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是不是很累了,想休息。”

“嗯。”加洛点点头,何慕枫也点点头道:“那你就住在我这儿吧。”

“这么好的房间?”加洛把眼睁得大大的问:“你也住这儿吗?”

何慕枫笑了一下道:“我和你还有许多话说呢。”

“那我们就象结拜姐妹一样。”山上有许多结拜姐妹,天冷的时候就会挤到一个床上睡,比较暖和,但宫里不允许,何慕枫笑了起来道:“你我都是男的,当然不可以结拜为姐妹,自然是结拜为兄弟,我长你,自然该为你兄,你小我,自己该为弟。”

加洛才想起小姑姑让她扮的是男孩子,不过此时她的模样是许多漂亮的女孩子都比不上的,加洛哪里知道,本也不大,男女之分在山上界限还迷糊,因为她还未到出山的岁数,所以还没有人授她区分之课时,此时怕漏嘴忙点点头道:“对,是结拜兄弟,那你叫什么名字?”说话间已经自然了许多。

“何慕枫!”

“何慕枫?怎么写?”

何慕枫让人备了纸墨,握着加洛的手在纸上写下“何慕枫”三个字,加洛看了一会才道:“我会写了!”说完便拿着毛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何慕枫笑了一下伸手取下毛笔问:“累了没,累了就休息吧!”说完把加洛抱上床,何慕枫让加洛有莫名的安心感,又困又倦的倚在这个有点熟悉的怀抱里很快就入睡了。

加洛寒毒未解,受了鞭刑,淋了雨,之前在山上照顾何慕枫的辛苦自不必说了,因为条件不允许,一直都撑着,现在条件一舒适,反而病了起来,也算她命大在这时候遇到了何慕枫,她不知道她的小宫主无力再护她周全了,苦苦求了大宫主放她一人下山也是看她造化了。

何慕枫带在身边的都是随军御医,医术不一定有施杏雨高,一般的江湖郎还是无法比的,很快给加洛开了药方。

昏迷中的加洛哪里还能吃得下药,口里也不知喃喃地叫着什么,似乎都是:小姑姑,小姑姑!

何慕枫从侍女手中接过药碗,毫不避讳如加洛在山上一般,以口含药一口一口喂药给加洛。

程安看得迷糊,苏宁眼中也有愕然,两对视一眼,他们都跟随何慕枫多年,从未见何慕枫对哪个女子如此过。

程安都记不清有多少了女子在侍寝后,再中意连个笑脸都没给过,何慕枫不怎么回府,在外面有中意的女子,都极少有给名份的,无论怎么中意侍候完毕都得到外间跪着侍侯一夜,不中意或杀或罚,从不珍惜,就以何慕枫现在的地位,他几所府邸和封地上的美妾侍婢可以让他几年天天夜里不重复。

何慕枫没有把妻妾侍婢送人或飨客的习惯,就算他不回府,对姬妾的苛严和无情在皇室贵族中是非常有名的。

这个加洛的女子应该是才认识,亲自喂药?程安与苏宁都有些弄不明白算不算一时的新鲜,但又看不出施加洛能让人新鲜的地方。

加洛昏迷的时候,何慕枫是衣不解带的守在旁边,苏宁怎么也觉得不象才认识的,倒象数十年的夫妻,特别是何慕枫看加洛的眼神的那种溺爱,即便是对他的两个儿子,苏宁也是从没有看到过。

为解加洛身上的寒毒,何慕枫更是不惜自己的功力为加洛解寒毒,但加洛因拖延时间太久没治,这病了十几天后,却落下了畏寒症。

何慕枫见加洛的高热终于退了下去,松了口气,却见加洛劲项上有一条丝线挂着一个小竹管,伸手取了出来,看见有蜡封,用银质小刀轻轻去了蜡封,打开竹管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他有些弄不明白这是一种什么装饰,干脆给加洛把脖子上的丝线解了下来。

加洛慢慢可以吃些清淡的东西,她觉得何慕枫这里的东西都十分可口,比山上的稀粥干馒头好吃多了,不明白大宫主总让她们吃那些难吃的东西。

何慕枫爱怜地看着偷偷自以为乐的加洛,加洛的一颦一笑都牵扯着他的心,加洛忽放下筷子问:“枫大哥,你说人是不是长时间不吃东西就会死?”

加洛忽想到山上那地方一是何慕枫找不到,二是宫里应该不允许说出去,又禁口了,何慕枫便问:“怎么怀疑我吗?”

“不是,我不知不吃东西会不会被饿死?”

