，他想到了林默。路曲想跟顾占成解释，但是找不到顾占成，他想林默一定是知道顾占成在哪儿的。
路曲给墙角新买的仙人球浇完水，又喂了喂浴缸里新添的几条小金鱼。路曲打算出门去林默的秀场找找林默，问问顾占成的下落了。也没准，顾占成也在林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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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顾占成鸟事 ...
路曲擦完桌子，拖了地，换了件干净衣服就打算出门去找顾占成。路曲推开门还没出去就听见开门声了。顾占成回来了。
顾占成冷着一张脸，一句话也没跟路曲说，越过路曲就进去。顾占成那眼神压根就是当路曲是这房间里的一个瓷瓶，一个玻璃杯。都不带正眼瞧一眼的。
路曲杵在那儿，挺尴尬的，他叫了顾占成一声：“顾占成。”但是顾占成并没有理会他。路曲的心里觉得难过了，他又叫了一声：“顾占成。”
顾占成在屋子转了一圈，像是在找什么东西。路曲放低了声音问：“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顾占成在一旁翻箱倒柜的找着，听见路曲和他说话，瞥了路曲一眼，又开始翻箱倒柜。
路曲被顾占成的这种态度伤着了。他心里难受，路曲按住了顾占成左翻右翻的手：“我有话跟你说，顾占成你不明白的，在这个地球上，人的生命是不能随便剥夺的，你不能随便的杀死一个人，那样犯罪，你会关进监狱，你会被判处死刑，你知道，知道监狱吗，监狱是很个肮脏恐怖的地方，任何人都不想去。”
路曲解释着，渐渐的有点语无伦次。他希望顾占成能够理解，能够明白，但是顾占成似乎并不明白。顾占成用他那双黑亮亮的眼睛看着路曲，听路曲说了一阵之后，他打断路曲的话：”可是那些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路曲，你打得很疼。”
路曲正说着，就被顾占成给打断了，他听着顾占成这话愣住了。他想解释顾占成你这是在地球，你必须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但是看着顾占成那双黑亮亮的眼睛，路曲说不出来了。他听见顾占成说疼。路曲伸手撩开了顾占成的头发。顾占成的头发被剪得很短，路曲在头发下找了个遍儿，但是没有发现任何的伤口。顾占成脸上的伤早就好了，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路曲伸手在顾占成的头发揉了揉：“好了？”顾占成头一侧躲开了。
路曲挺尴尬的手就停在了半空中。
顾占成手里拿着一条腰带站起来，把腰带团吧团吧塞进口袋里，对着路曲说：“我该走了，东西找到了。”
顾占成说完就朝着门口走。路曲在他身后笑了：“怎么躲着这么早，躲鬼呢，顾占成我是鬼吗？”
路曲这话算是白话了，顾占成哪儿知道鬼是什么东西。顾占成手放在门把手上，皱着眉停顿了一下想了想。路曲伸手抓住了顾占成的胳膊：“你不是喜欢我吗，躲得那么急干什么，喜欢我就得听我把话说完，我是为了你好。”
顾占成犹豫了那么一下，伸手又把自己的胳膊从路曲的手里拽出来了。刚把胳膊拽出来，路曲又抱住了顾占成的后背。
顾占成一推把路曲推开，开门走了。
顾占成下了楼，楼下林默的车在等着，见顾占成下来按了按车喇叭。顾占成开门上去，林默看着顾占成这幅摸样，打趣问：“回家找什么了？”说着话还偷偷的打量顾占成鼓囊囊的口袋。
林默一边开车一边问：“我说你口袋里是什么？”
顾占成不搭理林默。他还盯着自己家的那层楼看。
林默又说了一遍：“我说你口袋那是什么玩意？”
顾占成被林默聒噪烦了，从口袋里掏出那条腰带就朝着林默甩了过去。林默接住那条腰带，笑话顾占成：“哎哟，大老远的跑回来一趟就为了一条破腰带，就这腰带，在我那儿多的是，你要个十条二十条的不成问题，我说你倒是因为什么跑回来一趟啊，为了这个破腰带还是为了人啊。“
顾占成懒洋洋的靠着车座：“开车。”林默笑道：“得令，小顾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顾占成的手指敲击着车玻璃，他需要捋顺一下自己和路曲的关系，也许这中间有些事情是不对的，需要慢慢的调理一下。
路曲被顾占成气着了。顾占成走了，路曲还站在门口，眉头皱起来，呼吸的起伏很大。他觉得自己和顾占成讲不通道理。但是想到这样的顾占成一个人在外面就又觉得不放心。顾占成在路曲的眼里就是个傻子。
路曲在窗口看见顾占成上了林默的车，觉得更生气了。顾占成为什么宁愿信赖一个陌生人，也不相信自己是为了他好。
顾占成已经跳出了路曲的掌心指尖。
路曲给自己灌了几大杯凉水，终于觉得自己心里好受了点。路曲除了生气还觉得难过，他总觉得顾占成不能用这种态度对待他。
可是顾占成确实这么做了。
路曲为了这事儿好几天睡不踏实，辗转反侧的，想着怎么和顾占成说，一定要好好的和顾占成说。
路曲想着他该主动一点去找顾占成谈谈。路曲琢磨着，也就马上付诸实践了。他等不来顾占成就打算出门去找他。
路曲刚一下楼，楼下一辆房车的车门就打开了。张东波从车上下来了，他朝着路曲说：“这么巧，我刚从这儿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