何慕枫一下明白加洛在担心自己,便伸手握住加洛的手道:“所谓吉人自有天象,我想应该是没有事的。”

加洛虽还是不放心那怪物,眼下回“云涯宫”貌似又不太可能,也只能求怪物吉人天相,合了一下双手替怪物祷告了几句。一起身,却发现自己穿的那条白绫裤上红了一片,愣了一下,伸手一摸居然是血吓了一大跳,何慕枫先也吓了一大跳,然后明白怎么回事,笑了一下吩咐人备水,让加洛沐浴换了衣服,加洛弄明白后,就算没什么男女之别,心里也觉得这应该是件羞人的事,脸儿一直红红的,非常非常地不好意思。

何慕枫伸手搂过加洛,嘱咐了她一番,接下来几日地热没断过,弄得屋子跟个火炉一样。

加洛身体好起来,人一舒服,对沐阳府的一草一木都新奇,因为大多跟“云涯宫”里不太一样,何慕枫又不加管束,便这里看看那里瞧瞧。

这沐阳府府尹叫吴功如,原本是大顺的府尹,因为极识实务,看施泰守不住的时候,就趁机归顺了十方城,何慕枫便令他暂代沐阳城府尹一职,吴功如刚归顺,自让十方城的将士都瞧不上他,有心巴结何慕枫,正有一二八女儿,生得花容月貌,便想用女儿巴结何慕枫,他这女儿见何慕枫生得伟岸俊美,地位又尊贵,早就心仪,吴功如以没人照顾生活起居将女儿引荐给过何慕枫。

吴功如当然是希望女儿一照顾就照顾出什么事来,被何慕枫收了房,他也就算咸鱼翻身,算得上皇亲国戚,自不会再受十方城将士的白眼与轻视,吴芷兰也每日收拾得齐整,心思全花在被何慕枫收房的事上了,偏偏天公不作美冒出个施加洛,何慕枫怕加洛多心,连自己住的行苑也不许吴芷兰进入了。

吴芷兰暗地里恼加洛就不是一日两日的,但远看着着男妆的加洛,心里又纳闷,吴芷兰没有听说过何慕枫有男风之好。

加洛在何慕枫行苑是东看看西瞧瞧,也没认识的人,最喜欢就是跑到马棚看一个小男仆给她的老马喂草,偏这马棚不在何慕枫所居住的别苑中。

加洛正专心地看着她的马时候,却见那小仆人突然伏到地上磕头道:“小的给小姐请安。”

加洛回头看见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站在那里,身后丫环仆从一堆,整个一个珠围翠绕,但怎么她都觉得是另一施婧妤,吴芷兰见了冷冷道:“这是什么时候又添了新奴才了?见了主子居然连点规矩都没有,管家呢?”其实她一个大小姐哪里知道府中有多少佣仆,这么讲主要是为了降低加洛的身份。

那小仆忙回答道:“回小姐,这位小公子是四爷的朋友。”

“哦,是四爷的朋友,难怪与你们这帮奴才气质不同,我说吗,你姓施吗?”

加洛虽有戒备,但自己是这个姓便点点头,那吴芷兰一听便以为是顺朝的战俘,做为大燕官宦人家,谁家都有几个顺朝战败的男奴,或一些女奴,但均为年纪大一些的,听人说,年纪轻且貌美的遭遇是非常不堪的,那这个女子十有八 九是赣州战败送给何慕枫的战利品,心中立刻就有了主子的气势,轻蔑地道:“原来是个娼妓。”

加洛虽在深山中,人情事故不懂,吴芷兰这话她是知道在骂她,因为“云涯宫”中的两位宫主是最忌晦这两个字,和施婧妤有矛盾,她从没落过好下场,唯一赢的那次,就是施婧妤最轻的一次便是骂她说她早晚也是个做娼妓的命,却被大宫主罚得最重,所以加洛的观念中这两个字并不是什么好字,于是便叉着腰道:“你再说一遍。”

那吴芷兰哼了一声道:“怎么,你们顺朝的贱民逆天而亡,个个都是当诛,是我朝圣上圣明,才许你们男为奴女为娼苟活,四爷不过拿你开心几日,玩腻了,就得去你该去的地方。”

“什么地方?”

吴芷兰觉得简直是在和白痴讲话,白了加洛一眼道:“青楼!”

吴芷兰身后的几个小丫头都捂着嘴偷偷笑,加洛本想冲一去给吴芷兰两个耳光,不过,她常常见小宫主背地里偷偷落泪,好几次偷听到大宫主和小宫主谈话,其景非常凄凉,小宫主当时的语气她还清晰地记得:“姐姐,真有那天国破家亡,妹妹决不想苟活,象素素她们那样,妹妹不如死了算了!”

但加洛却听大宫主的话极冷酷道:“怎么,你看不上素素她们吗,她们虽身为妓,可心和身都是为了大顺,我倒不觉有什么可耻的!”

加洛听到小宫主深深地叹息声。

加洛握紧的拳头放下来,吴芷兰拂袖而去。

回到房间,加洛收拾了少得可怜的几样东西,便背上东西,到马棚牵马,那小仆人一见忙行礼上前问话:“洛公子,您这是上哪里?”

“我要去玉城。”

那小仆人虽不是何慕枫的下人,但得到过指令并不敢太拦着加洛,小仆人又是个机灵的人,暗暗将加洛的事转报给何地、何灵。

何地、何灵听程安讲过何慕枫待施加洛与别的女子不同,所以此时便看得仔细些,虽态度和蔼但也恭敬地询问着,加洛只是气鼓鼓地回答何地的问话:“我要去的是玉城,我在这里耽误的时间太久了,所以请你转告枫大哥,我先告辞了。”

何地听了便道:“洛公子,为何忽如此急迫?”

“我已经说了,我在这里耽误了时间。”

“洛公子,总之已经耽误了,也不差向四爷辞行的时间吧,四爷已经在回来的路上,洛公子当面请辞不是更为妥当。”

“我不想当面请辞了,就请你们告诉他吧。”

“洛公子,四爷待公子不薄,不至于连当面请辞这样的事情也不肯为四爷做?”

加洛才觉得要这么走掉还真不行,她抬头看着何地道:“好吧,那我就等等枫大哥吧。”说完便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何地、何灵才松口气,他俩跟随何慕枫也是十多年,何慕枫的性格他们太清楚了,但又不觉得加洛有何特殊之处,这时有人报道:“地三爷,四爷回府了!”

两人转头看加洛,加洛听了一下跳起来问:“枫大哥在哪里?”

何慕枫刚换完衣服,加洛已经蹦蹦跳跳跑进屋,何慕枫见了便叫了一声:“洛儿!”

“枫大哥,你去哪儿了?”

“这些天有些事,怎样,还好吧?”何慕枫坐下来从程安手里接过茶,加洛点点头道:“那枫大哥,你什以时候才去玉城?”

“再等我两天,我办完些事情即刻走好吗?”

加洛点点头,何慕枫几日未见加洛,心里竟然十分想念,便伸手将加洛揽入怀中道:“洛儿,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程安忙将何慕枫给加洛的礼奉上,即行礼告退。

加洛好奇打开那个镶着和田玉的檀香盒,看见一支非常漂亮的通体翠绿的玉笛,加洛一见便拍手道:“这么漂亮,比我小姑姑的短笛还漂亮。”说完伸手拿了出来,加洛所有的东西加起来,也只要这吹笛算是学完整的,而紫竹笛子被她留给怪物了,所以很喜欢何慕枫送给她的这只笛子。

何慕枫见加洛喜欢,自然开心,顺手将加洛搂入怀中,轻轻地用腮帮子摩擦着加洛嫩嫩的小脸道:“你的那匹坐骑太老了,我还给你带了一匹小白马回来,跑得快,性子还温顺,明日去马厩里瞧瞧,可喜欢!”

加洛虽在山上被那个戴了昆仑奴面具的人糟蹋过,却不知晓男女之事,更不知道何慕枫权高位重,多少人女人想着法把他留在床上。

加洛听了点点头,心里更喜欢只玉笛,拿在手里把玩着,并没有反感何慕枫轻轻蹭她的脸,轻轻吻她的耳和颈项,闻到一股子好闻的醺衣香味,还痒痒的,伸手摸了何慕枫的脸颊一下,何慕枫更受了鼓励,一伸手就把加洛的腰带解开了,伸到加洛的胸口,刚刚才开始发育的小椒乳,不大,连一握都没有,可入手里感觉很好,加洛才觉得与平日里的亲热有些不同,嘤咛地叫了一声:“枫大哥!”

何慕枫嗯了一声就吻住了加洛的小口,另一只手很轻易地解开了加洛的白绫裤子,何慕枫自然知道象加洛这样没有经验的丫头,初初几次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快 感,仅有的一点儿挑 逗,也就是让加洛身体湿润一些,然后就没再浪费时间,进入了加洛的身体,感觉如那天夜里一样,紧紧的、暖暖的,进去就有一泄千里的痛快,不过他立刻稳住了,等了这么久,何慕枫可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了。

加洛才知道世界还有与那个戴昆仑奴面具的人一样的人,进到身体里的东西很粗很大,让她难受,她想叫,小口又被何慕枫堵住,挣扎又不如何慕枫力气大,只能可怜巴巴地承受着何慕枫的进出,才知道这世上免费的饭菜是不好吃的,早知道这样,当初她宁可去见官了。

何慕枫只觉得加洛的身体与别的女子都不同,小丫头大约从小与药为伍,不象别的女子喜欢弄这个香那个草的,身上自然一股浅浅的药香,他很喜欢,身体不是那种故意为之的紧致,那天夜里戴了面具,后面有中毒一事,自然不尽兴,这份精美的点心到这会细细地嚼,慢慢地品,他也顾不得加洛的不适,一直到尽兴,都由着自己的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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